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人家庭背景就提前做出了评判,实际什么样谁都没看到呢。”
这也算是替自己说了句解释的话,殷阿宝不太清楚她家的条件,只知道她家条件不错,一件当季的Chanel新款也不是平常家庭能负担的起的。不过她低调,从来不把自己的家里摆出来,她就是很正常。
不过很快,她就会非常直观的知道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不无道理。
开会前十五分钟和殷阿宝到达会议室坐好,大部分医院的的工作人员都到了,前面的演讲台还在做着最后的布置。
看着平时严肃隆重的会议室被艳丽的玫瑰花覆盖,竹晏龄深感此人来头不小,这是结婚现场不是例会现场吧?就这一屋子浓郁的玫瑰花香,不等开完会先犯鼻炎了。
“看到了吧,当仙女一样打板供着呢。”
殷阿宝小声的和她说着,全都是嫌恶和讨厌,就这样的排场,还没看到人心里就生出一股厌恶反感的情绪。
“还仙女,你确定不是宫女?一会就能看到这是个什么牛鬼蛇神了,现在中纪委查的这样严,也真不怕作风问题。”
当然这句话是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的,这样敏感的话题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十点一到,会议室里就整齐的安静下来,副院长之一的赵文拿起话筒示意全场安静会议即将开始。
原本还像蚊子叫的会议室逐渐安静下来,莫名的让人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可能这次的阵势太不寻常。
十点一刻,会议室的实木大门被大力推开,打断了赵文副院长的官方致辞,全院上千只眼睛齐齐的转移视线到制造出动静的大门口。只见六个黑衣男人分列门的两边整齐站好,哒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透露出一股能听出来的傲慢无礼。
一个纤瘦窈窕的女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黑白经典的CHANEL覆盖全身,唯独一双大长腿不嫌冷的在外面晃悠,明明很优雅的装束却穿出了风尘的感觉,竹晏龄觉得她应该换个牌子的衣服试试。
“大家欢迎……”
赵文见到来者赶紧放弃手中的演讲稿,很狗腿的大声介绍,可是对方好像并不领情,不耐的一扬手把赵文的话挥回肚子里。
自己走上台示意赵文离开,高傲的脖颈始终仰着,看得大家都不自觉的揉着脖子,也不知道这女人有没有颈椎病。
“我是籍安娜,以后就是你们的后勤院长,如有违反规则者一律严惩,还请各位好好配合。”
傲慢女在台上噼里啪啦的讲着,竹晏龄实在忍不住跟殷阿宝小声吐槽起来。
“这女的真是目中无人的最佳诠释者,有了她都不用成语字典的解释!”
殷阿宝有些奇怪平时在这种事情上总事不关己的竹晏龄这次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可能台上那位的感觉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也不知道院长挺正常的一个老头,怎么就能找来这样不正常的人来担任副院长。”
虽然知道在背后吐槽别人是挺不道德,但就有这样的人让你宁可不道德一次,籍安娜就是这样人的典型代表,没有之一。
“鼻孔都要飞到天上去了,也不怕颈椎承受不住她的脑袋,幸亏我们和后勤没太大关系。”
竹晏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样刻薄,反正看到籍安娜就是没好心情,可能跟她命格犯冲。
前排脾胃科的小护士听到竹晏龄调侃的话没忍住噗嗤一下就乐了出来,动静不太小引起了台上侃侃而谈自己有多么严格的籍副院长。
“你们在说什么?”
籍安娜的大眼瞪着竹晏龄的这个方向,见到竹晏龄脸色不可察觉的一变,随即说出的话里都是训斥和嘲讽。
“开会的时候不专注的听领导讲话自己在下面窃窃私语,上学的时候有没有人教你们如何尊重领导前辈,还是压根你们就是空有文凭什么都不会?看来医院需要加强护士的素质教育了!”
竹晏龄自知理亏,只是沉默的低着头不再说话。籍安娜这样一说几乎全会议室的人都往她这边看,好像上高中那会儿被老师批评后全班同学的反应,她脸皮薄不禁看,只好低头不语。那时候是想让事情快点过去,而现在则是无视她的存在。
讨厌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更何况这个人本身就对你有不轨之心。
籍安娜见她也不理自己,想继续发难,转念一想今天的场合她是主角,只能就此作罢,当这是一场小插曲过了。
反正以后共处一个医院里,想收拾她有的是机会和时间。
会议结束时籍安娜别有深意的目送着竹晏龄离开,当然谁都没察觉到她是在看竹晏龄,都以为她好脾气的目送大家离开。
“这个籍安娜怎么回事,多大的人还干小学生的事情!”
殷阿宝忍着到了办公室,竹晏龄一脸平静的坐在她的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说她不知道给人留面子是很善良和重要的一点吗?幼稚和无聊!”
“本来就是我议论她不是,她愿意怎样做我都没话说。”
竹晏龄顺着自己的长眉漫不经心的说道,突然神色正经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只是才认识她就这样讨厌她吗?”
“因为她全身上下都很讨厌!”
殷阿宝一脸嫌恶。
“不是,因为我感觉,我最后会因为她…失去我最重要的东西。”
竹晏龄突然睁大眼睛沉重而神秘的说道,让对面的殷阿宝突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安的特殊感竹晏龄也说不上来事怎么回事,籍安娜给她的压迫感不是外在,而是一种她说不出来的威胁。
女人的第六感既是天生也有科学依据,而她的第六感想来准确。
看来这个籍安娜,她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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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故意找茬
“舒南星怎么了?”
中午和殷阿宝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今天早上于艺和景珍涵八卦舒南星的时候,她不小心听了去,算算时间也就是她还没回来上班的时候舒南星就请假不来了。
舒南星她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不太想听到有关于他的事情,但这样一个严于律己遵守规则的男人能请假一星期之久不来上班,也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
“不对啊,以前不见面都跟仇人似的,今天怎么还关心起他来了,不会是突然发现他的好了吧?”
正在跟盘子里的肉较劲的殷阿宝闻言也不吃了,以一种你怎么了的眼神打量着她,给她盯得毛毛的。
“你看我干什么?赶紧吃肉!”
也不再提舒南星这一茬,就怕她又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还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龄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家燕南生对你不好了让你开始找备胎了?我同意你这样做,别到最后被甩了连个能安慰的人都没有。”
关于备胎和红颜知己这种事情,殷阿宝一直都持包容的态度,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男的女的乐意犯贱谁也管不了,索性就接受的好。
不过她家莫臻要是敢养红颜知;无;错;小说 M。quledU。cOM己,她就敢找云备胎——齐云,曾经追过她的学长。
“吃肉吧!肉都堵不上你的嘴,我是那种女人吗?”
夹了一筷子蜜汁牛腩直塞到殷阿宝的嘴里,就不能跟这个女人问东西,简单的都变复杂了。连备胎都整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
“唔……竹晏龄你戳到我牙龈上了,能不能不暴力?”
咽下嘴里的肉,一本正经撂下筷子看着她。
“以什么身份问的?”
舒南星怎么说也是她的小叔子,还喜欢着她,不过她也是她老公发小的女朋友,她得把这关系梳理明白,毕竟舒南星和燕南生也是交情不差的朋友。
“下属对上级领导的关心,怎么就问个东西这么复杂?”
“你现在是燕南生的女人,你在问一个喜欢你的男人怎么了,你不觉得应该把关系表明清楚?”
“是你想太多了……”
“是你没经历过,男人有的时候心眼比针眼还小,你和别的男人关系拎不清,最后闹心的还是你自己。”
殷阿宝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她这个从无数实践中得来的经验,基本全球通用,不会有例外,她家莫臻就是。
“好吧,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过随口问问也会留下隐患。”
她还真就没殷阿宝想到这么多,也的确是这样,无心的话被有心的人听了去意思就会大变,她也算深有体会。
“你关心舒南星没问题,可千万别有别的意思。”
最后殷阿宝告诉她,舒南星是病假,具体什么病不知道,就是连舒俊杰也有好些天没出现在医院,大家也都在猜测舒南星到底怎么了,毕竟整个总院里就属他是钻石王老五的典型,许多妹子们的梦中情人。
“舒南星没到元旦就请了假,好像去了京都,全院也就舒大院长知道他干嘛去了。”
莫臻只说舒南星去了京都,其他一概不清楚,她也有些疑惑,要知道舒南星上班这几个月可从来没休过假。
竹晏龄闻言没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努力的与盘子里的肉食做斗争,谁也瞧不见她脸上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天燕南生都很忙,她结束工作后也没见到过他几面,原本说要在元旦无罪释放的燕宗庭将军也没出来,燕南生只是跟她提过一点,这样的机密她可不敢多听到什么。
中午吃过午饭就跟殷阿宝回了她的办公室午休,燕南生的电话准时过来,殷阿宝说看不得他俩隔空腻味自己去休息室午睡去了。
“龄龄,龄龄。”
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个脑袋小声的唤着竹晏龄,竹晏龄听到有人喊她捂住手机转过身。
“佳佳,你有事吗?”
齐佳佳示意她走过来,贴着耳朵跟她说:
“你负责的九号病房一床的患者把伤口挣裂开,你快去处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齐佳佳点头退后把门合上,竹晏龄才松开手机放到耳边。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给我的患者处理伤口去,爱你。”
对着电话亲一口,在男人叮嘱她照顾好自己的声音中挂断了电话。
九病房的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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