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表现得特别明显。李良提醒她注意影响,圆圆松开手,两人肩并肩走着。
“李大哥,现在考完了,找个地方陪我放松放松?”
“好啊!”
他们找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这里的一切都很朴素,装修、陈设、茶具,还有服务员衣着和脸上表情,没有缠绵的音乐,没有醉人的灯光,只有冷清得让人觉得孤寂的几个台位,在恭候两位稀客的光临。这些,让圆圆有一种自在放松的感觉。
要了两杯最便宜的绿茶,他们都不懂得茶道,也没什么兴趣,来喝茶只是一种环境需要,圆圆家的空间太狭小。要是在过去,圆圆一定不会选择这种地方,她肯定会选一个既温馨又浪漫的咖啡馆,随着家道中落,她的傲气也跟着没落了。高考让圆圆的神经整整地绷了一年,也让她兴奋了一年,这些都是因为李良。
李良一坐下来,也许是高考让圆圆压抑得太久,一考完她有一种彻底解脱的轻松感,她旁若无人地打了一声哈哈。茶馆里没别的顾客,她的哈哈声惊动了坐在吧台的老板娘,整个茶馆就她和李良、圆圆三人,她应该是身兼数职,老板、服务员和杂役一肩挑了,她起身朝这边看了一眼,见圆圆没坐她的椅子,坐在李良腿上,又坐下。
按说茶馆也是公共场所,圆圆坐在李良腿上,一手勾着他脖子,他没提醒她,却顺其自然地抱着他。“圆圆,考完了,你有什么打算?”李良问。
“你是指哪一方面?”
“我是说将来上大学的事。”
“我学习的动机很简单,完全是为了你,不为别的,我不希望因为我考得不好而辱没了你的名声;至于别的事,你清楚我家现在的情况,想多了有用吗?”圆圆反问他,“今天高兴,我们不谈这些烦人的事好吗?”
“高中学习只是人生的一个阶段而已,学习是终身的事,是无止境的。有些事是回避不了的,总是要面对的,与其回避不如勇敢的去面对!”
“好,我听你的,要我怎么去面对?”
“费用的事有着落了吗?你妈妈被骗后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没有,这是我能解决得了的吗?”圆圆愁容满面地问。
李良试探性地问:“没想过找你爸爸?”
“没有,在我的字典里‘爸爸’两字早已不存在了,删了。别说有母老虎看着,即使没有,就他那付德行,要我找他,哼,省省吧!”圆圆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说。
“好了,我们不提这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啦?”
“没什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别的事你不用考虑了,假期就轻轻松松的过吧。”
“能轻松得起来吗?”
“有我呢!”
圆圆别过脸,向着李良,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四目想对,彼此会心的笑了,很甜,很真。对了一阵眼,圆圆认为亲得不过瘾,太淡,不足以释放那浓得发俨的情怀,她用劲勾着李良的脖子,做了个深呼吸,凑近他的嘴唇。本能超越理性,李良经不住青春的诱惑,放下他那贯有的哲人架子,刚要进入状态,他脑子里倏忽闪过刘伊人的影子,哲人的理念又在控制着他,拨动他的神经,心里油然生出一股对自己的厌恶来。“都是老巫婆害我失去了纯洁,以致我每想起圆圆就有一种自卑感,就有一种罪恶感,就有一种……”他轻轻地咳了一声,不伤圆圆自尊心的将嘴唇移开。
恰在这时,李良的手机响了,听铃声是刘伊人打来的,他没敢接,响了一阵就停了。
“怎么不接电话啊?”圆圆问,“至少得看一下号码嘛!”
“是乱七八糟的电话,懒得接,我又没什么事,随它去!”李良掩饰说,“等下,我上趟洗手间。”进了洗手间,李良插上门,回拨刘伊人的电话,说:“对不起,伊人!刚才我有点事没来得及接电话,有什么吩咐?”
“今天我想你早一点来,想你嘛!”刘伊人用肉麻的声音说。
“好,我就来!”讲完,李良出来对圆圆说:“圆圆,该回去了,免得你妈妈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又不是孩子。不嘛!我还想坐会,像刚才一样。”
“下次我们再约,晚上我还要上班。听话,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睡衣
刘伊人今天兴致很高,她买了一套几乎全透的带丝光的肉色睡衣,是他她刚从深圳出差带回来的。回来,她没回家径直到宾馆包房,洗完澡,她就在卫生间大镜子前欣赏她那线条匀称的身材。她的身材并不是刻意塑造的结果,而是她恣意放纵的意外收获。想起这点,私下里她为自己*行为的现实益处而高兴,不用像别的女人那样为减肥费周折,她常常说:“乐了身子,保持了身材,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哼哼,瞧我这身材,大姑娘也未必有它正点呢!”
线条的确塑造得不错,可是只能远看,不能近观。有道是“食色,性也。”说的是吃和性是人的本能,但都得有个度。吃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性也是一样,适度的性有利于身心健康,过份的性势必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刘伊人在性上的放纵导致她脸上的斑点来势凶猛,特别是近来,整张脸几乎被斑覆盖了,脸都成了猪肝色的一片,美白、嫩肤、换肤……所有的现代手段都失灵了。她想:还是打粉比较好,大不了多用点料,这样,既可以遮住颜色又能够填平那脸上的沟沟坎坎。即便如此,她还是怕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脸。
人,大都有自恋倾向,刘伊人也不例外,怕看见自己的脸,看看身材总可以吧,这可是她仅有的亮点。不过,身子也遇到和面部一样的问题,仅管没那么严重,没有斑点的烦恼,看着自己枯萎得跟刚从洗衣机脱水桶里拿出来的棉质衬衣一样的身子,她有一种自卑、仓惶的心里,觉得看自己的身子是件残酷的事。
一对乳房挂在胸前,像深冬茄子地里主人忘摘的两个茄子耷拉着,了无生机;两排肋骨,宛若早年炉膛上挂着的被烟熏的干柴,只有在呼吸的鼓动下,才显得它是生命的有机体;两条腿跟仙鹤腿似的,从尺寸上很难分得出大小腿;总之,活脱脱一个木乃伊标本。幸好,这些都属于个人隐私,有衣裤遮着。
也许是受“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歌词的启发,她想朦胧是最美的,于是到江城各大商场找能让自己朦胧的睡衣,找了好几次,都未能如愿。前几天,她到深圳出差,深圳得改革开放的先机,又毗邻港澳,一定会有的,对这事她可上心了,一办完事就去找。进第一家商场,她就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呵呵,深圳到底不一样,只要你想就一定有,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没什么东西是买不到的!”刘伊人很兴奋,恨不得要去感谢商场管理者才好。
“小姐,请将那套睡衣拿下来,我看看。”她指着挂在展示柜里的衣服说。
服务员看了她一眼,皱了一下眉,马上又多云转睛,舒展开来,冲着上千块钱一套睡衣来的人绝不是来看颜色的。刘伊人接过睡衣,在身上比了比,又双手提着衣领,伸直手臂看了看,犹豫了一会:感觉像光着身子当街示众似的,没有的时候想,有了的时候又……管它呢!大不了买回去收着,总算是满足了心里需求嘛!
在镜前欣赏了几分钟自己几十年来塑造的“魔鬼身材”,她给李良打电话,李良当时与圆圆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她气得直跺脚,接到李良回拨电话后,她那干瘦的身子突然来了活力,她在镜前扭了扭屁股,那对被主人遗忘的茄子像在凛冽的寒风中摇曳。接着她穿上那件新买的睡衣,照照前边,转过身子,反过脸来又看看背面。还真如她想像的那样,肉色的丝光睡衣往身上一罩,整个身子立马显得光鲜起来。
听到李良进房间的脚步声,刘伊人兴致勃勃地从卫生间里出来,出来后她在他跟前两手十指相对,手掌平胸,以左脚根为圆心转了一圈,问:“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
“没见我穿新睡衣了啊?”刘伊人在李良面前扮嫩,用娇滴滴的语气说。
“哦,这个啊,很好!”
“你在应付我嘛,我要你说真心话,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真的很好,很漂亮。”说完,李良上前搂着刘伊人。
“嗯,这还差不多!”
随后,刘伊人急着体验穿新睡衣给自己带来激情方面的快乐。
刘伊人的心事
俗话说: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刘伊人太心急了,她完全忽略了自己是快奔五的人的客观现实,连基本的预备阶段都没走就直奔主题,以致她找不到从前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上不去。第一个回合结束后过了一刻钟,李良依贯例走回炉程序时,她说:“算了,今天——唉——我没那种感觉!”
“哦!是不是出差太累,没休息好啊?”李良听刘伊人说“算了”如蒙大赦,为了尽自己私人助理的职责,他问。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到她这般年龄,一些衰老得早的女人,生理上已经完成了女人的使命,只有心里还在顽强的坚守着女人的阵地。虽然刘伊人生理上还没到那一步,但她的纵欲早已透支了她女人的活力,上不去或者找不到感觉是很正常的,只是她自己不明白,或者说心里清楚,表面上不愿承认而已!
“李良,我有一种感觉,”刘伊人抚摸着他的手说。
“什么?”
“近来,我有一种心里,想回家。”
“你一直有家呀,才出几天差就有这种感觉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带你到家里去?”
“方便吗?你有老公和女儿呢!”
“我知道,从前我尽量站在他们的立场上,为他们考虑,没有这种感觉;可是这几天,我想带你到家里去享受一下在家里的浪漫!”刘伊人有些伤感的说,“至于他们,我会安排的。”
“一切听你的安排!”
“对啦,李良,有一件事我想问你,那是过去的事,不属于你的工作范围,不想问答你可以不回答。”刘伊人以老板的口气,欲擒故纵的说。
“什么事?问吧,只要我知道,一定回答。”
“过去,孙丽英用过它吗?”她拍着李良那里问。
“没有。”
“我不信,那个色鬼能放过它不用?现在她还有没有那心思,我不敢说,没有了钱连上面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管下面的事哟!”刘伊人的口气里有种落井下石的快意,“我最清楚她了,从前,她可是只要见了公的都想上的哦!”
“妈的,呸!还说别人,自己呢?”李良在心里骂道,“人家比你好多了,起码有一颗同情弱者的心,你才只要见了公的都想上呢!要不是——要不是——唉!凭你这副德行也配跟我在一起吗?也不称称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讲了一会儿话,刘伊人似乎又有了欲望。也许是刚才她对新睡衣的兴奋抑制了性兴奋神经中枢,对女人来说衣服有时比性更能引起兴奋,讲话让她放松,分散了她作为女人对衣服的注意力。
“再来一次。”她说。
折腾了近二十分钟,刘伊人还是没上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