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对象是贤珠,我也不会那么空虚,因为她是结婚对象,不会让我有罪恶感。但是让我始终无法理解的是居然跟一个只有一面之交的女人云雨,即使是梦,也……
我去浴室冲洗,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我第一次梦遗是在小学毕业的那年冬天。有一次,我去光州的伯父做客,晚上跟堂姐京姬睡在一个房间。我比较早熟,所以对异性产生了好奇。姐姐一睡着,我就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很想去摸她的胸部。那时候姐姐中学刚毕业,胸部发育得很好。
那天晚上,我抑制着心中的冲动,没敢付诸行动。小时候,摸过妈妈和姨妈的,但是现在要摸姐姐的,太让人羞愧了,而且假如她知道了,她也会抬不起头的。
上中学之后,我开始跟姐姐一同租房。我读过姐姐的生物教科书和家政教科书,还有图书馆里的《性医学百科全书》,那时才知道我排泄的是米青。液,就是它进入女人的子宫里,跟卵细胞结合而孕育生命。
那时候,我偷偷摸过几回熟睡的姐姐,不仅是胸部,有时还把手伸进她内裤摸她毛茸茸的荫毛,从中感觉到电流般的紧张与异样的快感。
不过姐姐好像没有察觉我的那种行为,睡得很香。有时刺激大了,也会醒,但在她恢复意识之前,我的手早已收回了,所以不到十秒钟,她又会沉沉睡去。到了早上,跟她面对面的时候,就会脸红,也有害怕被她发觉的不安与罪恶感。而那些只不过是单纯的好奇心作祟,所以没有发展到让人懊恼的地步,我的这种行为就中止了。
问题是我总能梦见姐姐。在梦里,她的脸总是千变万化,但是身份还是姐姐。梦里,我们并没有莋爱,但是喜欢性游戏,类似的梦至少隔两个月做一次。每当那个时候,我都会遗精。
时间长了,我对姐姐的好奇心减弱了。因为用功读书,我的梦遗次数也变少了。可是上了大学之后,情况就变了,身边全是女孩,尤其是五公主的存在,又让我重新回到怀春期的梦里。
在梦里,除了贤珠之外,我跟其他五公主都玩过性游戏。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尤其对我和堂姐之间的性游戏,不知道大家会怎么解释。跟我的意志背道而驰的梦中的行为,看来只能用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入门》去分析我的潜意识世界了。
第二天早上,贤珠没能来到旅馆。她在电话里说:表妹们都要跟过来。早知那样,就不如不说去洗澡而说去见朋友好了。对不起,汉城见,可以理解我吧?
第八部分
我仿佛是在做梦,躺在我身边的女孩真的是我姐姐的朋友吗?这个比我大的女孩真是我的女朋友吗?梨花女子大学钢琴系的大四女生金贤珠变成了我的爱情俘虏,真是不可思议。 我太幸福了!而且我们彼此都是初恋,我们的相知让我们认识到了异性,懂得了快乐,确立了爱情,我们将会坚守我们的爱情。我想着这些,伸手去摸她温暖的胸部。
《天错有缘人》1(1)
从大田回到汉城时,我的心情空虚无比,觉得贤珠也太无情了。
上午11点左右,我回到公寓。京姬出门了,桌上放着留言条儿。
别忘了,给英兰打电话。
京姬
我觉得事情发展得有些蹊跷。刚好在气头上,与英兰介绍的女孩见面的心都有了。但是拿起话筒时,我还是决心尽量谢绝英兰的介绍。
“是仙郎啊!”
“嗯,姐姐。”
“赢了多少?”
我和贤珠一起去大田的事儿,会永远成为秘密,但我心里并不踏实。因为我和贤珠的秘密还得维持下去。
“输光了。”
“真同情你,下午有空吗?”
“昨晚通宵了,有点累,改天吧。”
“不行,已经和人家约好了今天下午见了。等你睡够了,五点左右见面吧。”
真着急啊,不过想想看,还是应该见一次面。
“什么样的女孩?”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我太不在意这事会暴露我和贤珠的关系。
“是我高中同学的妹妹,上高丽大学。”
“高丽大学?”
“嗯,长得挺漂亮的。”
“蒜头大吧?”
“什么意思?”
“长得漂亮,学校又好,当然要翘鼻子喽。”
“够资本嘛。”
“我不喜欢翘鼻子,不想见。”我想以那个女生是高丽大学学生为由,拒绝她的介绍。
“自命不凡的仙郎怎么了?”
“不好接吻,鼻子太高了。”
“接吻的时候,可以把脑袋侧过来啊。”
“干吗现在才想起来给我介绍啊?”
“我可不想得罪贤珠。”英兰意味深长地笑了。
“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笑着装蒜,“她上一年级?”
“对,比你小一岁。”
“长相呢?”
“好看,比贤珠还好看。”
这世界上,还有比贤珠更漂亮的女孩吗?如果英兰的话属实,我倒是想见识一下。
“是吗,那可以跟英兰姐媲美了。”
“你逗谁呢?”
“我可是说真的……”
“别拿我寻开心了,五点钟东西画廊见。”
看来我是躲不掉了。
“那女孩儿要是失望呢?”
“我可没少捧你。”
“我也没什么可炫耀的啊。”
“过分谦虚就是骄傲了,五点见吧。”她要收线了。
“姐姐!”
“有事吗?”
“其实……”
“说吧。”
“算了,到时候再说。”
“什么事?”
“算了,也没什么。”
我挂上电话。其实我手里的钱只够买咖啡的,虽然没想和那女孩继续交往,可是总得请人家吃晚饭啊!要是京姬在家的话,也不用发愁了,可是她也出门了啊!再说了,自尊心也不允许我说自己没钱请人。约会时间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很着急,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最后,我决定扫荡京姬的小猪储蓄罐。好家伙,还真不轻啊,看来京姬投入的金额超过了我偷偷花去的!不过怎么把硬币换成钞票呢?总不能在人家面前数钢镚儿吧!
四点钟,我离开了公寓。本想在公寓商店里换,又觉得不好意思,所以直接上了公共汽车。大约过了两站地,我走到车门口,给售票员鞠了一躬,也是因为她长着一张菩萨脸。
“大热天的,辛苦您了。”卖票员惊讶地看着我。
“您需不需要钢镚儿?”
“钢镚儿?”
她的口气很生硬。但是我更加礼貌地说:“是的,把百元的换成千元的。”
“要多少?”
“两万。”
“我给你换一万吧。”
“谢谢。”我掏出用报纸包着的钢镚儿,小心翼翼地数着。这时,汽车来了一个急刹车,钢镚儿一下子飞了出去,滚了一地。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接着传来阵阵笑声,真是个丢人的下午……
四点半左右,我到了东西画廊。我来不及心疼掉队的八百元钢镚儿,匆匆拣了角落的座位坐下来,因为还有九千块钢镚儿在等着换主人呢。
因为是星期天,客人不少。窗口座位上,还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看样子,英兰介绍的女孩还没到,是换钱的绝佳机会。
服务生送茶水时,我问他:“我有很多钢镚儿,能换成一千元的纸币吗?”
“是一百元的吗?”
“还有几个五百元的。”
“稍等,我去问问。”
服务生去了收银台,我的目光落在坐在窗口的女生,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她好像也认识我,冲我笑笑。我移开视线,这是谁呢?也许是中央大学的吧,不过中央大学有这样的美女吗,如果有,我的印象不会那么模糊,起码会想起在哪里见过面,或者是哪个专业的。好像不是中央大学的,那么,是在街头偶然碰到过的女孩吗?不对,要是那样,她没有理由冲我笑,她的表情是分明也认识我。大概是我的错觉吧!女孩的表情有时暧昧得会让人误会。也许她就是英兰介绍的那个人,可能是我的样子和英兰描述的相吻合吧!我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不过我肯定在哪里见过这个相貌不俗的女孩。
《天错有缘人》1(2)
直到服务生回来,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可就是理不出头绪来。
“可以换。”
“打车的时候找给我的。”我边说边把钢镚儿递给他,声音高得连窗口那个女孩都能听见。
服务生走了之后,我佯装找人,再次把目光投向窗口。她在看书,我的视线停留在她胸前,可是她没戴校徽。于是我对她的疑惑更深了,她可能是中央大学的,也可能是英兰介绍的那个女孩。她抬起头,我们的视线又碰上了,她很漂亮,而且我肯定在哪里见过她。这次是她先移开了视线。是不是我弄错了?这时,服务生给我送来纸币。
我本来对英兰介绍的女孩没有兴趣,可现在却在盼望窗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她,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不管怎么说,我期待着那个美丽的女孩就是英兰要给我介绍的。时间一长,我的期待变成了确信,而这确信又产生了矛盾:一想到贤珠,我就心乱如麻,因为我不允许自己脚踏两只船。那么,解决办法只有两个,要么跟贤珠分手,要么对这个女孩死心。我不可能抛弃贤珠,可放弃眼前这个女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将近五点钟了,窗口的女孩频频看表,我也更加确信她就是英兰介绍的女孩。再次跟我的视线碰上时,她没有回避,而是冲我笑了笑。
英兰一出现,她的眼睛就亮了,站起身向她招手:“姐姐!”
那一刹那,兴奋与担心同时向我袭来。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贤珠。神为何把我推进这种三角关系?我是那么地看不起三角关系,为何偏偏让我……
“仙郎也到了。”
英兰发现了角落里的我,招手要我过去。四目相对时,我和她都红着脸挤出微笑。在她的眼神里,我读到她对我也有好感。我向她行了注目礼,坐到英兰身边。我很不好意思,不知道眼睛该看着哪里。
“惠京漂亮吧?介绍一下,崔惠京,这是罗仙郎。”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你有没有见过我?”我先开了口。
“不认得了?”惠京捂着嘴笑。
“怎么,你们认识?”比我更吃惊的是英兰。
“反正特别面熟。”
“到底是怎么回事?”英兰看着我们追问。
惠京只是笑个不停。
“记得碧云茶座吗?”直到惠京止住笑问我,英兰和我都在大眼儿瞪小眼儿。
“记得,在西西里剧场地下。”
“还没想起来吗?”我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的她,脑海里快速搜索着有关西西里剧场地下的回忆。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你家在现代公寓?”我兴奋地问,她笑而不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高丽大学家政系的……对吧?”我顾不上回答英兰,问惠京。
“开始,我还以为您在装呢!”
“你们本来就认识?”英兰当然吃惊了。我身为当事人都不敢相信,何况是她?英兰给我介绍的崔惠京就是我曾经约会过的高丽大学家政系的漂亮女生。4月19日,我生日那天,要是我没被警察扣留,就可以跟这个女孩交往了。
我和她重逢了。这个世界真小啊!
《天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