《落英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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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英缤纷- 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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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王征就十分豪爽的倒了半杯一饮而尽。

  “来!”林限南兴致顿起,王征平常少有这么豪爽。

  大家喝的昏天黑地,冯拓见势就说我先离开下,等会回来。

  “去吧去吧!”林限南挥手说。

  冯拓就带着茹晶和苏彦彦离开了,这会有九点了,也该送她们回去了。

  “来来来,喝!”林限南高举酒杯,和王征对碰。

  “等下。”王征示意暂停,他电话响了。

  “喂?我在喝酒呢,等会回去,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王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马恺苒?”林限南问。

  “恩。”

  王征比较大男子主义……从这次接电话的情景就能看的出来,平日里他也是这个样子,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对马恺苒呼来喊去的,喝酒一喝就是深夜,马恺苒打电话就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走路从来不给马恺苒拎包,回宿舍说起马恺苒来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冯拓心仪王征时日已久,说道王征别的优点没有,但就这点来看,真乃一条好汉!

  “来仙,该咱俩了。”跟王征碰完,下一个是徐浩。

  徐浩今年大二,在工作室待了一年了,大家彼此之间都很熟悉,此人也是妙人,话说他有段时间跟女朋友分手了,然后林限南就见他把QQ签名改成了:你终于离开我了,语句中满是寂寥和无奈。

  再过了一段时间,林限南再去看,签名变成了:我错了,回到我身边好么。

  再过了一段时间,就变成了:无尽的思念与心痛,默默的等待。

  再过了一段:我会一直等着。

  又过了一段:玩够了就赶快回来;我等你。

  又是很久过去了:你永远是我的最爱。

  。。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林限南突然发现该人的签名换成了: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心中就觉得蹊跷,一问,果然是和好了。

  和好倒在其次,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林限南见得也多了,关键是这人和好时的招数比较独特,林限南得知之后自叹弗如,大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年轻一代就是强,我不及啊。

  徐浩当时知道女朋友肯定不会原谅自己毕竟是分手日久,谁都有个性格不不?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心一横就生出一条计来,他纠集了一帮兄弟,买了几包蜡烛在女友宿舍楼前围成一个圆圈,自己手捧玫瑰单膝跪地,恳求女友原谅自己,众兄弟则在一边扯旗呐喊助威,声势十分浩大,林限南当时路过还远远看了一眼,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是徐浩罢了。

  人付出有多大啊,收获就有多大,徐浩下足了本钱,最终获得女友回心转意,两人和好如初。

  “来,干了!”林限南一饮而尽,这时候冯拓回来了:“乖乖,喝的挺快啊你们?”

  “再拿一瓶去!”林限南说。

  “我看行!”冯拓拐进旁边的小杂货店。

落英缤纷(322)
当天几人十分尽兴,总共喝了有四瓶白酒六瓶啤酒,连平常喝酒谨慎的王征都晕的差不多了,林限南自是不用说,早在第三瓶白酒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记忆了。

  第二天林限南醒来,伸手去拿衣服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子臭味。

  熏得林限南一下子就灵醒过来了,忙睁大眼睛去看。

  这一看可开眼了,只见自己那条牛仔裤丢在地上,上面满是黄澄澄的污物,仔细一想多半是昨天晚上弄上去的,床前一片狼藉,一个可乐瓶子倒在地上,洒在地上的可乐晒干之后只剩下一片酱色,地板上全是各种颜色的污垢,除了可乐之外还有一片黄白之物,如果没料错的话应该是林限南昨天晚上吐的东西,靠梯子旁边有一滩淡黄色的污渍,鞋子在一边倒着,旁边散乱着几团用过的纸巾。

  林限南看着地面愣了半天,半响才站起来从衣柜里扯出一条裤子穿上,穿完衣服后在床底下掏出一个大塑料袋,屏住呼吸把裤子给塞了进去。

  这是没法自己洗了,林限南提着塑料袋来到学校洗衣店,收衣服的姑娘打开之后捂着鼻子看了林限南一眼:“干洗还是机洗?”

  “机洗。”林限南坦然面对那个姑娘犀利的目光,交钱收条子走人了。

  学校洗衣店生意不错,价格也挺便宜的,牛仔裤才一块钱一条,林限南一到冬天天冷的时候,换下来的脏衣服就扔到床头堆起来,攒够一定数量,就用大袋子装起来一次洗完,十分方便。

  与林限南不同,老邓从来不到洗衣店里洗衣服,他说能自己做的事还花钱那是浪费,尽管平日里几十几百的钱也没少糟蹋,但老邓偏偏就不愿掏几块钱把衣服送到店里去洗。

  老邓真乃人才也,到上海一个多月,已经混的像模像样,月薪都到七八千了。

  而相比较而言冯拓目前就不大妙,股票赔了,学费也是问题,好在去年世博会征集吉祥物时候,他的作品得了一个入围奖,奖金也有好几千本来是一万多,但这个事情比较复杂,说不清楚,因为开始时候冯拓把自己方案交上去后,一名老师说他的方案跟自己的有类似之处,于是两人一合计,就一起署了个名字给交了上去,当时冯拓大概是觉得跟老师一起说不定能沾点光,不料到后来结果出来,竟然得了个入围奖,眼见得那老师尺寸之功没有,却生生分走了一半功劳,冯拓当时纵使不说,心里多半也不会太舒服了。

  入围的奖金挥霍了一部分,剩下的就填了学费,冯拓整天想着如何发财,却不料在股市上栽了个跟头,于是就把所有股票给抛了出去,再也不提炒股之事了。

  好在股市失意情场得意,冯拓有了茹晶,天天出双入对,不对,应该是出三入三的,过的也是十分悠闲自在,简直是赛过活神仙了。

  这天冯拓又带着俩女生出去晃悠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去晒太阳还是逛街去了,回来的时候工作室里空荡荡的,就林限南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电脑。

  “仙!”冯拓喊了一声。

  “恩。”林限南应了一声,抬起头来。

  冯拓和茹晶十指紧扣的走了过来,苏彦彦则跟在他们后面,“就你自己啊,他们呢?”冯拓问林限南。

  “不知道,来奥搜?”林限南指着电脑说。

  “不奥不奥。”冯拓说:“我们要看电影。”

  “彦彦你看。”茹晶指着林限南的屏幕:“大仙这个游戏玩的可好了,工作室里没人玩的过他。”

  “是吧。”苏彦彦笑着坐到两人旁边。

  苏彦彦今天戴着一顶白帽子,身上穿着浅咖啡色毛衣加深色裙子,脚底下踩着一双棕色靴子。

  这时候林限南突然发现苏彦彦身材还挺苗条的,比较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落英缤纷(323)
“就算不能旱涝保收,庄稼也得年年种啊!”林限南在汪豪宿舍看完一个电影,回来大声感叹道。 

  那个电影演的是一个校园爱情故事,懵懂的男生不知道该怎样追求自己的爱情,努力无数却次次碰壁,简直就是林限南的翻版。

  而这句话就是最后一次失败之后,那个男生的感叹了。

  “仙跟那小妹妹咋样了。”邱杰松趴在床上一边发短信一边问林限南。

  “就没联系。”林限南伸脚踢开一个可乐瓶子:“累了啊,懒得去联系了。”

  “仙还记得你昨天晚上说的啥不?”梁飞嘿嘿笑着说。

  “啥?”林限南问,然后马上伸手制止梁飞:“别说,我猜猜啊,我说真对不住,今天又喝晕了麻烦大家了?”

  “不对。”梁飞慢悠悠的说。

  “那说的是又喝多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还不对。”

  “那是说的啥?”林限南想不出来了。

  “当时徐浩和冯拓一人一边扶着你,你对徐浩说,你们荥阳人喝酒不行地,不如我们东海人,我们东海人啊,怎么怎么的,说了半天。”梁飞模仿着林限南当时的语气说。

  “晕。”林限南说。

  “说起喝酒我就想起仙大一时候的事了。”梁飞笑着说。

  “我爸跟我说过,白酒御寒,啤酒解暑,两样加一起,等于没喝!”梁飞朝着林限南:“是不是仙?”

  “咋不是。”林限南自嘲的一笑。

  “那次还把三哥他爸给吓跑了。”梁飞开怀大笑。

  梁飞说的还是大一时候的事,当时林限南喝晕了回到宿舍说晕也不算晕,只是迷糊了,走路还是没问题的,那时候他刚染完头发,形象是比较惊人的那种,刚好那天邱杰松的父亲来看他,林限南回来之后先是迷瞪了一下,然后连忙就拱手作揖说叔,今天喝晕了,失礼,对不住啊。

  邱杰松他爹出于对小辈的关心就连忙说孩,酒别喝太多了,对身体不好。

  林限南当时本来已经坐下了,闻得此话又站起身来,右手慷慨的在空中挥了一个半圆,说我爸说过,白酒御寒,啤酒解暑,两样加一起,等于没喝!

  邱杰松老爹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后来寒假邱杰松回家,他爹还不忘谆谆教导,说千万别跟你宿舍那黄毛学,瞧他那次喝的。

  “哎仙,那你爸究竟说过那话没啊?”梁飞回忆完往事开始探根问底。

  林限南说都说过,不过最后一句乃是我的推理。。

  “王征今天不回来了?”邱杰松这时问梁飞。

  “崩锅去了呗。”梁飞还没回答,林限南就抢先说道。

  “仙何时能崩锅呢?”邱杰松问林限南。

  “那得等三哥崩完了,要不做兄弟的是万万不敢先行一步的。”林限南如此回答。

  “我看可以。”邱杰松说。

  “就是啊三哥,你啥时候才能崩锅呢?”梁飞很关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三哥你那钢琴九段呢?”林限南问邱杰松,他最近瞄上了一个弹钢琴的妹妹。

  “九段那真是不错!”邱杰松说到MM就来了兴致,“就是”

  “就是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梁飞接过话头说。

  “你这话三哥就不爱听了。”邱杰松严肃的说。

  “仙,王征去哪了?”冯拓回来了,“外面起风了,冻死我了。”

  “崩锅去了呗。”林限南说。

  “没有没有,几把哪能天天都崩,哪来那么多锅给他崩?”冯拓来回跺了几下脚,“刚跟老高一起回来,我还以为他在宿舍呢。”

  “那就不晓得了,你啥时间去崩锅呢?”林限南打量着冯拓。

  “我准备暂且不崩。”冯拓一挥手:“我跟茹晶说过,不到娶她的那一天不会碰她。”

  “那也不必啊,崩锅才是王道啊。”林限南大愕:“你表忠心也不是这个表法啊。”

  “不是,你不知道,我怕一得到后就会不珍惜,并且我现在来说,崩不崩也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冯拓说。

  “人家崩过锅的人,跟你们不一样。”梁飞说。

  “扯淡!”冯拓回身骂道,然后转过头说我这次就是准备找个人结婚的,所以要认真点。

  “迂腐,你以前又不是没崩过。”林限南说:“你这首先就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再说吧。”冯拓爬到余雷床上,余雷最近在郑州上班,因此很久才会回来一次。

  “哎仙。”冯拓刚躺下突然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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