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孩子,只想找一个没有人打扰或者没有人认得的地方,发泄掉这平生第一次的失落。看着头上长长的头发,往日父母千叮万嘱唯一不满的它,此刻我也感觉到如此的厌恶,如此的多余。这时候我的内心里,要吗世界是多余的,要不多余的就是我自己。
见跑了好远,也没人追上来,我放缓了脚步。任随街上过往的车声,冲刺着我的耳朵,我也不再像平日那样再用手捂住我的双耳。任凭,那车扬起的灰尘,那加速时喷出的烟雾围绕,我又哪来的闲心去管呢。总之,此刻,要不就是我完全属于失落,就是失落完全就属于我。
在这街上,我只在寻觅,寻觅一个我往日没有去过的,他们也找不到的地方。只想到那没有人知道我失落的地方,把自己扮得若无其事的享受,享受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生活。要不我真的快疯掉,快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都不可以感觉到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界。
离学校最近的地方有个发廊,名叫顶点,很有名的。去那的人非富即贵,都是些有钱的年轻人。望着自己此刻那头越看越心烦的长发,我打定决心将它剪掉,就算平日我再不忍的东西,此刻对于我来说,又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失落交织在一起呢?去那谁都不会想到,往日的朋友也不会找上门来。别的地方,我真怕他们找上去,把我拉出来,那时候我将会多么的绝望。对于一个仅仅剩下只需要一个安静之地发泄的人,如果连那都被破坏,那将是多么的可悲可怜可恨。
顶点发廊一般没有学生会去,在那一次的消费足够贫困的孩子半个月的生活费。从来没有嫌弃那些贫困朋友的我,今天一万个不想见到他们。我恨他们为什么不会像我一样考的那么糟糕,恨他们为什么不提前提醒我,免得我现在如此的失落。
帅哥,你要烫头还是染发啊,女老板笑脸相迎,也让我如此的恶心,仿佛她想一个恨不得让我在这掏掉所有钱的老鸨。在对着自己的钱包奸笑,烫头我是断断不敢的,在高中,烫的就算再不明显还不都会被学校视其为另类。我只理发,我答道。在这没有人知道我失落的地方,我在强颜欢笑,我在努力掩饰自己的失落。女老板也没注意到我此刻的心情,奸笑着叫我等会儿,她叫人过来帮我洗头。发廊里那些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姿绰约的少妇,尽量卖弄着她们的性感,穿着暴露的她们,该露在外的没少露,不该露的已尽量的露了不少。眼前如此的满园春色,此时的我却没闲情欣赏。只一心想赶快改头换面,剪掉长发重新做人,剪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最好。
不一会儿,女老板叫来帮我洗头的小工,微笑示意我可以去洗头了。她正是往后和我有段刻骨铭心恋爱的茜。茜长着长长的脸,头顶上烫的像金毛狮王样一样的发型,村托下到是还不难看。看上去,她年龄和我相仿,然而如此之少女,现在就辍学打工,到底有什么她自己说不出的苦衷,我也懒的去管,懒的去想,懒的去猜。她穿着一件领口很大的黑色短袖。那对高高耸起的乳房格外的夺目,格外让像我如此年纪的少男心旌摇动。
你要干洗,还是水洗,她微笑着问我。她笑的倒是让人觉得仿佛是个邻家大姐,一点也不恶心。干洗和水洗哪个贵,我随便问了下。
现在我们店里正搞活动,她说。
什么?活动,这店活动也真多,就像我们的考试一样举行的那么稠密,隔三差五的,我心里不禁暗想。
“干洗和水洗一样的价,干洗还可以为你提供免费按摩”。她这样跟我分析着。
按摩,说起按摩,我不仅想起在家里跟爸妈按摩时候他们的那种享受样,那种掏钱也那么开心的舒服状。好吧,我干洗。心想我那种业余人士也把爸妈按摩得那么舒畅。要是换成这专业人士帮我按摩,那还不让我舒服的死去活来啊。从来没有人给我按摩的我这样想着。
她找了张前面挂了镜子的椅子让我做下,接着就往我头上涂抹洗发露,在她那洁白而温柔的手揉搓下,我的头定不禁慢慢变白了。活脱脱香港电影中那振振有词的律师,在法庭上总是有说不完的道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忍耐让我的脸看上去,找不到一点失落的忧伤。她自然也没觉察到。想着自己这次重大的失败后,该为自己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去开脱所有关心我的人。我不禁再次陷入了低迷的失落。可是镜子中的自己,明明像一个有说不完道理的律师啊。想到这,悲喜交加一切无名的多愁善感尽情涌了上来。我不觉扑哧一笑,在镜子中,我看到她的眼睛突然盯着我,跟着我微笑起来。好天真无邪的笑啊,可是此刻美丽的姑娘,你有怎么知道我的烦恼呢?
你在笑我吗,是不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她微笑着找答案。
没有,没有,还行,挺舒服的,我强颜欢笑回答到。
你看我像不想香港电影中,戴着一顶小白帽的律师呢
?我笑问。
哈哈,你不说,我还真不发觉,不过的确很像哦,她跟我开着玩笑。
你看你都把我弄成那些整天就知道讲道理的律师了,我也笑着回答她。
冲洗干净了头发,该轮到她为我按摩了,我也正迫不及待的等着这女孩的按摩为我消去所有的失落低迷。
开始了,她把两手放在我的肩上,我感觉全身从头到脚一阵酥麻,身体从里到外格外的轻松。是她的手开始揉捏我的肩部。看着镜子中享受的自己,再看看镜中的她,她埋着头看她手正在动作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是害羞不敢看我的眼,还是她正沉侵在她那习惯而且专业的手法中。
她的身体慢慢的朝我靠近,最后贴在了我的背上,我的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她不经意的入侵。我的后背被她那偌大的双乳基本上罩住了一大半的空间,我能够感觉到她那对软软的乳房,她那乳房上坚硬的乳头。我完全忘掉了所有,只希望这快感不要停留,平生第一次感受女人,让我真正的知道,爸妈生死都不让我越的红线,却是如此让人欲罢不能。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镜中那个给我带来快感的女人,然而我却怎么也寻不到她注视着我时的眼光。她不断的袭来,让我的快感也不断的袭来。我此刻的心激烈的跳动,我的体温骤然升高。不知道,是她也感受到了这数不出的激情,还是我把自己的身体的温度百分之百的传播给了她,要真是这样。我不仅开始怀疑物理老师平日所说的,密度越大温度传播越快的学说。我真觉得这世界上,哪儿也找不到比男人和女人接触时那如此快的温度传播速度。
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我的奢求而暂且停留,她移开了身体,蹬在我的身旁,为我手部按摩。她蹬在地上,拉着我的双手,平生第一次被妈妈以外的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牵手,我不禁吧知道害羞还是享受。
她抬起了头,那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我,当她看我的时候,我的双眼正落在她的领口。透过她的领口,我不仅看到了那对刚还我欲罢不能的傲起的双峰,洁白的乳房比我想象中女人的乳房大了好多。乳房凸起的峰尖,那殷红乳头下没有一点乳晕。格外的让人想有非礼的念头。我鞭策着自己,要像背诵古文一样,记下这注定往后会让我魂牵梦萦每一寸肌肤,那雪白的乳,殷红的乳头,深深的乳沟。她见我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不仅微笑了下,就赶快低下了头。我知道我此刻再也找不到男人需要女人有什么不好,为什么爸妈还要令行禁止的理由。她羞怯着为我揉捏双手,我似乎一下子忘掉了所有的不快。也懒的去想打发爸妈的理由,我静静的享受着这身边性感的美女为我带来的第一次激动。
那天,我似乎同时站在了天堂和地狱。茜没有给我留下难忘的语言,然而她的身体却给我带来了平生第一次,还注定会一辈子魂牵梦萦的激动。
阴霾虽然就此暂别,然而接下来我该如何面对。请看下文
第四章 初识双殊
我让理发师给我弄了个很正规的平头,寓意改过自新。然而谁也没料到,变化来得如此之快。
在街上漫游了半天,心里嘀咕着,再怎么也还得回家,也还得继续上学啊。一次失败固然很丢人,但是人不能够不会家啊。想着平日爸妈连我短信不回,都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再伤害他们。
打开手机,乍一看。未接电话加上收到的短信,堆满了整个屏幕,随便打开了几条。最开始的是好哥们,谭杰发的,大概内容我想大家都能够猜到,都是些安慰的话。接下来就是些朋友啊,班主任啊,什么的一大堆,连平日被我无情拒绝好几次的少女们,此刻也不计前嫌嘘寒问暖的。仿佛此刻全世界认识我的人,都断定我有自杀的决心,都在苦口婆妈的劝告我。活脱脱个个全变成了挽救生命的好人。说实在的,看了如此多的好人的温暖的颇具道理的话,把我夸的又是刘邦,又是项羽的。倒还真是让我内心轻松了不少。最起码我相信,以后他们看着挽救回来的生命的时候,不会嘲笑我,万一我再自杀咋办呢?
我一一跟他们报了平安,跑回学校门口的时候,天啊我的保时捷不见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这可是我爸爸给我的生日礼物啊,价格也不菲啊,是谁干的啊。我着急了起来,一打听旁边正在下象棋的老大爷,才知道,坏了。被警察局拖走了,难道要我自己去警察局吗?我想了会还是算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我爸爸的朋友王叔叔不就是那派出所的所长吗?平时他还一直怕帮不上我的忙呢,现在有机会了,我也可以看看他的诚意了。
哦,你好,请问你是王叔叔吗?接通了那边的电话,我这样问道。
对啊,你是哪个啊?找我有何贵干啊?
我是丁振啊,你还记得我吗?
傻小子,你啊?那个丁部长的侄子,丁老板家的少爷啊!说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叔叔派人抓他去。
不是啊,我的保时捷不见了。
什么?王叔叔惊讶。
我上午开到学校上课的,放学的时候我去旁边理发,好长时间没开走,就不见了。
那样啊,你先别急,我问问所里的人有没有拖走。你等等哈,小丁。
恩,好的。谢谢王叔叔了。
哦,好了,找到了,你的车牌是不是XXXXXX
恩,对啊,就是那辆,车是红色的。
那好,那就找到了。现在可以放心了,对了小丁,要不你来我们家把饭吃了,叔叔派人送你回去。
我不好拒绝,也就去了。
到了,派出所,我一眼就看见了属于我的红色的保时捷。我上去确认下,果然没错,正是他,我舒了口气。
小子,两年没见你,你长的比我还高了。听到说话声,我一回头,原来是王叔叔。我傻笑着,回答。恩,也没长多高呢,妈妈还正准备让我补补钙呢。
王叔叔笑了,你这臭小子。都两年了,叫你来玩,你也不来,不喜欢王叔叔是不?嫌我家没你家富有?
我心想,诶,虽说我爸爸和妈妈都算的上有自己的公司的人。但是听爸爸妈妈说,王叔叔这两年也捞到了部少油水啊。在我面前不过是顾着谦虚,财不外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