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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下面毫不老实,把嘴靠在她的耳边:“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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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日子里,我呢,我干了什么呢?我和高谦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我想,我在与高谦一起创作我们的童话,是千千万万的小男女一起在创造的艺术,我们过着我们都不知道的生活,陷入某一种疯狂的艺术行为的创作中。一种私密的不值一提的灵感随时在我们脑海里迸发。但我就是如此,像吃了高谦在米饭下的*,我变成了一个毫不现实的人,一个随时丢掉伟大理想的行者,在山路里迷恋小溪边的野花。
我也给高谦起外号,我叫她孙悟空,我叫她小妖精;她则因我的懒惰叫我猪八戒。叫我呆子。
下午的时候,她要去家教。她拿着一把小红伞,摸着我的肚皮:“呆子,快送我一程。”
我晕晕乎乎地问:大师兄你要干嘛去?
她便顺嘴对我说:我要去给化缘去了,呆子,快点。
我还给高谦做菜吃,我上街买菜,我进入厨房,我在厨房里翻看菜谱,在热锅边上做出一道道美味,我与高谦都爱吃的美味。
我还与高谦一起出门散步。夏天的晚上是一个不可错过的时间,月亮岛的晚上,夕阳变成红红的圆圈,没有半分狂热,却把河水染的通红。
我们手头的钱虽然不多,但可以让我维持一般的不算拮据的生活。
当然,我也与高谦乱搞,我们几乎天天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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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号份发工资的时候,我的卡里多出了一千多元,这是个值得挥霍的数字,当然也未必,在我的坚持下,高谦买上几件先前看上的漂亮衣服,我也顺带买了件夏装,穿上就觉得这个夏天清凉几许。这些衣服让服务员、高谦还有我都很高兴,这实在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啊,代价是工资卡里我们七月份的下半月的钱少了许多,吃吃喝喝,反倒让人有点后怕。幸亏有大家买来好东西,我们才能熬住高谦发工资的后半月。
七月末,我们家遭小偷洗劫。具体的时间倒也记不清楚,因为我们就是在等待高谦的工资救济,而在这其中日子我们幸亏早先办理的信用卡才熬了过去,我们不得不到离我们更远的超市去买米买菜,离得近的一家小超市压根就不理睬我们这种高科技的消费方式,看见我们小心翼翼的拿着信用卡询问是否可以使用时,一脸的不屑,看上去我们像远离这个社会的守旧老人。那是一种骄傲,一副对罕见的事物司空见惯的样子。可见无论什么都可以成为一个人骄傲的资本,只要你善于骄傲。收银员对我们说话的时候,眼睛压根就不看着我们。她很有经验地拿起我旁边人的物品计价,以示对我们推脱。
丢东西的那一天,其实是高谦把我赤身*地从舒服的大床上拉起来,我躲在风扇下面忍不住对高谦抱怨:“你都买多少衣服了?少买几件行不?我们可就剩五百多了,还要熬到下个月呢”
出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把我的计划告诉高谦:“要不咱们还是用现金吧,我真是害怕信用卡不好刷。”其实我打的是另外的注意,倘若衣服太贵,就换一家便宜的。
高谦一早看出我的心思:“咱们就到那家店买,我告诉你,钱我都放在那个包里,就带了点零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算了,当我没有说过。”我颇有点无奈,转而一想,“以后钱还是放在身上安全。”
到店里面后,高谦喜欢的是一种碎花连体衫,上下合体,看上去好想穿起迷你裙,刚好我向亮子讨来打折卡,再加上信用卡,比我们预料便宜的多。高谦更是欢喜的要命。我记得当时看见这件衣服的时候,几分钟内,高谦的眼睛就没有离开那件衣服,高谦就像衣服架子,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什么衣服穿到她身上,立即将要彰显的本质显露无疑,甚至流光溢彩。我因为给高谦买衣服而被赏赐香吻一个。
走在路上,高谦欢喜的穿着衣服在我面前不断的转圈,一边转一边不停的问我:“漂亮么?”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捡好听的说给你媳妇听,有一句不好的,这个月底的烟钱就没有了。”
“那你就是想听真话了,这件衣服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在你身上没有缺点。”
“这话我爱听,乖,姐姐晚上给你买糖吃哦。”
“那你晚上赏我包烟得了,这两天蹭亮子烟都不好意思。”
高谦抓住我得衣领,拉住我,狠狠得亲我一口,在我耳边厉声道:“要烟还是要我,说!”
我试图再次接受高谦恩赐,高谦却已经将小脸转到另一边,似迎还拒,弄得我心痒难受,我不得不低三下四:“你当我说的是个屁,媳妇儿,你看你这衣服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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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房门虚掩,还道是高谦被买漂亮衣服的想法冲昏头脑,连门也没有好好锁,正想苛责高谦几句,还未说出话,我就看见屋里是一片狼藉,衣服扔在地上,抽屉和抽屉里的东西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高谦吃惊的张大嘴巴,预料到我们是碰见小偷了,赶紧到衣柜里找自己装钱的包,那包儿,我看见了,就在高谦的脚下。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再翻翻我们的MP4以及其他值钱的东西,无影无踪了。
有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个人挑一担茶壶,走路一摇一晃的丢掉了一个茶壶,此人心胸开阔,头也不回,径直向前。此时终于明白并非如《菜根谭》里标明的阔达态度,估计也就是茶壶不是这个家伙的,要么就是这个家伙心知完蛋,只能任其散落。我把床上的席子一股脑的抽开,东西任其摔在地上,打开电扇,躺在床上,毫不言语,没心没肺的睡觉。高谦还在那里翻自己的破包,希望小偷心不在焉,没有发现此中藏有巨款。
高谦见我毫不着急,冲我吼道:“你就这样?你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你让我怎么样,让小偷把钱送回来?”
“我就知道你对我买衣服有意见,有意见你就别给我买”说完后还把装有旧衣服的包摔在地下,狠狠得用脚跺。
我看着觉得可笑,真想提醒她,该摔的,该踩的就在她的身上穿着,但我懒得理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忽然,就在我闭眼的时候,我的身上生痛,被一个东西砸中,我骂道:“你疯了,又不是我偷的钱,衣服是买给你的,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一开始,你就不愿意买,现在钱被偷了,你觉得高兴,上天惩罚我了!”
“谦,我告诉你,给你买衣服。没有意见,我什么意见都没有。”我还是很耐心的告诉她。
“你就是对我买衣服有意见!”
“那衣服在你身上穿着,你找我什么茬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说完后,把衣服直接一脱,扔给了我,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奔向厨房。
我不知道高谦到厨房干嘛,还没有想明白,高谦把菜刀拿了出来,我以为她要和我拼命,吓得往后一跳,高谦举着菜刀就看向那件新买的碎布花衣。我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高谦的手冰凉,劲儿并任何时候都大。
“你疯了?干嘛呢?”
“你滚!”
“是小偷偷东西,你找小偷去,你跟我呕什么气啊!”
一不留神,刀子就在我胳膊上留了道口子,幸好伤口尚浅,我是一肚子闷气,一下子把刀子给夺了过来,扔在地上,高谦这才从疯狂中醒悟过来,赶紧给我检查伤口,急忙问我:“怎么样,痛不?”
我一把甩过她的手,自己在抽屉找药粉,转过身才看见抽屉躺在地上,小袋里的药粉散落一地,好像所有的事儿都不顺心,也不管伤口怎么样,躺在床上继续吹电扇。
高谦这时候坐到我身边,从后面搂住我:“彪彪,你生气了?是不是?”
“没有,又不是你偷的。”
“我就不该买衣服,不买衣服,我们就不会被偷了。”
“小偷可不知道你买衣服,估计早就盯上了。”高谦的细声细语,让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刚才确有几分过分,我把衣服从地上捡起来,给高谦穿上,“我跟你说,你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下。”
“嗯,那你帮我。”
“不干,陪你逛街。累死了,现在身上还有伤呢,我要睡觉。”
“你说这小偷怎么就找到钱的?”
“你别问我,也只能说这小偷有本事,这钱在家里,我天天还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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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许多场景已经模糊不清,面对着和高谦的点点滴滴,却仍记忆犹新,我胳膊上的痕迹仍如昨日般清晰,这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人的感觉器官之敏感出乎于我的意料,因为听见、看见、嗅到一些类似曾经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一星半点时,便会恍如昨日。
我记得我和高谦的一个晚上,在暗昏的灯光下,我看着她,她的短发、她的小眼睛、她的高鼻梁、她欲语还休的嘴,我心里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羞赧的说不出话,紧张的不知所措、四肢僵硬,还有一种悸动,金属划过后留下颤抖,恐惧和吸引。
这个时候,我想告诉她,我爱她,可是怎么去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的二十岁对爱情的技巧一无所知,不能如今日般成熟的脱口而出,我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望着她眼睛里迷离的世界疯狂,有一种欲望让我想用声音说出来,用身体做出来,即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明白,那时候也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一定要用语言表达,但是我的身体发热,我的*膨胀,我的欲望在扩张,可是这要有个引子,有了这样的一个引子我才敢看她的双肩,她的乳房,她的细腿。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但是我觉得不一定要用嘴说出来,显而易见,这并不是一道程序,仅仅是在内心觉得要郑重,我嗫嗫嚅嚅的对她说“我爱你”。说完后我竟然会害羞,我把头埋进她的怀里,不敢抬起,黑夜里自己的脸是否会红,但我觉得我的脸和我的身体都在发热,都在膨胀。一如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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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之后,我和高谦贫贱夫妻百事哀,差强人意的过着,我手上的伤疤好得很快,因为心情愉快,主要是高谦细心呵护,高谦渐渐对我好了起来,说不上的温柔惬意,与先前判若两人,我竟然养成了工作之后就睡觉的习惯,整日的沉浸在睡梦之间。
高谦在用她的知识挣钱的时候,经常说我一无是处,虽说也顺着我的脾气,但是话语里我们仍然相互讥诮,说着不着四六的话,这些事情当然是发生在我们靠着高谦家教工资生活的日子。
期间,我们发生一次不甚愉快的争吵,后来还是以高谦认输,原因还是在于高谦逼着我学习的事儿,那时候开学时间逼近,看上去已经是八月底了,高谦痛痛快快的过了两个月,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学生,重要的事情必须是学习,自己好好学习也便罢了,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我又是那种不爱学习的人,这些话听在耳里,以至于记在心里,偏偏又不愿意从什么时间开始,感觉两个月的日子太短,不愿意及时抽身,弄得像更年期妇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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