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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灵在掌控室看着被抬出去的柳生,突然想直接看现场的,就让化妆师顶替她,控制拍下各人出糗的样子。其实,她只是想看看被泪重点调/教的仁王会变成什么样子罢了,毕竟正主柳生比吕士已经三振出局了,剩下的只有泪对仁王雅治的设计有可看性了。
仁王看着被抬出去的搭档,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慨。他真没想到,他亲爱的搭档比吕士居然会被吓晕,还晕的这么有特色!唉,瞥了眼掉在柳树上的切原,仁王知道是泪的杰作,这代表泪清楚这一切!很寒呐~,不会有事吧,大概!
一路行进,确实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只是间或飘出几只不明物体在那边充当背景罢了,这些对于习惯带女生到鬼屋的仁王来说并不能造成实质性惊吓,只是越是这样,他的心就越是觉得毛毛的,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毕竟切原都成了那副样子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随着时间下来,不仅仅是女孩们的声音没了,就连本来如同引导迷途灵魂的音乐都没有了,一切逐渐淡出了他的耳膜。更甚者,那些装神弄鬼的仪器也逐渐没有了,一切都透露着古怪的信息。
慢慢的走着,仁王突然发现伸手似乎有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传来,只是因为太黑的关系,转身看后始终看不出什么来。真是奇怪了,不是说十分钟就能走完么,怎么他走了快二十分钟了,还没到尽头。加快脚步走上梯级,仁王惊觉这个梯级他好像走过了,而除了脚步声以外,逐渐变大的“滴答滴答”的指针声音没响起一声都在敲击着仁王的神经,让它蹦得更紧,冷汗一滴滴的自仁王的额际滑下。
有时候,真正的寂静比刻意营造的氛围更加吓人。太过于寂静了,人心自会慢慢滋生黑暗面,自己想象的,比人为的来得更吓人。
突然什么自侧面拍了他一下,心跳漏了一拍,一口凉气吸了进去,差点忘了换气。呼了口气,惨白着一张脸,仁王僵硬的转过头,看见的不是想象中的东西,而是冷着一张俏脸穿着斯文的白发女孩。夸张地拍了拍心脏的地方,就听见女孩说:“走错路,有时,会死得很惨。”明明女孩的衣着给人暖意,但是听了这句话后,仁王却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寒意,女孩暖暖的表面下,似乎有掩盖不了的冰冷。
“到了。”女孩让开,仁王看到了久违的灯光,抬手阻挡了亮的有点刺眼灯光。回望,女孩已经离开。
“仁王啊,给你看看我得到的好东西。”泪神秘兮兮地拿着手机,凑近了仁王,脸上是阴险的笑容。
“什么东……”西字还没说出来,仁王的脑袋已经布满了黑线。泪手机上的照片分明是仁王本人,而且是被女孩拍时那副吓到了的惨白的囧脸,不知是刻意还是自然,拍到的只是仁王和女孩的手。
“泪,泪姐,你把照片还给我吧。”真不该教疏切原去打她的主意,泪女王的主权完整真的是不可侵犯的,悲哀。如果这张照片被其他人得到了,他仁王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啊!
“嗯哼~,YADA……”
泪素个大量的人么?是个人都会回答NO。
反正没事,沐灵开始在柳生家的庭院漫步。方才看戏,不,看仁王糗样看着正欢的沐灵接到了泪的电话,说仁王的样子还不够恶搞,离切蛋糕的时间又近了,希望在附近的她帮忙增加点刺激。本来想拒绝的,只是在泪的哀求加威迫利诱下,沐灵最后还是妥协了。而原本她也只是想简单带他离开,在看见他看见她后放心的表情,突然升起一股烦闷,凭什么他对身为陌生人的她那么放心,凭什么他信任她。最后,沐灵说出了那句冷冷的话。
没有了解,凭什么相信。
拒绝了泪和望出席切蛋糕的邀请,虽然有点失礼,但是沐灵不喜欢那些人那副笑得开心的样子,至少她不能跟他们一样发自内心幸福祝愿的笑。坐在了种满法国鸢尾长廊上围栏,轻轻地靠着柱子,望着天上很圆的月。与其挂上虚假的幸福笑容,还不如自己走走,至少,她能让自己认为自己在独处。微风带起鸢尾,那股柔和芳香的气息萦绕鼻尖,让人很安心,想沉迷其中。轻轻地阖上墨绿色的眼眸,沐灵只是想更认真的去感受花的气息,也许睡得太晚,也许起得太早,沐灵不自觉地进入了梦乡。
鸢尾花的香味,带着属于法国的味道,让人很安心。法国,曾经的憧憬,也只是曾经,只是那个曾经,却是美好的。
风扬起了花瓣,更带出了花的香气,同时朦胧了少年的视线,安睡在围栏上的女孩,没有了初见时的冰冷,淡淡的笑容挂在了脸上,很浅,却有着独特的感染力,让人想跟着她一起笑,如画卷般唯美。本来不想打扰,只是这种天气在室外睡着了,很容易生病。实际上根本不用他担心,女孩的护花使者已经出现,轻轻地抱起少女。被警告性地瞪了一眼,少年但笑不语,只是目送两人的眼中染上了与气质不符的锐利与坚定。
少年在想什么,谁又知道呢!
感到了轻微的震动,沐灵警惕地马上睁开了眼,入眼的,是平古场凛,情况是,她被他抱着。放松,那是凌的信任;半紧绷,那是沐灵的不习惯。
——小凌,跟你说了好几遍不要睡在室外,很容易感冒的——
“小凌,跟你说了好几遍不要睡在室外,很容易感冒的。”与脑海里突然浮现的句子相一致,沐灵诧异于凌对平古场凛的信任,不过,或许,凌真的比她更有看人的眼光,至少看朋友的眼光她是有的,眼前的平古场凛,对凌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标准了。可惜,有看朋友的眼光,却跟她一样没有看爱人的眼光。门上和谦,沐灵没有忘记这个名字,既然得到了凌的身体,沐灵是不会就在这么放过他的,有道是:不是不报(这里是报仇的报),时辰未到。
“没什么,不小心罢了。”冷不起来了,清楚了凌的感情,似乎不察觉间,那些翻不起风浪的感情在蚕食沐灵本来的冷,让她逐渐的对一些人冷不起来,比如平古场,不如木手,再比如清澈的那些人。是凌的感情,还是她的心防放低了,这还是未知之数。
到室内前,示意平古场放下自己,沐灵刚接触地面,就听见泪的女王三段式笑声,和一众人等的哀嚎声。究竟其弟是女王,还是其姐是女王,无解!
“今天,高兴吧……”至少她看到了某些人的悲剧,她梦见了自己那个曾经……
声音很小,但是平古场却听见了,很久了,距离上次听见凌说高兴。“高兴很好啊!”扬起阳光的笑容,平古场接口。能高兴就好了,真希望每天能听见凌说高兴,不过至少明天凌会高兴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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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啦,更新中,飘。。。
给吾辈留言吧【眨巴着眼睛,泪眼汪汪的看大家】。。。
天天迟到,这种天气真是不想起床啊啊啊啊啊。。。
发现没,木手和平古场离开过了哦。。。
Chapter29· 余 韵
“刚刚的鬼屋真是恐怖。”灰发女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一脸被吓惨了的郁闷。
“是挺恐怖的,特别是里面的音乐,真是让人毛骨悚然。”粉发女生应和着。
“切,那个音乐叫恐怖,你们真是没见识。前几天我偷偷跟着我哥哥去清澈听的那个叫Caspar唱的才叫恐怖好不好,还有那些人营造的气氛,真是……”黑发女孩鄙视的看着两个朋友,然后滔滔不绝外加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显摆意味甚浓。
“噗哩~,真有那么恐怖~?”听着三个女生的话,被那个被泪成为“异度空间之最”吓到的仁王好奇的凑过去询问。好奇心嘛,人皆有之。
“仁……仁王学长……”看到凑过来的白发帅气少年,女孩们都结结巴巴的,毕竟她们没想到自己心目中不可高攀的王子居然会问她们问题。“是真的,真的很恐怖!去了一次都会忘记不了,而且主唱无论是声音还是投入的感情都让人记忆深刻。”为了让王子记得自己,黑发女孩马上殷勤的介绍。
“这样啊~,下次跟搭档一起去……”仁王可没忘记刚刚自己搭档的那副站着晕过去的搞笑样子,上次文太跟他说他还不信,这次他自己看到的,可以说太有趣了,下次一定要带上相机拍下它……
沐灵刚踏进室内,就看见泪迎面而来。
问:灵为什么没参加“新秀杯桌球大赛”?
答:超时了。
问:时间尚早,不如我跟你打一盘。
答:嗯。
于是,两人离开了大厅,进入了专属柳生望的桌球室。望自然是看见了,他也想跟进去,只是作为主角的他□乏术。不是没有看到过灵的球技,只是,那时候,就是望也能感受到她的力不从心,所以他所知道的灵一直是不完全的。事隔很久的现在,望敢肯定,灵绝对踏进了全盛时期。“比吕士,你跟过去,帮我看清楚泪和灵的比赛,快。”自己不行,望只好拜托弟弟了,毕竟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他弟弟绝对能很完美的表达比赛的过程。
“照片、影片和底片。”正愁那两人手上的证据没法拿回来柳生听到望的拜托,马上提出自己的要求。这不是威胁,他这是等价交换。
盯着自己站立笔直优雅的弟弟,望囧囧有神,为毛他家弟弟连威胁都这么死板啊啊啊。正色了一下,望忍痛的交出好不容易到手的证据。希望不会被泪抽死,不会的,绝对不会……(轩:你这是啊Q精神,不可取也)
满意拿到证据的柳生没有接着销毁,只是把它放在口袋。他居然两次败在同一个恐怖场景下,第一次是柳(迹部的礼物),第二次是切原,真是太失败了,一定看着克服它。
“比吕士,有什么让你这么高兴呢?”自外面闲逛回来的幸村看见自己的部员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行色匆匆的要做什么的样子,就随口问了一下。
“没什么,准备去看场比赛而已。”推了推丝毫不反光的椭圆眼镜,柳生回答自家部长的疑问。
“谁和谁的?”自然而然的认为是网球,毕竟能引起他们注意的似乎只有网球。
“不,是泪和那位叫木手凌的女孩的桌球比赛,”知道幸村一定误会成网球比赛,柳生马上解释,“替我哥观赛而已。”顺带表明自己只是受了委托的事实。
“正好我也没事,一起吧。”或许真的被鸢尾的香气和花瓣迷了眼睛,幸村难得想要去探究一下女孩的能力,是否真能与泪相提并论,是否真的值得望去关注。是虚有其表,还是真材实料,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