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书一脸惊慌彻王心又软了,刚刚那刹,的确有当下占有墨书的想法,可念及墨书一心为他竟忍不下心吓坏墨书,想让墨书愿意,心甘情愿。
「你真是得本王疼啊。」边说他决定那就先嚐一点甜头好了。
墨书还搞不清楚状况,樱唇就被彻王掠夺,彻王轻轻衔住粉色柔软唇瓣,那双黑瞳瞠的老大似乎不敢置信。
彻王一贯的冷眸此时却燃烧著火焰,满意看著他的小墨书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呵,傻住了。
心情意外的好,很有趣,一边享受墨书软软香甜的唇舌,一边恶戏的开始用炽热舌尖挑逗她,墨书哪受过这种阵仗,自从塞外那次,彻王顶多吻吻她脸颊、顶多轻啄两下唇罢了,但这次是充满热切的深吻。
黑瞳中蕴集泪光又急又慌,彻王却是温柔挑逗著,灵活舌尖轻探著双唇之间,趁墨书怔然轻启檀口,彻王火热的舌已然侵掠进去,火焰划过墨书整齐贝齿,烧入墨书芳醇的口里。
感觉唇舌被炙热又灵活的陌生火焰肆掠,墨书都快昏了又没胆一口咬下,谁知那样瘟神会不会兽性大发,把自己给活宰了……
不满墨书无动於衷,彻王的舌开始霸道地纠缠她,舌身湿润的磨蹭追逐那节节败退的丁香小舌,避无可避後一把卷住香甜津津有味吸吮著。
墨书心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感觉彻王的舌妖怪似的紧紧缠著自己,吻越来越重,唇舌都麻疼起来,交缠的口中不断涌出津液,彻王毫不客气将墨书甜甜的津液尽数吞下,耳边听到暧昧的吞咽声,墨书身子轻颤,那过分灵动的舌正轻轻搔著墨书舌底,丝丝麻痒从心底爬出,挑弄著舌身底下最娇嫩的地方。
「嗯……」无法出声,但难耐的呻吟还是从墨书鼻腔溢出。
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个千年大妖怪吸取精力中,身子越来越无力,真是一点点都动不了了。
彻王冷厉寒眸此时充满风情,细长眸子中充满诱惑,原来就丰神俊逸的脸,此时更添几分豔丽,没看过这般的彻王,墨书一时竟蒙了。
流年 三章五回
3…5
这瘟神该不会真是妖怪吧?怎麽会有男人这麽妖豔?动情的彻王极美,这种面貌也许连宁瑄都没看过,墨书带著清雾的双眸眨了又眨,楚楚可怜。
手炉薰暖的房里充满暧昧旖旎气氛,不知何时墨书身上的挂子松了掉在地上,长袍上的盘扣也开了,露出晶白玉肤及一抹暗红抹胸,红衣与白肌相映成趣显得魅惑,墨书紧张地嘤咛了声更显娇弱,彻王凤眸中尽是火烫,两人暧昧的交叠在软榻上,墨书头倚著宝蓝缎子刻丝引枕,身下是同样的宝蓝团龙大条褥,身上压著异於平常的彻王,刚刚还疯狂吻著她,墨书重重喘著,心中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回了神,转念著逃脱方式却无计可施。别过头不敢看身上那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起伏的胸口、雪白的肌肤,彻王真想此时就享用了墨书,但看到她眼角滑出一滴委屈泪滴来,心口竟有点闷痛,叹了声,伸手将墨书头上固定的发簪拔下,一头鸦云般的长发散开。
真美,欣赏著眼前的美人图,细白肌肤、泛红双颊、春目含情,真是诱人。
俯下头,墨书吓的闭紧眼,感觉颈下锁骨处那没人侵犯过的地方被狠狠咬了一口,墨书叫了声疼,委屈的不得了,妖怪还咬人啊?
彻王咬了一口雪白肌肤,看红红印痕浮现又恶戏地用火舌轻舔,好像安抚刚刚的凶狠,然後重重吸吮在红痕上再留下一圈暧昧印子,此时才算真正满意。
「小墨书,你是本王的,这辈子都是本王的,记住了吗?」彻王炽热的唇在墨书敏感的耳边轻吐著气。
浑身一阵颤抖,墨书点了点头,你说什麽就是什麽,别再咬我了,很疼,她最怕疼的。
看著墨书委屈模样,彻王毕竟心软了,清丽脸上勾出灿烂笑颜,心情似乎极好。
「小墨书。」彻王又叫了声,墨书迷惑看著他,彻王轻轻笑了,一把捞起墨书就往床边走去。
被沉入软软的锦褥里,下一瞬,男人重重压上来,偋住呼吸久久,之後都没动静?
又等了好一会,确定自己安全了才长吁一声,虽然被当卧垫很不舒服,但比刚刚好太多了,今晚被吓的厉害,见彻王不动墨书眼皮子渐沉,不久就陷入黑暗中。
彻王轻挪了身体,把重心换到褥上省得墨书被压扁了,伸出一只长指心情很好的划过沉睡的墨书脸庞,如果是墨书他倒觉得,有人夜夜相陪挺不错的。
游戏般用指勾勒著秀雅五官,似乎想牢牢记的这张脸、这个表情。
墨书,你是本王发现的,你是本王的,这辈子都是本王的!
从这夜起彻王真正动了要墨书陪他一生一世的想法,皇家里阿谀奉承、心怀鬼胎的人多,王室中父子相忌、骨肉相残的亦多,彻王是这样走过来的,不够狠、不够清明就活不到现在,他不相信人、嘲弄人,可是眼前的小人儿却一再让他欣喜,明明被欺负的狠却总维护他,明明气著自己但一点伤害也不愿给他,明明是这麽小的ㄚ头却让他有种被宠溺的感觉,不同於从小身边伺候的人,墨书的心总是很真诚不带算计和欲望。
谪仙般的清净,彻王突然将墨书揽进怀里,就是这种清净让他又爱又恨,这不沾染尘俗的乾净让他觉得被洗涤,这随时留不住的清圣也让他惶惶然,怕留不住她。
轻叹一声,彻王垂下幽暗深沉的美眸,墨书──
次日清晨,墨书转醒後极力想从某王爷魔爪下轻轻地蹭出来,要小心绝对不能惊醒瘟神,好不容易彻王一个翻身,墨书得以从扑天盖地的压制下脱身,喜孜孜地正想溜下床预备每日清晨的起身伺候,却被突来的长臂拦腰一揽又跌回某王温暖的怀中。
没有防备惊呼了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灵动的墨瞳转了圈。
「小墨书跑的真快。」温热的唇靠在耳边轻声呢喃。
耳边传来麻麻痒痒的过度刺激,让墨书浑身打了个激灵,……还没完啊?大瘟神真玩自己上瘾啦?哀怨地坐正转过头,灵秀眉目中尽是求饶之意。
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别玩墨书了。
彻王见了有些不悦嗤了声,墨书心中一震,真是小气鬼。
「王爷──」墨书只能乖乖配合。
「嗯?」彻王等著看墨书还有什麽花样。
「您还没和墨书说,今儿个您出府後,墨书能不能去大福晋那伺候呢?」竟然不放她下床就来谈正事吧。
彻王神态慵懒靠著床头,上衣撩开乌黑长发披散在精实的胸膛上,墨书心跳了下连忙调开眼。
「墨书,本王不喜做无用之功。」彻王今晨的嗓音少了平时的冷厉威严,反添了几分惑人的清醇低沉。
流年 四章一回
4…1
抬眸不解地望向彻王。
那张俊美面容勾起一抹笑来,一只长指挑起她的下颔。
只见长长睫羽眨巴、眨巴显得分外可人。
彻王心情大好低头在湿润樱唇上啄了下,迅速染红墨书脸颊。
墨书乌瞳微缩,瘟神越来越随便了,不是堂堂的王爷吗?威仪都不见了。
不过脸上还是端著一副墨书聆听王爷教诲的样子。
彻王哪不知墨书装乖顺,撇过眼轻手捏了下柔柔粉颊,带了几分怜惜。
虽然墨书并不觉得,只是暗自哀怨到底还要被玩多久?
「竟然要去伺候太福晋,本王就要看到成效。」
成效?墨书怔然,伺候的成效指的是什麽?太福晋寿体安康吗?
「墨书,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彻王显然心情颇佳。
墨书扬起一边眉,玩游戏?
「不玩吗?」彻王调笑地看著她。
墨书连忙点头应诺。玩,王爷说玩什麽就玩什麽,只要你心情舒畅,小墨书舍命陪君子。
彻王美眸瞟著墨书,小墨书脑中又不知古灵精怪转些什麽。
他慢慢看出墨书若有所思时,眼瞳会不自觉盯住一处,一会儿才会回神。
「如果墨书此去能让太福晋从此安分,不再给王府多添乱惹事,本王就允墨书一个要求,但不能是脱籍离府。」彻王笑的极惬意。
原本听到前头时墨书脸上闪过一丝狂喜,到後来则轻咬下唇。
心中咕哝著又不能讨我自由之身,星眸却突然发亮,那请假总可以吧,从进府後多在这院里待著,身为官奴没彻王允许连出王府大门一步都不可能,已数月没看过外头世界了,若能请上一段时日的假,藉机寻觅主君,幸运的话得以脱身逃回山上,雪晶洞府方圆百里内有主君设下之结界,凡夫俗子入不得也,到时一样可以摆脱瘟神。
彻王冷眼看著墨书时而思索时而雀跃的眸光。
「王爷,您当真?」不行要再确认一次。
彻王挑起眉,一副你质疑本王吗的态度。
墨书连忙送上满满笑颜,「墨书一定尽力而为。」
哼──
彻王突然有种不太舒坦的感觉,小墨书心中的小算盘打的滴答响。
「王爷,只是这样墨书要和您请将。」如果要做到瘟神的要求,她需要一些助力。
彻王笑了,看来墨书也认真了。
「说──」看你要怎麽应变。
「如果要伺候的太福晋舒心惬意,墨书届时可能需要调动一些人力、物力,就不知王爷是否允墨书越矩?」
墨书细想如果要对太福晋下功夫,一定要有能变花样哄人开心的後援。
「小墨书倒有几分军师的模样了,本王允墨书可以尽情调动本王院内的分例及人力,稍晚领得令牌若有不服者叫他们通通找琛官去,让琛官帮你摆平。」竟然答应墨书,彻王就会力挺到底。
墨书闻言受宠若惊,怎麽觉得今日彻王特别不一样,之前有这麽好说话吗?
她不知是昨晚有人对她动了别样心思,所以待她再不同以往。
得了彻王应允,彻王出府後不久,琛官果然又折回来。
「墨书姑娘好厉害,王爷竟然连院内的令牌都交你了。」这令牌原是琛官保管的。
「琛爷别笑话我了,墨书是要帮王爷办事呢,只借您令牌一段时日,待事情办好马上双手奉还。」
「哈哈哈,我倒不是舍不得令牌,老实说可以将院内之事分派出去,我也落得轻松,我是真心恭喜姑娘啊。」
琛官平时就是彻王的得力亲信,管这一院的事只是从彻王命令,不让侧福晋宁瑄的势力渗进来干扰彻王清静。
「恭喜我?」墨书背脊寒毛竖起,这琛官不爱开玩笑的,恭喜她什麽啊?
琛官见墨书一脸莫名,惊觉到什麽,笑了笑就不再说了。
他可不敢坏王爷的事。
见问不出,墨书心理有些七上八下,瘟神把管理内院的令牌给自己,她该不会自个儿承揽了什麽麻烦了吧?
「墨书姑娘,今後您有吩咐尽管和我说,琛官会尽力的。」察觉墨书未来极有可能比侧福晋宁瑄还受宠,琛官也乐得先打好关系。
「别说吩咐啊,墨书哪有胆子吩咐琛爷,到时若有要劳烦琛爷之处,还请琛爷高抬贵手帮帮墨书。」墨书福了福身非常有礼。
琛官连忙还礼,「墨书姑娘别折腾我了。」被王爷知道自己会有难的。
「院内所有人我刚刚都交待下去了,若有那个刁奴才敢不听话或和墨书姑娘使绊子,尽量和我说,我会处理的。」毕竟墨书才来没多久,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