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确定这样是惩罚么?
太后很淡定的看着他,“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那顺便再让她守夜好了。”
“一切听母后的。”为什么他觉得母后嘴角在上扬啊?
入冷宫,起码还保留着妃号,可是顾依依现在的场景是比入冷宫更惨了。
唉唉,哪有人这样,示爱不成,这样报复人的啊。
站在门口,寒风阵阵的,顾依依身穿妃装,在一群宫女间显得是那样的夺目。
好吧,此夺目非彼夺目,这简直就丢脸啊,不过她当事人除了觉得冷外,丢脸倒是不觉得。
“娘娘,您,您把这个位置让给奴婢吧。”一个宫女鼓起勇气,终于朝着顾依依开口。
那位口正对风口呢,娘娘若是吹病了,可咋办?
虽说娘娘现在被贬为宫女,可是‘贵妃’封号还是挂着的,就连衣着首饰都是贵妃级,保不准一会皇上,太后一个高兴,就又做回尊贵的主子去了啊。
入冷宫,太便宜你了6
所以,同是站门口的,还是有分贵贱的。
顾依依怔住,敢情她被贬为奴婢,还抢了人家的饭碗?瞧着宫女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终于知道,原来,在这后宫,无论做主子还是奴婢都是难做的,有竟争的。
“哦,不好意思,这位置是你的啊,我不知道啊,对不起哈。”她乖乖地让位,可是让了,她站哪啊?
一大早就被通知,她要到凤鸣宫服侍太后娘娘,以示惩戒。
开始还在暗自高兴,因为她与太后交情还算不错的,可是刚到凤鸣宫,太后个脸都没见着,就被人派来守殿门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里的寒风貌似特别的强啊。
“娘娘,其实,其实你可站到里边去,外面风太大了。”宫女见她踌躇不前,不知往哪站,好心地提醒。
顾依依看着隔着一道门槛的殿门,“可是,走到里面的话就不是守殿门了吧?”
“……”宫女无语。
“你这奴婢怎么搞的,这位置是你站的吗?下去领十板去。”一个年纪较大的宫女,对着顾依依旁边的宫女一顿臭骂。
顾依依认得她,太后身边的近侍嘛。
只见这话一出,刚才与她争位置的宫女就委屈地落了泪,“这个位置一直都是奴婢站的啊。”
“你没看到娘娘站在这么?”
黑线从顾依依的额际冒出,真的抢了人家的工作岗位啊……
“呃,的确是本宫抢了她的位置,这惩罚就不必了吧?”看她落泪,怪可怜的说。
近侍宫女看向顾依依,“娘娘,太后说了,以后这个位置就是您的专属位置。”
专属位置,那原有的那宫女不就下岗了?
“嗯,这样啊,那么念在我们都是刚知道这个命令,就不用罚她了吧?”
入冷宫,太便宜你了7
“娘娘……”被抢了岗位的宫女感动地看着顾依依,娘娘真是好人啊。
“不行,一定要领十大板子,不然这凤鸣宫以后就没规距了。”近侍宫女说着,又一脸抱歉地看着顾依依,“娘娘不要为难奴婢,这规距是太后娘娘定下的。”
“哦;那麻烦通传一声,本宫求见太后。”
“太后很忙。”近侍宫女转身离去。留下顾依依在寒风中杵立,连太后也不待见她了啊。
宫女下去领板子了,于是守门的就变成了她一个人,其她的宫女不知怎么的,全部被叫走了。
“皇上驾到。”远远地就听到熟悉的太监声了。只是良久,才瞧见那熟悉的靴子走到眼前。
南宫夜远远地就瞧见站在门口被寒风吹得似乎在颤抖的顾依依,脸色寒了寒,犹豫地要不要上前。
母后动作可真快。
顾依依低着头,这靴子为什么不动呢?
“不知道请安么?”南宫夜声音凉凉的,恨恨地瞪着她。
“给皇上请安。”顾依依翻了翻白眼,他这是吃冰棍了?嫌她在这吹风吹得不够冷?
“哼哼,站个门也穿得这样华丽。”南宫夜冷哼一声,然后跨过门槛进殿。
黑线从她的额际冒了出来,她被南宫夜针对了,彻底地针对了……
这衣服……她全都这样,她能怎么样?
次日,她很乖巧地换了宫女装,这还是问夏草借的。
而不知为何,很少驾临凤鸣宫的南宫夜竟然又来了。
此次守门的宫女仍旧只有她一个。她严重怀疑,太后是以她一个顶所有宫女。不是吧,太后偏儿子也不能这样子的啊。
瞧着她穿宫女装的模样,他又停在她的面前,冷哼,“别以为穿宫女装就能掩饰你那不出众的脸,哼。”
黑线没有半点意外地在她的额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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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日
终于不是她一个人站岗了,终于她混在众宫女中了,可是……
南宫夜是不是太闲了,天天有事没事往凤鸣宫跑,靴子停在眼前,他仍旧冷哼,“混在宫女中,就以为朕看不到你那讨人厌的样子吗?哼哼。”
顾依依无语……
她从一个被帝王喜欢的宠妃,沦落为一个被帝王见着就生厌,‘唾弃’的宫女了。
这样质的转变,她不是接受不了,可是南宫夜这样质的虐,让她很……不知怎么言语,顶撞么,她没这个劲头。沉默么,逆来顺受压根就不是她的性格。
又一日
南宫夜习惯地用眼神扫瞄凤鸣宫门口,只是这一次却让他失望了,那个在寒风中颤抖的身影不见了。熟悉的身影不见了,那个风口的位置换上的是陌生,或者只是对他来说是陌生的面孔。
他在门口站定,“她呢?”
宫女正被寒风吹得缩着肩,这风口的位置,真的是好冷啊。只是突然间,风没了,眼前多了一个人。
听其声音,她才惶恐地跪下,“给……给皇上请安。”冷,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她呢。”他耐心不是很足地问着。
这么冷么,连说话都颤抖。
想起顾依依这几天都是站得直直的,嘴唇却早已紫色,她还是倔强地站直着身体。
她在他面前,就从来没认输过!
“娘娘……她病了。”宫女还是颤抖着,站在风口太久了,冷入骨髓啊,不过皇上站在这,倒把寒风躺去不少。
南宫夜瞳孔微缩,“病了?”
“嗯,发高烧。”
“在哪?”
“在里……”她话未说完,眼前的身影已闪不见。她怔住,皇上这动作可真够快的。
娘娘真的失宠了么?她持怀疑态度。
冷风打在她的脸上,她又打个冷颤,唉,没皇上挡着风眼,真的好冷啊。
有进展吗1
太后眉头紧皱,愁着坐在床旁。
太医在那里闭眼把脉,寝殿十分的安静。
南宫夜风火地赶进来,瞧见这阵状,眉头皱得更深了。
皇帝来了,气场当然是不一样的,只是,太后却只是微微抬眼,睨了他一下,“夜儿,你来了,哀家今天较忙,不下棋了,你回去吧。”
南宫夜只是看着床上被被褥裹着的顾依依,“她怎么样了?”
“太医说,可能……”太后欲言又止,用丝绢擦了擦眼角。
轰~~仿若晴天霹雳,太后的言辞加举止,很容易让人想歪,而现在南宫夜就是想歪了。
他不敢置信地傻站在原地,“怎……怎么可能?”
太后叹气,“都是哀家的错,不该让她站风口眼的,那里寒风阵阵的,她身子骨又弱,怎么受得了啊。”
太后越是这样说,南宫夜就越是不语了。只是紧紧地盯着床上的顾依依,她脸色红润,却是红过了头,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那……
“太医,若是她有什么闪失,你就让你全家一起陪葬吧。”威胁人,他向来最会的。
太医手震了一下,“臣遵旨。”
高烧虽然厉害,但是发现得及时,又救治得及时,致命是不至于的。
他不明白,太后为什么欲言又止的,皇上为何又这样担心,不过这些不是他做臣子的明白的,他只尽责地开药,让娘娘按时吃药就成了。
太医退下,太后站了起来,睨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南宫夜,“你是要陪她,还是回去?”
南宫夜看着床上已经‘不醒人事’的顾依依,几乎是不用考虑的答案脱口而出,“朕在这里陪她,她睡觉爱踢被子。”
太后怔住;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那你好好陪陪她吧。”
有进展吗2
顾依依只觉头脑昏沉,眼皮沉重,整个人都稀里糊涂的。
耳边吵闹得让她直皱眉头,很想开口叫他们可不可以安静点,喉咙却是火烧般难受。
杯具,自己重感冒成这样了么?
依稀有听到南宫夜的声音,不过不可能吧,那厮怎么可能会来看她呢,他这几天给的冷言冷语可不少的说。
恼羞成怒的他现在是巴不得她滚得远远的吧,唉,男人嘛都这样,得不到就丢弃。
呸呸,她干嘛把自己说得好像是物品是的,她又不稀罕他。
南宫夜守卧在床,看她把眉头皱得死紧,猜想大概是烧得难受,修长的手指探向她的额际,滚荡的触感让他担忧,“没事的,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发烧死人,在民间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无法及时得退烧,无法及时用药。就算是宫庭,如果命贱的,死也是正常。
南宫夜抓着她的手,很烫很烫,“你为什么这么倔呢,只要开口,开口求一声,就不用这样委屈自己了,为什么这样简单的事,你也不肯做?难道在朕的面前示弱,对你来说就真的是这么痛苦。”
“好吵。”为什么她又听到南宫夜在她耳边说话,天,不会这么年纪轻轻就出现幻觉了吧?
“好,朕不说了,不说了。”南宫夜见她痛苦的低吟,赶紧住了嘴。
很辛苦的睁开眼皮,顾依依纯粹是想证明自己刚才应该是幻听才那么努力的睁开眼,这年纪轻轻就有幻觉的话,那可得赶紧医治才行。
可是……
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那双熟悉的眼眸,此时那双经常露着‘深邃’眼神的眼表满含担忧和关心。
她眨了眨眼。
果然发烧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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