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拓跋南当起帮手?还有,拓跋南早欲除自己以绝后患,现在六块光磁盘既已到手为何不立即动手?
她咬咬牙说:“我没什么男朋友,你就快说重点吧”
“哦?那如果我要用厉方的命跟你换一样东西呢?”拓跋南恢复了冷酷的神情。
“我的东西不是都在你那了吗?”她心里真不知道这个老魔头想干什么。
“臭丫头!你心里很清楚没有墨提斯启动密码我们无法读出光磁盘数据,你给我听好了,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不把它交出来我就先杀了厉方。”拓跋南说。
启动密码?她根本就不知道。母亲在世时她从未关心过她的事业,而母亲的遗书中也只字未提启动密码,现在她去问谁呢。当然她不可能跟拓跋南这样说,否则就会害了厉方。
在这紧要关头美兰表现出难能可贵的镇定和机智,她勇敢地看着拓跋南说:“密码是一篇无意义的代码组成的文章,我只看过一遍,记得不太清楚,要想准确无误地默写出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这显然出乎拓跋南的意料之外,他心里早已部署过一盘棋。他的首席科学家慕容恪说过最后阶段测试需要两个月,而三个月之后他将率领寒带兵噬团和俄罗斯好好打上一仗,到时候墨提斯的人工智能将为他所用发挥无比巨大的威力,美国佬就是眼红俄罗斯这块肥肉也耐他不得。而现在竟然要白白养这个小贱人一个月才能启动测试,时间上稍有差池就会坏了他的好事。不行,他要仔细斟酌一番。
警卫毕恭毕敬地把月神从牢房送了出来。
“大美人,真是辛苦你陪我演这么一场戏。我手下那些蠢蛋没伤着你吧”拓跋南抚摸着她的脸颊问。
“哼,这也能伤到我我就不叫月神了!那个臭丫头怎么说?”她目露凶光抓起茶盘上的饼干把它当作美兰紧紧捏在手里碾个粉碎。
“贱丫头问我要一个月来默写密码文,分明是想拖延。”拓跋南也不清楚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仇恨有多深,也许心高气傲的女人天生就是讨厌同类。
“拖延?她以为谁会来救她吗?我月神要对付的人谁可以救的了?!”月神想到了昏迷不醒的艾利克斯,她的脸色一变又露出迷人的微笑,“亲爱的,你就给她一个月,但是要答应我们一个条件。” 。。
第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婚讯
艾利克斯睁开双眼,四周一片死寂。他回想起月神递给他一杯水,喝完他就晕晕乎乎昏睡过去。他猜想月神这么做肯定是为了光磁盘。他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PDA不见了,就连他的钱夹也不翼而飞。转遍庙内,他的所有行李统统被人有意拿走。看来她的目的是不想让他继续留在找寻光磁盘的队伍里,他的脑海里惊现两个字:叛变!
不过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如果他推测得没错,自己很可能睡了一天,得立刻动身也许还能赶上队伍。下了山他发现山脚这片的街道变了。上山时这里摆着纱丽、天竺香和神油的摊位看不到了,一张烧掉一半的天竺歌舞的大海报还贴在不远的墙上。几个商店的玻璃被用木板钉了起来。走了很远,一个露天小贩喋喋不休地向每一个路人兜售着他怀抱里的织毯。
他连忙向这个露天小贩询问是否见过五个人其中一人机器模样。“哎呀,我的爷,昨天这里突然来了几十个外地人与两女三男大打出手,我早吓跑了。今早看报纸原来那会子他们连激光武器都用上了,还死了不少人,嗐嗐,真是的。”小贩感情丰富地手舞足蹈。
有人死亡,会不会有团队的成员出事?他脱下小手指上的金戒指,这是他身上仅存的东西,说:“你先带我去把它当了,钱我分你一半请你领我去存那几具尸体的地方。”
小贩一眼看出这戒指是个好货色,连说几声好的,摊铺一卷就和艾利克斯去了。
小贩把艾利克斯带到一个露天火葬场,按当地的传统,尸体都是要这样处理的。他找了个工作人员用当地方言交谈了几句后,工作人员带着他俩走进右手边的屋子指了指7号柜。艾利克斯一看,原来美兰他们是落到了鲜卑利亚人的手上,不幸中的万幸是亡者中并无团队中的人。
只差一件事没做,艾利克斯还是怀着侥幸心理借小贩的PDA给月神拨了电话。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接通了电话。
“是头吗?”听上去她很焦急,“我知道我做错事了,请你饶恕。但我也是为了你好。”
这股矫揉造作使他情不自禁地反感她。
“那天我接到总部的电话要我和你参与天气控制行动提前的投票,我知道你一直都反对,但我们才两票必败,就想到让你失踪一段时间他们投不了票自然无法提前,是我自作主张,是我不好。”艾利克斯半信半疑地听完月神地解释后不动声色地问:“我不怪你。你现在在哪?”
“我们昨天中了拓跋南老狐狸的埋伏,全被捉到鲜卑利亚。不过我告知他们我的身份,他自然不敢动我放我出来了。我昨天拿走了你的行李,你肯定还困在天竺,我这就飞来接你。”
“不用,你去鲜卑利亚机场等我。” 这句话一说完艾利克斯立马掐断了电话。小贩见他打国际长途,差点心疼得流眼泪。不过见艾利克斯按照承诺给了他一大笔钱后又眉开眼笑了。
艾利克斯毫不迟疑地将剩下的钱买了张去鲜卑利亚的机票。
一下飞机,他老远就认出月神娉婷的身影。“嗨,头!”女人撩起裙摆,三步并两步地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做错事的无辜的孩子。艾利克斯真是对她又恨又怜,他本可以原谅她,可他的心变得很冷酷,这次的事情都证明了他对她的疑忌,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他绝不会原谅任何的背叛行为。
“光磁盘是不是落入拓跋南手中了?”艾利克斯迎头就问。
月神见他第一句问的是磁盘而不是美兰,甜甜地说“是的,不过,头你放心,我还有办法的。”
“这次由我亲自来解决,我不仅要拿回光磁盘还要救回美兰他们。”虽然艾利克斯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也没有明显的愤怒,但却散发出一种寒意。
月神上扬的嘴角僵住了,心沉了下去:“你救不出来的,他们也不值得你救。”
艾利克斯有点儿尖锐地说:“这是我的事! 我对她有好感,多年前我还是特工的时候她救过我一命。”
艾利克斯这句话几乎要扯碎了她的心,“是呀,她救了你一命,但你知道这四年来我为你付出多少吗?那你对我有这种好感吗?”
艾利克斯静静地注视着她的双眸,这个女子身上有太多地方和他不同,他怕她难过但还是说出了口:“我对你是赏识。”
月神觉得自己的心里的情已经彻底熄灭,“晚了,”她阴沉地说,“你的心上人已经和厉方订婚了。”
第十五章 达芬奇的密码
总部的确决定提前天气行动的指令,原因是收到线报:三个月后鲜卑利亚将联合联盟其他国家进军俄罗斯。遭遇2029年世界金融危机后,可怜的俄罗斯经济一蹶不振,南部几个亏损的城市被政府作为不良资产,行政管理外包给几大后台强硬的美资连锁管理企业巨头,如今联盟的军事行动势必影响美国的既得利益,太阳组织的头头们觉得熄灭联盟嚣张的气焰刻不容缓。他们指派维森特上校为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维森特是个极端右翼份子,频发叫嚣联盟对北约构成威胁,必须先下手为强对之抑制打击的看法,但该死的艾利克斯次次和自己作对,这次开会居然来也不来,他狠狠地在心里诅咒了他一千遍后联系上月神。
“月神,我是维森特上校。”
“维森特上校您好。”
“请你转告艾利克斯让他明日中午之前赶回来,我们联系不上他。”
“哦,我刚才才和他谈过,恐怕他… …”
“恐怕什么?”
“维森特上校,我真的不能说出他的计划。”
“计划?!我命令你告诉我!”
“他威胁说,说如果我对您说起就要我辞职。”
“去他娘的!我和将军都站在你这边。”
和月神通过电话后,维森特怒火中烧,脸呈猪肝色。他气鼓鼓地走出办公室冲进电梯直奔总部大楼负十一层——刘易斯将军那里。
美兰不知道拓跋南打的是什么主意,刚才他的嘴脸又出现在电视上,这一次他答应给她一个月的缓期但前提是必须和厉方订婚。这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她觉得自己至今还理解不透爱的真正含义和责任。厉方是一个做事情总要打算来打算去的人。要是他感到荒唐呢?自己该如何做?订婚不是儿戏,这是拓跋南试探自己,怕自己弃厉方于不顾的一个把戏吗?
这几天她唯一的期待就是等在屏幕前和厉方通上十五分钟的话,至于启动密码她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敌人用最原始也是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着她,一天的全部食物就是食物供给仪里难以下咽的流食。饥饿无时无刻不与她伴随,监狱制作的有机流食更加让她的胃翻江倒海,就是这样生活也不会持续很久了。
“小丫头,你怎么样了?拓跋南有没有找你麻烦?”屏幕上的厉方总是一如既往地关切。
“没有。”美兰清楚他的脾气,绝不能告诉他拓跋南以他作威胁的事。
“小丫头,你看好了。”厉方伸直左手食指,右手食指迅速地勾了一下,这个动作幅度很小且很快,美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小时候他陪她玩猜手势时达成的默契,只有他俩能理解交流,它代表着越狱。
她很不安,父亲在世时曾提起过鲜卑利亚的特种监狱,说是鸟儿飞不进虫儿爬不出的禁地。门口埋有能识别人脸的地雷,每间牢房东南西北各有一名火力兵噬巡逻,监狱外围装有电网分界墙,电网分界墙上监视器24小时监视。最可怕的是房间里这台大多时间黑漆漆的画框,它可以在犯人熟睡时侵入梦境侦察心理活动。手无寸铁的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这铜墙铁壁呢?
她不想厉方犯险, “厉方,我们还有一个月时间,拓跋南说过一月再向我们动手。”
厉方听到一个月的期限有些迷惑,拓跋南的风格一向是斩草除根,“是什么延缓了他的计划?”
“读取光磁盘数据的启动密码。”美兰说。
“那是什么?拓跋南他们要花一个月研究?”
“恐怕是的。厉方,你有没有想过人生充满变数,谁也不知道我们明天会不会死去,所以,难道我们不应该好好珍惜这一段时间做最重要的事吗?”美兰顿了顿,不知怎么的,艾利克斯的影子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厉方,艾利克斯,两个人,两种感情;她想,与其爱上一个让她那么痛苦的人还不如选择一个志同道合的亲人。她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这句话,“你爱我吗?
出乎意料的是厉方竟然没有迟疑地说:“我爱你,小丫头。”
她感到胃一沉,相比之下她愧疚自己诚意不足,她想到如果不是为自己,厉方本可以和正常人一样过着安逸幸福的生活。思绪在这个时刻无端飘飞,从一个场景到另一个场景,一次又一次的帮助,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