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晓杰,最近开会老是见不到你的人,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原来你还在啊。”
来人开口就提开会,原来不是朋友,是上司,怪不得我没什么印象。
“老大,每次开会都没什么事,去跟不去有什么关系啊?”我实话实说,并迎之以笑脸。
“开会是为了增进感情,有利于成员之间的相互了解,你以为学校那么多社团都是在筹划宏伟的发展计划啊,还不是借机开个茶聊会?”老大振振有词的说。
我只能嘿嘿的傻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反驳,忽然想到一句话,叫什么‘朝中有人好办事’,忙问:“老大你贵姓,贵庚啊?”
“老夫今年二十有二,姓程,单名一个贤字。”
“贤老大,您还是赶紧把嘴边的东西擦擦赶紧吧,不然您老人家就成了另一个涎老大了?”
程贤一边拿纸一边骂道:“臭小子,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出一个拳头,我连忙把身子往后一倾,躲过一劫。
“舒晓杰,这里太热了,我们出去喝一杯吧?”
“不了,前几天我还见到一个醉鬼呢,可不想没过几天自己也变成醉鬼。”我一口拒绝了。
“舒晓杰,你是不是男人啊,喝点小酒很平常的事,怎么在你眼里就两样了呢,拿出点阳刚之气来好不好。”程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就在我犹豫不绝的时候,手机适时的震动起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四(酒吧三结义)
我摸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本来还打算装作不知道的,但为了摆脱程贤觉得还是接吧,再说接电话也是一种美德啊,现在都有校园网,接电话不用付钱。
“喂,我是舒晓杰,有话请讲。”我很有礼貌的说。
“舒晓杰,你到底来不来啊,我都等你很久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哪位,我们什么时候约的?”
“老兄,我一大早就来找你了,你不会这么健忘吧,水族馆旁边的酒吧,赶紧过来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那人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愤愤的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结果发现程贤的脑袋紧挨着我的脑袋。
“老大,你干什么啊,偷听的话也要看看地方啊,你也忒大胆了吧。”我那眼白了他一下。
“都这么熟了怕什么啊,再说我们男生有什么秘密啊,原来你早约了人喝酒,还在我面前装矜持,不如一起吧,人多热闹。”
“去,可以,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坚决不去。”
“什么条件啊,这么婆婆妈妈。我答应不就行了。”
“条件很简单就是不要喝醉。”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条件,我只说跟你去喝一杯,怎么会醉呢。”
“走吧,算我理解错了。”
我依稀间记得那个酒吧好像叫“小虫酒吧”是一个学长开的,是那种属于纯喝酒的那种,比起那些光 怪陆离的综合型酒吧要单纯的多,而且最主要的价格便宜,符合学生的消费水平。
酒吧离拉面馆很近,只要走过一座桥,穿过一条街,再向右拐就到了。我和程贤并肩走着,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天气实在太热了,没有说话的欲望。
夜晚正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一进大门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三三两两的聚集着一些人,学生喝酒总是结伴而行,这是室友告诉我的,他们也常来这里。我和程贤去吧台要了两大杯啤酒,拿着那装满混黄色液体的杯子就近找了个位子坐下。
“舒晓杰,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一个影子闪道我们桌子前,不请自坐。
“凌风,是你约了小杰啊。”程贤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我措手不及的话。
“嗯,程贤哥,你怎么会跟这个家伙在一起啊,我都催他很久了,总搪塞我,还是你面子大,把他弄来了。”
“小杰你是怎么认识凌风的?”程贤对着我说。
“别提了,路上捡的,结果就被缠上了。”我假装很凄惨的说。
“明明是你踢了我一脚,要对我负责任,怎么能说是捡的呢?”肖凌风开始嚷嚷。
“我是好心扶你,哪知道惹来一身骚啊。”我也不甘示弱。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一会,是冤家啊,真是狗咬狗,满嘴的毛。”
“你,。。。。”我和肖凌风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啤酒往他嘴里灌,吓得他连忙认错。
“我说你们两个刚才还跟斗鸡似的,这么快就联合一致对外了,感情变化真快,快赶上换脸了表演了?”程贤还是不忘挖苦我们。
“不说了,这样说话真累,凌风你约我出来什么事啊,不会就想跟我斗嘴吧,斗嘴你应该找女生,而不是我。”我觉得出来还是应该先把正事给办了。
“呵呵,终于和平下来了。我为了答谢你上次把我捡了回去啊,要不然我就真成了路边的野草了。”凌风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你那天干什么喝这么多酒啊?”我和程贤异口同声的问。
凌风的脸色开始有些黯然,摆摆手说:“成年往事不提也罢,来我们喝酒。”估计凌风今天又是买醉来了,只见他说完后就咕咚咕咚对着瓶吹起来。
程贤伸手夺过他的酒瓶,训道:“凌风你不要命了,这么喝,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
“我的事,你们谁也帮不上,我现在才明白只有兄弟才最铁,其他的都是狗屁,你们说是不是啊,你们愿意跟我结拜吗?”凌风指指我又指指程贤,眼睛里满是凄凉。
“结拜这注意不错啊,我们都是独生子女,很少有兄弟姐妹,结拜的话不就有兄弟姐妹了,这个我赞成。”程贤显得有些高兴的说。
“这个。。。什么时候结拜啊?”我问。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凌风发话。
“好,就这么定了,这里我比你们高一届,就是大哥了,你们谁大排一下。”程贤马上倚老卖老。
“我是六月出生的,小杰你呢?”
“我八月。”
“那你得喊我哥,小弟。”凌风得意的说。
“好了,我们举杯庆祝一下。”程贤建议。
于是三人把酒言欢。
作者题外话:再接再厉的写
十五章 三个新手上路
我对程贤说:“老大,你是哪个系的?”
程贤猛喝一杯下肚,打一个嗝说:“计算机的,你呢晓杰?”
我对着程贤也来了一杯说:“原来都是也一路人啊!我信息管理的,也属于计算机系!”
凌风喊道:“哈!原来兄弟你也是信管的啊,我一个高中时的认的干妹妹也是,只是人不在这里读,在工大读,说也奇怪人家都把信管划在金管类的,为什么兄弟你的专业在咱们学校被划在计算机系呢?
好家伙;这话说到我心坎上了!本人自小喜欢文学,写文章那是从小都被夸大的,因为记性好所以很所好词汇,好句子甚至是大段的文字我都会运用自如,收为己用。父母和老师都很希望我走文学的道路,曾经全国文学超级新星选拔赛争夺冠军的时候和科大神童班(是我国专门为诺贝尔奖准备的从小就被选拔进来的小孩,智商都在150以上)派来的五个智商在180的高手浴血奋战的情景,又想到高中时候的会考成绩,全班就只有我一个C等读过大学的兄弟都明白C等是刚好及格的成绩,我之所以选信管是我在填志愿的时候了解那是财经系的,我想从事金融业,没想到等我到了报到那天我才知道上当了,计算机系。我想要求跳专业,却要要是还要看成绩的,这么麻烦还是算了,那时我想学什么不是学啊,我就不信凭我的能耐还会比别人差,可是第一个学期下来我发现事实比我想的要难的多,我对计算机的认识只停留在传奇游戏之中,对于计算机的知识我半点不懂,就连PPT和WORD文档等常规系统自带的工具我都不懂,高中的C等会考还是教我们计算机的老师也是一起玩传奇游戏的好哥们给我恶补才勉强通过的,据说是60分刚好通过,这个我心里明白那位好哥们在幕后做了多少功夫,想到这里我还真有点想念那时候通宵玩游戏的伙伴了,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尤其是那位兄弟兼老师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教书了,抽个时间也想回去看看,对于高中我是没有什么感情,原因很简单简直是对我们的璀璨,我的成绩在文科那是一流的,但就是仗着一起跟着兄弟们去了理科,所以成绩可想而知那些物理之类的理科我根本不懂,靠着英语、语文、还有强大的记忆能力勉强够上大学,有时候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是造化弄人,我再一次选错了,不知道这次的结果会是怎么样。(其实都是主角自己想多了,他现在的选择是他日后成为正真牛人的伏笔——一代黑客王的传人)。
看着我失神的样子,凌风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见我回过神来,问我:“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苦笑了下:“都是自己的糊涂啊,呵呵不能怨谁!”
我的没头没脑的话弄得凌风和程贤一脸茫然。
三个又干掉了10瓶,这时候我们差不多干掉了两箱的雪花了,那时候正是雪花打市场的时候,所以有再来一瓶的活动,24个瓶盖居然有14个再来一瓶可想而知概率有多高,连五角都没有几个,干脆差不多都是再来一瓶,真是花血本啊。
服务员将14瓶都上了上来我们就接着喝,三个年轻人都是大大咧咧的那种,尤其是凌风那更是能侃,也许是因为他家是做生意的缘故吧,具体做什么我就不太清楚,总之将他培养的交际能力一流。现在社会上缺的也是这样的人,哪个公司会不需要这样的人才呢?
程贤是技术性,实干能力可以感受到,很强的自信和踏实感,眼里充满了正义感。
程贤突然问我:“阿杰,你们都教些什么?”
我一听就没来由一声短叹,有气无力的回应:“第一学期都是写基础课,什么计算机文化基础,PS,经济数学,语文,大学英语之类的,第二学期就是有点专业了叫我们C语言了还有操作系统之类的。”
程贤是过来人听出了我对计算机不是很满意。于是对我说:“阿杰,是不是觉得很难啊?”
“嗯”我应声道。
“那为什么来文学社呢?”程贤见气氛不对,就转一下话题,“是不是想泡妞?”
我一听差点没跌倒,这个程贤的想象能力也太丰富了,难道进文学社就是为了泡妞?我不否认文学社女生是很多,何况我们学校男女比例七比三,女占七,可想而知文学社的吃香程度。后来我才知道这也不能够怪程贤,在大学里大多数闷骚男进社团不图别的就是为了能找个借口和女生接触,说的直白点那是为了泡妞方便,我正色的对程贤说:“我喜欢文学!”凌风一听顿时大笑,也许是喝多了,也不管什么了,就说:“兄弟,你别害臊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没什么的啊,就爽快的承认了吧。”
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点苦笑不得,有时候说真话简直是种笑话。
程贤到底是一社之长,看我不像在说笑话,就认真的对我说:“好!那这届的编辑部长竞选你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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