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你犯贱啊,我都说了不要做你的女人。”
上来的一行太监将顾依依架走,她是奋力反抗到底。
一旁的南宫辰眉头轻蹙,说实话,从他懂事起,就只见过对父皇不对抛媚眼,献殷勤的女人,还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位这样。
视君威为无物不说,还不断挑衅着父皇的底限。
南宫夜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朕如你的愿,不让你做朕的女人,只是让你做朕的宫女。”
没救了,没救了,真的要侍寝?
被强架着离开,顾依依只得对唯一的救星求救,“南宫辰,救……我。”声音隐没在殿外……
乾辰宫这会是彻底安静了,若不是桌上的那些食物残骸还在,真以为顾依依没出现过呢。
南宫辰低着头,紧咬着下唇。
她好像是真的很不情愿侍寝啊,笨死了,这后宫里的女人不侍寝,不是等着被欺负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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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夜睨视了一眼低垂着头的南宫辰,“辰儿,早上去哪了?”声音很轻,不失皇者威仪的同时也具备父亲的关怀。
以致听到这样的声音南宫辰都没有反应过来,父皇好久没有这么柔声对他说话了。
脸上露着忧伤,他低语回答,“今天是母后的生辰,儿臣去花苑了。”
南宫夜上前揉着他的头,“以后出去的时候带上宫人,不要一个人去。”
南宫辰点点头,“嗯。”
“父皇还有事要忙,你自己乖乖的。”南宫夜有种想逃离的冲动,单独面对自己儿子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该跟儿子说些什么。
自从皇后去逝后,辰儿显得更加独立,也更加有担当了。
这么快就走了么?南宫辰脸上掩去失望,“恭送父皇。”
南宫夜转身,稳而轻无声的步伐走至门槛,身后传来南宫辰的声音,“父皇,儿臣……儿臣有事请求父皇。”
终究,南宫辰还是决定开口为顾依依求情。
南宫夜顿住脚步,回头看向他,“什么事?”
南宫辰不敢直视南宫夜的眼眸,低垂着头,说话支支吾吾,“今天是母后的生辰,父皇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临幸其他的女子?”
南宫夜的黑眸微缩,深看低垂着头的儿子,没有答话。
南宫夜头低得更低了,手紧张地握成拳,冷汗冒出,湿粘粘的。很少向父皇请求什么,因为他知道父皇是皇帝,说的话没有人可以杵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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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怕父皇说不。
所以很少请求父皇什么。
可是刚刚顾依依向他求救了,不知道怎地就很想帮她。
“好。”良久,南宫夜终于答应了南宫辰的请求。
南宫辰怔了一下才反应过回,跪在地上,“谢父皇。”
南宫夜没有再多说什么,外面响起太监的声音,‘皇上起驾’。好一会南宫辰才站起身来,看着外头,嘴角竟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父皇竟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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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顾依依拼命的反抗,却徒劳无功,一路上被太监们高调地驾回星漠殿。
“娘娘,请不要为难奴才,奴才也是奉皇上的旨意办事。”皇上说要把她驾回星漠殿,那就得把她驾回星漠殿。
“那你们也不要为难我啊。”大家各退一步不是很好么。
太监们不语,仍旧坚持驾着她往星漠殿行去。
杯具啊,难道她顾依依人生的茶具上,就只能有杯具?
远处长廊,一身华丽到极致王贵妃看着一行太监劳师动众地‘服侍’着顾依依,美眸闪过嫉意。
她身旁受宠的亲信微微上前一步,“娘娘,听说这个新来的死活不肯侍寝呢。”
王贵妃嘴角噙着冷笑,“不肯么?这到了后宫,可不是由她说了算的。”
也曾有人在入宫前就已有情郎,但都深刻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当断则断,宫里的女人,聪明的就想着怎么让皇上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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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依这样做……应该如丽妃所言,只是吸引皇上的注意吧。
这后宫不肯侍寝的女人,她入宫多年,可是都没有见过呢。见到的都是变着法的想爬上龙床,分得皇上的宠爱。
所以,顾依依,只是变相的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吧。
而事实上,她还成功了,像皇上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会如她所愿,她越不肯,皇上就要得到。
“娘娘,皇上驾临凤朝宫了。”一宫女满脸欣喜的前来禀报。
王贵妃收回眺望顾依依一行人的眼神,嘴角不由得上扬,本就美丽的笑,一笑起来,就显得更加倾人心了,“真的?”
“是。”
“回宫。”
就算新人不断的涌来,这后宫最受宠的还是自己。
星漠殿
早已备好的沐浴香汤香气扑鼻,烟雾袅绕。顾依依被人架着进来,扑面就是让她狂打喷嚏的香味。
“哈切哈切。”丫的,这什么香味,这么刺鼻的。
没有人理她,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她全身拨光,然后将她丢进香汤,擦擦洗洗,又把她捞起来,围裹。
全程下来,她感觉她就是那只待宰的猪,没有人听她的抗议,没有人顾及她的感受。
一如南宫夜所希望的,她被人洗得白白净净,香喷喷的。
然后……被送上龙床?
“皇上有旨,务必要将娘娘打扮得美丽动人,让胃口大开,龙心大悦。”突地,一个太监突兀地传来口喻,那旨意是如此的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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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当事人顾依依差点爆粗口。
不过她没有机会,在她想爆粗口的时候,已被夏草捂住口,而传口喻的太监早已离去。
“唔唔。”顾依依反抗,要死了,抓住她的手脚不说,这会连嘴巴也给封住,不让说话了?
夏草松手,“娘娘恕罪。”
她跪在地下,低垂着头。
顾依依瞪她一眼,“夏草,叫他们松开我的手脚。”真是,她是人好不好,为毛这样对她。
夏草为难,“夏草斗胆,他们松手之后,娘娘可否保证不逃跑。”
不愿侍寝的娘娘,她入宫多年,也没见过。
这可真是把她给折腾了。
顾依依翻了翻白眼,权衡一下利弊,她点头,“好。”
只是……
宫人一松手,她立马就像兔子般朝殿门冲去。
“关殿门。”夏草很冷静地道。
然后顾依依冲刺失败了,她转身回头瞪向夏草,“夏草,你这是做什么?”
“娘娘,这是皇上的旨意。”
靠,那南宫夜真是死了心的要她侍寝了?
瞧瞧他刚才让人传来的口喻,‘打扮得美丽动人,让胃口大开,龙心大悦’,真当她是猪啊。
胃口大开,龙心大悦,切。她才不会如他的愿。
“娘娘,请听奴婢一句劝,后宫是皇上的后宫,三千佳人,能见到龙颜屈指可数,不被临幸,就是老死的命运,娘娘,您千里迢迢从大漠来,难道就只是为了在异乡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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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刚才狠抓过顾依依的宫女,突地大胆的开口说起长篇大论。
不可否认,她说的道理是后宫的道理,只是……
顾依依望着那名宫女,柳眉杏眼,樱唇桃腮,这般美人,却是宫女?
而且她这话怎么听着就很不舒服呢?
“你叫什么名字?”顾依依看着那名美丽的宫女,敢情她是很想被南宫夜宠幸啊?
“奴婢贱名未央。”
顾依依眉头微皱,这古人说话怎么这样的,“你觉得你的名字很贱?”
未央微颤,不待说话,就听顾依依道:“我倒是觉得很好听。”
未央抬眼,不明所以地看向顾依依。
她微笑,“自己的名字嘛,又何来贱呢,你说是不是,夏草?”她怔询一旁的夏草意见。
未央不语,夏草亦是不语。
贱名……这只是宫中规距。
身为主子,又怎么明白做奴婢的难处。若是对妃嫔的宫规已是人生牢笼,那对于宫人的宫规就已是生死契约书了。
“你想得到皇上的宠爱?”顾依依看向未央,眼里笑意绵绵。
未央惶恐跪下,“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做此想法。”
“为什么不敢做此想法,你长得这么美,比我早上见到的那些妃嫔都要漂亮,南宫夜要是见到你,肯定会喜欢上的。”重要的是,若是她真的想侍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
未央垂着头,眼里闪过不明眼神。
“奴婢只想侍奉在娘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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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无趣啊,像我这种不懂得感戴皇恩的人,跟着我没有出路的啦。”顾依依挥挥手,打算要把未央侍奉自己的想法扼杀于摇篮之中。
一旁的夏草微愣,娘娘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还是违抗旨意,不愿侍寝呢。
这不是犯傻么?
“娘娘,时候不早了,请让奴婢们帮您梳妆吧。”未央转移了话题。
“诶,未央,真的,你要是真的想做妃子的话,我引荐你好了。”只要让南宫夜看到未央,肯定会立马改变原意,换未央侍寝了吧。
“哈切。”正在凤朝宫的南宫夜大大的打了个喷嚏。
他若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在顾依依的眼里就是见美女就上,不是美女也上之人,肯定会气疯。
“娘娘请不要取笑奴婢了。”为什么自己说这么多,娘娘都没有反应呢?未央迷芒了。
顾依依任由她们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也不为难她们了,就任她们折腾吧,反正一会到了夜宫门口,嘿嘿……
她肯定有办法让南宫夜胃口全无,龙心震怒的。
“娘娘,好了。”夏草将挽得精美的发髻固定住,配上皇上新赏下来的头饰,一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精心杰作。
未央则是从衣架上拿下那套皇上刚命人送来的深色宫衣,金边修饰,宽袖及地的华丽衣服一经打开,便引来众人一声轻叹。
顾依依傻眼了,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华丽丽的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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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工,那制作,那图案,无不精美,傻傻地任由未央为她换上,惊觉这衣服质地好得让她无语。
“娘娘,您真美。”夏草说着赞美的话。
顾依依本还想说什么,眼里瞥到镜中的美人,还真吓了一跳。
什么叫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呢?
明明只是姿色中等的嘛,可是一经她们化腐朽为神奇了,成绝色佳人了。镜中的绝色美人,咦……水份太大了。
顾依依做个鬼脸,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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