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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在晟开一再以性命相迫之下,我把事情的始末跟他和盘托出。令我想K他的是,我告诉他这是假的、骗他的,他就信;我说这事是真的、确确实实的,丫就不信了。
他晃着醉步说:“骗我吧你!我要是上当我就是范伟。”
我说:“你倒是乐意当他,我还不想当赵本山呢!”
“我说你有病吧?翛然是我哥们,他怎么可能跟我抢女孩子!”
我是彻底服气:“行,他是你哥们,我是赵本山。你赶紧滚,别让我骗了。”
走到一个岔口,我打算跟这个拿人好心当驴肝的弱智分道扬镳。没走多远,晟开冲我喊:“就算他们有什么,我也会让他知道,不仅是音乐,任何方面他都赢不过我。你丫也别瞎想了,默默的支持哥们吧!”
我没回头,朝天空扬扬手。
来到家门口,我犯愁了。想起我好像还有偷听未遂反被抓了个正着这档子事,心里不免打鼓。我正琢磨要不要在外面避避风头,就听见一个讨厌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张一飞,快上来!大家就等你了!”
如尘这兔崽子。事以至此硬着头皮上吧!我借着酒胆把心一横,迈着视死如归的步子进了家门。一进门我就看见方舟一副梨花带雨的小样。没等我说什么,我姐就迎着笑意上前。
“一飞,傻站在门口干什么?黎前辈特意过来为咱们做指导,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指、指导?”
我这人向来说话着三不着两,因诧异口不择言的一句从我嘴里冒出来就变质了。那架势好像在说:指导?我呸!你还是哪凉快哪歇着去吧!
我姐、如尘、方舟,也都拉着一张好像我欠他们钱忘了还似的脸跟我横眉冷对。正当我知错就改准备将我那句很缺的话扭转乾坤的时候,黎翛然抢过话锋,他宽宏大量的风度有了用武之地,为此把我映衬得既卑微又渺小。
他说:“不是什么指导,只是互相交流一下罢了。”
一如既往的笑荡漾在他净白的脸上,谦和的态度让人根本无法拒绝。好像任何尴尬的场面只要他金口一开就能像熏风一般吹平每人心中的疙瘩,他的确有这种魅力。
叫这么有名望的前辈来当我们的军师简直是如虎添翼!我还不至于傻到不买这份账的地步,情之深意之切溢于言表。激动的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黎翛然面前,二话不说,抄起他的手就是一通猛握。本想用一句很牛B的话来聊表谢意,挖空了脑中的牛B的词汇才发现跟本不可能连成一句人可以听懂的话。
情急之下,我又问一句:“哎,你上着干啥来这?”
我也有一种魅力——只要我金口一开,再有魅力的人都能歇。
开始还在为偷听我姐和黎然的谈话而担惊受怕,依这个情况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便不再扭捏放心大胆的坐下来同他们吃饭。
抓起包子往嘴里塞的刹那,我知道我失算了。肚子里虽然空空如洗,可我还是感觉胃里的液体正汹涌澎湃的往上滚滚而来。
“谁买的包子?”我极力抑制着胃液的喷薄问。
“一然姐叫我买的。”方舟嗫嚅着,说:“师傅,我明明暗示你不要吃了。”
我猛然转头就撞见我姐奸诈的笑。她怎么能。。。。。。不行,坚持不住了!来不及多想,我一个健步冲进了洗手间。。。。。。
阴毒啊阴毒!这种女人居然会以我的饮食喜恶来整我。这是我的降符,我不吃牛肉这就像妖精不能喝黄酒一样,一旦误食定遭劈。但几乎没人知道我这个怪僻,所以如尘和黎翛然对此都有些匪夷所思,但又找不出哪里怪。我姐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我给阴了。
其实,我除了头发特长也就傻是我唯一的闪光点了。总是被我身边的人狠耍,他们抱着拿耍人当白玩的心态耍的不亦乐乎。我能咋办?我自打出娘胎就傻,人都说天生的就是强生的,可也有人说吃啥补啥。也许我真该吃点猴脑什么的补补,否则迟早在20岁之前让人给凉拌了。我大可以放心这人不是我姐,她的爱好是让我生不如死的活着。 。 想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