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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讲几件事情:
、关于停更:
十九章更完以后,本文正文内容将会停更。出版合同尚未签 订,这一次看中小文的是一家比较大的传统出版社,他们第 一次和晋江方面谈合约,所以相应流程会相对来说慢一些。 待合同签订,我会通报大家。不过我想说,我很荣幸能够签 约这样的出版社,这是对一个网络小写手来说,很大的幸运 。
、关于番外:
我说过这个番外是超长番外,大约会在五万字以上,讲述三 个故事,有大家期待已久的关于小小关的相关内容。所以说 ,虽然正文停更,但是小夫妻的故事还是会伴随大家一段时 间。
、关于留言打分:
最近晋江大约又在打击刷分,烟花一文被删去总计近800条 留言。我在后台看了一下被删的留言,大致是这些内容“撒 花”、“加分”、“加油”、“咋还不更”、还有一些字母 等等,有一两条不太像口水评的也被删掉,我只能理解为误 删。许多筒子补分支持我,我非常感谢。不过类似两个字三 个字四个字的留言,大家还是避免一下,花体力打了分,最 后还是会被删去,没多大意思。这样积累的积分也像虚高的 股票,一下下跌,我看的是有点晕的。希望更多的还是互相 的交流。
最后,谢谢各位给予我的支持,虽然我的出版运气够糟糕, 不过希望这一次烟花能够顺利一些。至于《怪你过分美丽》 ,由于半路又出了书号问题,也许上市要延迟到九月十月了 ,这实在不是我能把控的。我当然骂过老天爷,为啥别人出 版跟吃大白菜一样容易,我就这么困难。不过历经艰难最后 做成的事情,才更显珍贵,不是吗?
十九(上)
见其友,则知其人。这是蓝宁最大的感受。
关止与简单曾经恋爱,某一种程度上,自简单的行为,蓝宁 也感怀起关止的行为。
这一场本该演出三角循环局的人事纠葛,变作如此坦荡清澈 。蓝宁的信心和心情由此莫名缓复。
她带了点活泼泼的情绪,去了小区对面的小菜场大肆采购一 番,决定晚上做一个海鲜火锅同关止享用。因为关止发来短 信,声称“很饿很颓废”,她便很有喂饱他的兴趣。
蓝宁的采购,甚至带一点欢悦。
不过小菜场有一点顶不方便,因为没有出售酱料调味品的小 摊子。但这并没有打散蓝宁的激情,她当下招了出租车去了 附近大超市采购。
等关止回到家里头,已有美味佳肴等候。
他万分诧异:“今天不是你生日也不是我生日,更加不是结 婚纪念日,你吃了什么兴奋剂了?”
蓝宁拿筷子扣他的脑门:“你不是很饿吗?很饿还这么多废 话?”
关止不是个会吃眼前亏的人,他马上进入用餐状态,说:“ 你比一万个保姆都高明。”
蓝宁说:“不请保姆了。”
“嗯,不请了。”
“我一三五,你二四六日。”
“凭什么我多一天?”
“挑掉你的懒筋。”
关止挑挑眉毛,扯扯唇角:“你听谁挑拨离间了?”
但他看在蓝宁心情好,人也靓的份上,不予继续计较。
用完饭,还有小电灯泡打电话来煲电话粥。
林秀最近因为排练,时常打电话过来向关止夫妇讨教。她还 为蓝宁提的创意写了一个关于邵大亨的剧本,关止拿来一看 ,说:“典型戏剧情节,不过孤高才子见无良官宦玩物丧志 ,欺凌民女,然后才子必然挺身而出,最后才子佳人共偕连 理。狗血到了一定的境界。”
蓝宁嗤道:“狗血才是生活的调剂品。”
关止说不过她,翻出资料开始办公。
蓝宁一边同林秀讲着电话,一边看到关止手里的几份资料都 是关于利华美洁调味品的。她看一眼,装作再讲电话,间或 又看一眼。
关止在资料里做了许多注释,难得认真地又把笔记本电脑打 开,开始做起PPT提案了。
蓝宁结束同林秀的通话,挂好电话,问他:“你们要竞标利 华美洁的项目?”
关止头也不抬,他真正做事的时候,会分外认真,不过还是 分神答她:“老岳和他们谈过,他们预算不菲,值得大家一 起争上一争。”
蓝宁暗自搓了一搓手。
这叫人算算不过天。
“一马平川”从“时间维度”手里头抢到了“童梦”,也因 “景阳春”的客诉事件挫败过“时间维度”,真真算一个同 行里的冤家了。这一次,看来又要狭路相逢。
她以前并不在意她和关止夫妻关系上加一张竞争对手的标签 ,罗大年反而比她更在意。但目前来讲,她竟然开始在意, 且,还有一点点不好受和一点点担忧。
关止不是个时常把公事挂怀的人,他也不会经常在家里办公 。一般饭后时光,他会消磨在看报和打游戏上头。如今他开 始做这等功课,这是一个令蓝宁紧张的信号。
蓝宁把手捏了一遍,捏到结婚戒指上头时想,自己要不要对 关止撒个娇,让他心猿意马,再层层递进地软语温言,教他 放弃这个念头。
但这太过下等了点。
蓝宁抬一抬头,心想,怎么会惧怕?明明关止从未在她面前 展现过真正的业务实力,或有一星半点,但并不能代表全局 。她不能被之前的一星半点打败,这是挫自己的锐气。
关止打字打到一半,抬头喝茶,就能看见蓝宁面色青红不接 的望牢自己,不知多怪异。
他摸摸脸,又摸摸蓝宁的额头。
“我脸上没米饭,你也没发烧,你怎么啦?”
不过隐瞒不是蓝宁会选择的逃避方式,她讲:“我们公司也 想试一试这个项目。”
关止笑道:“好啊。主管今次招标的饮食策划部门几个头头 认得罗大年,你们入场竞标,再正常不过。”
蓝宁咬咬嘴唇:“但是我们没有得到任何有关的通知。”
“这并不奇怪,对方邀请的竞标企业大多是他们曾经合作过 的国际大公司。”
蓝宁的神情分明就在问“那为什么你们也有份”。
关止是知道她的意思的,他讲:“我说了老岳见钱眼开,死 乞白赖弄来的入场机会。”
“国内的民营企业有没有机会?”
关止答:“同老外做事,有一点顶爽,他们重实力过于关系 。也许有的公司在过去给他们带来过丰厚利润,但是面对全 新业务拓展,我相信他们的利润核算部门和营销部门不会胡 来。”
“完完全全就是实力的厮杀?”
“没错。”关止用了一个相当诚恳的眼神,回望住蓝宁,他 说,“我没忘记很多年前,时维单枪匹马拿下了麦记的项目 ,那年他是不是得了国内十大营销人的称号?”
蓝宁一听,心微微热起来:“你没有记错。”
“所以,我们大家都还是有这个机会的。”
那就是表示,关止异常欢迎同自己的太太进行一场公平公正 的比赛了。
这滋味怎么说呢,蓝宁还是酸酸涩涩又有点欣慰的甜。
这简单,这关止,一而再地把她的斗志激励起来。她自觉不 像好斗公鸡一般抖擞了鸡冠,都对不住他们的看得起。
在商言商,各出奇谋,各争业绩,如果能够彪炳史册,则更 加的会生出一种英雄感。
蓝宁一直记得时维在课堂上讲述“麦记”案例的自信。
踏在中华大地的市场上,怎么不可令中华儿女有撸起袖子大 干一场的豪情?尤其这还事关“时间维度”的荣耀。
蓝宁能够把胸膛挺起来。
关止已不知不觉坐到了她的身边,用手在她的腰间轻轻一托 ,滑到她的衣衫内。
“我想接下来礼拜六礼拜天,我们俩都没空了,所以——”
他的唇先压下来,给蓝宁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蓝宁是想要推开他的,但动作柔软,反倒似欲迎还拒,让关 止更为情动,抱着她进了自己房间,三下五除二地除去彼此 衣衫。
蓝宁用手蒙着脸,羞涩难当,因为她的心中也潮热难当。不 过是他微一挑逗,她就要失控,先败了一场。
她弱声提醒:“套子。”
关止手脚都忙不停,闻言暗咒一声,翻身翻箱倒柜,然后说 :“没了,上回被偷了就没买。”
转身又抱住蓝宁,亲到她的胸脯上头,讲:“你不会让我现 在去买吧?我现在出去就是裸奔,会吓坏外面的阿狗阿猫。 ”他再不给蓝宁找借口的机会,把位置一调整,就进入她的 身体,与她合而为一。
如此便是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可以让蓝宁在翌晨犹带春色 ,面色好的不得了。
关止照例是要睡懒觉的,她给他留好了早饭,还把他的衬衣 拿出来烫好,临走之前往他房里张了一张,他裸睡的习惯真 不大好,蓝宁摇头笑笑,替他关好了门。
她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的行动,蓝宁走到阳光底下,才恍觉 。再回头看一眼自家的窗户,玻璃闪亮,迎接朝阳,心里暖 和而且自在。
蓝宁一直到了公司,都带着这种自在惬意的心情。微笑着对 每个人道早安。
碰到罗曼,她见她捧着茶杯发呆,就好意敲敲她的台面。
罗曼清醒过来,讲:“方珉珉辞职了。”
蓝宁的手指停留在桌板上头。
不断有人见微知著,排铺后路,这等职场的见异思迁,并不 足为怪,也不好随便指责。
罗曼说:“有猎头挖她去美国的那间4A,她已经一个月没有 接新的任务单,能够理解。”
罗曼讲完,还对住蓝宁勉勉强强笑一笑。
罗曼的沉重,让蓝宁也沉重,她问:“罗总签了辞职信?是 不是还有其他难处?”
“她会带着企划部一个主管一起走,两个人同传统行业的私 企很熟,美国佬知道中国民营企业正在茁壮成长。”
这就是最大的难处,好好的部门结构就此出现缝隙,还十分 的大,难以填补。走的人,还带走了一份难得的资源。
蓝宁突然想,这算不算是对“时间维度”曾助纣为虐的惩罚 ?
目前“美达”已经全面停产整改,刘先达面临下台危机,几 位涉及贿赂有关部门的副总也被查处。完完全全的风声鹤唳 ,乃至波及到“时间维度”。
这一跤不但重而且惨。
罗曼讲:“连行业协会都对我们点名批评,昨天跟着小叔叔 去开会,会长讲我们在这个行业里头造成不好的影响,小叔 叔被批得灰头土脸。”
蓝宁往罗大年办公室看过去,他此刻也够灰头土脸,对着对 面坐着坦坦然然的方珉珉,不知说了些什么。
蓝宁说:“方珉珉也是老员工了。”
“打工的不一定非得要爱上自己的公司,她的选择情有可原 ,我们不好说她什么。”
罗曼的话,让蓝宁在心头轻轻叹赏了一回。她听过类似的话 ,是陈思说的,如今罗曼说了同样的话,态度却这么宽容。
她问罗曼:“你不会辞职吧?”
罗曼摇摇头:“我怕是最有资格和‘时间维度’同生共死的 一份子。”
她说得温柔却又气概。
蓝宁握住她的手:“不不,没有同生共死这么恐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