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胃疼的青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那些胃疼的青春- 第7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此刻,景岚的脸色绝对跟清爽扯不上关系,想必没有人会喜欢一早起来就看到身边多睡了一个人,这代表太多的意思了,也太危险了。
  
  “哟。夫人。”可能是刚起来,景岚的声音还稍微有点低沉,口气却是在调侃,她不认为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月堂叶子找她只是跟她拉家常,“真是多谢你的款待。”
  “只要你满意就好。那个孩子应该还算可口吧。”月堂叶子笑声依旧。
  挑起眉,景岚下意识地往里屋瞟了瞟,冷笑,“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继承人吗?”她可是深深记得首次与月堂玲子见面说的话。当时那句‘你该结婚了’的话,差点把她给呛死在本家。
  还说什么‘月堂家族需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可能会成为傀儡的继承人。你既然成不了合格的继承人,那就生下小孩,我们会将她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
  就像现在的内海琴美一样吗?为了自己,牺牲掉孩子。
  
  “怎么会。景岚,你可是家主认定的唯一继承人。”
  在景岚耳中,月堂叶子的笑声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的温和可亲。她忽然想起来,自从遇见这位叶子夫人后,她从未看到过月堂叶子不笑的样子,那位夫人,在她所可视的地方,总是善气迎人的样子。
  平常看起来不觉得怎样,但不知为何,这回回想起来,竟全身冒鸡皮疙瘩。
  “所以,我更是需要尽快诞下一名继承人了。”景岚笑眯眯地扭曲月堂叶子话里的意思,其实她也说不准月堂叶子到底想说什么,一张仿佛永远和善的脸和笑容,还有不快不慢的语调,优雅漂亮的和服,这样子的月堂叶子让景岚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刻板,就像是已经把自己设定好是怎样的形象,所以就一直按照这样的形象扮演。
  角色扮演吗?景岚神游四海地想着,皱起了眉头,她虽然比较偏好这类的游戏,但并不代表喜欢亲自上阵。
  不过,像她这样的继承人……还真是难呀。也难怪有些人会担心她成为傀儡,景岚微苦地笑着,手臂一拉,便将自己拉上了栏杆,稳稳地坐在上面,双脚悬空地晃荡着。
  
  这时,电话里传来月堂叶子仍旧缓慢的句子,一开头就听得景岚觉得胃疼头疼得更为剧烈起来。
  “如果景岚要是能这么想,我想玲子夫人听到了,定会很高兴。但是,这另一半的血统还是迹部家的景吾更好,景吾家可是还欠着我们月堂家一个婚约,你要是乐意的话,完全可以把景吾给娶进门。至于向日岳人还是菊丸英二或是丸井文太,哦,以及你师父,不管你以后看上多少人,他们只是宠物和情人的身份。景岚,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给她洗脑吧,竟然还想打迹部景吾的主意。景岚翻了个白眼,想起那个骄傲如光般的少年。月堂叶子果真是想太多了。
  
  “喂。叶子夫人。”景岚叹息着,对于月堂家这种无敌的思维,她算是甘拜下风了,“你把岳人弄到我床上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边说,景岚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熟睡的两个人不可能发生什么关系,从月堂叶子以往的态度,也并不像月堂玲子那般想让她结婚生子,也许可以这么说,月堂叶子从头到尾对景岚的态度都算不错,一步步告诉她许多事情,比如宠物,比如双胞胎。但她总感觉,月堂叶子不太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她也说不太上来,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好像……好像在策划着什么。
  想到这里,景岚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那片深灰色格外的阴沉,犹如昨日的乌云。
  
  这次把向日弄到她床上来,肯定不会简单。
  一直以来,相比起菊丸等人,月堂叶子对向日岳人的态度要更为和善些。
  景岚顿时停住了晃动,半勾着身子,沉声道,“把他偷偷带进我房间,是想让某些人看到吗?还是,你仅仅是想拉拢向日这家的线?”可如果是搭线,迹部景吾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她果然很讨厌这种动脑筋的问题,景岚用力地揉了揉额头,头木木的,有点晕,坐在栏杆上的身子也软了起来,一阵风吹过,看上去有种摇摇欲坠的错觉。
  “你不要想多了,只要安安心心乖乖巧巧地做指定唯一继承人就可以了。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漂漂亮亮的长大的。”
  忽而景岚全身一颤,想起了昨天和月堂叶子的对话。
  
  ‘景岚。将来的你,真的会长得很漂亮。’
  ‘要真有那么一天,真是承蒙您的夸奖。’
  ‘那也要有成长到将来的那么一天才行呀。’
  那时的惋惜口气恍若在耳边。
  
  景岚握着手机的手又紧了紧,缓缓说道,“谢谢您的夸奖,只是希望能有那么一天。”是一种不安的感觉盘旋在心头。
  “果然,景岚是个值得让我期待的孩子。”
  电话里的声音清晰平静,波澜不惊,一如月堂叶子每次说话,这个女人说话还是这样滴水不漏,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永远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何目的,似乎是在很期待景岚的成长,从她总是说那些话就可以听出来,但似乎又不在乎这些。
  手捂上额头,景岚不得不说自己已经糊涂了,坐在栏杆上的身体更是苍白薄弱了起来,像是一阵风便能吹倒一般。
  “叶子夫人。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很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能够承受怎样的压力,能够负担怎样的责任,在这些日子里,景岚只是越来越清楚,作为月堂景岚,她不算是个合格的姐姐,不是个合格的继承人,处理不好家人之间的关系,莫名的,就感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自己。
  
  “因此,没有必要再说些好听的话。另外,如果有一天,我真正的成长起来,我想那天的到来,不会让此刻的您失望。可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
  那边沉默了。
  景岚微微笑开嘴角,继续说,“相比起来。家族里,应该有比我更为合适的存在。” 她不是在逃避,她知道享用了多少的权利,就要承担多少的责任。在她成为月堂家的继承人,那天开始,就已经在享用属于月堂家的权利了,她身上已经打上月堂家族唯一继承人的标签了。
  
  这是个危险的标签,天知道在那片黑暗中藏有多少危险,在对她虎视眈眈。
  “比如您,家族的事情都是您在处理。外祖母也很信任您。若你能够走上那位位子,相信一定会服众。不是吗?”
  手握权力越大的人,野心也会越大。
  景岚始终都在好奇,为什么她除了本家那几人,都没有见过其他的月堂家人,感觉上弄得整个月堂家,就只有她们几人而已。
  而有关月堂家女人的传闻,也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
  她现已经站在黑暗之中,前面看不清,一片迷雾。
  
  电话那头依旧在沉静着,良久,月堂叶子才开口道,“景岚。有些话,不能胡说。”
  口气依旧平静,但景岚却在这片平静中,听出了一丝的愤怒。
  月堂叶子没有异心,至少在景岚这边看来是这样的。
  “我知道了。嗯——,可能是刚起来的原因,加上你那个睡美男的轰炸,让我有些口不择言。抱歉了,叶子夫人。对了,您觉得夏树怎么样。”
  “夏树?”
  “没错。就是夏树,他近来这段时间是去麻烦您了吧。”景岚声音谨慎,从昨天见到月堂叶子时,夏树的表情,就不难猜出来。
  “呵呵。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可以培养。”月堂叶子故意欲言又止,却没有继续讲下去的意思。
  “那就好。我要挂电话了,拜拜。”
  “再见。”
  合上手机,景岚悠长地松了口气,晃荡着双腿,仰望着明亮的天际,整个身体无意识地往前倾了过去,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臂迅速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给从半空中拉了回来。
  
  “月堂景岚。你疯了!”
  竟不是夏树的训斥,景岚惊异地回头,便看到近在咫尺向日岳人紧张担心的脸,他不是走了吗?这少年还穿着睡衣,搂着她的腰,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在这里。”
  景岚淡然地拉开向日的手,后者像是刚意识到,脸顿时红了红,又吼了起来,“你知道不知道刚刚你差点就掉了下去。”想到这个,向日就觉得后背冒出一阵冷汗,看着眼前一脸没所谓样子的景岚,就觉得生气,她怎么就可以这么不在乎自己。
  “你看,我没事呀!”景岚随意地笑道,伸开双手还在原地转了一圈,表面上不怎么在乎,心里却吐了口气,十二楼是个跳楼的好高度,但是二楼绝对不是,它只会让人却胳膊断腿地待在医院或轮椅上。
  医院。这个词就像一阵风,将景岚脑子里的混沌统统给冲走了。
  向日岳人并没有注意到景岚这点小心思,看着她脸色发白,手往她额头上一碰,又吼了起来,“景岚。你发烧了。”
  “发烧了?”景岚摸了摸额头,“确实有点热。”要知道从某天开始,她的体温是一度地往下跌,有股不跌到零下不罢休的趋势,这回却摸到了热度,看来是真的发烧。
  “现在就去医院。”
  “好。”景岚当下就答应了,人却向夏树的房间走了过去,脚步急促。
  
  一走到门口,一股奇怪的感觉就笼上了心头。
  “夏树。”
  房间里没有回应,门微掩。
  看着那道门缝,一时间,千万种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深吸了一口气,景岚慢慢地伸出手,推开门。
  没有人,床上的被单整整齐齐。
  “不在房间,去晨训了吗?还是——”
  转身,打开衣柜,衣服都还在,并没有收拾的痕迹。
  只要不辞而别就好。
  
  ‘听说,内海明平今天傍晚的时候,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了,有些无法带走的大家具都送给了周围的邻居,你说他想干什么呢?’
  继而跑下楼,从客厅到餐厅再到厨房、洗手间,窗外的院子也没有夏树的踪影,平常一起来就能看见的早餐也没有,桌子上也没有留纸条。
  一种忐忑油然升起,景岚半低着头,默默地走回到夏树的房间,看向床头时,表情大变。
  “怎么了?”跟在后面跑上跑下的向日岳人不太理解。
  “没什么。”景岚笑容勉强,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我们去医院吧。”
  那张原本贴在床头的照片,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不是好人……再度消失后,再度回来…… = =




104

104、黑与白 。。。 
 
 
  
  医院里总是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从地板上、天花顶、墙壁,还是来往护士医生的白衣,立在墙边的座椅,如影随形。
  这样的味道让景岚跨进医院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丢进学校的游泳池里,犹记得上辈子去游泳的时候,这股味道总要在她口鼻间游离好长一段时间,食不知味。景岚不喜欢医院,她想,应该是没有人会喜欢医院,也没有人喜欢生病。
  
  “吃点退烧药就可以了。”景岚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绿意,淡淡地对正在一边打电话的向日说道,“不用请假陪我,你去训练吧。”
  她自然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