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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已手拉手来到霞溪河畔的一片小罐木林里,前面河坝上的流水声隐隐约约尚能听到。刚才快速躲过了拖拉机的灯光照射,我和余艳苹都有一种获胜的感觉,心里就更加激动,也感觉更加刺激,于是又紧紧抱在一起互相亲吻了。我的右手悄悄地往下滑去,她的皮带系得太紧,我一时伸不进去,余艳苹也没有为我解围,我只好像阿Q似的隔着一层裤子轻轻抚摸她的下身。我的下身硬硬的,像一只快要孵出的小鸡,用尖嘴一个劲地往外啄。
“这儿干净。”余艳苹说。
我一时不知何意。她又说:“哎,这儿不会弄脏衣服。”
我明白了,我用脚板使劲搓了一下脚地,发现这儿是青草坡,真是太好了。我将信将疑地说:“你说我们俩……就在这儿?”
余艳苹说:“这儿不脏……”
我站着没动,只是伸手继续抚摸她的小腹。余艳苹见我还停在外面,自己把皮带解了一半。我的手终于进去了。我感到里面毛绒绒的,同时也湿湿的,滑滑的,怎么是这样的啊?我愚笨地表达了我的疑问,她吃吃地笑,说:“我怎么知道?”说着,她的右手突然在我下身捋了一把,吃吃地笑说:“你这个……真吓人……”
我胡乱地把她放在草地上,然后把她的裤子胡乱地褪到膝盖上。我把自己的裤子也褪到膝盖上,然后轻轻地趴在她身上。
但是我根本施展不开,余艳苹的两条腿紧紧地并拢着,我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道我要找的地方在哪里。我急得一身是汗,我跟她说我不会,我看不清楚,还是算了吧?要不,你把裤子全脱了吧。余艳苹坚持说不能全脱了,全脱了等一下看不清楚,会穿反的。她把她的双腿拙笨向上曲起张开,鼓励说往下面一点,再往下面一点!我急急地说你的裤子横在中间,我怎么往下面啊?不行啊。我探索半天,终于触到了她的湿湿的下身,我再次表达了我的疑问,我说余艳苹你拉尿了吗?裤子都湿了。她说你真笨,问那么多干嘛?还不快往下面,下面!可是我由于基本方向不对,怎么也弄不进去,而且我发现自己不象刚才那么硬了,有些疲软了,甚至有些累了。我一阵激动,差点把持不住。
就在这时,我身边不远处突然噼里啪拉一连串的怪响,我和余艳苹两人一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有人发现我们,在撵我们呢,简直吓坏了。我在这阵怪响中紧贴着余艳苹的小腹情不自禁地一泻千里,滑溜溜地弄了她一肚皮一裤子。我们顾不得擦拭,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像日本皇军遭遇游击队伏击似的,手拉着手跌跌撞撞地跑出罐木林,还不时地回头张望。余艳苹带着哭腔,用力甩开我的手,气呼呼地说:“都怪你都怪你!谁让你这样的?你看我的衣服全弄脏了……”
我和余艳苹一连跑了一百多米远,那噼啪声还在响。我们像两只受惊吓的鸭子,朴楞着双臂,伸长脖子惊魂未定地朝河岸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河岸对边一户人家在放花炮,看那火光冲天、影影绰绰的样子,估计是在迎接刚刚上门的新娘和送亲队伍……
8
其实那天夜晚我和余艳苹接吻拥抱乱摸乱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第二天晚上我把事情和日辉说过之后,我前前后后想了很多,在心里做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教育,我觉得我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我的理智告诉我,我现在不要谈恋爱,我不要摸女孩子,我要考大学,考上大学,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呢?什么样的丰满乳房和性感大腿没有呢?同时我发现我在那个夜晚之后就不是太喜欢她了,少年的心啊,真是变幻莫测。
几天之后余艳苹再次往我抽屉里塞纸条,要求出去约会时,我就装作没有看到,和以前一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了。我知道余艳苹是真心喜欢我的,不然的话她不可能第一次约会就让我那样张牙舞爪、一步到位,如果我再和她约会,说不定我们俩又会失去控制,果真把人家给开拓了,那可怎么办?十八岁的我想想就怕。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我主动把她约到操场的一个角落里,我说我们俩就先这样吧,还是好好复习吧,等高考后我再来找你。余艳苹听了我的话,沉默着一言不发,不知过了多久,她悄悄地转身跑了。
现在回头想想,我会觉得我那天夜晚所做的一切其实也有些虚心假意,或者说很卑鄙,我在心里反问我自己,我是不是想趁着那个不劳而获的机会占人家便宜,探寻、开拓她的圣洁的处女地,从而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和一时的情欲呢?我真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啊,我真是一个当代陈世美啊。
我和余艳苹的所谓初恋就这样不可思议地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了,像一场不期而来的台风,前后总共算起来不到一星期,却差一点完成我一生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把我从一个懵懂男孩变成一个生猛男人。后来我常想,那时候的我可真是有毅力啊,面对余艳苹那样小馒头似的可爱的少女,我就像摆布一个小卒子似的,说放一边就放一边了,而且不悔棋。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高考的神奇魔力吧!
我的*复读生涯
第六章
1
一场秋雨如期而至,校园里成排的法国梧桐仿佛得了某种瘟疫,才几天时间就慢慢地由绿变黄,操场上飘起了凋零的黄叶。是初秋时节了。
张思良这小子长得结实,夜里还是盖一条薄薄的毛毯,因他这段时间常常在外面睡,他那条脏兮兮的毛毯就常常被一些还没带被子的同学拿去盖了,张思良第二天回来老是找不着,有时候是被人家拿去盖了又像条抹布似的扔回床上,张思良非常生气,逢人就骂娘。后来张思良把他宝贝毛毯的日常起居全权委托给我,由我来保管。张思良说志强你晚上要是没见我回来,你就把我的毛毯从我床上拿到你床上去,不管你是用来当垫被,还是当裹脚布。边上的张玉明正好听到了,打趣说,你小子天天晚上*,那上面到处沾满了白花花的精液精子,又臭又腥的,人家志强才不要呢。一句话说得全寝室一阵爆笑。张思良回骂道,老张你才*呢,你小子连中午午休都*,把一条毛毯撑得像帐篷似的老高,你以为我没看见啊。张玉明似乎是被人点到痛处,有些生气,他说你小子晚上老是溜出去看黄色录相,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小子他妈的肯定要倒霉!张思良说,张班长你就不要说了,改天我把我的那条沾满精液精子的毛毯送到你家里,让你妹妹洗一洗不就得了?好让她闻一闻是什么味道!
张玉明说:“他妈的你这个鸟人!”
张思良说:“他妈的你这个鸟人!”
张玉明说:“小心我收拾你!”
张思良说:“小心我收拾你!”
两个人越说越来气,差点动了手脚,好在我和大家劝住了。
我把张思良拉到寝室外面,对他说:“张思良你不要这样,老张平常对你还是不错的。”张思良愤愤地说:“你看他对我说话的那个样子!”我说他也是一时性急才这样的。接着我对他说了那天老王点名的事,我强调说当时是张玉明和我两个遮掩过去的,不然你又得被记上一次了。张思良若有所思说:“是啊,我都被记上好多次了……”
我见时机已到,就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你觉得怎么样……”
张思良听说我有办法,就让我快说说看。我把他拉到寝室外面,如此这般把前些天日辉对我说的那些跟他说了。这个想法我压在心里好几天了,一直不好意思对张思良开口。现在我说这些的时候,我目不转睛地观察张思良的脸部表情,要是他不答应,那多不好意思啊。我觉得自己很自私、很卑鄙,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没想到张思良听完我的话,大喜过望,一拍脑门说:“这样可以啊,嗨,志强你不早说!”
我见张思良这么快就答应了,就假惺惺说:“你这样帮忙我,真是好兄弟!”
张思良说:“志强你这什么话?是你帮我啊!”
我说:“这样就好,其实咱们这也是互相帮忙。不过,光靠自己两个配合还不够,还要加上一个人。”
张思良忙问我要找谁。
我说:“张玉明啊,他是班长,没有他可不行。”
张思良说:“干嘛要找他?那小子一直跟我过不去呀,咱另外找个人,学习委员章立忠怎么样?”
我说:“这个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就找张玉明吧,我会跟他说的。”
晚上我请张思良到后校门口余清芳小炒店里吃炒粉,开了两瓶啤酒,两人说了许多推心置腹的话。我说:“张思良你今天可把老张给得罪了。”张思良说:“他妈的得罪就得罪,以后有你这个兄弟帮我在谭老头——啊不、不好意思,在谭老师那儿说说,还怕他个屁!”。我说那是那是。张思良举起酒杯说:“志强你说咱俩是不是兄弟?”我说那当然是,咱们俩谁跟谁呀。“是兄弟就干一杯!”张思良似乎不胜酒力,才喝一点点,脸就红了半边,却嚷着要再开两瓶酒,被我劝住了。我们俩干了一杯。我说:“其实张玉明那儿也没什么,待会儿我替你在他面前道个歉,就说你刚才一时性急,不好意思了。”张思良说:“我跟他道歉?他算什么东西,一条走狗!上次我都跟他说了,我说咱们俩都胜张,五百年前是一家,以后有些事情你老兄就不要太认真了,可他还是处处跟我过不去!”我说:“你真是的,谁让你真跟他道歉了?这只是我在他面前这么说说而已,给他一个面子就行了。你想想,他要是真的把你的情况直接跟我姑父汇报,是不是不太好?”张思良沉默良久,还是答应了。他突然问我:“志强你说张玉明他妈的他怎么知道我晚上出去看黄色录相?”我说:“这个……我不知道,他可能是随便说说的吧?”我本想问问他晚上常常在外面都做些什么,想一想还是没有问,也许他有他的什么秘密吧。张思良顿一顿手中的酒杯,说:“这小子怀疑我在外面看黄色录相?哼!他自己才看黄色录相呢。黄色录相有什么好看的,老子要看就看货真价实、有血有肉的!”
付账时张思良硬要抢着付,也只好由他了。
搞定了张思良,我一下子非常开心,真好比提前考取了大学似的。我心想现在应该可以放下心理负担,安下心来听听课了吧。
可是,我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啊……
2
老王一般是下午第一节课才点名,按照我和张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