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香,我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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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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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再说。”
    他甩下这几个字,最后再深深刻刻的瞪视我半晌,转身走了。出门经过外面的时候,部门里每个人都埋着头做事,不敢吱声……
    他是拿定了我不敢不过去,而我,左思右想,反复纠结,却真的没法不去。他是高子谕,他什么都干的出来,硬的、软的、冷的、热的…阴晴不定,反复无常,永远不是我能探得了深浅的~
103你让我生不如死
    我独自坐在自己位置上,平复下被他扰乱的思绪,还给纪均泽发了个信息让他自己去吃午饭不用等我,我加会儿班。忐忑不安的走向高子谕的办公室,正好是中午吃饭休息的点,很多员工陆陆续续的下楼去了。这样也好,整个公司空荡荡的,也不怕被人看到。
    来到熟悉的门口,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来了,手心发热的敲了敲门……
    他打开门,看到我就立即抓住我的手把我‘拖’进来,然后‘砰’一声重重的关上门反锁!
    “我来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杀了你!”
    我都没反应过来,身子也还没站稳,刚抬起眼皮迎上他的视线,他忽然就伸手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死死的抵在门背后,嗜血的眸子瞪着我,满面的狰狞凶狠!
    “咳咳,你……”我被他卡主脖子,难受的快要窒息,本能抵死防抗,拼命掰开他的手掰不开,脸也涨得通红,“放开我,你……放开!”
    但他手里的力气加大,好像要掐死我!他的眼神,从狠绝狰狞逐渐变得迷蒙幽深,甚至多了丝丝的痛楚……我难受,也害怕,怕真的死在他手里,他的手这么粗,力气这么大,怨气这么重,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真的会杀了我!
    我拼命的摇头,胸口越来越闷,直到感觉自己真的要咽气了,他终于放开了我。我浑身乏力的跌坐在地,不停的咳嗽喘气。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怎么不干脆把我掐死。”我抬头恨恨的补了一句。
    他不理我这句话,只是一把又抓我起来,捏着我的胳膊朝我低吼,“我没看出来,原来你还玩男人还挺有一手!”
    “什么意思?”我知道他什么意思,但就是习惯性要这样问,也不愿辩解。
    他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突,气得咬牙切齿,但又在竭尽全力的忍耐,“先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跟纪均泽同居?你是要从根本上否定和我的那一段?”
    “高子谕,你搞清楚,我哪里跟你有‘那一段’?”我打心底里冷笑道,“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纠缠我,我最多只是被你胁迫,不得已而为之,你别不自量力!”
    无疑,我这句话就是火上浇油。
    他手上的力气因愤怒而不自觉的加大,手背上的青筋也因愤怒而突了起来,几乎要给我拧折,捏的我疼的呻吟了几声,却始终摆不脱,痛苦不堪~他一把甩开了我,我又跌倒在地,狼狈的不得了……眼角的泪也被逼出来了,心里越来越慌乱,一种绝望的情绪像狂潮一般涌上我的心头,使我感到浑身冰凉。
    但他并没继续折腾我,反而在极度的郁愤之中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几口后情绪也平复了些……而我,也从地上站起来,盯着他沉默的背影,想着他刚才的发泄,明明可以趁此‘逃之夭夭’,但一时间脚下跟栓了铁链一样,根本动不了。
    “你的意思,过去只是跟我玩玩?”转过身来吐着烟圈,他颓败而无力的问我。
    我的心脏一直在剧烈的跳动,脑子里乱哄哄的,只得语无伦次的说,“我们……我……没有跟你玩过,我们也没有‘过去’,求你,别再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看来,装傻装无辜就是你最大的本事!”他再次烦躁的瞪视我,“许蔚真,我痛恨你这种姿态!”
    “是的,”我被他逼得无路可退,针锋相对道,“你说的对,我就这点本事,只会装无辜,我也一无可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也像你口中所说的,只会跟不同的男人暧昧厮混,品格低劣……但问题是,这样劣迹斑斑的我,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
    “我犯贱。”他突然这样接了三个字,语调苍凉,我只感觉自己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只不过走了会儿神,忽然就感觉到被他拥住了,被他紧紧的拥住,随之他的吻落了下来,但我只沉沦了几秒,就触电似的躲开他的吻,无力的说,“放开!”
    “真对我没感觉吗?”他在我耳边呼着热气,手也从腰间移到我心口,悄悄道,“你心跳得很厉害,你的脸也在发红发烫,还敢说不喜欢我?”
    “你走开……”我挣扎着,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漩涡,怎么也逃不出来。
    “你讲不讲理,我现在是纪均泽的女朋友,未婚妻,我们都快要结婚了,你还这样来纠缠我?想想你的身份,不怕被公司的人笑话吗?放开!”我继续奋力的挣扎,简直难堪到极点。我只能说,我再多的矫情,都是被他逼的~“别说什么见鬼的‘女朋友’,你就是他妻子,我也要定了你,”他温热的唇在我面颊上柔情辗转着,“在我眼里,你只是个女人,一个让我疯狂的女人”他放肆而任性的禁锢着我,强势的用舌头抵开我的唇齿,忘情的跟我缠绕起来~被他炽烈的情意湮没,我就像掉进一片茫茫大海,无论如何也游不到岸边……我彷徨、无助、焦灼、昏昏暗暗,直到精疲力竭完全沉沦……可是,只是沉沦那么短短的一瞬,脑子就被纪均泽的脸占据,想到前几天才对他说过的那些承诺,想到他对我的好,我……崩溃般的要挣开面前的男人,实在挣不脱,我脑子一热,就咬了他一口!
    他痛的放开了我,唇边有血流出,被我咬破了舌头~他手指擦了唇角的血,眼里的炽热迅速暗淡下去。
    “结束吧,”我心乱如麻的哽咽,“我们永远不可能,就连你自己也没搞清楚,你到底是纯粹想要我的身体,还是要跟我谈情说爱,还是根本就像你说的,你只是迷恋我身上的……那个能唤醒你嗅觉的味道?”
    他不说话,眼光死死的缠在我的脸上。有两簇火焰,在他的眸子里燃烧。使他那对深邃漆黑的眼睛,带着烧灼般的热力,一直洞穿了我的身子,洞穿了我的思想,洞穿了我的心,也洞穿了我的灵魂……这两簇火焰,如此这般的洞穿了我,在我身体里任意的穿梭,把我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我不能移动,也不能转开视线,只能被动的站着,一任他的眼光,将我烧成灰烬。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好久好久。
    这一刻,我已经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往前迈了一大步,我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继续紧紧的盯着我。
    “我走了!”我实在受不了,声音震颤。我抓起外套,冲向门边。
    他飞快的拦在门前,背脊紧贴着门,他的身子挺直得像棵巨木,眼底的有一种凄凉的凌厉。他的脸色变白了。但,他的表情极端的严肃、郑重,而且森冷。
    “在你走以前,听我说几句话!”他哑声说。
    “许蔚真,”他开口道,“这几个月以来,我被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有属于我的自尊、骄傲、面子,全部被你毁得干干净净,无数个日夜,我也在想,你也不过如此,到底是什么魔力一再打破我的底线?我想不通,也不愿去想,我只知道,我爱你又恨你、有时想拥有你,有时又想撕碎你……”
    我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往后退了一步,挣扎着说——
    “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些话?怎么可以……”
    “对!”他的语气激烈了起来:“我承认是不应该,不可以,所以这些日子来,我只能放在心里面自我煎熬,我活该要忍受这种煎熬,并不冀望你来同情!但是,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跟别的男人住到了一起,这等于是拿了把刀子来砍我!你t怎么忍心?你看不到我的痛苦,也感觉不到我的煎熬?”
    我被击倒了。神志昏乱,心中绞痛,眼里心里,全是高子谕。高子谕的眼睛,高子谕的声音,充斥在我整个整个的世界里。我太害怕了,太恐惧了,转过身子,想冲出门。他再伸手抓住了我。我奋力的挣扎,颤抖的低喊着:“放开我,我再说最后一句,我不会爱上你,这辈子都不会!请别不要来纠缠我,求你!”
    他立刻放开,退后了一步。
    我的眼泪扑簌簌滚落,伸手拉开了门,再回头,用那泪雾迷蒙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匆匆的逃走了。
    104别后相见起风波
    接下来的两个月,高子谕去了法国出差,整整两个月,期间一直没有回来。公司里就由周闻笛主持各种高层的会议,各方面的工作也处理得井井有条。
    杨绿筠自从上次的爆发后,在公司里低调了不少,也没人再议论她和高子谕的事,一切似乎在悄无声息中就平静了下来,毕竟这个社会大家都很忙,没人有那么多精力去关心别人的是非,就像娱乐圈的各色混乱绯闻一样,笑过就忘。
    但值得一提的是,杨绿筠升职了,成为了他们品牌中设计部的经理,工资涨了一倍不说,以后也不会再参与具体的设计工作,应该说轻松了不少。本来,以她现有的设计能力,要成为一个部门的经理还是有点差距的,起码还得再锻炼个两年,之所以升的这么突然,应该和周闻笛的提携有关……
    这两个月里,没有高子谕的纠缠,自己的生活也仿若平静了许多,每天跟纪均泽一起上下班,晚上在家做饭,除了没一起睡外,勉强和一对夫妻差不多了。当然,说的准确点,更像一对合租的男女。他也履行承诺,在身体上尊重我的意愿,平时除了小小的亲密外,没打其他的主意,这可能也和他这两月太忙有关,除了忙蕙兰的工作,还频繁跟冯绩宽来往,貌似在谈什么合作的项目,每天早出晚归的,累成狗也没心情再想那方面的事儿。
    某天当我去研发中心实验室找他了解一种香精的化学成分时,也顺便和他聊了聊最近的计划,“均泽,我看你们这边的调香师都在负责其他几款新品,怎么,南屏晚钟不是上月就已经立项了吗,还没开始?”
    纪均泽若无其事的回答,“这个不急。”
    “还不急?你都准备了两三年,不是打算今年下半年上市的吗?”
    他冷笑,“上次的会议上,高子谕自己不也说了,这款产品不急,明年、后年上市都可以,而且他说要改成男士香水,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也出差法国一直没回来,等以后沟通清楚了再说吧。”他明显已经对这款产品不怎么上心,和以前那份热切和专注形成了截然不同的对比。
    我想了想,又问,“均泽,你有没有想过,既然这款产品是叫‘南屏晚钟’,何不亲自去浙江那边去听听南屏的钟声,或许会有新的想法?”
    “呵,”他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你和高子谕,不是已经去听了?”
    我心里一惊,他……原来都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见我脸色挺尴尬难堪,他反倒轻松的笑着拍了下我的肩膀,“真真,别想太多。”
    “你怎么知道,我去的杭州……?”
    “很简单,高子谕告诉我的,”他还是说的那么轻松,一点不介意,不介意我和高子谕单独去杭州做过什么,他心可真大。当然,这种‘不介意’却又令我心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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