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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晚上一点多睡的,现在才早上五点半,现在是睡觉的黄金时间,我打盹儿的不行,我打定主意不去管那个电话,可是那个打电话的人相当有毅力,电话一直响着,吵得我无法入眠。我说:“谁去接一下电话?”
教主:“你去吧,肯定是你的。”
我说:“为什么,我觉得肯定是找你的。”
包大勇:“别吵了,展护卫,下去接电话去。”
我说:“那好吧,既然舍长都说话了,我就去接电话,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大早上也不怕影响人家睡觉,我接了电话,不管是谁,我先骂他两句出出这口恶气。”
我拿起电话,好多骂人的话,普通话版的、山东话版的、陕西话版的、英文版、日语版的都在我心中堆积着,比如“我操”、“王八蛋”、“恶贼”、“娘希皮”、“*”、“shit”、“bitch”、“八嘎”等等都在我心中正打算喷涌而出,因为我觉得,这大早上打电话的应该不是神经病就是变态。我正打算开骂呢,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喂!”
“喂,噢,是爸爸啊。”(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
“我在这边都还好了,你放心吧。”
“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吃的好好的不要委屈自己。”
“嗯。”
“钱不够你就跟我说,我给你寄。”
“我还有,你放心吧,对了,我们这边作息时间跟家里的不大一样,我们在学校基本都是八点以后才起床,以后不要这么早打电话了。”
“那好吧,好好照顾自己。”
“放心吧,我先挂了,再见。”
“再见。”
我打电话的时候,寝室的另外三个哥们都在静静的听着,强忍住笑,我挂了电话之后,他们终于笑出声来了。他们组团鄙视我,其实我这个骂人完全是出于条件反射无意识的,我相信我老爸也是能够理解的。他们鄙视我了一会儿之后,我们继续开始睡觉。一觉醒来之后,却发现已经是十点钟了,包大勇和张寒冰还在睡着呢。我说道:“你们两只pig,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到猴子屁股了!”
“着什么急,这才几点?”包大勇说。
“十点了,大哥,赶快起床吧!”我说。
“才十点?那就接着睡,睡到十二点起来吃午饭,时间刚好,咦,小强呢?”寒冰问道。
“他好像去蓝精灵了吧,半夜三更的他好像就起床了,平时上课都没有这么积极过!”我说。
“上网跟上课不一样,如果把上课变成上网,我保证我会拿到一百分!”张寒冰说。
“我们去蓝精灵上网吧,怎么样?”我问道。
“好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干。”包大勇说道。
我们三个追随者小强的脚步来到了蓝精灵网吧,发现人是相当的多,没有空机子,还有好多人在排队等着上网呢。
“我靠,这可怎么办,我们如果排队的话,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我说。
“我们让小强带我们去逛街吧!”寒冰说道。
“好,包大勇你给小强打个电话叫他别上网了!”
包大勇打了小强的电话,可是没人接,估计是落在宿舍了,这位小强同志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我们正在想这可怎么办呢,蓝精灵网吧的喇叭传出一个声音:“这里是蓝精灵网吧旗舰店……祝您在此度过一段美好时光,蓝精灵网吧旗舰店。”我一摸脑袋“有了!”
我们到吧台跟服务员简单的说了一下,很快喇叭里传出一个声音:“周强先生,请您到一楼吧台有人找,谢谢!周强先生,请您到一楼吧台有人找,谢谢!”
过了一小会儿,小强果然出现了,见了我们就说:“你们可让我出了名了,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蓝精灵上网呢!说吧,啥事,没事我就继续上网了。”
“你带我们去逛街吧,我们对西安不熟,就靠你了。”我说。
“那好吧,等我一下,我结账之后马上走!”小强说。
我们到了东南门,等了一会儿,45路车来了,我们每人投了一块钱,就上车了,我问小强:“我们哪一站下车?”
“大差(chai)市。”
“什么玩意?大差(cha)市?名字怎么这么怪。”
“不是大差(cha)市,是大差(chai)市,你看旁边的人都在笑你呢,你说你丢不丢人啊!”
“一般般了,我天生脸皮厚。”
我们到了大差市下车,感觉西安并没有我想象的好,到处都是破砖烂瓦的,就开玩笑的对小强说:“你说我怎么到了这么一个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地方,你看这房子,多旧啊,好像马上就塌了!包大勇,你给建立一个数学模型,算算什么时候塌?”
小强说:“你懂什么,这叫做有文化底蕴,你想看新的东西,向前走,你就知道了。”
果然向前走,西安的现代都市气息扑面而来,各种品牌的专卖店,各种类型的美女,在我眼前不断晃过,我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眼神聚焦在美女身上。包大勇说:“科学实验证明,男人经常看美女,能延缓衰老,看来以后我得经常来东大街逛逛!”
“我靠,你连这个都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在这儿坐地为王当乞丐了,既能延缓衰老,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上个丐帮帮主什么的。你们以后谁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你给你们一人发一个破碗,就在这儿要饭。”我说
“那我还不如跟徐志军去挖煤呢!”小强说。
我们一路向前走,到了钟楼广场,还真的见到了很多各式各样的江湖人物。有一些乞丐,拿着一只破碗,在人群中穿行,见人就把破碗伸过去,祈求施舍;有一些乞丐,手或者脚再或者身体别的部位有一些非常明显的残疾,坐在那儿或者躺在那儿,前面用粉笔写了一些字,大概意思都是身体残疾、家里有天灾人祸、家里孩子上学需要学费等等云云,希望好心人给点money;还一些人身体倍儿棒,坐在那儿,前面也是粉笔写着一些字,说钱包被偷了,希望好心人施舍点钱回家,或者写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希望好心人给点钱买点东西吃;还有一些江湖卖艺的,用二胡或者笛子再或者电子琴演奏音乐;还有一些江湖骗子,用一些非常低级的江湖骗术骗钱,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简直就是侮辱我们的智商;偶尔还有人过来热情的问道“你要走私运动鞋不”等等。各式各样的江湖人马在我们面前一一走过,“这里也太乱了吧,”我说,“小强,你带我们找个人稍微少点的地方吧。”
“好,没问题,我们去对面的鼓楼广场休息一下,然后再到回民街吃点东西,怎么样?”小强说。
“好吧,反正我们对西安也不大熟悉,就听你的了!”我说。
我们通过电梯到了钟楼的地下通道,再通过一个电梯口再上来,就到了鼓楼广场,我还注意到在我们下电梯的时候,有两个小伙子在电梯旁边站着,一人拿着一把长刀。我对小强说:“这世道怎么这么乱,我刚才还看到有两个人拿着刀呢!”
“社会上就是这么乱,只要注意点,别惹事,就不会有问题的!”小强说。
“放心,有大哥在,就是有事,我也能把他们给打趴下!”包大勇说。
“没,我只是随便问问。”我说。
我们在鼓楼休息了一下,去回民街吃了点东西,就回学校了。 。。
《迷失的朝阳》大一篇(8)
此后的生活简单而有趣,我几乎在宿舍、食堂、蓝精灵三点一线,而张寒冰的生活却有点变化了。一天,张寒冰正在校园里走着,突然间一泡鸟屎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中张寒冰的脑袋,回到宿舍,张寒冰就说:“真他妈的倒霉,今天一泡鸟屎掉头上了,郁闷。”
“这挺好的嘛!”我随口说道。
“好个屁!”张寒冰生气的说道。
这时罗胜闻声而来,说:“是挺好的,鸟屎掉脑袋上面,表示你要发财了,我们那儿好像有这么一个说法,你们那儿有没有?”
“我们那儿好像也有这种说法的,看来大家的风俗都差不多。”我说道。
“嗯,我们温州好像也有这种说法,不过无缘无故的一泡鸟屎落脑袋上面,可不是什么好事。”张寒冰说。
“这都是XX大学的麻雀素质太低了,竟然随地大小便,你可以写一块 ‘禁止随地大小便’的牌子,然后用一个氦气球给它挂起来,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我说。
“哎,对了,这的确是个好办法,牌子上面可以写‘禁止在张寒冰的脑袋上随地大小便’,不过这种中奖概率的小事件都发生在你身上了,你该去买彩票了,以后发财了可不能忘了兄弟们哪!”罗胜说着,然后回到了他的寝室。
接下来,当我们还在蓝精灵没日没夜的奋斗的时候,张寒冰开始卖手机卡赚钱了,果然那一泡鸟屎的预言还挺准的,张寒冰的经商的天赋开始展露了,并伴随了他整个大学时光。
“展红云,你得新生入学奖学金了,得请客啊!”罗胜跟我说道。我是一脸的茫然,后来才知道,刚开学的时候,组织了依次物理竞赛,考试时间为两个小时,我答了一个小时就出来了,竟然还得了新生奖学金,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又打东边落下去了。找了一个周末,我号了我们寝室的周强、包大勇、还有古明,张寒冰也从百忙中抽出时间来,我们一起去了黄埔庄,找了一个很普通的小餐馆,结结实实的搓了一顿,花了我一百多块大洋,奖学金总共也只有五百块。
吃饭的时候,古明也发牢骚。古明住在九舍(非顶楼),那是一个特混宿舍,从大一新生到博士生都有。他经常听到有人在楼上拍篮球,声音还倍儿响。我心想,还好,我们在六楼顶楼,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儿,还没有别人欺负我们的份儿。不过我们也比较自觉,很少在楼道或者宿舍里面玩篮球。
这个时候,我们新生的聚会特别多。XX学院(他们学院负责山东省的高考招生)还组织了一个山东老乡的聚会活动,我和包大勇也都去了,推门进去一看,好家伙,足足有两三百人。在聚会的时候,包大勇还认识了一位女生。聚会还没有结束,他们两个就去学校里面的电影院看电影去了,就是两块钱一张票的电影。一般都会放两场电影,貌似他们去的时候,第一场电影已经结束了,他们去看第二场电影,一个人只需要一块钱。包大勇就是这么抠门的请那位女生看了一块钱的电影,很快,他们两个就搞在一起了。
出早操真是一件郁闷之极的事情,我们属于东7楼是文治苑,是第一个书院制的试点,别的宿舍楼的同学得颠儿颠儿的跑到南门盖章,而我们就可以直接到我们东7楼下的人工草皮的足球场就可以了,我非常幸运的进入了文治苑体育部,负责农学52班的点名工作。每天早上六点半,宿舍的喇叭准时播放巨难听的噪音,我们就勉强在被窝里面眯一会,然后就不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