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党员的身份,觉得说出来自己就要叛党,遂闭口。
“还三无,最后一条我给补上,是无法无天,哈哈哈。”龙江以为自己讲了个笑话,笑的不成人样。奈何其他人不给面子,便只笑一声,知趣的打住。
“还希望大家成全呀!”若凌虔诚的在胸口划十字三人一看若凌心意已决,便不再规劝。龙江为摆脱方才的尴尬,抢着献语:“若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以后我们三个任职,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弟兄们都会罩着你的。” 若凌狂晕,八字还没有一撇,龙江却早把自己当做是一班之长了,没想倒这个大个子这么自恋。
“是啊,我们一定会罩着你的,谁让你是我们的兄弟。”南宫炎和张子华几乎是不约而同三个人要抢着罩自己,只是不知道这三个自恋狂的罩杯大否。若凌再次吐血,一个自恋还不够,一下子就来仨,这可如何是好!真是应了521这个门牌号了。神啊,救救我吧!若凌明显受不了了,一头栽倒在床,身心受到重创,一片狼藉 。
作者题外话:与宫强相识,缘于一场雨。尽管是风雨,也挡不住若凌执意前行的脚步。他冒着滂沱大雨,趟在雨的海洋。因了这雨,丰海的天,更显朦胧与妩媚。远观群楼,淡淡的罩上了一层薄纱,好似一幅水墨丹青。飘飘的雨丝在风的吹拂下斜着滑落,校园多了些许清幽。亦梦亦幻中,载载悠悠,朦朦雨雾中竟然悄悄蔓延出诗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俗套的班会
名与利,人世间永不凋谢的两朵罂粟,既非万恶的罪魁祸首,亦非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有人说诅咒名利的,嘴上发挥着伪君子的真功夫,心里揣的是吃不到葡萄而大论其酸的假道义。说其无耻也好,论其阴险也罢,总之对这种人恨之入骨,仿佛唯有啖其肉饮其血才算的解恨。
若凌自当是看透了着一切,将伪君子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反而显得相当的滑稽,因为他本是君子,由不得半点怀疑。班委选举别开生面,若凌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了自己即将呆四年的集体。中文本来就是阴盛阳衰,似乎已经成为了亘古的真理。80人的阵容,16名男生零星的分布在其中,煞是好看,仿佛万花丛中的几点绿,倒是珍贵了几分。这么一讲却搞不懂是绿叶陪衬了红花,还是红花映着绿叶了。所以,因此,之乎者也,中文系是中国原始社会的缩影,再次见证了母系氏族,雄性悲惨的现状。
此后的生活,大大的证明了若凌的推论。若凌,先知的身份可谓是名副其实。导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其父俗不可耐,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王光。这下可好,父命不可违,王光真的快光了,头顶亮的像是百瓦的电池灯,若凌下意识的捂住眼睛,调息片刻。还好,王导还是有那么几根顽强的头发坚守着阵地的。毛泽东的十六字方针运用的恰到好处,敌进我退,敌退我攻,王导终于不至于全军覆灭,头上依然残存那么一丝生机。鼻梁上是一副高度近视的眼镜,镜片呈墨黑色,着实让人难以琢磨。毕竟是导员,若凌也不便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安静的坐在那里,环视。女生大都是以宿舍为单位,坐在一起,这是一种矜持的表现,初来乍到表现出几许女子的羞涩,简直就是平添魅力。剩下的男生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品头论足,气氛好不愉快。
“兄弟,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俊得很呢,得早做准备呀。”一男道“哪里,那个穿红衣服的才叫漂亮,什么眼光!”有人反驳“什么啊?咱们是来学习的,干嘛搞得那么猥琐呀!”竟然还有人装叉王导理了理自己的“三毛”,使得它们在头上爬的更为均匀。然后开口道:“同学们,大家能够相聚到一起,就是一种缘分。我们在一起要度过四年的时光,希望能够相处的很愉快。
若凌听的这话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曾经提过。于是他不服气,使劲的想。可是,有时候这个记忆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越想不到,等你不想了,他反而自动的跳了出来。这个跟追女孩是一个道理,有些女孩怎么说呢,你越是追,她跑的越快,就是不让你追到。即便你坐上长征号,也不行。她能直接给你上演一出嫦娥奔月。可是等你追的精疲力竭了,停在那里喘气,她却主动投怀送抱了。饶是若凌想的脑细胞全部阵亡,为想捐躯,答案却就是不出来。若凌停了下来,不在做垂死挣扎。
王导的声音再度响起:“同学们从高中进入大学,肯定会有一些同学不适应,不过慢慢的就会好的。相信大家都有这个能力,把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好。”
若凌一听,这话也相当的熟悉,便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的想出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若凌想的自己上高一的时候,班主任也是这般说辞。不禁纳闷,话说这些老师?于是便在心里大大的画上一个问号。王导在讲台上啰嗦了半天,大家在下边昏昏欲睡。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光明,王导自觉口干舌燥,意却已尽,便大发慈悲,喝口水说:“下面大家有谁想竞选班委的,上台推销一下。”
若凌听的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王导的推销又是何意?果真是市场经济。龙江第一个迈了上去,再次发挥了东北人民骁勇的天性,台下亦渐渐的安静。第一个吃螃蟹的,大家都愿意看。若凌饶有兴致的盯着龙江。在台下,他千叮咛万嘱咐,要龙江注意措辞。天知道,这家伙一激动会蹦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词语,那样却是不好收场。
“同学们,我叫龙江,黑龙江的龙,黑龙江的江。”龙江自以为这个自我介绍很有创意,语言一顿,期待着台下如潮的笑声,殊不知韩寒早在高一的时候就有所运用。所以效果不佳,也只能是迎来几声稀松的笑。
“要不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老张开车去东北@#¥%哎呀撞了”龙江再往台下看,大家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苟言笑。
“丫丫的个熊!”龙江勃然大怒:“你们咋能不笑呢,我这么幽默。我跟你们说吧,俺们东北人心肠好着呢,俺们那疙瘩的人都爱笑着呢,哈哈哈。”语毕,龙江便一个人在那痴笑。若凌一时间无语,这个大家伙,真的是无可救药,千万不要整出感谢黑龙江TV,丰海TV,CCTV,就阿弥陀佛了。
“俺跟你们说,俺们东北的特产多着哩。我给你们讲讲啊@#¥%”这么一说,王导便着急了,示意龙江要抓重点。龙江不免尴尬,道句我要竞选班长便知趣的下台,然后恬不知耻的问若凌表现如何。若凌说的假话:“不错,真的很不错。”
讲台上的竞选者仿佛永无尽头,若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种久违的光明是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地狱备受煎熬,恍然间发现自己不在了,内心狂喜,过上一会才发现原来自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南宫炎和张子华陆续的上台,然后踌躇满志的下来,看样子对自己的表现颇为自得。话说着便是名的致命诱惑,一个个探险者会因此也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此种生不如死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整个班会也要接近尾声。若凌呆坐,思绪刚要作起飞状,一个身影的出现把他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同学们,我叫宁蓝,竞选班长一职。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话,投我一票。”没有像大多数的人那样极力的标榜自己的能力,也没有说为大家竭诚服务,为班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类装蛋的话语,宁蓝只是淡淡的两句话便走下台来。
若凌忽然觉的这个女孩很是特别,心中顿时平添几分好感。冰美人,这是若凌给宁蓝的评价。
最后的结果,很诧异。这是龙江事后反复说的一句话。张子华当选了团支书,南宫炎和龙江则很是郁闷的落选。然而最后上台的宁蓝却是出人意料的当选班长。
世事本事难料,当你为一个无法圆满的结局黯然伤神过后,更多的是应该反思着,而不是苦涩着,*着
作者题外话:世事本事难料,当你为一个无法圆满的结局黯然伤神过后,更多的是应该反思着,而不是苦涩着,*着
6。那个女孩是宁蓝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的就像一战被希特勒闪过的波兰。奄奄一息,却又苟延残喘。张子华似乎依旧沉浸在团支书的喜悦当中。自觉功名成就,只待美女入怀。南宫炎热在孔孟座下做了个旁听,与死人交流的津津有味,兴趣索然。龙江自从选举失利以后,本是沮丧的要跳楼,但是天不逢时,学生会选举在近期便要举行,立刻起死回生,生机勃勃。就像是刚刚被别人踹了一脚,本是要做水漫金山之势,忽然塞过一粒糖果,于是乎便破涕为笑了。整日踌躇满志,只是恨时间过得慢,不如其愿。
先人孔老爷子估计传授的有些累了,南宫炎咒语般的嚎叫也嘎然而止。手中无事情可以做本来就是一件相当无聊的事情。伊甸园的那两个家伙正是因为无聊误食了禁果。若凌依旧在地上画圈圈,上演一出精彩纷呈的蚂蚁跃龙门,企图把这只在学校的老槐树下千辛万苦找到的小黑给活活的累死。
南宫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免几句数落:“若凌,小孩子玩的游戏,你倒是乐此不彼的。子不觉荒诞乎?吾欲舞会一游,子若有意可一同前往也。”在孔孟的教导下,南宫炎进步神速,秉承了孔子装@性也的古训,到处卖弄风*。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若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略作思考随即决定去看看。换个地点,换个时间,继续自己未完的大业,兴许别有一番风味。若凌如是想。
舞会的流量很大,来来去去,人头攒动。灯光够美,五颜六色闪的众人眼花缭乱,甚至审美观也会出现偏差。音乐也很HIGH,劲爆之极,震的众男人口水直流,若凌行他们是饿了。人嘛,大都略逊一筹,歪瓜遍地。小强横行。校的舞会说来也简单,只要搞到灯光,音响,腾片空地便足够。学生们绝对不会挑三拣四,在这一点上竟然达到了空前的共鸣,出勤率比专业课哟啊高上几倍。音乐又起,在“圣光”照耀下的人疯狂的扭动着,一瞬间*乱撞,火花四溅。还有些不会跳的呆在阴暗的角落,眼睛直勾勾的朝着一个个屁股看,那些屁股倒也不害羞,仿佛通了灵性,越是有人看扭的越是欢,这个让若凌大为诧异。
“吾欲独善其身,如此之地着实令人痛心,也罢也罢,回巢吧。”南宫炎主动的打开了搜索引擎,输入指令美女,眼睛劳累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不免失望,主动提出要离开。若凌起身,对南宫炎的表现再次表示诧异。
“两位不要跳吗?”正当南宫炎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后边忽然传来了天籁之音,至少在南某心里如是想。南宫炎弃孔孟之道于不顾,摆出了一副凡人的姿态,欲还俗。
“你们看着眼熟,让我仔细想想,哎呀,可不是中文系的吧?”南宫炎的这句话属于引诱,后话要萧倩自己补充。用南宫炎的话讲,这叫瓮中捉鳖。而鳖自然是美鳖。
“对呀,对呀,你怎么知道的?”萧倩果真清纯,竟然毫无分辨能力,顺着剧情向下发展,眼神中满是惊讶
“有一种东西叫做缘,你被我认出来,自然是我们有缘了,不果可惜的是,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芳名?”南某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