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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刚从自己房间出来,再去拧寒冽房间的门,顿时又郁闷了——司徒昊竟然又锁上了!
这该死的兄弟俩!真是一个鼻孔出气!寒雪腹诽着,重新回自己房间,准备从窗户‘偷渡’。
听见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我翻了个身,拽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蒙了个严严实实!
真是太丢脸了……竟然被个女人欺负到这种地步,还没骨气地躲到房里,寒冽……你以前的混混样都哪里去了!
司徒昊坐在我床边,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拽拽被子,失笑:“你想做什么?大夏天的捂着被子,不怕起痱子?”
“不要你管!你出去!”我闷在被子里,所以声音也是闷闷的。
司徒昊伸手拽我被子:“别闹了,快出来!”
“不行!”我窘迫地回答,“太丢脸了,我不出去!”
“在我面前还管什么丢脸不丢脸?快点出来,不然我可使用暴力了!”司徒昊半趴过来,将被子扯开,“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扭过头不肯看他,他将我的手捧在手里,心疼道:“碎了就碎了,改天我换了新的不就好了?你干嘛抓着碎玻璃发呆?真是脑袋被门挤了!”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我反驳着,将被子踢开,顺便把右小腿搭在他肩膀,“这条腿也被割伤了……”
司徒昊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腿,歉意道:“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我已经跟她摊牌了,如果她不找时间举行记者发布会宣告跟我司徒家解除婚约,我就自己一个人举行发布会。”
“那她今天来家里做什么?”
“她想让我明天晚上当她的舞伴。”司徒昊老实答道,他放下我的腿,起身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消毒酒精和纱布,重新坐回来,一边帮我消毒一边解释,“我拒绝了。”
“你们没解除婚约前她依旧是你的未婚妻,你不去会惹人闲话的。”我低着头郁闷道。
“我不在乎。”司徒昊小心翼翼地将我小腿处的碎玻璃取出,轻轻吹了口气,然后消毒绑上纱布,“现在我只在乎你一个人了。好像从你认识我以来,就总是受伤,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感觉自己好没用。”
司徒昊如此沮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由有些心疼,于是连忙安慰:“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意外而已。谁让她突然闯进来了呢!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我已经命阿诺换锁,到时候咱们家的锁都会换掉,她不能再随随便便进来了。”司徒昊转而为我的手消毒包扎,“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小心点儿,别总是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只是小伤而已。”我半举着手,凝视着司徒昊认真为我包扎的表情,眉心微蹙,充满担忧。
他的温柔、他的宠溺全都给了我,如果真要让我放手,我肯定舍不得的。
顾不得他还在帮我包扎伤口,我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搂着他。
司徒昊被我撞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稳住身形,回搂住我:“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抱着你。”我埋头在他胸前,感觉眼泪又要出来,他对我这么好,无论多辛苦,我都一定要撑下去才对。
“冽是在撒娇吗?”司徒昊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他伸手拍拍我的后脑,动作轻柔。
“……就当是吧!”我也顾不得他的戏谑,老实承认,“我舍不得你。你以后也一定要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好,不然我饶不了你!”
“是。我以后只疼冽一个人,只在乎冽一个人,只对冽一个人好。”司徒昊吻吻我的发,“现在安心了吗?”
“没有……”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倒在床上,然后吻住了他的唇瓣,小心地吸吮、厮磨、轻咬……
司徒昊很快揽住我的腰身,热情地回应……
‘扑通——’一声轻响在窗边响起,紧接着是寒雪‘哎呦——’的痛叫。
我的唇离开司徒昊的唇瓣,支起身子回头朝窗口看去,难不成……小阿姨她……都看见了?
司徒昊将我拉回怀中,长腿一抬将我反压在床上,霸道的吻落了下来:“非礼勿视,她已经回避了,我们继续吧!”
从窗户上因为看到司徒昊和寒冽接吻而震惊一个手软摔下去的寒雪好不容易爬起来,跺跺脚,心中腹诽:拜托!我是掉下来的!什么非礼勿视!什么回避!就知道司徒家的没一个好人,无论是老子还是儿子,就知道拐我们寒家的人!
寒冽哪,你也太没立场了,被人哄几句就缴械投降了?还投怀送抱!唉唉唉……看来真是一个人过得太久了,连脑袋都不灵光了!小阿姨我一定要教导教导你!
寒雪一拐一拐从窗户绕到庭院再绕到大门口,推开客厅的门,在阿诺惊讶的目光下,讪笑一声:“那个啥,我练习功夫不小心从二楼掉下来了,别惊讶。准备开饭吧,我去叫人下来吃饭。”
限量版爱恋【015】补偿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司徒昊正压着我与我激烈地舌吻。
司徒昊恋恋不舍地从我口中抽回舌头吗,我微微侧头,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有些发烫。
“喂!吃饭了!吃饭了!”寒雪发怒的声音子啊门口响起。
司徒昊附身凑过来,又吻了吻我的侧脸,指腹温柔地拂开我额前的碎发,轻声道:“看了来……
小阿姨要发飙了。”
我无奈地看着他:“吃饭去。”
“也只能这样了。”司徒昊郁闷地理理衬衫领口,然后拉我起来,邪邪一笑,“晚上来我房间吧。”
我咬着唇白了他一眼,拒绝:“不要。”
“你说要补偿我的啊!”司徒昊竟然拽着我的手晃了晃,这么大个人了对我撒娇你羞不羞啊!
我举着手反驳:“我手受伤了啊,你就不能体贴我一下?”
司徒昊接话倒快:“补偿我的时候用不着你的手,所以就算手受伤了也没关系。我会很‘体——
贴’的。”
“去吃饭。”我挣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司徒昊亦步亦趋跟在我后面,伸手勾住我没有受伤的手,我回头,正巧撞进他渴盼的眼眸里,
司徒昊太奸诈了,不说话,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最终只好妥协:“好啦,
去就去,收起你那可怜的眼神!”
司徒昊狡黠一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踏上前来,打开门,神态自若地对寒雪道:“走吧,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寒雪一直大量我跟司徒昊,我知道,之前童止言来家里大闹的时候说的话她也都听
见了,所以此刻估计在观察我跟司徒昊的神色。
司徒昊倒是美滋滋吃得很香,甚至还夸赞一句:“冽,你做菜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我咬牙切齿地加了一块肉按到他碗里的白米饭上:“那就多吃点……”就知道吃的家伙,没看
见对面小阿姨那几乎要放光的眼神吗?
寒雪帮我夹菜,然后不经意地问道:“冽,你是不是被蚊子叮了?”
“嗯?”
“嘴唇那么肿,肯定是被蚊子叮了吧?”寒雪一本正经地开口。
司徒昊一口米饭呛住,赶忙端起旁边的汤喝了两口。
我笑得很无辜:“是啊,一只特大号的蚊子!”
寒雪狐疑地看着我,再看看司徒昊:“你们两个怎么了?一个脸红红的,一个只知道闷头吃饭
,有事瞒着我!”
“没有,小阿姨你想多了。吃饭吃饭。”我夹给她几口菜,然后低头扒饭。
真是的,你在窗户那不是都看到了吗?现在还问什么问?
“冽,晚上我去你房间睡。”寒雪突然丢下一句话,放下筷子朝楼上走去。
剩下我跟司徒昊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她去我房间睡?什么意思?
司徒昊用手肘碰碰我,使劲朝我使眼色。
我深吸一口气,勉强开口问道:“小阿姨,你为什么不睡你的房间?”
“我就是要睡你的房间不行吗?”寒雪已经踏上几节台阶,一副居高临下、高傲狂妄的样子。
“呃……没,你愿意睡我的房间就睡我的房间吧,我睡别的房间……”我讪笑着回答。
岂料寒雪叉腰冲我吼道:“不行,晚上你也要睡你的房间,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的!”
“……明天说不行吗?”
“大白天聊天多没意思,就是要晚上趴在被窝里聊才有趣啊!”寒雪继续往楼上爬,“晚上你给
我乖乖的回来,听到没有?”
“可是……那个……男女授受不亲……”我憋出最后一句话。
寒雪一句话将我打回原形:“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你小阿姨,难不成你还怕我对你怎么样
!”
“不是不是……”
好不容易目送寒雪上楼,我颓废地往旁边司徒昊肩膀靠进去:“我尽力了……所以……今晚你
……”
“我等你。”司徒昊往我嘴里塞了一块土豆,“晚上等小阿姨睡着了,你再下来。”
“哈啊?”我诧异地看着他。
“无论多晚,我都等你。”司徒昊认真看着我,目光不容置疑。
听完他的话我顿觉浑身无力,在他肩膀又赖着靠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上楼。
寒雪已经严阵以待了。
我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小阿姨,你谁床吧,我睡沙发。”
“过来!”寒雪拍拍床铺,眼神凌厉地盯着我。
“我……”
“过来!”
好吧,过去就过去,我走过去,寒雪将我拽过去,捧着我的脸仔细研究了下,后来还掀开我的
衣服查看,最终气呼呼推开我,抱着手臂在地板上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我整理衣襟,还好刚才司徒昊没有太放肆地亲我,否则肯定就会被发现了。
“你跟你哥……怎么回事?”寒雪终于停下走动,直至看着我,等待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所所谓地答道。
“真的?”寒雪过来拎着我的耳朵大骂,“你这个没出息的臭小子,被人家哄两句就投怀送抱
了?他是你哥啊!对你好是应该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身体去偿还呢?你还小,他这么对
你会毁了你的!”
“小阿姨,我是自愿的……不关他的事。”哎呦,手劲还挺大,我耳朵都要掉了。
寒雪捏着我耳垂儿上的耳钉没好气道:“那天在墓地看到你们俩耳朵上一模一样的耳钉我就觉
得奇怪了,当时以为只是你情人,后来他说是你哥我就更震惊了,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没抵抗力
呢?”
“小阿姨,你轻点儿,疼……”我呲牙咧嘴地哼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我第一个喜
欢上的人是他呢,反正……我认定他了就不会后悔。”
“你还不知悔改,被人压在身下很好吗?你个臭小子,虽然寒家有你两个舅舅,你两个舅舅家
各自还有一个你的表哥,所以不一你继承什么,可是司徒家呢?他们家家大业大,外面有好多人盯
着看,如果被人知道会怎么说你想过没有?”寒雪松开我,又开始来回走动,“不行,这次回美国
我一定要带你跟我回去。回家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