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闯在坐在床上看这些大老爷们小心翼翼、轻手轻脚抱娃的模样,不由的笑起来,这一笑吧可不得了,房间里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看她。
因为那笑是她打心眼里面笑出来的,不是敷衍也不是强颜欢笑,这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她这么开心了?
男人面敛着眼心底想到,一边心头有微微发酸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忽然就响了,原本安静的气氛顿时被打断,段毅慌慌忙忙的从裤带摸出手机,接了电话之后连声应道,最后才叹着气挂了电话。
“媳妇,咱改天再来看你,领导催命呢,看来又是一大堆的麻烦事。”
其实这几个男人这几天为了她推了不知道多少会没开,扔下多少事没做,所以大家心底都有点发怵,想到那跟奏折般堆积如山的公文就摇头的。
焦闯也是个明白人,她知道这些人肯定是放了手头上的工作才赶过来的,立即命令这些人赶紧回去处理工作,没处理完之前不准过来见自己一开始大家也不乐意,可是见这女人板着一张脸下起了逐客令,只能嘱咐了几句之后才无奈的离开。
焦闯抱着已经在她怀中睡着的焦佩一路送到楼下,最后离开的是花容,他站在车窗外笑着让他注意安全,见男人点头之后才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花容原本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瞧着那较小的背影一步步的消失在自己眼底的时候,骤然解开安全带,猛地拉开车门就跳了出去,跨开场腿追上那女人。
焦闯原本站在楼下大门正对着密码锁输入密码,冷不防的被人从后面搂着,虽然是夏天可夜里的风还是挺凉的,一阵风吹过来卷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将她整个人抱紧。背后贴着那温热的身子,她背脊处立即传来一阵电流击过的麻意。
他说:“想你了。”
就那么简单的三个字偏偏让她一颗心都陷了进去,小心的抱着焦佩,呼吸也跟着紧张起来。
眼角略微有些湿意,他没回答她,因为不需要任何的回答,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以及背后那重叠的心跳贴合着一起突突的跳动。
当那车子飞速行驶从地下隧道穿过的时候,焦闯咬着唇一副苦恼的模样,她有些愤懑的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都是这个人,若不是这个人她怎么轻易地就被拐上了车子,怎么就轻易的就答应了他一起回去呢?
这该死的温柔呀~~~
39 花大少(下)
花容的家在焦闯的眼里看来并无多大的变化,依旧是两年前那样,宽大、整洁,客厅里空寄寄的,唯独少了一个人该有的生活气息。
想到这里焦闯不由得憋了旁边的花容一眼,他两只手正在解开身上的军外套,修长的手指攥着那纽扣一颗颗的解着。
焦闯先将焦佩放入客房内,焦佩这娃睡觉的时候一般睡得很死,无论多大的动静,只要她不想起来她就不会睁开眼,这德性也不知道是从谁身上遗传的。
焦闯转身从屋子里出来,花容正在整理自己里面的衬衫,解着腕上的纽扣,不过看样子似乎并不是很习惯。
大厅内只开了一盏昏黄色的壁灯,花容垂着头,那挺拔的身影就立在那。
身后的是影子影影绰绰,被不断的拉长拉长,一根线似的抵达她的眼睛里。
真好看的男人……焦闯下意识的靠在门把上,就那样望着那个男人,忽然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他的情形。
长长的走廊,抽烟的男人,萧条的背影,桀骜的侧脸,优雅的身姿。
“噌”那泛着幽蓝色的火苗从他指间攥着的打火机窜出,丝丝冉冉的,蓝色的火光映衬在他眼底,那眼睛仿佛也变成了深沉的蓝色,逐渐的暗淡沉淀下去。
就是那一次,那个男人慵懒如一头优雅的猎豹倚在走廊一侧,眼神迷离的望着不远处,抬起的下巴仿佛载着他这辈子的放荡洒脱。
白色烟圈腾空而起,在空气中渐渐的散开,绕着他的脸,橘色的灯,幽蓝的火光,拉长的身影,第一次的见面却是让她如见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男人。
花容松开腕上的纽扣隐约绝的有人在看他,于是便抬起头,发现焦闯那丫头正靠在门上瞧着他仿佛痴呆了般。
那微薄的唇部不由得划开弧度,也不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眼神就跟找乐魔似的,莫不是魔怔住了?
“怎么了?”他的声音在深夜里似乎比往日还要低沉几分,额前的刘海拨到一侧,不是很长,不足以遮挡他那略微斜飞的眉峰。
丹凤眼的眼尾越发的吊稍,拿抹极致的妖冶总是隐藏在眼尾,眼尾长而不媚,单眼皮笑起来略微给眯起的感觉。
焦闯咬着唇似乎是哀求般,又似乎夹杂着低低的期待,一张脸跟浅尝爱情的小女生般涨红着,从耳根一直到脖子都是一大片的虾子红。
她说:“你能抽根烟么?”
这话出来让花容倒是有些惊讶,不过依旧笑着问道:“你不是讨厌烟味么?怎么到让我抽起来了?”
谁知道那女人却是摇摇头,说道:“不,也不算逃逸案,就是有时候觉得烟味难闻,不过我想看你抽烟的样子。”
“现在么?”花容好笑的问。
焦闯弯着嘴角点点头,眼底放出亮光,还真的期待起来了?
花容拿她没有办法。虽然不清楚这小女人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对于她的要求向来他是逆来顺受的,只要她高兴就成。
他从客厅的玻璃桌上拿出一包登喜路香烟,红色的包装盒非常精致,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唇微抿着,他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打火机,其实比起打火机他更喜欢用火柴来划。
焦闯看见他从玻璃桌底下那层摸出的一盒火柴,黄色的包装盒里抽出一根投是青色的火柴棍。
“哧”的一声,火柴棍划过的声音,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那淡淡硫磺味,接着那不同于打火机的浅黄色的光芒顿时笼罩着花容垂下的脸。
过了半会,她就闻见了那熟悉的香烟味,每个男人抽烟的时候总是喜欢略微的眯着眼睛蹙着眉,花容也不例外。
只是这个男人眯着眼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在,他的眼睛里永远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除了那白雾似的烟雾绕着看不清外,还有他将所有的情绪全都隐藏起来,不让任何一个人窥视。
焦闯的视线落在他捏着烟的手指上,指关节弯着,那圆润的骨头便突出,食指跟中指指间是那根已经被抽的差不多只剩下烟蒂的香烟。
烟蒂散落在地上,一大片的,花瓣似的盛开。
还未等花容抽完那根烟,焦闯便冲了上去,花容只觉得有一团的人朝着自己这边奔来,手指头一抖,那仅剩下三分之一未抽完还燃着星火的一小节香烟便滚落在地上。
他一怔,急忙踢过一旁的鞋子将那香烟灭掉,另一边身上已经多了一个人。
焦闯冲上去,不顾一切似的咬着他的下唇,那略微苦涩的带着浓郁烟味的唇在她的舌尖、她的嘴里散开。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人,这个温度,他所眷恋着的,曾经的迷恋过的。
花容挑着眉峰,喉头滚出一声压抑痛楚的闷哼,下唇似被野兽撕扯过一样的疼,那尖利的小牙齿已经深深的刺入他的唇,可却没流血。焦闯想,魔怔就魔怔吧,为了这个男人值得她魔怔一回,于是就更用力的咬着他的唇。
她要让他感到疼,要让他的味道在她的唇里。
花容带着眷宠的眼神看着她,但神情确实低沉冷漠的,他在忍耐、在等待。
见他迟迟不肯张开唇,她的舌只能舔吮过他有些干涸的唇瓣,那唇瓣冷而涩,可是她却想要更深入。
懊恼的仰起头瞪了花容一眼,焦闯正想要赌气的退开他的唇时候,后脑勺却忽然传来一股霸道的带着狠劲的压力,逼迫她只来得及溢出一声不完整的低呼,她的唇就被掠夺了。
这一次换成她的唇被吸吮着,被撕咬着,被啃噬着。
两人呼吸缠绵相交,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相抵拥抱。
那滚烫的舌尖在她的嘴里面肆意任行,不断地侵略里面的柔软,滑过她的牙龈她的牙齿,最后吮着她的舌尖不放开。
焦闯觉得身子好热,然而扣住他脑袋的那只大掌却似乎执意不肯当过自己,不断的让她更加的融到他的骨血的感觉。
身子一转,焦闯整个人就被放在了沙发上,身后是柔软的沙发,柔软的材质让她坐在上面似乎就要陷进去一般,吓得连忙伸出双臂绕紧了花容的脖子。
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翠花小裙,吻得正缠绵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害怕的睁开眼,裙子被那滚烫的大掌掀起,那粗糙的手掌犹疑在她的皮肤上,甚至于那掌心的纹路她也有感觉。
背脊挨着后面的沙发,以至于她的重量甚至载着他的全部放在了身后,那交缠的舌尖依旧紧紧地滴着,她身子在他的爱抚下轻颤,身上那件连衣裙已经被退到了肩膀,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肩膀。
这样情爱里谁也没有闲开口出声,空气中还荡着淡淡的香烟留下的气味,焦闯此时想要偷偷地看一眼对面的花容,于是撩着眼皮子看他,却没发现其实花容一直都在看她,将她羞怯的模样尽收眼底。
焦闯对上他深沉浑浊的眼睛,有瞬间的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腿上抚着的那只大掌已经抵在她的双、腿、间。
低低呼唤哀求道:“别!”
唇齿分开,花容跟她额头相抵,一下子又一下子的轻轻啄着她红艳肿胀的小嘴,柔声哄到:“别怕,交给我好么?你只需要去感受他。”
焦闯望着那已经被欲、望折磨的通红的俊美脸庞一下子没有了抵抗力,只能轻轻地点了点头。
瞧见她乖巧的样子,花容一直身子里一直紧绷的某根弦一下子断裂,另一只手更为用力的扣着她的腰,缓缓地摩擦着她敏、感的腰际。
焦闯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跟蝴蝶振翅般簌簌抖动,身上大片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桃红色。
牙齿紧紧咬着唇,她又是一颤,感觉到那滚烫的唇竖着他的脖子落在了锁骨的位置,那滑腻的舌尖在上面不断的划过,一直到她最为柔软的胸口。她怕,因为她闭紧了眼睛,可是花容不给,见对面的人闭着眼,两颗小门牙咬着拿鲜红得下唇瓣,他就觉得心疼。
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唇吻在她的粉颊上,宠溺地笑道:“傻瓜,不要将眼睛闭起来,睁开看看我好么?”
又是讨好又是哄得,焦闯才愿意眯出一条缝看他。
焦闯好不容易睁开眼,却骤然溢出一声绵长的惊呼,那原本还缓缓摩擦的手指忽然掀开底裤边沿探入那甜美的禁忌乐园里。
她身子绷得更像是拉紧的弓弦,直着腰板头颅高高的扬起,那雪白的脖子跟天鹅似的,颈间又是一阵麻痒的刺疼,花容已经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齿印。
焦闯觉得不疼,可是却有种被人吸食鲜血的错觉,身子如浮萍般漂浮在欲、海里。
忽然一滴冰冷的水落在她的脖子上,她低头望去,却看见那个身上衣衫整齐的男人额上已经覆满隐忍的热汗,打在他身上却是冰凉的。
她眼角一热,隐隐有湿润的感觉。
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温柔,就连在床事上也要看她的神色,不愿意委屈她一丝一毫的。
新窝似乎有什么沦陷了,他不顾一切的用手拉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唇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