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南宫炎摆出个费解的表情:“若凌,我很想报这个社团,要不你也来和我做伴吧!”
若凌慌的摇摇头:“不行不行,我怕我达不到人家的要求。你看人家还要科教兴国呢,我可是没有这个能耐!”
“算了,算了,你个俗人!说完,南宫炎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逮着一个稍有姿色的女孩问:“学姐,我要抱你们这个社团!”
美女大为感激的回望一眼,嗲声道:“好的,小弟弟,你可是前十个报我们社团的呢,呵呵。”
两人因报生缘,就这样‘报来报区’聊的不亦乐乎。其实报字后边的内容完全可以省略掉,‘报’也该改成是‘抱’,这样才算的上意境!
美女的那话奠定了云海棋社的悲惨境地,纳新结束后,南宫炎发现自己真的是第十个报云海棋社的,而且更为神奇的是还是最后一个。神奇的过度了便要生气,在报社没几天的时间,云海棋社竟然神奇般的消失,看来那些前辈们一定是不负众望,科教兴国去了。若凌不禁感叹自己当时的明智,南宫炎则懊恼不已,说自己的十元大超就这么的打了水漂,着实不爽!
若凌也随流的报了两个社团,一个是书法协会,一个是一鸣。当时一鸣打出的旗号是:一鸣需要你,你也需要一鸣。而后标榜汇聚八方英才,尤以文学爱好者居多。大一娃娃们听出了玄机,纷纷涌入,为一鸣注入了生生不息的动力。若凌,也算作其中的一员。看来真的应了一鸣的口号‘一鸣需要你’,至于后句不得而知。若凌想自己喜欢写东西,报这个社团应该没错吧,于是内心便满是欢喜。可是后来才发现文学在现代社会分文不值,如此一来一鸣便以门可罗雀的高雅姿态傲视群社。大家更愿意娱乐氛围浓郁的社团,不到五日便纷纷退社,社长大急,慌的要寻对策,苦思冥想后在文学后加上综合两字,顷刻便柳暗花明,倒是留下了些生源,不至于沦落到灭社的地步。
至于书法协会,若凌也是因为兴趣,稀里糊涂的把钱交上,便是等通知。不过还没有南宫炎那么可怜的境遇,内心便无耻的再痛快一下。至于对于社团的绝望文学社的绝望是在若凌听完一次一鸣的例会,顷刻心若死灰。名曰学识交流会,与会人数大大的超过了估计值,略现恢弘,社长别出心裁,请上同系同届的友人来捧场,估计是中文系倾巢出动来捧场,一鸣社顿时蓬荜生辉,效果出奇的好。首先是社员的提干问题,社长的意思是要选一批强有力的后备军,职务大都是副职级别的。同学们毫不嫌弃,踊跃的参与。
A君一步跨台,激动不已,言语逻辑全部被打乱,似五马分尸再胡乱组装:“我叫***,恩,其实吧——上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呶,我太激动了。要不我给大家讲一下我家小猫的故事吧——恩,小猫也没什么说的————它雪白的并且柔软的毛————我爱我家的小猫!所以,我要竞选***”这个所以加的实在是巧妙的很,意在告诉听众所以前边额内容是所以后边意向的必要铺垫。众人云里雾里,一时间犯难,忽然听得A君在台上带头鼓掌,便像是一个号令,随即掌声四起。话虽然词不达意,倒是也收的奇效。
有厮更显万丈豪情,上台先以我极有能力争得头彩,那能力仿佛幽灵附身,人一下子底气十足,语调不免粗犷。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陈词听得众人神情恍惚,春光无限。正值春光无限之际,此君却以欧也收尾,再加上一个*的姿势。此乃败笔,大煞风景,众人澎湃的刚要掀起骇然大浪,便被欧也给硬生生的拍掉。于是,人神共愤,骂声不绝。
社长胸怀天地,满腔热血,眼见局势难以控制,便要大家先暂停,自己要要讲话。这绝对是妙法,社长名叫郝开惠,开会精神着实让人折服。至于内容,则能此次出新,不时便听得几句佳言,由此可见刻苦操练的程度绝非常人能及。仔细辨听,废话连篇,比如由社团闪电般的闪到了国家的兴亡,而这个是曲线救国的典型。眼见社员们的精神力被折磨的差不多,便示意继续。换届艰难的进行完毕,便开始学术交流,台上站着的都是学长学姐级别的,一个接一个的发表长篇大论。
若凌在下边总结了一下学术交流的通用模式,想的以后给自己的学弟学妹们参阅,内心顿时澎湃。模式如下————
首先登台前,主持先要通报尊名,然后加的许多赞美之词,随后是如雷的掌声。君们涂的神秘光环,顿时光芒四射,闪亮登场。开口必定先要自谦,无非是主持人严重了之类的废话,再次树的良好风尚。而后列举一年以来自己的所有的辉煌事迹,恨只有一年,不能尽兴,故定要查经据典,说的几句惊世骇俗的大话。此后便故作深沉,仿若父母双亡,妻离子散,双目暗淡无光。正值观众唏嘘不已,伤神的时候,君们蓦地提高音调,问上几个问题,下方热烈反响,气氛也空前的活跃起来。君门挑的美眉或者帅哥一问一答,眉目传情,不亦乐乎。交流完毕,再次旁征博引,举出基本连他们都未曾拜读的书籍,书名必定要深奥无比借此来彰显自己的文学修养。句型模式几不仅雷同,而且雷人。大意如下:同学们,最近我偶然读了一本书,叫做《*******》,很是不错。推荐给大家,希望对你们大学生活会有所帮助。语毕,台下纷纷投上崇拜的眼神,君们心满意足,脸上的骄傲摇摇欲坠,随后便拂袖而去,官样做的恰到好处。
通过一鸣,若凌忽然觉得社团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美好,至于好不好,只有天知道。于是他便变作天,而后用唯物辩证法的眼光来审视这个问题。恍的想起了鲁迅的名言:我家门前有两科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也是枣树。脑中灵光一现,改装成千古绝唱:我们大学有很多社团,这个是扯淡,那个也是扯淡。
作者题外话:社长胸怀天地,满腔热血,眼见局势难以控制,便要大家先暂停,自己要要讲话。这绝对是妙法,社长名叫郝开惠,开会精神着实让人折服。至于内容,则能此次出新,不时便听得几句佳言,由此可见刻苦操练的程度绝非常人能及。仔细辨听,废话连篇,比如由社团闪电般的闪到了国家的兴亡,而这个是曲线救国的典型。眼见社员们的精神力被折磨的差不多,便示意继续。换届艰难的进行完毕,便开始学术交流,台上站着的都是学长学姐级别的,一个接一个的发表长篇大论。
9小白,小白
开学的这几日,天真的像是处于高烧期的病胎,热的让人昏昏入睡。大家都是以目眩的姿态来赞美这个夏天的,南宫炎讲这个夏天热的我眼花缭乱,虽然说有些卖弄玄虚,故做学问,但是大家都深深的表示赞同。自从一鸣社,让若凌狠狠的失望以后,他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书法协会,期望着热爱书法的众位友人们对酒,吟诗,作赋,想的日子当是过的万分滋润,便幸福的笑。社团开会一般选在晚上进行,宫强约了若凌一同前往。名如其社,书法家多的着实让人心痛。两人到的时候,人已经相当之多。若凌怕出差错,去厕所解决内务,生怕上课不适,搞出个山崩海啸。
这年头,喜欢书法的很多,就像文学,虽然一文不值,可用来充充样子还是蛮实在的。不说别的,单写情书来讲,那简直就是锦上天花,颇为受益。宫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随即取出文房四宝,呈一字型摆放好。旁边一个白白胖胖的男生此刻正含着毛笔狂发短信,宫殿觉得有趣,忍不住问上一句:“同学,怎么称呼?”
“我?”小白显然有些意外,嘴张开毛笔便自然的掉了下来,就像是被狐狸骗掉肉的狐狸。他捡起了毛笔,再看一眼宫强:优雅的沉思道:“小生,柳下慧。柳是柳宗元的柳,此人有千山鸟飞绝的千古名句;夏是夏完淳的夏,此人是一代民族英雄;慧是————”本来想再揪一名人为自己的名字增辉,一时间又无人选。柳下惠也算是名人,但是小白觉得有伤大雅,遂把惠字做了马赛克处理,圆圆的脸鳖的通红,甚至可以煮熟两颗鸡蛋。
“恩,你看看便也清楚。”小白提笔一挥而就,那样子比王羲之写兰亭集序更为神奇,最起码握笔的姿势王古人可是得汗颜,前所未有的‘白体字’。等到小白洋洋洒洒的写完,便指给宫强看。同时脸上的红晕尽数退去,化作原形——小白脸。
宫强暗自骂一句‘你潮红个屁,老男人’,嘴上说:“好字嘛!”
“谢谢”小白倒是照单全收,一点也不挑剔,被夸的一脸的骄傲,灿烂的笑在面部施展不开,挤出了无数的褶子。
此时若凌也已经凯旋,感觉一身轻松,在宫强旁边坐了下来,看的两人交谈甚欢,便问:“这位是?”
“我?恩。小生,柳下慧。柳是柳宗元的柳,此人有千山鸟飞绝的千古名句;夏是夏完淳的夏,此人是一代民族英雄;慧是————
小白显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再度重复方才的台词,又蓦地打住。本来打算再演示一遍‘白体字’,但是宫强刚刚看过,心想写出来便俗气,只好无奈的指了指说:“自己看吧!”
话声刚落,同样赢得若凌的称赞,又翩翩然的做起飞状。
若凌见小白这副得意的尊容,忍不住笑出了声,又怕小白恼怒,拉出南宫炎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你和我的一个舍友性格很像啊,呵呵。有机会给你介绍一下,你们一定谈的来的。”说完,便为自己的卑鄙行径感到可耻。
“那,他的字写的漂亮吗?我交朋友一般不看人先看字的。”小白一句反问,搞得若凌肚子翻江倒海,很不舒服。
“这个,南宫炎自创的字叫做‘南体字’,你们很有共同语言的。”宫强看若凌支撑不住,便来解围。
“南体字?好像不是很有名气,哪像白体字,知道白居易吧?那可是很有名的书法家呢!”小白说出来,丝毫不觉得不妥,又是一脸骄傲。若凌要疯了,最后时刻镇住心魔问:“白居易不是写诗的嘛?”
“不对不对,他是书法的集大成者,兰亭集序就是他的成名之作!”小白晃了晃脑袋,为若凌纠正。
若凌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的花花绿绿,也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赶忙向小白解释:“今天吃的东西变质了,呵呵,不好意思。”小白也知趣,转身去了前排,继续宣扬自己的白体字。若凌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发紫的东西,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凝视----自己晚饭吃的是米饭,蒜台,一白一绿,而地下的这一摊却是紫的!抬起头看宫强说:“哎,现在的年轻人呀!”
宫强也随着叹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呀!”
两人随后不约而同的笑,努力的排出笑意,以免转化为呕意。
至于课怎么上完的,两人事后竟然一无所知,不过自从若凌目睹了两个社团人声鼎沸的盛况,便毅然决然的离开,再没踏足半步。
作者题外话:“我?”小白显然有些意外,嘴张开毛笔便自然的掉了下来,就像是被狐狸骗掉肉的狐狸。他捡起了毛笔,再看一眼宫强:优雅的沉思道:“小生,柳下慧。柳是柳宗元的柳,此人有千山鸟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