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优静瞪了他一眼,拽个屁!要不是自己跟着,他会想到饿了吗?会吗会吗?不会!
缠在景成月身后已经快要一个钟头了,夏优静是气消了一点,可这家伙跟浅圣熙不一样,浅圣熙是那种话很多很有趣的人,景成月是那种没话可说有话也不想说,相比这会儿她是要闷到家了!
在月光的照射下,她闲着品尝起了景成月的俊脸,他的睫毛很长,还微微地向上翘了一点,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小子是内双眼皮,说起来还十分有古代美男那种妖媚得有些女人的韵味,被称之为变态实在不为过。若是薄唇间夹着一根烟,配上他有些凌乱的发型和他那副有种痞子的姿态,再加上他那只价值说不定哪天她夏优静就该扑倒去抱住他的大腿猛亲了!
该死!她怎么会有这种超范围的设想!太不应该了!狠狠甩几巴掌!
景成月好笑着偷看身后的夏优静百变的表情,突然可惜起这块喜剧料子。
眼看前面的路越来越黑了,连路灯也没怎么看到,夏优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二十一点,慢慢地觉得小腹的疼痛……不行……她忍不住了!今天就此打住吧!
一句话都没有跟景成月说她就急匆匆地开溜了。
景成月再次回头时,身后剩下的只是自己的影子。她人跑哪去了? 。 想看书来
Part3神出鬼没
往后开学的几天,夏优静依旧持续着逃课的状态,不是在宿舍睡一整天,就是到录歌现场唱歌,再要么就是跟以前的几个明星姐妹淘上网聊天。自从以安贝毓的身份出道后,她的工作说忙不忙说闲不闲,除了录歌就是演唱会,其余的时间都花在宅女养成上,这几天浅圣熙一直跟她说接了《向零靠近》的访谈节目,差点就让她把浅圣熙掐死!接什么通告不好偏偏接那种专门揭人家短的节目!造孽!
借着沈姨帮她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她原本应该无聊的校园宅女生活自然是有了点趣味。
仍旧是QQ。一个看似很*的企鹅MM猛在QQ窗口抖。
渝老公的芽老婆:夏优静!你坐在哪个位子?我怎么看不到你!
盯着这个陌生网名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偷到自己QQ的?!她怎么不知道?!
BE诗:薛芽琴?
渝老公的芽老婆:耶?静静真厉害,我还没说我是谁,怎么就知道是我呐?
噗……那么明显的网名,简直是怕没人不认识她!见自己没有发话,薛芽琴继续道:
渝老公的芽老婆:哦!你是逃课了吧!怪不得一整天都没看到你的影子!原本以为你去拉了。
什么叫“拉了”啊?!没必要把小红来了讲得那么恶心吧?尴尬死人!
BE诗:暴汗……你也逃课?怎么能上?
渝老公的芽老婆:信息课啊!对了静静,我等一下去跟老师说我肚子痛,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3=
玩?拜托!谁会跟你玩啊!而且“肚子痛”这种理由真的是烂透了好不好?!夏优静无奈地发了一个“汗”的表情。反正现在也是闲,倒不如花点时间折磨折磨这小丫头。夏优静窃笑。
站在校门处已经等候薛芽琴多时了,偏偏就遇上这么凉的天气!夏优静的胳膊起了层疙瘩,正抱怨着薛芽琴为什么还没发现,就看到远处一个人影,魁梧的身形实在跟薛芽琴有些差别,可偏偏夏优静就是高度近视到把这身形看成一个*的女性身影,大胆的流汗吧,这该叫高度近视吗?老花眼吧!
远处的那个人朝夏优静招了招手。夏优静这下是更肯定这个人是薛芽琴了!她急匆匆地跑了过去,就当热身运动吧,可当跑到目的地时,那个身影却不见了!
见鬼了,大白天的薛芽琴玩鬼的技术真是绝了。夏优静索性喊起了薛芽琴的名字,她就不信这妮子不现身!
刚从教学区偷溜出来,薛芽琴就很幸运的撞到了夏优静,猛地又是抱着一阵亲:“夏优静!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被晓渝缠住了!”
夏优静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被吓到了,被吓到了……“喂!你刚刚装什么鬼啊?差点以为我白天见鬼了!”
薛芽琴龇着牙,一脸讨好的傻笑,道:“我才刚从教学区出来也!哪里会装鬼吓你?要装也要装夏优静。”
看着薛芽琴在身边一副白痴样地傻笑,心里一阵困惑:那刚才是哪个神经病院里的人跑出来游荡?
“别笑了别笑了!不是要逛街吗?走吧。”在这里想一些乱七八糟的还不如专心去逛街…… 。。
Part4并非捉奸
隔日三秋,这成语形容江羽澈是在恰当不过了。一脸怎么看怎么帅的呆滞表情的他,已经有几天没有碰到夏优静,心里很是空虚。想起以往被甩自己掉了的女生,心里就感到可惜,若是能在他身边重新坐下来,再让他好好地调戏一番,怎么说也会感到生活过得还算充实。
坐在江羽澈对面的是景成月,看他一脸思春的表情,疑惑着俊脸说:“怎么难得安静了?”
江羽澈定了定神,极为诚实:“想女人了,我。”
景成月笑了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心里尽是喜。便皎洁地笑着说:“找个服务生玩就不想了。”
江羽澈猛拍大腿,冲着景成月*一笑:“跟着我,脑子变得就是聪明!有前途!”
景成月看了眼天花板,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
江羽澈随手招来了一个长相挺能看的女服务员,看那服务员双颊红扑扑的晕地跑过来,景成月看着就别扭。
服务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不敢直视两个帅哥的眼睛,便猫着腰,声音甚为甜蜜地问道:“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江羽澈拉起服务员纤细的手,巴结道:“能跟我坐下聊会儿吗?你好漂亮。”
景成月一听这种昧着良心的话,肚子里尽是一阵翻江倒海,要他对着没感觉的女生,含情脉脉地说“你好漂亮”,砍死他算了!
景成月端起咖啡杯,优雅地品了一口。
正当江羽澈举手拦过服务员的肩膀之际,一个身穿黑西服、带着墨镜的男人走到江羽澈身边,躬着身说:“少爷,您托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妥当了。”
江羽澈猛然一脸期待和兴奋,对着黑衣男子问着:“怎么样?”
“这个……”话还未必,餐厅门处出现了两个女子,江羽澈一看整脸僵硬,景成月一看则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
Part5与君缝于餐厅中
江羽澈立即推开身边的服务员,服务员脚一跺、泪一流、手一甩就奔了。他没有在意服务员的不爽,而是用一种委屈得像是老婆捉错奸的声音说:“老婆……你那么快就赴约来找我啦?怎么不……提前通知一下?”
夏优静一听就恼火,她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他老婆了?!
“你别乱讲!”她即刻冲到江羽澈面前,一脸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烧成灰的表情,不过实质上她没有这么做,一是她怕他,二是为了保存自己仅有的一点形象。
“老婆我没有乱讲,你搜搜你身上有没有证据。”江羽澈半眯着漂亮的双眼,轻勾了嘴角。
景成月打从夏优静进店开始他眉间开始有了兴奋的表现,可看她和江羽澈熟得讲话都能把死的讲成活的,心里不禁燃起一熄嫉妒的微火。他仔细的看着夏优静的表情,不经意间唇线向上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就像一个可以在让他烦恼间看一眼就能舒心的玩偶。
夏优静没有注意到在旁边的景成月,眼里看到的只是笑容皎洁的江羽澈。她配合着在自己的宽松休闲裤里搜着证据,没想到真的搜出了几张滑滑的纸,不,是照片!
夏优静有些诧异,她怀疑地看了江羽澈的脸,她看见了,上面写着“不容置疑”四个大字!她一张一张地看了。
第一张是那次她逃课在草坪上睡觉的时候,第二张是她刚进学校的时候,第三张是她上次在超市的时候!靠!什么时候被*的?!不过照相技术好好哦!三张照片从各不相同的角度,映衬着周围少许的闪光,加上这捕捉的瞬间,啧啧啧……如果她现在是唱片公司老总肯定把这照的人拉去聘用!
“不错……”无意间的一句话。
江羽澈拍桌从椅上起身:“什么不错!仔细看看!这就是证据!”
在远处的薛芽琴按捺不住好奇心跑到夏优静身边,凑进头看了看照片,感叹:“好漂亮!”
夏优静差点笑出声,这种照片跟他们的关系一点点相关都没有!她服了他了!
江羽澈恼羞成怒,一把抓过照片,一张张地看,结果越看脸越黑,“82号!过来!”
刚才的黑衣男子直着腰站在江羽澈身后,全然不知江羽澈的用意。
“从这个月开始,没有做一件像话的活,每个月工资扣6成!”
“是!”黑衣男子机械化的应答声说得夏优静差点笑得直不起腰,她开始怀疑江羽澈的脑袋使用浆糊做的了!
“咳咳,别管了,夏优静小姐,能答应我一件事么?”江羽澈声音软绵绵,让夏优静感觉不容抗拒,更何况,他还用眼睛传送能吃掉人的电波,这孩子!
“呃……嗯……”
“一起去游乐园好不好?”继续传送电波,甚至又牵起了夏优静的手。
“啊……”夏优静还没来得及回答,脚向后踩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然后整个身体便向后倾,竟压在一个有血有肉有气的生物——景成月。
景成月的沉默得到了回报!他扶住向他倒向的夏优静,趁机多看了几眼夏优静,他承认他在她面前就会变得变态。平时他可以凭理性解决问题,可在她面前,理性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花瓶!
夏优静双眼看向景成月,她的确是这时候才看到他,为昨日未完成的使命,她挣扎起身对景成月绽出笑容:“你竟然在这里……”她绝对没有笑里藏刀的意思!
“是啊。”他明*里兴奋,脸上却一点也表现不出来,也许是条件反射……习惯了任何情感都写在眼睛里,习惯了表面上一直保持冷静。
Part6 嫁我做老婆
三人立在游乐园大门口,正纠结着谁要花钱去买入场卷,个个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但薛芽琴不是,她一转眼间就信用卡一刷买了4张卷子。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几乎把一半以上的游戏都玩了一遍,夏优静双手按着胸,一脸差点丢了老命的表情,江羽澈硬拉着夏优静的手,嘴里一直笑个不停,景成月一脸看不出情绪的脸,只不过脸色苍白了些,薛芽琴则抚摸自己的肚子抱怨着午餐时间为什么还不到。
“薛……”江羽澈一时想不起薛芽琴的名字,“薛同学……你不是饿了吗?你跟阿三去买吃的吧。”
薛芽琴歪了歪头,不明白阿三代表什么意思。
江羽澈嘿嘿地笑,然后单手勾住景成月的脖子,很调戏的调调:“三,给你临时找了个妞,好好把握机会。”
还没等景成月反驳就不见江羽澈的影子,怎么夏优静也不见了?!他暗自苦笑了一声。
“那个……你是阿三?”薛芽琴双颊扑扑的红,小孩一般的扭捏。
景成月白了她一眼,“叫我景成月就行了。”
他的冷淡令薛芽琴心里一阵凉,帅哥阿帅哥,我TM可是美女啊!
刚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