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风嘴角上扬,“不就是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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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呢?”南宫夜一行人奔到崖边,可是空旷的悬边,哪有什么猎物踪迹。
某大臣指着地上淌着的血,诺诺地道,“皇上,也许,也许猎物自杀了。”说着,他还分析出猎物冒伤走到悬边的路线。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自杀?那你为什么不去自杀?”南宫夜的语气十分的差,他看中的小鹿,本想猎到给顾依依当玩物来着,所以下令若人看到小鹿,都不许伤其要害。
“皇上……”某大臣十分委屈地垂下头。
“皇上,这只没有了不要紧,肯定还能再猎到其他的小鹿的。”有人开始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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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委屈低下头的大臣突地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高喊,“皇上,有脚印。”
黑线从南宫夜的额际飙出,“你又想说什么?”
“小鹿不是自杀的,应该是他杀。”
呼~~寒风呼呼吹过,大家都觉得这个冷笑话比现在的寒风还要冷。
可是,反倒是南宫夜不这样觉得,他跳下马,看着大臣指着的脚印,瞳也微缩,然后二话不说地跳上马,“回营。”
该死,最好一切不是如他猜想的那样,若是……
他已经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顾依依,你情愿选择跳悬,也要非离开朕的身边吗?
而事实上,正如他所预料的,顾依依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负责看守她的两个宫人都颤抖地跪在地上,说着他们仅知道的讯息,“娘娘说她很烦闷,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不准奴才们跟着。”
“还说,皇上是主子,难道她就不是主子了吗?”另一个跟着补充。
“所以,你们两个就笨得让娘娘就此在眼皮底下不见了?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腿,你们就等着被朕分尸吧。”
与其相信她是跳崖,还不如相信她在密林里谜了路。
明明,昨日带她去看悬崖的时候,她的脚都在颤抖,她畏高的,不是么?
冬猎队伍,刹时间变成搜人队伍,开始了地毡式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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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底下是……平地。顾依依再次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冲动的跳了下来,丫的,不都说悬崖下是深池啊,什么的么,平地,她若真的跳下,肯定是摔死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是很危险地落崖,她又不得不打了个寒颤,抬头看着一脸兴味笑意的大侠,她开口谢道,“大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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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西——门——吹——风。”西门吹风用很缓慢地语气自我介绍,然后笑看着她,“记住了吗?”
顾依依听到他的名字时,眼睛睁得老大,“西门吹风?西门吹雪是你什么人?”
听到她嘴里吐出西门吹雪的名字,西门吹风眼睛眯了眯,“你认识西门吹雪?”
顾依依只觉身上的鞭子在狠狠地缩紧,冷汗在她的额际冒出,然后她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酷刑’晕死了过去。
“喂,女人,别给我装死,快点回答我的话。”看着她突然晕死过去,西门吹风十分不爽,恨不得用手中的银龙鞭将她抽醒。
她竟然知道西门吹雪。
竟然知道他……
这一次顾依依绝对不是装的啊,她是真的疼晕过去了,所以任西门吹风怎么怒吼,她也是充耳不闻,做着她的晕死状。
看着她胸前一片腥红,西门吹风眉头皱起,难道还要他帮忙把她胸前的箭拔出来吗?可是她胸前那么平……
他鄙视地看着她,唉,中土的女人身材可真是让人失望。
如果晕死过去的顾依依知道西门吹风此刻的想法,估计疼死也会跳起来,疼死事小,被污辱是大啊,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啊,不是?
无耐,西门吹风抱起她赶路,好吧,他纯粹是看在她那一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份上才救她的。
他这个人啊记忆不好,但有些东西一旦记下就忘不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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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依是在一阵疼痛中醒来的,错,应该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
“啊……”她大喊一声,宣布停止了晕死状态。
眼睛呈迷离状,她看了看床顶,咦……床顶,她什么在床上了?
眼珠子一转,西门吹风那放大的脸容此时正在床前,而他的眼睛似乎十分专注地盯着她的胸前。
凉凉地,凉凉地感觉……
顾依依垂眸睨视一下自己,眼睛睁大,“你……你脱我的衣服?”靠,他干嘛把她的上半身衣服全部脱光,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
脸是控制不住地火红再火红啊,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这么坦承相对的,还是第一次啊啊啊。
好吧,虽然她不是处子,但是那一次是南宫夜强X的,她根本没有时间害羞。
西门吹风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这身材,十分安全。”只是轻轻一句,就把女人的自信踩得满地碎片。
而事实证明,对于身材这种事情,是女人都会十分的在意的,这种此意在某个时候,甚至可以超越任何身体上的疼痛。
顾依依愤怒难当,瞪着他,“喂,你什么意思?怎么说我也是凹凸有致吧?”
“西门吹风。”他纠正她的称呼,“喂字,是很不礼貌的。”
再次听到她的名字,她都有种晕眩的感觉,他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HELLO。”她试探地说出一个最简单的英式问候。
西门吹风诡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北西域的语言?”
黑线从她的额际冒出,顾依依傻了……这个时空也有人用英语的啊?!
“呃,那个……这是北西域的语言?我这是在梦里学的,就会这个。我还以为是鸟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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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鸟语。”西门吹风脸上的表情更加诡异了,“北西域的语言又称之为鸟语。”
无语了,顾依依彻底无语了。面部表情无限扭曲中,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啊啊。
好在,西门吹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视线又盯着她身上的箭羽瞧,若不是他那专注的模样时而露着深思的纠结,她真的会以为他在研究的是她的身材。
“这箭是皇家的箭吧?”
“嗯,是啊。”顾依依十分诚实地点头,她压根就没打算隐瞒,而且她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隐瞒,皇家的任何东西都是有标志的。
只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瞧出这是皇家的箭了。
西门吹风撇撇嘴,凉凉道:“真可怜,被人家当成小猎物了。”没有再多问什么,他只是轻轻地俯下脸。
怎么说呢,如果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你会觉得他这样的动作是恶心的,没事学人摆什么POSE。
如果你对一个人说不上喜欢,也不是很讨厌的话,会觉得这样的动作是很有威迫性的。
如果……你对这个人曾经想将他代入你人生中的男主角的话,悲哀了,你此时会觉得他这样的动作,十分的拉风。
而目前的顾依依,大致是属于第三种。
至于为什么是第三种,她不知道,她只能是以反推推出这样的结论的。
因为,她此时觉得他这样的动作好诱惑人啊,十分的拉风。而更该死的是,她竟然被盅惑到不想推开他。
“张嘴。”他极具魅惑的声音,带着挑逗与命令。
“什么。”她傻傻地反问,却变相地听着他的命令,张嘴了。然后西门吹风顺利地掳掠她的红唇,恣意地吻着。
轰~~顾依依石化,脑袋停止了运转,触电的感觉,她竟然真的有触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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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是她还来不及去消化什么叫做触电,一道撕心裂肺的疼让她差点疼得死去。
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她脑袋发麻,靠,痛,好痛。
西门吹风眉头微敛,“帮你拔箭还要被你咬,这代价可真够重的。”
“你丫的,拔箭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疼死她了啊,这时代是不是还没有麻药啊,为毛,为毛这样的疼。
冷汗不断地飙出,顾依依十分佩服自己这会竟然还有力气跟他顶嘴。
西门吹风将带有血的箭丢进一旁早已备好的水盆,凉声道,“我若开口了,你确定在没有麻药的状态下,能支持得住这样的疼痛?”
没有麻药,没有麻药,顾依依头十分晕眩,但她还是抓住重点了,“你丫的有麻药为什么不给我用。”
“我身上没带。”他很不负责任的解释。
而顾依依终于翻了翻眼皮,狠咒他一声,“西门吹风,我记住你了。”说完狠话,再也受不了疼痛,晕死过去。
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上午,也就是说她竟然睡了一天半啊。
一天半,足已让一切事情都变质了。
西门吹风拿着药碗从外面走了进来,顾依依也在此时,眼皮动了动,醒了。
人长得让人顺眼时,做什么都让人顺眼的。
若是讨人厌时,则是再帅也觉得愤恨。
瞪着他,顾依依不懂感恩地冷讽,“你竟然没把我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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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风浅笑,眉头微挑,“你承诺都还没实现,又怎么会让你死呢。”
他走过来,把药递给她,然后另一只扶起她,不待她抗议什么的,就咕噜一下子将药给她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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