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GS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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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GS翼-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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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还没有确切获知他吃什么。他喜欢甲壳类和海藻,但不吃鱼。”
  “不,先生,他不吃冰淇淋。冰淇淋和甜食不在海洋生物的食谱上。”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握着我的脚踝,女士,不过我想脚和腿对他来说非常奇特,他可能觉得我们有两条尾巴。”
  “啊,是的,我现在注意到他偷了我的游泳板。”
  “不,他并不危险。。。。。。至少他没有试图伤害水族馆的任何成员,不过我们还不能让大众过分靠近,我们还不了解这一物种。”
  “我想他相当于人类男性的年龄。。。。。。大概27、8岁或者30岁出头,据我们所知他们的年龄周期和人类一致。”
  听着游客们可笑和愚蠢的问题,穆德程序化的微笑僵硬了一些。他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太兴奋了,他知道那是何种情形。
  他感到他的腿被撞了一下,克里克游了过去,咬着他偷来的游泳板,他鳍和尾巴的柔软边缘在他腿边滑过。穆德望着那闪耀着蓝色微光的尾巴在水中摇摆,完全忽视了下一个问题,直到它又重复了一次。
  “对不起?哦。。。。。。是的,我们很希望某一天能得到另一只,但我们也完全乐意让克里克回归大海。”
  “是的,在他的尾巴里有类似人类的腿骨,但是没有人类的功能。”
  “是的,他们是。。。。。。男性与男性组成伴侣,但这并不‘怪异’。这可能是自然进化在物种数量控制的一部分,很像狒狒、海豚或者鸭子,这很正常。它可以让雄性保持性活力,同时让雌性为她们的后代选择父亲。”
  “是的,他们有不同的颜色。”
  “不,你没办法养上一只。”
  

朵朵舞:一斛珠(1)
文:朵朵舞  图:雪露
  幸福要握在自己手中才觉得踏实些。
  第一章
  大雨骤然而至。
  子虞睡得浅,恍然间听见踢踢嗒嗒,仿佛妖魔跳着舞,立时醒了过来。一抬头,便看到囚室上方的窗户透着阵阵水汽,外面想已是暴雨如帘。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怀里的文嫣也醒了,含糊地唤道:“四姐。”
  子虞忙搂紧她,只觉得怀里的人儿瘦得可怜,柔声哄道:“文嫣莫怕,四姐在这里,快睡吧。”文嫣张着眼,圈着子虞的腰,轻声说:“睡不着,我怕睡着以后,四姐就要扔下我走了。”
  子虞心里一痛,借着囚室内微弱的晨光,看到文嫣原本粉嫩嫩如皎月似的面孔瘦地脱了形,下颌尖尖,仿佛能扎人,眼下青黑一片阴影,那是她自入狱来无一日安睡的结果。子虞胸口像被针刺一般,疼地厉害,勉力一笑,安慰地拍着她的背:“四姐不会抛下你的。”
  文嫣安心地点点头,过了一会,才低声说:“四姐,娘亲和姨娘她们扔下我们了吗?”
  闻言,子虞垂下眼,轻颤的睫毛仿佛是鸦翼,手死死握住,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对着幼妹乌黑的眸子,违心地摇摇头:“没,她们没有……”忽而见到文嫣咬着唇,泪水盈满眼眶,颤着声说:“四姐骗我,我知道,娘亲和姨娘们,还有二哥他们都死啦。”
  子虞五脏如遭火焚,心里的痛楚排山倒海地翻腾,再也忍不住,泪水大滴大滴地淌落。一见她哭,文嫣也哭了起来。两姐妹抱成一团,困兽似地发出呜咽的哭嚎。
  哭得这样狠,子虞胸口跟着呼吸抽痛着,入狱这十来日,她肩负照顾幼妹的重责,不敢哭不敢闹,心神一直悬着,就怕文嫣承受不了真相,可如今再也瞒不住了,说不出是轻松还是悲愤,积压了这许多日的痛苦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文嫣扯扯她的袖子,哽咽着问:“四姐,我们也会死吗?”
  她一怔,哭得有些气息不稳,本想摇头,一对上文嫣透着认真的明眸,这些安抚的话一时竟说不出,最后只得说:“文嫣,四姐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这一切的起源是如此荒谬,她如何猜的到结局……
  她怀疑眼前的境况不过是噩梦一场。等她醒过来,依然还在家中。
  这个时候,家里的后院满架的蔷薇已是半开,摇摇欲坠地满枝灿烂。她的母亲——三夫人最喜欢蔷薇,总爱和几个姨娘在花架下品茗谈天,她们兄妹几人就在花下追逐玩耍,闹成一团。三姐文静贤淑,与她们几个皮猴子不同,也不同他们一起闹,经常静静在一旁绣花。二哥总说三姐绣的花除了精致还另带了股香气,以后怕是要醉倒京城大半的公子哥。三姐恼起来,便抡着绣帕要丢二哥。
  她们在一旁笑得肚子也疼了。
  这样的日子如同梦一样,还没等到她想要珍惜,便很快破碎了……
  那一日,她还在三姐的房里,看着三姐一针一线绣着嫁衣,料子是茜素红的,浓艳如晚霞倾天,这种红最是让人心惊,看过了它,其他的便黯然失色。三姐学的是京绣,讲究针功巧妙,偏三姐一双巧手,在京城也是极有名气的。
  她也曾问三姐为何要亲自准备嫁衣,三姐笑得温柔,只说幸福要握在自己手中才觉得踏实些。
  看着裙褶上绣好了最后一只彩凤,三姐举在手中,群裾在风中荡漾,绚丽直逼人来。
  在那一刻,她不由心生艳羡。
  正在谈笑时,前院突然隆隆作响,声音好似行军。还没等丫环去打听好消息,院中已乱了起来。她跑了出去,文嫣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紧紧挨着她,只嚷着:“四姐,官兵来了,是不是爹爹回来了?”
  她怔怔地牵着文嫣,心想,爹回来怎么会是这样的光景。还不等她解释给文嫣听,大批士兵冲了进来。看他们盔甲漆黑,竟是禁卫军。
  大夫人和几个姨娘带着府中下人拦在内院,面色镇定,喝道:“此处是肃正公的宅院,不容你们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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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舞:一斛珠(2)
为首的黑甲将军淡淡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森冷,让子虞打了个寒颤。他冷笑:“金河一战,我军大败,原来是罗正筠私通敌国,害我军将士折损十万,圣上已下旨,罗府三族当诛。”
  听到他直呼父亲的名讳,子虞如掉冰窟,知道大祸临头。她父亲罗正筠,是南国的名将,战功赫赫,平常的兵士即使路过罗府,亦要放轻脚步,哪有今日这般横冲直撞,大肆抓人。
  众人已知拦不住,一家老弱妇孺只好束手待擒。男丁不知关押到了何处,女眷却一同关进了大理寺监。
  她哭着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美丽的脸庞显地格外严肃,眼底还带着一抹决绝,说道:“当今圣上想要吞灭北国,你爹去年秋带兵北征,一直打到过冬,冰天雪地的,难以行军,就在金河和北军僵持了整整三个月。今年开春,圣上下旨要你爹立刻出兵,又打了两个月,就在几天前,听说你爹惨败,十万南国将士被北国坑杀……我们当时还不信这些消息,谁知……”
  她惊地懵了,父亲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威武的象征,她也从没想过父亲竟会战败。就在出征前,她还笑着问父亲要北国的香粉。可如今……
  她求助地看向各个姨娘,就盼望她们之中能有个人能说几句让人安心的话。三姐静静坐在一旁,幽暗的囚室并没有磨损她的美丽,反而使她迸发出一丝英气,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慌,战败是兵家常事,我们家三代忠良,父亲是绝不会通敌卖国的……大哥跟随父亲出征了,等他回来,自然就可以弄个水落石出。”
  众人皆点头,重又燃起希望。
  当时候,子虞并没有注意到三姐只说出征的大哥回来,却没有说父亲回来。过了好一些日子,子虞才明白,战败折损十万将士,以父亲那种耿直刚烈的性格,必然已经自刎谢罪了。
  没有等到大哥回来,甚至没有等到第三天,就有人到大理寺监宣旨。罗家无论老幼的男丁,十四岁以上的女眷全部处斩,十四岁以下的女眷等候发落。
  这样的结果,居然还是朝中某位大人拼死求情所得。
  大夫人和姨娘们听到后居然格外冷静,即使有啜泣的,也很快被喝止。
  她哭着要扑到母亲身边,却被母亲一把捂住嘴:“我儿莫哭,只要你留得性命,娘亲已算是心满意足,你要乖乖等你大哥回来,为罗家沉冤昭雪。”
  文嫣年纪小,经不住累,很快睡去。大家都看着她和文嫣,眼里充满无尽的温柔和不舍。她心如刀绞,哭得泪眼模糊,拼死咬着衣袖,怕自己哭出声来把文嫣吵醒。
  大夫人带着姨娘们依次走出牢房,三姐最后走了出去,挺直了背脊,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不信父亲真会通敌,我罗家女儿虽然不能仿效男儿上沙场,但也绝不能让人小瞧,文嫣性子柔弱,你以后就是姐姐了,要好好照顾她。”
  她哭地险些要晕过去,只瞧见三姐一转身,眼角似乎落下晶莹的泪滴。这无端让她想起了茜素红的嫁衣,那种浓烈如火,似乎要将一切燃烧殆尽的红,让人凄惶,让人哀叹。
  等文嫣醒来,囚室里黑幽幽的,仿佛是天塌了下来,遮蔽了所有光亮,只剩下两个人。她看着子虞,清亮的眸像是沉淀了什么,问道:“娘亲和姨娘她们去哪里了?”
  子虞抚着她的头道:“我们在这里等,也许很快就可以去陪她们了。”
  文嫣便不再问了。此后,两姐妹再也不曾沉沉入睡过。
  怕是一睡着,又会有什么将被夺走,即使现在她们一无所有,所依靠的仅仅是彼此而已。
  囚室里渐渐变得寒冷,从小窗飞溅而入的雨水顺着灰壁蜿蜒而下,蛇一般游走。晨曦透了进来,光亮稀薄而清寒,映在壁上如生霜。文嫣畏冷,便往四姐的怀里又钻了钻。
  子虞看着那微光渐盛,想到又一天即将到来,扯起唇淡淡一笑,竟觉得自抄家那日起,所有的日子都是偷来的。转眼瞥到文嫣头发凌乱,她又心生怜惜,拔出发间的玉簪,凑着那窗口流进来的雨水清洗一番后,重新为文嫣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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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舞:一斛珠(3)
梳好两条小辫,文嫣回头笑了笑:“四姐,等我们出去了,你天天给我梳好吗?”
  子虞点头答应:“好!”
  等天色大亮,她们如同在家中一样,稍稍整理仪容,等狱卒将早饭送来。过得一会,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近。
  子虞细细一听,那步伐不快不慢,很有节奏,不是平常狱卒的脚步声,心下微微一惊。文嫣似也察觉,瞪圆了眼看着铁栅外。两人在狱中担惊受怕,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对外界的声响敏感至极。
  一个身着绛衣的中年男子站在囚室前,问道:“你们俩是肃正公的女儿,罗子虞和罗文嫣?”
  子虞一眼看到他腰间的雕花玉带,料想对方身份不低,答道:“家父正是肃正公。”
  绛衣男子听她声音娇脆,清铃般动人,回答时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在狱中的落魄感,心里暗叹,便打量起囚室中的两姐妹来。
  晨光浅淡,似在她们身上披了一层华光。两姐妹均是凝肤如雪,眉目如画。虽然有些落魄,但仍具有一种难言的风华,想是自幼培养而得。
  想不到罗家两个幼女年纪虽小,却都生具了一幅不俗的容貌。一转念间,他低笑了两声,然后说道:“肃正公金河战败,十万将士被坑杀,我南国兵力折损,这场北征已经是败了……肃正公通敌罪名已定,你们难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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