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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回到宿舍,发现流沙拿着书本,但是一脸的傻笑,疑惑,从流沙手中抢过书,一看是《红楼梦》,流沙看见书被夺走,抬头看是林子,有点慌乱,林子看了看流沙又看了看书,问:“你干嘛?这书有这么好笑吗?”
流沙说:“没干嘛啊。”说完又把书拿回来,佯装看书的样子。
林子凑近流沙,看着流沙的眼睛,说:“有没有人说过,你不适合说谎啊?”
流沙慌张地躲避林子的眼睛,转过头说:“我哪有啊。”
林子带着疑惑的表情:“嗯?”
流沙紧张地说:“真的没什么。”
林子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心里有鬼,不过她不说就算了。把背包放在床上半躺着,闭着眼,有点累,不过很满足,看见哥哥什么都好了。
流沙看着林子,还是鼓起勇气对林子说出她的爱慕之情,用手拍了拍林子:“林子,你还记得今天画室唱歌的男生吗?”
林子好奇的望着流沙:“记得啊,怎么啦?”
“他叫陆雨辰,高二17班的。”
“哦。”
“我今天看见他的画了,我本以为只是他的歌声吸引到我,没想到看见他的画,我就真的被他迷住了,我想我是喜欢上他了。”流沙轻轻地说。
“喜欢他就跟他说罗。”林子建议。
“我也想啊,可是他有女朋友了。”流沙淡淡地说,林子听得出来流沙此刻的伤感但是又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自己也被这样的问题困扰着,流沙的话让林子陷入沉默。
流沙看见林子带着哀愁的脸,便伸手把林子的头揽过来挨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人比恋人还亲密。“林子,你今晚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林子说:“我去打工了,对了,我现在在一家书吧打工。”
“打工?我怎么都不知道?”流沙委屈地说道。
林子看着流沙可爱的脸,笑着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哼,没诚意!”流沙佯装生气道。
“不跟你说了,我要先去洗澡了。”林子不知该怎么跟流沙解释,便躲开流沙的追问。
“不说就不说,不过,我桶里还有衣服没洗,顺便帮我洗下。”流沙带着坏意地笑。
“不要。”林子故作生气地拒绝。
流沙不管林子的反应:“谢谢了,老婆大人。”随手拿来被子盖上假装睡觉。林子看着流沙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慢慢地收拾东西洗澡。
17、同一个人么
有些事情不知该说是巧合还是上天故意给的缘分,就像上演的警匪片一样,都是串联在一块的,总有一样东西会让你想起某些人,某些事,让你没法忘记。
林子在书吧上班,现在已经开始习惯这里的工作了,而且也和小艾成为好朋友。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小艾都会教她。闲时,她会静静地倾听吴枫哥哥弹钢琴。
林子不懂,为什么哥哥喜欢在这里弹钢琴,而且一弹就是一个晚上,甚至林子还发现,很多人来书吧,不是看书,而是听他弹钢琴。
流沙终于感到日子实在是无聊,虽然快期末考了,竟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现在竟然把自己的生活可以列出一个表格,每天的生活都是那么规律:上课,下课,吃饭,散步,午觉,上课,下课,偶尔去画室陪哥哥画画,其实是想看看雨辰,晚上都是写作,睡觉。
天哪,这是人过的生活吗?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女生。流沙实在是无法忍受自己的生活竟是那么的古板,甚至感觉到好像缺少点什么。到底是什么呢?流沙使劲地想,但是却想不出来。
突然又想到林子,流沙记得林子说过她打工的书吧在二环路,便去找她。还没走进书吧,就听到《神秘花园》的钢琴声。
走进书吧,流沙首先留意到它内部的装潢,怀旧式的,名字叫做“旧”,还真是名副其实啊。但是却让她发现墙上挂着很多画,画里女孩的笑,女孩的哭,还有女孩的忧郁,女孩的温柔,这些画不是雨辰的吗?流沙疑惑,走进画,看到画的右下角签名是:断桥。
流沙很激动,但是却又不能确定,这是雨辰的画吗?断桥是谁?是雨辰吗?无数个问号在流沙的脑里打转。
林子收拾东西的时候,竟发现流沙在看画,一动也不动,走过去:“流沙。”
流沙看见林子,指了指画说:“林子,你知道断桥是谁吗?”
林子也看着画:“我不知道,不过这里老板知道,我问过小艾,她说她也不知道。应该是老板一个重要的人吧,你问来干嘛?”
流沙哽咽地说:“这画很像雨辰的画。”
林子看见流沙哀伤的脸,知道暗恋的滋味不好受,林子真的很想抱着流沙哭,但是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慰。转身向吴枫走过去,凑到吴枫的耳朵:“哥哥,断桥是谁啊?”
吴枫停下弹奏,看着林子:“丫头,你怎么了?”
林子说:“可以告诉我吗?”林子指了指流沙,“她很想知道。”
吴枫很想告诉林子,但是答应过雨辰不说的,毕竟这里离他的学校很近,在这里和容易遇到同学。
雨辰推门而进,很多人望着他,因为他的脸受伤了,还有手,衣服有点破。他一眼就看到流沙在看画,有点惊愕!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害怕有人在书吧闹事,流沙突然转身却看到雨辰,非常诧异,流沙慌张地问:“雨辰,你怎么啦?”
雨辰嘴巴动了动,但是还是没有说话,往吴枫走去。流沙跟在后面。
吴枫看着雨辰,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无奈地说了一句:“你这小子!”就扶着雨辰往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流沙和林子紧跟着,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事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知道这是不好的预感。
吴枫帮雨辰清理好伤口。流沙看到雨辰的痛苦,泪一直流。
其实,雨辰一直知道流沙对他的感情,虽然自己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
吴枫看着现在这样的气氛,拉着林子走了出去。
18、我就是断桥
雨辰看着流沙,伸出手帮她擦泪:“你这样子,我会心疼的。”
流沙听到这句话,泪水泛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代表着什么?只是安慰我?还是是喜欢我吗?
“今天有个欠揍的家伙,硬是要看我的素描本,我不依,就打了起来了。”雨辰对自己的受伤简单地作了描述。
描述本?应该是那个女孩吧!流沙心里吃醋。
雨辰看到流沙的脸色不对,想起第一次见面她看到他的素描本,明白她为什么吃醋了。“这一次我的素描本画的不是我的女友。”
流沙愕然。直直地望着雨辰。
“是你。”第一次雨辰勇敢地面对着自己的感情。
流沙没有说话,对于刚刚的答案,她没有办法消化,虽然一直期待有一天这个白马王子对自己说我爱你。
“跟我来一个地方。”雨辰拉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流沙走出了书吧,搭上22路公交车。下了公车还要渡船,流沙紧紧地拽着雨辰的衣角,她害怕海浪,感觉船要翻似的。大概5分钟,才靠岸。
“这是这座城市最南端的一个小镇:亭湾。这是一个岛,没有桥,出去就靠这渡船。据说本来是有一座桥的,有一年台风特别猛烈,加上海水涨潮,把桥给冲断了。这就是那剩下的断桥。”雨辰指着前面断来的桥说。
流沙对看到眼前的一切感到惊讶。
雨辰拉着流沙慢慢地走上这座断桥:“这是断桥,也是我成长的地方,我常常在这里画画,这里也是这座小镇最安静的地方。”
流沙忘记自己身在一座断桥上面,忘记自己的恐高,静静地听雨辰讲述他的一切,第一次觉得离他是那么地近。
“从小我就不爱说话,不合群,所以我没有什么朋友,在我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班来了一个转学生,老师安排她坐在我隔壁,老师说:我是我们班最不淘气的学生,这样她就不会受欺负了。她叫桃子。
她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常常跟我来这座断桥,我在这里画画,她就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后来我们一起读完小学,初中。我们说好的,还要一起读高中、大学,一起工作。
后来她没有考上阳中,选择了复读,她说她要跟我同一所学校,希望可以每天看到我,但是,去年的今天,她车祸去世了。我一直等,等到她来到这所学校,可以和她一起作画,但是她却离开了我。”
“对不起!”流沙哭着说,“我不知道……”
“我一直都习惯画她,因为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也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陪我度过了最开心的小学中学时代。虽然家人常常跟我讲,有些事情有些人不要学着去忘记,把他们放在心里就好,对于过去的人和事或者是自己是一种解脱。所以我一直都随着自己的记忆做自己想做的事,每次想起她不知该对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在素描本画的样子。知道上次,在画室门口看到你,你在楼梯坐着等你哥哥的时候,看到你的样子,我想我那是对你一见钟情的开始吧,我不太会表达我自己,而且也不会去学着遗忘桃子,所以,我不敢表白。今天我画你是因为我想在这个纪念日跟桃子说,我喜欢你。”
流沙哭着抱着雨辰。雨辰也哭了。
19、丹婷的告白
12月25号,圣诞节,丹婷起得很早,白色连衣裙和白色的高跟鞋,披散的长发,插着一个皇冠的发饰,显得特别高贵典雅。拿着自己前一天亲手做的巧克力来到了画室。
每天早上六点雨辰都会在这里作画,这是他的习惯。
打开画室的门,果然,他在。还是一如既往地画画,留给自己的印象是他永远都在画画。那执着的眼神,那双坚持的手,那颗神奇的脑袋,真不愧是人人称的素描王子。
虽然自己也在学画画,但是那并不是自己终身的奋斗目标,那只是一种兴趣而已,从小妈妈说女孩虽然不一定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至少要会一样。选择画画,是因为觉得那是最简单的,所以选择了。
第一次见到雨辰时,是她在这里的第一堂课,那时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来跟她说话,甚至要电话号码,就只有他仿佛或在另一个世界里,安静地在画画。他就是这样被他吸引了。
不敢去打扰他,因为刚来的时候,就有师兄跟她讲过,他每次在画画的时候,就会灵魂出窍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她只好等。
就这样望着他,也是一件美好的事。
直到看到他伸了伸懒腰,拿起旁边的杯子喝水。
“雨辰师兄,早安!”丹婷紧张地跟雨辰打招呼。
雨辰抬头看见丹婷:“嗯,早安!”便继续画画。
冷漠的态度让丹婷备受打击,以为雨辰会多看自己一眼,至少也会发现她与之前不同,但是他还是继续画自己的画,甚至也没多看自己一眼。但是,她没有死心,还是把昨晚想了一整晚的话说了出来:“雨辰师兄,我喜欢你,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