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费力气了,门被秋锁上了!”宁羽臣看到我一副气愤得要撞门而出的样子,生怕我想不开,于是坐在沙发椅上,叹息着对我说,语气非常淡定。
“可恶的丁吟秋!宁羽臣,既然你知道门会被锁上,怎么不喊叫啊,丁吟秋知道你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把你锁在这里的啊,你是笨蛋哦?”我看到宁羽臣居然一副悠然淡定的样子,不满地斜视着他,撅着嘴巴,不满地嘟嚷着,心里却为与他共处一室而紧张得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居然敢骂我笨蛋,不想活吗?嗯?”听到我的话,宁羽臣那英挺的眉毛拧紧着,目光冰冷如霜地瞪着我。看到我不敢吱声,他满意地松开了皱着的眉心,然后表情怪异地别过脸去,语声充满无限的柔情地说,“其实是因为我知道你被关在隔壁,所以不想走!”
“啊拉?”听到宁羽臣的话,我目瞪口呆地盯着他,脑袋里摸不清楚他的逻辑思维到底是怎样的,只是觉得此时双颊带着浅浅的晕红的他特别地可爱,于是禁不住窃笑起来。
“你是白痴吗?没事不要笑得那么恐怖,丑死了!”宁羽臣听到我的笑声,愕然地转过头来,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目光森然地冷哼道。
……
真是恶劣到家了,这个家伙,号称恶魔王子CEO铁定是全民举手赞成的!
夜更深了,黑的色彩更浓郁了,小提琴室里的现场气氛因为我和宁羽臣的沉默,变得十分尴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冲才好,也不知道干些什么,两个人只是呆呆地保持原来的姿势,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我偷瞄了一下宁羽臣,想到那天晚上宁羽臣歇斯底里地呼喊着羽灵的事情,心中的好奇宝宝禁不住痒痒的,于是,我忍不住凑上前去,笑嘻嘻地问宁羽臣羽灵是什么人。
当我看到宁羽臣听到我的问题的时候,那副比扑克牌还要冰冷,比恶魔还要恐怖的样子,我真的很悔恨自己的好奇心,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
当他听到羽灵这个名字的时候,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那样,手上的琴弦“嘣”的一声掉在地上,脸色苍白得找不到一丝的血色,冰冷的眼神变得无比忧郁,隐藏着浓得化不开的隐痛,仿佛一个午夜的幽魂。
他浑身颤栗着,没有说话,只是别过脸去,眉头深锁,嘴唇抿紧,静静地仰望着窗外的月亮,仿佛思绪飘飞到一个非常遥远而充满哀怨的地方那样,脸上露出让人为之疼惜的痛苦表情。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时间后,他从自失中回过神来。他没有向我这边看来,也没有指责我,只是弯下腰去把掉在地上的琴弦捡起来,把手中的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带着一种无比幽怨的神情,忘情地拉出令人心醉却又心碎的歌曲——《圣母颂》。
那声音优雅甜美,悠远回肠,幽怨婉转,如怨如泣,琴声中仿佛倾注了演奏者心中所有一切的复杂情感,让人听着不禁心醉神迷,不禁为之动容,为之叹息,为之哀伤。
我看着这个平时冷傲高贵的宁羽臣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心中震惊不已。
天哪,我从来就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拉出这么幽怨而华丽的乐声的!这么感情饱满的乐声,让我无法从他的身上转移视线,让我的心深刻地感受到他的伤,他的痛,他的孤寂无助,他的哀怨心碎……他那华丽而破碎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一切。
夏莹舒,这样的痛苦你不是很清楚吗?难道你还不了解羽灵对宁羽臣来说,就如同唐翼对你来说一样,都是不愿触及的痛吗?为什么你还向他提起呢?夏莹舒,你是多么地残忍啊!
我的心里愧疚不已,但是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忧伤地凝望着宁羽臣,晶莹的泪水在月光的映衬下静静地流淌着,流淌着……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接近了午夜时分。在明亮皎洁的月光的温柔抚吻下,宁羽臣刚才那苍白冰冷得如同霜雪的脸容上,渐渐有了些血色,那绑紧的脸容也渐渐地松驰开来。
“什么声音?” 宁羽臣突然停止了演奏,在明媚的月光下静默了许久,才转过头来,回复往日那副漠然冷淡的神色,目光如炬地问我。
“对,对不起,我肚子饿了!”面对宁羽臣突如其来的问候,我吓了一跳,想到自己的肚子因为饥饿而发出的咕咕声打扰了宁羽臣的宁静,心里感觉十分尴尬,于是我十分羞愧地低着头回答宁羽臣的话。
“给!”宁羽臣知道我肚子饿了,动作十分利索地放下了小提琴,走到一个行李柜上,拿出了自己的饭盒,塞到我的手上。
“这不是你的晚餐吗?我吃了,那你呢?”面对宁羽臣突然的热情,我受宠若惊,虽然心里十分疑惑他怎么突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但是我的肚子饿得实在无力思考了,于是不客气地接过饭盒,打开来,闻到诱人的香味进吃。但是在我正要开动的时候,脑海中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于是我走到宁羽臣的面前,问他。
“少废话,不吃我扔了!”宁羽臣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这样问他,怔怔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眉毛拧紧地别过脸去,怒吼道。
“吃,当然吃啦!不过,要两个人一起吃!虽然只有一条汤匙,不过没有办法啦,呵呵,我喂你哦!来,啊~~~”看到宁羽臣那副扭捏的样子,我觉得非常地可爱,对他的好感徒然上升,于是坐到他的身旁,把饭送到他的嘴里,笑着坏坏地打趣道。
“好!”宁羽臣根本不知道我是在开玩笑,居然十分爽脆地张开嘴巴把饭吃下去,然后向我露出一个如同繁星般璀璨夺目的迷人笑容。
“哎,你笑起来很好看哦,干嘛一副扑克牌的脸啊,人要多笑才健康的!”面对宁羽臣突如其来的举动,我傻了,看到他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我痴呆了,定定地凝视了他好一会儿,而后才回过神来,自己吃了一口,笑声清脆地向他建议道。
“你这条八爪鱼管太多了!”宁羽臣看到我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笑,突然收敛了笑容,白皙的脸颊上飞上了红晕,表情十分可爱。他凝视我了一会儿,而后那英挺的眉毛耸了耸,别过脸去,语声别捏地冷哼道。
“不要叫我八爪鱼好不好,人家有名字叫的~!”听到宁羽臣居然给我起外号,我禁不住抗议道。
“八爪鱼,不错的名字!”宁羽臣知道我的不满,把头转过来,如同一个爱搞恶作剧的孩子那样,神情笃定地点头展笑。
“什么嘛,你也不要叫宁羽臣了,叫冷面神吧!”看到宁羽臣那副非常享受我的不满表情的样子,我知道他是存心的,不甘示弱,也给他起了个外号。
“敢给我起外号,你找死吗?”宁羽臣听到我给他起个了不雅的外号,白皙的手指立刻在我的眉心上弹了一下,而后英挺的眉毛挑得很高,眼光锐利地瞪视着我,威胁道。
“冷面神!就喜欢这样叫你,怎样?”面对着宁羽臣的威吓,我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反而俏皮地向他做了个鬼脸。
“嘻,白痴!”宁羽臣看到自己的威吓对我无效,于是讪笑了一声,同时拿起汤匙,把香喷喷的饭放到我的嘴里。
“拜托,你不要那么酷好不好?恩,好吃,这个饭你是从哪里买的啊,好好吃哦!”吃着美味佳肴,我的心里感觉非常地幸福,笑嘻嘻地问宁羽臣,同时喂了他一口。
“我从来不吃外面的饭的,这是秋做的,他很会打理家务和做饭!”宁羽臣细细地咀嚼着口中的美食,笑得非常幸福。
“晕倒!那个家伙居然会为你做饭?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耶!”听到自己欣赏的美食居然是丁吟秋做的,我的心里感觉不是滋味。想到他和宁羽臣之间的传闻,我嘴角酸溜溜地说。
“看来你真的很八卦,秋和我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性取向都是很正常的!”宁羽臣看到我一副感觉很不可思议的样子,白皙的手指禁不住在我皱着的眉心处弹了一下,正经八百地解释道。
“晕倒!那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好啊!”听到宁羽臣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十分地好奇他们之间的那种微妙的关系。
“八爪鱼,你问的问题也未免太多了!最后一次回答你,因为丁家是我们宁家世代的管家,而秋是我未来的管家,明白吗?!”宁羽臣一副我真服了你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而后把我手中的美食毫不客气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晕倒!”
“喂,你晕够了没有啊!吃饭!”
“哦,对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呢?”
“不知道!”
“那你和明由希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不知道!”
……
朗朗皎月,繁星点点,使得虚无缥缈的茫茫天宇变得异常热闹。他们展开着温柔的笑脸,迎着黑沉的大地,散发着和缓的光辉。在昏黄的光辉降落到人间的时候,一种爱与痛的碰触却因此而展开着,迎着发光的星星和月亮,爱情在此刻静静地蔓延着,蔓延着……
第二十七站 人生风云有几许
第二十七站 人生风云有几许
就这样,我和宁羽臣如同一对好朋友那样,在寂静无人的音乐楼里,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饭吃完,然后谈天说地,拉小提琴,唱着愉快的歌曲,度过了我重回学校的第一个晚上。
虽然没有舒服的床睡着,但是,伏在宁羽臣宽厚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醉人的玫瑰花香入睡,我睡得很安心,觉得无比的甜蜜温馨,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感觉。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音乐楼已经开门了,而宁羽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他的校服外套盖着我的身体。
闻着他残留在衣服上的玫瑰花香,感受到他对我的温柔和体贴,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悸动,同时心里疑惑着,这个香味为何跟宁飞扬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在拿着宁羽臣的衣服走出音乐楼的时候,我心中的阴霾渐渐消散了,而我的心中也确定了自己对宁羽臣不再抗拒了,决定在明由希还没有回来之前,跟他好好相处!
可是,未来是一个未知数,人还没有走到那里是无法得知未来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的。当我走出音乐楼的时候,觉得昨日是一场美丽的梦,现在梦醒了,发现又是另外一片天空。
当我走出音乐楼要回宿舍的时候,发现沿途的人不但没有了昨天那种友善和艳羡的表情,反而比刚来的时候更加厌恶憎恨,仿佛我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那样。
因为找不到到教室的路,我不得不向同学问路,却没有想到她们不但不理睬我,反而用鄙视的目光狠瞪着我,嘲笑着我,甚至用力把我推倒在地上,啐了几口吐沫。
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我惘然不知所措。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相不俗的女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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