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们将伞都送到了固定教室给大家,然后又一起回到五号教学楼。
“韩婷,你看看你,我说不让你来,你非得来,我说了,我出来就算是下雨只淋我一个人,你这样会淋我们两个人。”
韩婷不说话,就是浅浅的笑。当我们回到辅修课的教室时,辅修课已经下课了,屋里面没有一个人,只有我们的辅修教材和没有吃完的香蕉在桌子上等着我们。
“走吧,回寝室吧。都已经下课了。”
“好吧。”
我们走出五号教学楼,向回二号宿舍的方向走着,这次不必拼命的跑回去了,雨已经停下了,一场路过的大雨之后,我闻到了泥土的清香和青草的味道,看着路灯将路上的一片片水域亮,似乎每一片水域里面都有一盏可以照亮世界的灯,耳边是校园的广播电台在播放着歌曲,宁静的夜晚,雨后清新的校园和无人的甬路上无言行走的我们,我听到了回荡于校园夜空的电台里面的那首歌曲。
“……夜慢慢散去,感情却在堆积,在涌动的人群中,我又找到自己,笑容里的泪光,融化在天际,当阳光投进眼眶,你依然清晰。”
是那首《听雪》。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手表
每年的国庆节前夕,学校都会组织一次全校性质的运动会,然后放国庆长假,可是在这个学期的五月中旬,农机学院首开学校先河,组织召开了轻工与农业机械学院的院运动会,还是在那个体育场展开,大家如期参加,班上很多同学都报了项目,由于是本学院的运动会,所以获奖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且这次运动会能成功的举办还在于学院拉到了赞助,沈阳的一家眼镜公司成了我们这次院运动会的赞助商,所有获得项目前三名的同学都会获得一个奖牌,当然不是那种纯金或纯银的正规奖牌,只是一个象征而已,不过每个项目前三名的选手可以获得这家眼镜公司的奖券,凭奖券可以到该公司位于历下街的分店领取奖品。
我们坐在看台上看着台下平时坐在一个课堂上的同学们和我们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同场竞技,大家都将加油和助威毫不吝啬的奉献给他们,我看到了远处的金青在参加标枪的比赛,刘伟在扔铅球,很好玩,而面前的跑道上是短跑比赛,女子110米栏的比赛即将打响,当女播报员向现场播报各跑道的选手名称时,我听到了韩婷的名字,她在第四跑道,枪声一响,各路选手竞相奔跑,我看到了第四跑道的韩婷一路领先,但是她后面的选手在不停的追赶,而且距离在拉近,于是我们不停的高呼:“韩婷,加油!韩婷,加油!”
韩婷也听到了看台上我们的呼喊,也加快了速度,在与第二名的距离逐渐拉小的情况下还是第一个冲过了终点,她获得了这个项目的第一名,此后在我们的助威声中,韩婷还获得了女子100米和200米的冠军,和她在校运动会上一样,都是独揽这三个项目的桂冠。
在赛后的发奖仪式上,韩婷走上了冠军的领奖台。当她低头带上金牌并手举花朵的时候,我看到她兴奋的朝我们的看台招手,还做出了飞吻的手势,很时尚也很大胆。
“肖晓,她的飞吻是给你一个人的。”小白对我说。
“你别抽风,胡说什么?”我有点反感。
“我抽什么风啊?你自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运动会结束之后,韩婷找到我。
“肖晓,我这次得了三个第一,还得了三张奖券,好像一等奖的奖品是手表,我看你一直没有手表,我送你一块手表吧?”
“谢谢!我是没有手表,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带手表,我没有那个习惯,而且无功不受禄,你得第一那是你自己跑的,我干嘛要你的奖品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要。”
“我得了三个第一,都是手表,我也不能戴三块手表啊?送你一块手表怎么了?再说你还给我加油了呢?”
“韩婷,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你的手表我绝对不能要,我说过的,无功不受禄。”
我最终没有接受她的好意,我觉得我确实不能收人家的手表,那是她的奖品,我怎么能要呢?再说我不想和韩婷有太多的纠缠,我总是感觉和她的交流越多,说不明白的事情就越多,虽然她确实比较强势,而且容貌也挺好看,但是我总觉得我们拥有不同的足迹和生活方式,我不想我的生活中在这时就开始有关于那懵懂的感情萌芽,而且我始终说不清韩婷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总之她不像是一个单纯简单的女生,虽然我也明白在这个年纪的女生已经不该用单纯来衡量和定义了。
当傍晚我从食堂回来之后,我看到我的床上有一张领奖券,“这是谁的?”
“韩婷刚才过来了,她给你的。”小强说。
我二话没说,拿起领奖券去了女生宿舍,韩婷不在,我把领奖券给了沈倩,并说明还给韩婷,谢谢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第二天的上午第一堂课是游泳课,我们照例出现在游泳馆,开始游泳课,可是当我们在泳池里游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然后我看到了泳池靠近岸边的地方有一小片的水被染成红色,我马上游了过去,我看到周阳手捂着自己的下巴,从他的手指尖有血流出。原来他在岸上和别人逗闹的时候滑倒摔进泳池,下巴磕到了岸上,流出了血,寝室的哥们在第一时间将周阳抬出泳池,换了衣服,我出门打了车,大家匆忙的带着周阳奔向医院,车上除了我和小强、刘伟、赵健,还有韩婷,她也随着我们一起去了医院,在周阳的下巴缝了七针之后,我们回到了学校。
中午韩婷又来到了我们寝室,他给周阳买了一些水果留下来,一同留下来的还有那张领奖券。我服了!
一周后,周阳下巴拆线,留下了浅浅的疤痕,而我收到的那张领奖券也再一次被我送还给沈倩,让她交给韩婷,还是那个理由:无功不受禄。
周阳的下巴痊愈了之后,他对我说:“肖晓,我想请韩婷吃顿饭,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面,她对我也不错,前一段时间我下巴受伤,她还陪我去医院,给我买水果。”
“也算我一个吧,我去年肾结石突发的时候,她也给我买过东西。咱们一起请吧。把沈倩也叫上,她们俩每天都在一起。”陈栋说。
“好,也算我一个,我去和韩婷说。”我说。
其实我确实想请韩婷吃一顿饭,感谢过去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面给我的照顾,虽然以前我和她提议吃饭的时候她从来不同意,但是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是三个人请她和沈倩,她应该不会拒绝的,于是我找到了韩婷,可她还是拒绝了。
“为什么?不就是一顿饭吗?再说是我和陈栋还有周阳三个人请你和沈倩两个人,又不是单独请你,你不要这样拒绝别人的好意好不好?”
“那我给你的领奖券你还不收呢?”
“别和那个联系在一起,和领奖券没有关系。”
可是无论我怎么说,韩婷就是不同意。
“那好,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去吃饭,我就收你的领奖券,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我说。
韩婷沉默片刻,“那好吧。”
在一个周末的中午,我和周阳还有陈栋,韩婷和沈倩一起在明水街上的一家饭店坐下,我们谈笑着吃了一顿饭,大家都有很好的心情,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在我们都还保有一点单纯的时光中,我们举起了酒杯,伴着笑靥我们畅谈生活,畅想未来,头顶有转动的风扇带来的清凉,窗外有知了的叫声在诉说着这个季节的灿烂。
饭后我们回宿舍,韩婷叫住了我。
“肖晓!”
“干什么?”
“你忘了你答应我什么了?”
“什么啊?”
“别装糊涂!跟我去眼镜店取手表!”
“那这样吧,你先回寝室休息,我回去拿车钥匙,然后我去找你,咱们骑自行车去。”
“那好!我在寝室等你。”
我回到寝室倒头就睡,心想:等我去找你,你慢慢等吧。
过了一会儿,门外有人敲门,“肖晓,你给我出来!”是韩婷。
我起床出去,“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跟我走!”
“大姐,我服了你了,我不要你的手表,那是你得的,我干嘛要你的手表啊?”
“肖晓,你讲不讲理啊?饭我吃了,手表你不要了,你怎么这样?”
“大姐,我就这样,哈哈。”
“肖晓,手表我不是送给你,我是请你帮我带一段时间,等你带坏了,再还给我,行吗?”
“那你请别人带坏了吧,我基本上不戴手表,所以戴不坏。”
“肖晓,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跟我去取手表,我就不走了,就在你们寝室门口站着,一直站到你跟我去为止,不信你就试试。”
我愣了。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办法了。
“那好吧,我和你去,但是我说好了,那手表我只是戴一段时间,要是表不走了,我就还给你。”
“行,一言为定。我们走。”
五月下旬的一个周末午后的历下街上,我和韩婷来到了位于历下街上的那家眼镜公司的分店,韩婷拿着两张领奖券去服务台领奖品,前台的接待员在收过领奖券之后从柜台的下面取出了两个红色的盒子,交给韩婷,她看了看,递给我一个盒子。
“韩婷,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陌生男生和韩婷打招呼,好像是农机05班的班长。
“我带我弟弟来领奖。”
“你还有弟弟呢?”
“是啊,这不是吗?”韩婷笑着指着我。
我什么也没有说。走出了眼镜店,我打开盒子拿出了手表,很漂亮的一块银色的男士手表,我戴在手臂上,挺合适的。
“你给我也戴上。”
我看到了韩婷伸过她纤细的手和她递过来的女士手表,我犹豫着看着韩婷。
“快点,给我也戴上。”
我取出那块手表戴在了韩婷的手臂上,是一块银色的女式手表,很精致。和她送给我的那一块是一对情侣表。
当我将手表带回寝室的时候,404寝室里面开锅了。
“肖晓,你NB了,她向你表白了?”小强说。
“肖晓,不行你就从了吧,为下一代着想一下吧。她可是1米70呢!”田雷说。
“滚!别胡说八道!那手表我只是戴一段时间,我们说好了,等表坏了我就还给她!”
“我操!我没见过你这么弱智的!你带坏了还能还给人家吗?你搞笑呢?”田雷说。
我恍然大悟,是啊,我好像是有点弱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那块手表既然收下了就不能还给她了呢?
绿茶
夏季的雨水和烈日;寝室里面的逗笑和卧谈;操场上的尘土飞扬;教室里面的用功非常;校园小树林里面悄悄的拥抱亲吻;课堂上老师的苦口婆心;宿舍桌子上的扑克和麻将还有香烟,是这个季节填满校园的主旋律。
我和陈栋每晚还是去阶梯教室上自习,在我的提议下,我们每晚坐在我二考全部通过的那间教室,在我看来这间教室是我的福地,我希望在这里能够跨越英语四级那座大山,虽然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而陈栋虽然很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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