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眼明手快,刚才的功夫下他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知道这场架是要打的,只是不是现在,焦闯还未知道去向,现在不是做些事情的功夫,所以赶紧拦在的段毅前面,愣是将那两人分开。
而林朝阳冷不防被打了一圈,眼前仿佛一黑,忽然又是白光一现,觉得方才段毅话中有另一层含义,段毅知道他打过焦闯?
嗓子眼泛出一股子的甜腥,呵,原来那个时候开始焦闯跟段毅就勾上了是不?好呀好,他的好兄弟啊!
太子爷见这三个人大有打个你死我活的念头,嘴角冷冷的撇了撇,忽然皮笑肉不笑的冷着声说道:“我看现在你们倒是有功夫干架,段毅,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想知道,那丫头现在在哪里?”
段毅一怔,花容也一怔,就连林朝阳也跟着眯起一双眼。
似乎太子爷是对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女人,而不是忙着干架,君子报仇……三天不晚,三天时间足够了
段毅皱着眉头,发现这势头不大好,要真被人找到焦闯,自个媳妇肯定要被拐走的,他傻啦才会告诉他们,到到底段毅也小瞧了这几个男人,一个两个谁不是精明的主,狠角色呢?
太子爷冷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对着旁边两个男人说道:“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鸭子不赶不上架,这非常时期也得要点非常手段才能立竿见影。”
段毅瞪着眼,很恨看着太子爷,一旁的花容跟林朝阳沉默了下来。
过了半响,太子爷捡起地上的帽子,眼底有着阴冷笑意,两片薄唇吐出蛇信。“这厮,吊起来毒打一顿便会说实话了。”
11 各怀鬼心思
几个男人聪明,极其的聪明,段毅这厮虽然平时玩得精,心底小算盘打得响,可眼前三个男人也不是好惹的主,一个两个都是吃肉不见骨头的恶少。段少这次也只有认栽的份了。
手机被太子爷冷冷拽着手里,花容跟林朝阳只淡淡撇着眼看太子爷,手里面一人一边扯着想要夺回手机的段少。
这年头科技技术进步了,要找个人便得从这玩意入手,知道从段毅口里是套不出焦闯那丫头的去处的,但没关系,他们就不信了,这丫头还能飞了天不成,只要这地球还是圆的,他们就找得出。
之前是有内奸作祟,现在内奸揪出来了啥事都好办多了。
手机的亮光打在太子爷的脸上显得丹凤眼潋滟流光,他一下下的按着手机键盘,找了大半天,可电话薄里却没有见着焦闯的名字,高铭的唇扯了扯,忽然瞧见“媳妇”两字,抬起眼撩着嘴角看着紧张瞪着眼的段毅。
手指轻轻一按,那电话就通了。
电话那头响了四五声才有人接听,只见太子爷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下一刻却是挂掉了电话,开始查起对方的GPS定位系统。
段少见太子爷动作悠悠然的将手机拽在指间,花容跟林朝阳下一刻已经放手,段少咬咬牙,知道自己始终是斗不过这群狼的,如今也只要咬牙叹气的份。
高铭撇着嘴笑道:“怎么?打算说了没,你也知道之前找不到人是因为有人故意藏着,但如果只是那个丫头,要在A市找一个人,一晚上就够了。”
见那三个男人眼底的冷,段毅冷冷的嗤笑。
“就算找到她又如何,如果她对你们上心,当初也不会找地方躲起来了,再说了,你们说是我将人藏起来的我是承认,可你们也想想,那丫头身上可是长着腿的,又没断手断脚,若是不愿意大可走人,可现在她愿意在我身边,你们应该明白这个理吧?”
花容心底一阵刺痛,这话是说道了他痛处了,若段毅说的这话是真的,那焦闯被绑架之后一直未曾找过自己,这只能代表他在她心底究竟是不值得信赖的。
而林朝阳更多的却是负疚,毕竟当初焦闯出事是跟林家有关,若不是那些人想要讹诈林家,她也不会牵扯上这事,如今他也不知道她那会究竟有没有受伤。
段毅见这几人脸上露出颓然之色,打铁趁热的继续讽刺。“这一年半她一个人生活得也挺好的,你们明知道再次牵扯她进来会有多痛苦,这又何必呢,不如放手的好,世界上女人多了去,又不是只有一个雌性生物,有必要争得你死我活么?”
揉着嘴角,段毅皱着眉不由得抱怨起来,可这话是这样说但若轮到他自己怕是也难潇洒放手,那样的女人真真让人心疼。
太子爷却是笑着摇摇头,眼底却是没半点儿笑意的,他此时心底快要烧起来了,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急,得见到那丫头之后才能急。
“段毅,少废话了,你知道放手这事根本不是你说了就算,也不是这里哪个人说的算,不把焦闯那丫头抓到眼前问清楚,你觉得谁能咽下这口气?”
段毅语塞,拧着眉头看着这几个男人,咬着的牙却是松了下来。再次看向这些男人的时候嘴角多了一抹苦笑。
他媳妇怎么就那么抢手呢?
好,要斗要争要抢是吧?他段毅他妈的还真奉陪到底了,他就不信现在还有谁筹码比他大的!
于是乎,师院附近,四辆高级轿车统一出发,段毅开的悍马打头 ,胸口堵着气算是豁出去了,这事早晚得解决,不然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好过被几个人暗着来阴的抢,只要他坚守阵地,他媳妇跑不了!
另一边焦闯从师院出来之后拦了出租车早就飞奔回家,十分钟的车程,从车子下来的时候几乎是提着一颗心跑到楼上的。
一到公寓便仓皇的将门给反锁起来,额上冒出一层冷汗,一颗心突突的跳着,从见到那几个男人开始她的心跳就没正常过。
屋内的茗止水在自己房间打开个行李箱似乎在找东西,听到外面“砰”的关门声,立即警惕的回头,走出房间却瞧见焦闯满头大汗的抵在门背上,不由感到狐疑。
“闯姐姐,怎么了?弄得满头大汗的,你跑回来的?”一边上下打量焦闯,又发现这个女人脸色有些苍白,她心底的疑惑更深了。
焦闯摆摆手,喘着气微笑:“我没事,就急着回家。”
知道她刻意瞒着,茗止水倒也不在意,但关心的问:“衣服没有拿回来么?”
“哦,衣服啊,那洗衣店早就关门了,都怪我去晚了,你这衣服等会我洗了再帮你晒好吧。”
茗止水笑着点头,而焦闯盯着她房间忽然问道:“找东西么?床铺怎么弄得这么乱,要不要我帮你?”见茗止水床上堆满了东西一片狼藉。
谁知道茗止水却一惊,立即转身将行李箱盖上,然后才笑道:“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倒是闯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怕是跑得太急了。”焦闯当时也没想什么,略微点点头就回了房间,此时只想好好休息可却又想到什么,猛地转过身子对着茗止水吱唔的开口。
“对了,止水,如果等下有人来敲门,你可千万不要开门,那是……”
茗止水是个聪明的女孩,看焦闯那样子也知道有难处,立刻笑嘻嘻的点头:“闯姐姐你就放心吧,等下我谁也不开。如果我出去后我叫你一声,你锁门就成。”
焦闯朝她会心一笑才转回房间躺在自己床上,而茗止水也笑着回自己房间,但却重新打开行李箱,咬着唇有些为难的看着里面一把银色的AK式迷你手枪。
“哎呀,真麻烦啊真麻烦。”她拉耸着嘴角,眼皮儿轻轻抬起,有些赌气的念叨着。
12 倒打一耙
焦闯所在的安源小区从外边驶来四辆高级轿车,小区保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年头虽然开名车人不少,但也没见过四辆一起出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车牌上一看就知道军区里的,少不了都是当官的。
段毅停了车,另三个男人也基本停放好车,出了车之后便稍微打量了小区里的环境,小区挺大,在这一片也算是不错的,段毅这小子还挺有心思,还把焦闯藏得倒是挺舒服的。
大晚上的也没啥心情看景色了,也就大概看了会小区的地理环境,绿化做得不错,地方也够大,他们前面其中一栋二十层的公寓楼应该就是焦闯现在住的。
段毅这厮有些不情不愿的走在前面,他那套房子是在十三楼,他抬起头瞥了一眼,心底默数着楼层,瞧见房间里并没亮光,心底有些窃喜,许是他媳妇还没回来,这也好,这样几个男人就暂时找不到人了。
可是吧另一方面想着又担心起来,这都快九点了,他媳妇一个人还在外边晃荡,今个又穿得那么水灵,跟个女高中生似的,这年头不是专有人拐带高中女生么,想到这,段毅心底一慌,总觉得脚步有些虚浮,走起路来竟然是轻飘飘的。
太子爷两手插在裤袋上,稍微吊着一双丹凤眼看这栋楼,一边打着待会见到焦闯之后该用什么法子把那丫头狠抽一顿,一边却是暗自观察几个男人。
这边的花容跟林朝阳也是个有所思,却忽然对上了眼,两个人下一刻便将视线调开,脸色比起方才缓和了不少,但这两人心底的隔阂似乎因为段毅的关系一下子变得没以往那般沉到谷底的死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段毅这厮挖墙脚的事情,反而觉得有些释然了。
于林朝阳而言花容挖了他墙角是将他尊严踩在脚下,那么段毅便是将他这个兄弟都给利用了。这样比较花容跟段毅比起来,似乎也没这么狠,段毅够阴的。
两个男人似乎能够瞧见对方心底那苦涩,碗口大小的伤口汨汨流着血,那里被段毅那厮弄得伤痕累累,什么是好兄弟呢,就是人前能为你两肋插刀,背后插你两刀的,这便是好兄弟。
花容想到这里不禁嗤嗤的笑了一声,转身从裤带里摸出香烟,抖了抖才发现一根都没剩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抽光的,便只能苦笑着将烟盒扔到地上。
旁边林朝阳走上来,递上他的烟,淡淡说道:“抽吧”
花容盯着他,虽然没出声但眼底情绪一紧,抽出一根烟含在嘴里,转身的时候林朝阳似乎听到了“谢谢”二字。
林朝阳走在最后面,跟着上了楼梯的时候望着自己手里的那盒烟,不由额一怔,闷笑一声,伴随而来的更多的悲凉苦涩,他是疯了不成,自己不正恨着花容么,居然还给他递香烟了?
将手里的烟盒握紧,才放回的自己口袋, 电梯里四个男人谁也没开口说话,林朝阳跟的花容分别闷头抽着烟,而段毅盯着电梯反射出来的几个身影百般不是滋味,这几个男人来抢自己媳妇呢,他怎么就真的带他们到这里了?
段毅有些烦躁的扯着自己领子,忽然觉得电梯狭小空气也有些浑浊闷热起来。
“叮”的一声,电梯门一开,段毅有些垂头丧气的率先出来,其他几个男人也跟着,这一层分别有八户人家,走在走廊上,段毅站在其中一间才停下来便不再有动作。
太子爷盯着防盗门, 也不出声自顾的就按了几下门铃,隐隐还能听见房间里传来门铃的声响,可过了一两分钟也没等到有人开门。
段毅看着这些男人淡淡说道:“可能人还没回来。”
“你钥匙呢?”花容问道。
“这地方是她住的,她又没让我住进来,怎么可能会有钥匙。”段毅这话一半真一半假,说自己没有跟焦闯同住确是实话可没这套房子的钥匙却是假的,他当初盘下这套房子的时候,钥匙一共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