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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神贯注,我努力的以我最好的状态把那套少林罗汉拳复现了一遍。完毕,周围意外的掌声爆起!
“这是什么拳哦,人都飞起来了!”
“我日!地板都被你娃给踩得不像样子老!”
“不得了不得了!有时间你得教我们几招!”
“省省吧,人家这是童子功!你都多大的人了!”军官把我拉到一边,“你跟哪个师父学的?他还收不收徒弟?我儿子才五岁……”那军官低声细语的说道,仿佛怕旁边的人听到了。
“哈哈哈……”我大笑,“他早已经不收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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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玩得很晚,后来又给他们来了一路“少林齐眉棍”,最后,我和阿一竟跟那帮纠察混熟了,也算是以武会友吧。虽然是普通朋友,但还是得到不少帮助。晚上两人没有被关到禁闭室里,却睡在纠察营的外宾房里。那个纠察营的军官姓李,是个上尉,山东日照人;那个重庆崽纠察姓蒋,重庆铜梁人。这两个人后来军训完了跟我还有联系。
第二天(9月14日)早上要回训练营的时候,李上尉突然叫住我们两个,他提醒我们说,如果我们就那么回去,根据他的经验,训练营的军官可能会对我们进行报复,所以自己还是小心点好。当时感觉挺吃惊的,这么黑啊!但李上尉就是那么说的。
路上先跟阿一到他们那边的营地耍了一会,然后才回自己的营地。离开前阿一问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我说算了。我是想换,我们营的某些教官太扯了,但当时不知道怎么才可以换。到了自动化的营地,阿韬他们连忙来打听我前一夜的情况,我说被关了一夜黑屋子。
我回去后,训练营的很多教官都对我虎视眈眈,我于是感觉无法在那继续呆下去了。我并不怕他们,只是看着怪恶心的——人品不咋的,本事不咋的,还一个个的装蒜。真是少见!
下午吃饭的时候,一个肩章上扛着两杠三星的四十来岁的军官来了我们训练营,一时很多同学都好奇的靠过去看了。之前,我们在那个部队里见过的最高军衔是个营长,那才两杠一星。那军官进来后直接找了我们连长,仿佛在打探一些什么事情,不久就有同学来叫我,说连长找我。我当时想,是不是那些纠察反悔了,现在又来找我算帐?于是还有点紧张了。
“你就是周子寒啊?”那个之前没见过的军官似乎有点不大相信的看着我。
“嗯。”我迷惑的看着他。
“小子!不错嘛!”意外了!那军官竟然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赶快收拾东西,给你换个地方。”
“换地方?”我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们连长。
“还愣着干什么!首长让你收拾东西你就赶快收拾去!”
“是!”我喜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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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东西跟着“首长”走出营地,外面一辆军用吉普,一个穿迷彩的学生模样的人打开车门下来了。我靠!阿一!
“阿一!”我连忙走了上去。
“阿七!”阿一迎上来帮我提东西,“我二舅,”他指着带我出来的那位“首长”说。
“首长好!”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周子寒哈,叫我袁叔叔就可以了。上车吧!”
车开了,别提多开心了!终于离开那个地方了!一辈子没见过那么黑的地方!心想阿韬他们可惨了,还有十多天呢……
谁也猜不到阿一他二舅会把我们两个换到哪里!
我靠!电影学院的女生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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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三卷第十三章雾都离愁(4)
到了女生营,阿一他二舅跟那边的连长交代了几句就上车了。
“看你俩小子还怎么打架!”车要开的时候他抛下这么一句。
我跟阿一呆在那里了——放眼望去,层层叠叠,里里外外,除了几个男教官之外,全是女的!我俩两个大男人,这还怎么混啊!
安排下来了,我跟阿一分到了同一班,白天所有训练都跟女生一起,晚上在男教官的宿舍里打地铺,房间太小了,两个人挤一块!这都咋回事啊!
2001年9月15日,星期天,清晨,小雨,女生营训练第一天。
清晨的三千米长跑,全营都出动,教官是个女的。一起五十来个人,就我跟阿一两个男的。我俩自己排到了最后,帽子拉得低低的,时不时两人会相觑而笑,不知是尴尬,是无奈,还是无地自容。说不清楚。有点像一不小心走错门进了女厕所那种感觉。
队伍以一种似乎恒定的速度穿行在军营宽敞干净的大道上。天上小雨,整齐的步伐踏得积水的路面哗啦啦的响。
“一——二——三——四——!”糟了,喊口号了!我跟阿一都默不作声,要不就暴露“身份”了。女生们那娇滴滴的口号声惹得我跟阿一偷偷直笑。
“立——定——!”过了一会,教官突然喊停了。
“后面的那两个同学,出列!”
我跟阿一莫明其妙的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就你们两个!给我站到前面来!”
我俩于是慢吞吞的出列了——全营的女生都看着我们两个!我尽可能的把头低下去,低下去,恨不得让头碰着地面。
“把头抬起来!一个早晨都没听见你俩吭声!不说是咱军训团里最横的两个吗!怎么一到女生营就俩蔫葱似的!”那教官真是绝了,她竟然用手硬把我们两个人的头给撑了起来!如果在原来的营地,如果是个男教官,那我跟阿一不知道又会干出些什么事!然而,面对着前面几十个女生,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女教官,我俩竟然一语不发,脸啊,比文革时期的天安门还红!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阿一他二舅真是狠啊!
“哎哟!还脸红呢!我还当你俩是啥糙老爷们!下次记得喊口号哈!归队!”教官笑了,那帮女生更是笑得前翻后倒。
什么事啊!
我跟阿一那天早晨没去吃饭……怕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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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末,早上跑完长跑就给蓝雨打了个电话。当我说到我转到女生营的事情时,蓝雨一笑笑了约莫半分钟。可她马上又问我,说女生营有没有漂亮姐姐,我说没有,她说不相信;我说好像有,她又有点不高兴;我于是说,“小舅舅其实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因为小舅舅都没有注意那些姐姐,蓝雨已经把小舅舅的心装满了,把小舅舅的爱也占完了,所以,小舅舅没有心思去注意别的女孩,也没有多余的爱去给别的女孩了。”小女孩于是满意了。
“你答应过我不准喜欢别的女孩子的哈。”最后她确认了一句。我说是。然后她才挂电话。
我的小女孩慢慢的长大了,她越来越像个女孩子了,也越来越惹人疼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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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烈日当空。全营训练走正步。
还是个女教官。我跟阿一继续留在队伍的最后,两个人独占一排。什么叫孤立啊,那就是孤立,跟三毛头上那三搓头发一样的孤立。
那种日子不好过啊,电影学院那些女生也真神了,军训也没人忘记喷香水!天热啊,太阳那么一烤,女孩们一个个香汗淋漓的,于是玫瑰味啊,茉莉味啊,桔子味啊,松脂味啊杂七杂八的混作一团,还有众人练操所激起的尘土味和个人身上特有的汗水味……那味道……跟进了化工厂的废水处理车间一样!熏得人鼻子发痒,眼睛发痛,脑袋发晕!
中间休操的时候,阿一似乎也意思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
“阿七,闻到没有?”他一副强忍住不呕吐的神情,眉头皱得都连成一线了。
“老火,比先前我们营里那些抽烟的男生还难闻……”我天生害怕烟味。
“我靠!我们不能等死啊!”说着他连忙躲到一边打了个电话。
大约一个小时候后,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找阿一了,那人啥都没带,就提了大大的一包白色的东西。一见那包东西,阿一的眉头就扬起来了,仿佛贪吃的小孩见了自己爱吃的零食似的。
“阿七,咱们有救了。”小休时阿一连忙拉我过去验货了!
东西拿回了宿舍,打开一看,好家伙!全是超薄的带活性碳过滤层的高级口罩!
“阿七,带上!”说着,阿一自己就带上了。
“会不会太夸张了……”当时天热啊!可是没有办法,总比被熏得昏死过去好。于是我也带上了。
我跟阿一两个人各带着一个白色口罩回操场时,女孩们都已集合站好队了,教官也在那里了,仿佛那一帮人是在等我们到来的。一看迟到了,我跟阿一便低着头直接回队伍最后面了。队伍里立即传来女生的窃笑声。
“后面那两个蒙面的男生……你们是在模拟生化战争么?”教官突然笑起来了,她满脸“惊喜”的走到我们两个身边。
“哈哈哈……”憋了好一会的女孩们终于笑翻天了!
“安静!安静!”教官严肃起来了,“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天冷还是伤风啊?”
“啊切!”阿一拉下口罩打了个喷嚏,他有模有样的嘶了嘶鼻子,“报告教官,感冒了……”他很正经的回答道。我当时就要笑出来了,于是连忙把脸偏到一边紧紧咬着嘴唇。
“两个都感冒了?感冒了也不准带口罩!训练完了自己去那边医务室看一下!把口罩取下来!”女教官的语气一点都不女。
真没办法,女人啊……你能拿她怎么样……于是阿一沉默了。
“教官,能不能让前面的女生不要喷香水啊,这味道……也太难闻了……”我取下口罩,无可奈何的说道。
“什么?!”女教官一听,便把头朝女生那边微微一倾,“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怪难闻的呐!”部队里的女的你不能用常人的标准来判断。嘿嘿。
“你们是不是都喷香水了哦!”教官突然回过头去朝前面那群女生喝道。
没人作声。
“从今天开始!女生们都不准喷香水!男生也不准带口罩!如果以后抓到谁喷香水!我就罚她带口罩!”教官大声的宣布道。
哈哈哈哈哈哈!!!中午下班时我跟阿一足足笑了三分钟!那帮女生于是集体对我俩虎视眈眈,那咬牙的声音啊,都赶男生营那边午餐前敲饭盆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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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餐时间,我跟阿一早晨没有吃,那时候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军训吃饭有规矩,比如饭前唱歌,《团结就是力量》唱得最多,以致后来每次听到这首歌都有胃胀的感觉;另外,要四人一桌围起来吃,本来女生人数x=4n+2,加上我跟阿一,恰好变成了4n,于是,我跟阿一无可避免的要跟某两个女生共餐。
开餐了,两个女生很有特点:一个是女侠级的,眉清目朗,至少170cm,至于体重我不敢猜,怕得罪人;另一个恰好相反,160cm多点吧,典型的能量过剩型,走路不是走路,老是走碎步的那种。不过话说回来,也只有这样的女生才会愿意跟我们两个男生吃饭。
饿了,谁管那么多。吃啊!我跟阿一于是开动了,也没在意旁边的两个女生。
“哎呀妈呀!这俩银非洲难民营过来的啊!”突然,那个大个子女侠开腔了,一听就知道是个东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