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香,我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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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调香,我调心- 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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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我现在挺好的。”他由衷的说,“我现在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只要你过的好,爸爸也就满足了。”
    “嗯。”我听得泣不成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躺床上的,我失眠了,脑子十分活跃,闭上眼睛,就自动脑部许承彦和丁婉姿年轻时候的那些事……我居然没那么讨厌丁婉姿了,虽说还是看不起她,可抵触情绪少了很多……可恨之人还是有可怜之处。说到底,她在我爸的世界里来了一阵子,却影响了他一辈子!可在她心里,最重要的还是陈碧海和那个失踪的儿子吧,不然不会背负一生骂名也要留在陈碧海身边做小老婆……
    **
    经过上次的坠楼事件,我偶然从周闻笛那里得知,说杨绿筠已经正式的离职,连上面领导都还没签离职申请,她就已经收拾自己的东西迫不及待的离开蕙兰。
    周闻笛说,她现在一个人去东南亚旅游了。
    听到这个,坦白说我还真的挺安慰的。发生了一些列的事,她选择离开蕙兰,离开高子谕、离开我,实在是明智之举。或许,时间和距离、新欢都能治愈她的伤痛吧?
    至于高子谕身边秘书的工作,暂时由我和郑秋薇来兼任,但我学习调香的时候,秋薇代班。正好我也能够在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都跟他相处着。但最近几天,都是我一个人去实验室,而高子谕,则跟陈碧海一起着手在处理蕙兰和花漾合作的事宜。
    但是那天中午,看到他回来的时候,整个人低落而烦乱,更提不起兴趣来跟我搞点亲密动作,只是沉重脸,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像是遇到什么大麻烦。
    问他怎么回事,一开始不回答,但禁不住我的追问和多疑,他吐露真言,说还是花漾那边的麻烦。原来,就算陈碧海这样的‘大佬’亲自出马了,也无法说服花漾集团亚洲区总裁,依然要终止合作,让梵薇替代入驻,甚至现在已经不接受蕙兰任何的让步,连原先提出的可以在二线城市花漾店代理蕙兰产品的协议,也取消了……
    花漾零售集团那边之所以态度这么坚决,说到底,不过就是关蕙从中作梗。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么样的办法,硬是可以把花漾的总负责人的搞定,将蕙兰挤出花漾的卖场?
    “没有想过,尝试跟其他类似的渠道合作?”我也是提他着急,就随口提建议,“比如‘慕格’,不也是国内比较大的彩妆护肤香水的零售卖场?现在全国一二三线城市有几千家连锁店,比花漾还多。或许,我们可以去跟‘慕格’谈?”
    高子谕听到我的提议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淡然说道,“你一直生活在国内,不知道慕格是面对中低端消费群的?”
    呃……
    对啊,我这才恍然大悟。慕格虽然连锁店多,但是在里面购物的都是些消费能力不强的人,怎么舍得花几百几千来买一瓶蕙兰的香水?蕙兰也不可能‘堕落’到跟慕格这样的中低端零售卖场合作吧,那不是自降逼格吗?
    那现在,为了保持那25%的销量,蕙兰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花漾这个渠道了,到底该怎么办?唉。
    154那男人神秘莫测
    周五下午,我开车去市郊那边一个香料供应商那里去查看下丁香精油,并确定价格和采购量。本来这是采购部负责花香香精的某个经理的工作,但他临时生病了需要我顶一下。
    这家厂已经跟蕙兰合作了好多年的,实力雄厚,主要擅长提炼花香类香精油,基本上我们有20%的花香香料都是从这里进货,算是他们的大客户了。
    负责对接的人罗总带我去看了下它们最新生产的一批丁香精油。调香上的高强度的学习,使我的鼻子灵敏了许多,稍稍闻了一下,就能辨别出真伪。这批丁香油,还是算比较优质的,纯天然的萃取,非常浓郁的紫丁香香味,没有含酒精和其他的化学成分,纯度高,渗透力强……总之,我比较满意,当即就决定跟对方谈谈价格。因为以前没在这里采购过丁香类的,还需要重新协商。
    正聊的起劲的时候,某助理进来说道,“罗总,梵薇的冯总来了。”
    随之,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门口就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冯绩宽!
    “啊呀,冯总来啦,欢迎欢迎,”那个罗总暂时停下和我的谈话,起身去低头哈腰的招呼冯绩宽,笑着和他握手,“请坐请坐。”然后用眼神示意秘书端茶倒水赶紧的。
    “哟,怎么,有客人在啊?”冯绩宽看到我,微微愣了下,不知有没有认出我,只是对罗总笑道,“那我还是先去外面的休息室坐一下,你们继续聊。”
    “哦,不用不用!”罗总继续低头哈腰的谄媚道,“我这里的事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冯总不用等。”说完,他对我有点抱歉的、小声的说,“许小姐,这样吧,咱们下次再约时间谈订货价格的事儿,你看我现在有‘贵宾’要招待,梵薇的总裁啊,还望理解下!”
    我听到罗总这话,立刻就变脸了,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罗总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他是你要接待的客人,难道我就不是吗?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你跟我谈到一般就要去招呼别人,意思是我们蕙兰对你们公司来说就不重要对吗?”真被这个罗总的情商给震裂了,就算我的级别不够高,至少我还是代表蕙兰来的吧,蕙兰可是这个厂家的大客户,每年购买它那么多的香精香料,是可以轻易得罪的起吗?
    那个冯绩宽双手插在西服裤兜里,唇边始终带着一个柔和的笑意,从头到外的开始打量我。
    “这……”罗总觉得挺尴尬,他又解释说,“没办法啊,这是梵薇的总裁,冯总,我跟他约好的时间——”
    “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我得理不饶人的说,“你没协调好时间,凭什么要我来为你的错误买单?我开车不要油费吗?堵车不浪费时间吗?我放下手头一大堆的工作来找你谈丁香香精的采购,结果你半半途而废要我重新约时间,敢情,还要我们蕙兰来将就你公司的安排吗?你们就是以这种态度对付老客户的?”
    罗总被我劈头盖脸说的窘迫不堪时,冯绩宽走到面前来,挑眉瞅了我一眼,就对那个罗总说,“这样吧,我只花1分钟跟你谈,完了以后你跟这位小姐再继续。”
    “1分钟?”罗总怔住。
    冯绩宽直接就问,“听说你们最新的那批紫丁香精油已经生产出来了,我这次主要来问问,梵薇大概采购50千克,均价是多少?”
    晕死,怎么他堂堂一个总裁来这里采购香精,况且还都是丁香。
    “这个……”罗总作为难状,“我还真不好回答你啊冯总,要不咱们坐下来仔细的聊一聊?”对啊,我这个大活人还在这儿呢,谁敢当面谈价格啊?这冯总还真有奇葩的潜质。
    “你们现在有多少存货?”冯绩宽又问。
    “有大概30公斤,不过冯总如果下了订单,我们会在最快的时间生产出来,保证让您满意,呵呵!以我们公司的生产设备和技术,这个不是问题。”
    我忍无可忍的插进来,“罗总,你这里才30公斤的存货,怎么同时卖给蕙兰和梵薇?哪里忙得过来?反正,我们蕙兰这边要的比较急,而且也需要四五十公斤的货,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这……”他又支支吾吾了,面对两边的责难,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得罪梵薇。他抱歉的对我说,“不好意思啊,许小姐,那个,由于冯总这边是很早就来考察过的,所以我也无能为力,你看下个月行不行?”
    行你妹啊。我在心里骂了一句,就黑着脸甩出一句,“好,随便你吧,反正以后蕙兰有必要慎重考虑跟你们后续的合作。”
    说完,瞟了眼冯绩宽,他依然带着笑意盯着我……我不多作停留,转身就走了。
    刚走到楼下上了自己的车,还没启动的,听到有人在敲我的车窗玻璃,我抬头看,竟然还是冯绩宽,不知道他想干嘛。
    “小姐,关于丁香香精的事儿,我愿意再跟你交流一下。”
    “……”我愣住,“我们俩有什么好交流的?”
    “开一下车门。”他说,眼里眉间都是笑。
    鉴于对他身份的知晓,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真的打开了车门,然而没想到他就这么钻进我车子的副驾驶上,关上车门。
    “你好啊,丁香小姐?”他说。
    “你叫我什么?”
    “见过几次面了,你好像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我只能找个代号来称呼你,正好用丁香还不错。”
    “晕。”我正了正身子,“那随你怎么叫吧?你想在哪里谈?”
    “正好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去一家餐厅吧,你开车,我带路。”
    虽然心里挺疑惑,但又考虑到他是梵薇总裁的这个身份,我还真没必要担心被他卖了,况且现在是我在开车……
    进入市区的一家西餐厅。
    有个经理模样的人,走来对冯绩宽低语了几句什么,就退开了。然后,侍者走了过来,恭敬而熟稔的和冯绩宽打招呼,显然,冯绩宽是这儿的常客。
    他看看我,“愿意尝试喝一点酒吗?为了庆祝你的胜利。”
    “我的胜利?”我迷惑的问,刚才才被那个罗总气得头顶冒烟,这句话对我像是一个讽刺。
    “我的意思,刚才你要采购的那批丁香香精,我让给你了!”
    “啊?”我忍不住微笑了,觉得这人挺有意思,一个总裁,架子还没有周闻笛大。
    他对侍者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又看着我,“这儿是西餐,吃得来吗?”
    我点头。
    “要吃什么?”
    我点了一客“黑胡椒牛排”,他点了鱼和沙拉。侍者走开了。我不住的东张西望,冯绩宽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半晌,他才问,“喜欢这儿吗?”
    “还可以吧,”我直视他,“你一定常来。”
    他点点头,笑笑。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我是这儿的老板。”
    我惊跳,瞪着他,不敢相信。
    “怎么?”他笑着问,“很希奇吗?”
    我不信任的张大了眼睛。他对我微笑,耸了耸肩,“我不是龙,也不是凤,只是个平凡的商人。”
    “噢,”我重新打量他,像看一个怪物,说道,“我真没有办法把你和餐厅联想在一起。”
    “看来,这破坏了你对我的想象?”他锐利的望着我。
    我在他的眼光下无法遁形,我也不想遁形。
    他再对我笑笑,说,“酒来了。”侍者推了一个车子过来,像电影中常见的一样,一个装满冰块的木桶里,放着一个精致的酒瓶,两个高脚的玻璃杯被安置在我们面前,侍者拿起瓶子,那夸张的开瓶声和那涌出瓶口的泡沫使我惊愕,我望着冯绩宽问……
    “这是香槟吧?”
    “是的,”他依然微笑着,“为了庆祝你的‘胜利’。”
    酒杯注满了,侍者退开了。
    “要喝酒啊?”我有点犹豫。
    他笑吟吟的,“香槟不会使你醉倒,这和汽水差不了多少。”他对我举了举杯子,“来,祝福你!”
    我端起杯子,“祝福我什么?”
    他说,眼光深邃,“让我祝福你永远快乐吧,要知道,人生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快乐才是最珍贵的。”
    “连金钱都是假的吗?”我又刁难。
    “当金钱买到快乐的时候,它的价值就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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