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烨瞥了一眼避开了他的黑焰柱的大犬妖;心里起了一丝疑惑。奇怪;泠的血液应该害迷惑不了这种纯血的高级大妖怪吧?
但是眼前就要一只;这就麻烦了。
焰烨察觉不怎么妙;立刻对旁边的妖怪说:“不想死的妖怪;给我全部走;三秒钟给你们走。”
这也算是战术;焰烨不知道杀生丸是不是来跟他战斗的;但是要是这个时候战斗;那么那些小妖怪就可以有机可乘跑去骚扰泠睡觉了。而且还有个小女孩在那啊……
只见打不赢的妖怪纷纷逃走;焰烨才满意的再次看向杀生丸。
“小玲在哪?”杀生丸的第一句话;没有多余的动作收起了刀。
“小泠?啊!原来你认识泠啊;我就说那么正宗的大妖怪怎么会被血液迷惑嘛。”焰烨听到了放松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小玲和小泠两个读音虽然相同;但是却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
“哗啦哗啦”的雨声;还有微弱的哼小调的歌声在耳边绕着。
尹镜泠微微的睁开眼睛抬头;看向哼小调的人。
“小玲?”尹镜泠揉揉眼睛;看清了那幼小的身影;然后四处看了看。“你怎么会在这里?焰烨的刀影倒是消失了。”
“大姐姐?!啊;我就说很眼熟;我是过来避雨的。如果你是说刚才的那个红发哥哥;他跑到森林里了。”小玲发现一直在睡觉的是之前那个姐姐立刻兴奋了;其实她挺喜欢这个姐姐的;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救过她的原因吧。
“啊?糟糕;忘记了不能睡熟。”尹镜泠披上了黑色的披风;冒着雨冲进了森林。
小玲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是一个人坐在洞穴内了;周围阴森可怖。
“啊;大姐姐;我也要去。”于是小玲也冲进了大雨弥漫的森林。
尹镜泠瞬步寻找焰烨,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停下了脚步。忽而后方又一个人跟踪;而且还带着一股邪恶的气息。
尹镜泠才清醒过来。小玲!刚才忘记把她带上了!!
尹镜泠想起自己方才的低级错误;立马往回跑。
她咬了咬牙;如果这次小玲受伤的话就全是她的错误了。
眼前视线内出现的是男孩;他现在手正举着一把类似镰刀的东西;眼睛内没有任何光彩;正对着一无所知的小玲挥下。
千钧一发;小玲的生命在死神微笑诱惑下走了一回边缘线。她眼神恐惧的望着那一张人类脸;恶魔般绝情的琥珀。
尹镜泠那时瞬步挡在了小玲面前;也来不及唤出斩魄刀就被狠狠的砍中了后背;直直的倒在了小玲身上。
小玲感觉到了温热和冰冷的液体缓缓的流动在了她身上;小玲她害怕的抱住尹镜泠沉重的身体;她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琥珀哥哥你干什么?!”
琥珀;是她在认识尹镜泠之前就认识了的少年;那个时候琥珀也救过小玲;当时他说他没有记忆;可是那时候的琥珀和现在的琥珀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的琥珀简直是随时待命杀掠的玩偶;一收到指令就无法反抗的玩偶。
琥珀再次收到命令;再次举起镰刀;准备收割生命。
“咳咳;琥珀啊。”尹镜泠抱紧小玲;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真是一个被奈落玩得悲哀的棋子呢;现在居然在为仇家办事;珊瑚知道的话会很伤心的。”
淡淡的笑容是温暖的;可是那话语却是如此的狠毒;字字都侵入了琥珀的脑子里。琥珀的动作停顿了。
雨;是咸的;在咸的雨水淋着伤口;无疑的等于伤口上撒盐。
“真是悲哀啊;虽然是奈落操作你杀掉全家的;但是他们经由你手而死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为什么你还要找仇家帮忙消除记忆呢;宁愿一只蒙蔽在虚假的影像中被继续操纵也不愿意想起过去吗?”尹镜泠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那是足以让琥珀精神崩溃的话语。
琥珀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到了湿润的泥水中。
那些话语就这样一字一句的攻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大脑;他埋藏在最深的记忆。
小玲只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尹镜泠;带着点点的陌生;像是从来也没认识到尹镜泠是这样的人一般。
那算是尹镜泠用来保护自己和小玲的语言精神攻击。或许这种战术很卑鄙;但是在生命和生命之间的选择她不得不这样做。
她的血液已经流失大半;那背后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的深度刀伤注定她现在已经无力再打斗了;那么为了这次可以活着;卑鄙点又有何所谓。
权当自己的自私吧。
“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姐姐吧;亲手的;把自己最后的和唯一的亲人给杀掉。”尹镜泠失血过多;眼前开始模糊了;她使劲的睁开眼睛;怕是看漏了些什么;可是却徒劳;眼睛慢慢的合上。“你该恨的应该是奈落啊。”
最后不清不楚的景象;是银发的妖怪一手掐着琥珀的脖子;和焰烨小玲在她面前说着些什么。
又……要死了吗?
神乐的诱惑
颠覆不平的道路焰烨抱着身受重伤失血过多的尹镜泠往以前他们所说的枫姥姥的村子里奔着;后面跟着的是银发的大妖怪、一个坐在奇怪的坐骑上的人类女孩和一只绿皮的老妖怪。
女孩时不时地会用抱歉的眼光看着尹镜泠。
琥珀没有死;在最后琥珀快要被杀的时候小玲阻止了;小玲不想看到琥珀死。
然而那个时候焰烨只是瞪了眼琥珀就立刻抱着尹镜泠去找村子;这无疑的是怕尹镜泠真的会死去。
小玲说:“大姐姐这次又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想跟上去;至少我一定不会碍事;我想亲口跟大姐姐说谢谢。”
杀生丸并没有拒绝小玲;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尹镜泠;不知不觉地也跟上了他们找村子的步伐。
“该死的天气。”焰烨已经把自己的衬衫给脱下来为尹镜泠挡雨了;可是现在还是有雨水渗进去;血液和雨水混合流了一路。
不少妖怪闻到香甜带有力量的血液来挡道;但不是被火焰烧掉的就是被杀生丸锋利的刀给砍了;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言语交流。
等到焰烨终于看到了村子;兴奋的跑到了带有点点净化之气的房子内;他如愿的看到了那已经很老的枫姥姥。
“拜托你;救救泠吧!”焰烨放下尹镜泠;顺手拿下了她手中的粉红色手链;哀求般的对枫姥姥说。湿润的红发贴近了身躯;脸上的那份担忧让他显得更有魅力。
枫姥姥愣了愣;以为是妖怪入侵;没想到他抱着的是上次犬夜叉他们带回来的那个女孩;脸色苍白无任何血色可言。
枫姥姥蹲下察看了一下尹镜泠的伤势;差点就被吓到了。
“快点去烧热水过来;还有绷带;止血的草药从那边第二个柜子拿出来……”枫姥姥还是第一次见到受伤那么重的人;而过稍有点迟送过来;就失血过多了。
只见焰烨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哪拿。
身后窜出来一个身影;小玲手上拿着一卷卷绷带跑进屋递给了枫姥姥;然后转身拿草药;又出去烧热水。
“你如果不知道干什么的话就出去歇着;别碍事;病人需要休息。”枫姥姥做好了处理伤口的准备;头也没抬的对焰烨说。
其实只需要止血就可以了;焰烨想那么说;因为只要血止住了;伤口用不着两三天就可以完全愈合。但他没资格那么说。
看着忙碌中的人;焰烨松了口气;出去守着。他的任务现在不仅是守护尹镜泠了;他还要守护这个村子;因为尹镜泠在这个村子被引来了许多的妖怪。
慌乱;尖叫;恐惧。
人类看到妖怪一般都会有的反应;现在这个村子的人们都躲到了屋子里;他们祈祷的是上次看到的火焰之神能够保佑他们。
他们相信的是;枫姥姥一直守着这个村子不会有事的。
然而他们并没看到一个红发的男子;一边放着吞噬万物的黑色火焰;一边以守护的心态暂时守卫着村子。
直到妖怪一批又一批的被消灭了;焰烨才笑着擦拭着脸上一滴又一滴滑落的雨水。
另一边;杀生丸站在了以前犬夜叉被封印的神木下面;目不转睛的看着疯狂的向外发泄的焰烨;那个时候;他在想;为什么焰烨那个时候明明很生气;却不杀了伤害那个女人的人类呢?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舍身救小玲?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连串的在杀生丸脑子里飞速掠过。他不明白的;终究是人类的事;他或许不该干涉。
两者比较;他不知道哪个重要。就如他分不清对铁碎牙想要得执念还是对于父亲的偏心感到不满。
……
小玲安心的看着在床上睡觉的尹镜泠;回想起了那个时候尹镜泠对琥珀说的话;那是让她最不解的话;而且又像是在折磨着琥珀。
她想问为什么这样对琥珀哥哥?可是她说不出来……
她想跑去问红发的哥哥;红发的哥哥正和妖怪努力奋战;而且表情像是发泄;她应该过去问吗?小玲犹豫了。
不过她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要用那么狠的话去伤琥珀;即使那些是真的;那无疑是直接损害到了琥珀的心啊。
她很同情琥珀。于是等到红发的哥哥打完之后她才敢跑过去。
小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得讲了一下;然后才发出疑问。那个时候焰烨一脸难以置信的看了下小玲;才说:“我从来不知道她会用语言去伤害别人;我跟了她那么就从来就没见过。”
或许是迫不得已吧;要是那个时候尹镜泠没说这些话;她或许就为了小玲死了。
小玲大概明白了;或许吧;她应该为自己庆幸她并没有死;而又一次被人救下活了下来。
熟悉的夜晚来临……
杀生丸走进了靠近村子的森林;看着已经散开的云朵;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不喜欢很多人类的地方;也不喜欢很多妖怪的地方;他只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高处瞭望。
可是;现在他的脑海里一直闪过那苍白而柔弱的女人面孔和那些没有寻找到答案的疑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杀生丸优雅坐到了一个大型的石头上;用手拨开额前的刘海。
奈落的味道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传来了;然而后来出现在杀生丸面前的却是一个女人。——神乐。
她举着扇子飘落在了杀生丸的不远处;然后站稳。身为□的她跟奈落一样;第一句话:“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神乐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最猛胜的跟随;但是能够摆脱的时间并不长;相信最猛胜很快就能再次找到她了。
杀生丸皱起眉头;但是却没有任何言语。
“我把四魂之玉给你;前提是你杀了奈落;让我不受他的控制。”神乐一手拿出一块四魂之玉碎片。“以后还会有更多的碎片;怎样?”
神乐的语气像是在诱惑;她以为只要是妖怪都会对四魂之玉有兴趣;但是这次;她错了。
“我对四魂之玉没有任何兴趣;想得到自由自己使用碎片打倒奈落不行了。”杀生丸眼里带有点不屑;他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然而这话语却让神乐气急败坏;原本她以为杀生丸是唯一一个可以打败奈落而且让重获自由的妖怪。“你就那么怕奈落吗?!”
激将法;往往是最好用的;但是这种方法往往只能用到单细胞生物的身上;比如说犬夜叉和七宝。只是激将法对沉着冷静的杀生丸而言;是没用的。
杀生丸只不过不想再被利用而已;不管是奈落还是神乐。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义务协助你;如果不敢自己动手就不要有背叛的念头。”杀生丸冷漠的回答着。
犹豫和迟疑
“哈哈哈哈~;果然分 身跟本体的思想都一样啊。居然连开场白都一样。”树上传来张狂又带有虚弱的笑声;让气氛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