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LOLI,你究竟有多想咒他死?!!人家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吧!!!
“这种沉思的样子可不适合你,莲初”。
听到说话声,莲初停下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只黑色的猫优雅的站在墙上,然后一拱身,跳到了莲初的肩膀。
“夜一姐姐”,幸福的蹭了蹭夜一猫样的皮毛,莲初一把抓过夜一,紧紧的抱住。
要死了,要被掐死了,“莲初,你给我放手”,一口就咬了下去,夜一敏捷的跳回墙上,开始反省,她怎么能因为太久没见,就忘记对方抽风的属性。
皱了皱鼻子,莲初惋惜的看了夜一一眼,忽然说“夜一姐姐,我要举报浦原喜助大叔拈花惹草,隔壁家的小花,隔一个街道的小草,还有企图搬进商店和浦原喜助大叔同居的小虫,都是他的这个……”
抽搐的看着莲初伸了一个小拇指出来,夜一心下开始大骂白哉,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教育莲初的,为什么好的没学,莫名其妙的东西学全了啊啊。
“先不说这个,莲初,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就是那了长着橘色头发,一看就是不良少年,脾气不好,容易被猥亵大叔盯上的一护君……?”
沉默了一下,夜一似乎是翻了个白眼“莲初,你可以不要用那么多形容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朝尸魂界一处,曾经被他们当成实验场的地方赶去,走入地下,莲初果然就看到一个橘发的少年似乎被训练的死去活来,不过……
“想不到我们的三席也被拐了啊”。
阿散井乍一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就全身僵硬了起来,对面的一护不解的转过头,却也是目瞪口呆,“你怎么会在这”。
“不准无礼,朽木副队长”,阿散井恭敬的鞠了一个躬,还附带的把一护也压了下来。
夜一挑眉,“看不出来,莲初你还满有威信的嘛”。
那根本就是从魔鬼训练中,侥幸生还者唯一会剩下的心情吧,一护当然不会那么想,所以直接跳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对她行礼,她可是差点杀了我”。
“真小气,不就是捅了你一刀吗?如果是银时的话,绝对不会跳起来有意见的”喂!!那根本就是人家已经被你直接捅死了好不好!!!
看了恶狠狠的瞪着她的一护,莲初叹了口气,“果然,没经历过银时和桂说的【哔——】事件,男人是不会长大的”。
……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受不了的变回人形,夜一一巴掌就拍在莲初头上“好了,别欺负这些青涩的少年”。
“我也很青涩啊”说着,莲初瞄了眼夜一的胸部,然后又瞄了眼自己的,眼睛骤然哀怨起来。
“恋次!!你喷什么鼻血?!!”
不管怎么说,这一打岔,一护那个单细胞也忘记了莲初为什么会来的话题,夜一和莲初坐在一边,看着一护和恋次的训练,这才谈起了正事。
“我从喜助那里听说了,你虚化了?”
点点头,莲初随意的说“虽然时间不长,不过确实可以控制了”。
“这么说的话,你放下了?”若有所思的看着莲初,夜一露出一个笑,“当初你可是死活不肯虚化,甚至还被喜助追了好几条街吧”。
也笑了起来,莲初轻笑着说“谁叫他就是不放弃,那个时候虚化我确实是怕被过去的杀戮控制,然后真的成为虚,当然即使变成虚,本小姐也是最华丽的”。
“你这话又是跟谁学的?”揉了揉莲初的头,夜一好笑的说。
“唔,是跟一个很华丽的,很耀眼的少年哦~”
“哦?莲初你终于要叛变了?”
“阿拉,那是不可能的”,朽木白哉是她第一个抓住的是温暖,是以朽木莲初为名的少女存在的意义,而那些寄托了她的信仰的人,他们之间的羁绊绝不会是那些□可以掩盖的。
爱情,太过浓烈太过美好,所以就是不能长久。
但是他们却是之于彼此重要的存在,寄托了彼此的信仰,只要知道对方依旧存在与世界,甚至是世界之外的某个角落,我们就可以微笑的看着时间走失,看着记忆流浪。
然后若有一天他们在尸魂界相遇,就依然还可以如同记忆里一般。
会一直一直在这里,看着彼此,坚定的前行。
所以……
“夜一姐姐,不是那种会随时间消失,会随着死亡泯没的爱情哦,他们都已经是生命中,我存放了所有美好的存在了”。
死神4
早已经灭亡的四十六室,是所有人都不会去的地方,也是最佳的躲藏的地方,所以莲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蓝染此时一定是在四十六室等待双亟的执行。
站在四十六室的门口,莲初眼角跳了跳,“唔,果然还是有不好的预感,虽然掰花瓣最后的结果是去,但是……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金平糖大甩卖,先去买糖好了”。
就在莲初转身时,四十六室里传来了莲初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进来吧,莲初”。
“蓝染哥哥”,真的听到蓝染的声音,让莲初脚步一顿,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此时的四十六室,大厅里早没了那些窒息的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的是血的味道。
又是这样,死亡和尸体。
没有停留,莲初直接用最快的方法,瞬步到了后面蓝染所在的地方,入目的便是蓝染微笑的表情。
“呵呵,第一个找来的,果然是你,莲初”蓝染没有半点意外,笑容和煦,仿佛遇见了一场盛宴,由他一手策划,由莲初执行。
皱了皱眉,莲初手下意识的按上自己的斩魄刀,“蓝染哥哥,如果我说……”。
“莲初,别忘了最早发现你的人是我,虽然现在的你抑制住了自己杀戮的本性,但是它还潜伏在你的身体某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杀了重要的存在……”后面的话,蓝染没有说出口。
他感觉的到,因为自己忽然逼近的身子,还有贴在莲初耳边低迷的话语,都足够让对方战栗起来。
只有朽木莲初可以察觉到他平和表面下的危险。
也只有蓝染才可以察觉到朽木莲初微笑的表情下,咆哮的那只野兽。
她……在恐惧,手紧紧的握住青莲,莲初吸了口气,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蓝染哥哥,你明明知道的,我没有善良到做出什么为了保护你,而离开的事情。”
微微弯起眉眼,莲初眼下的疯狂在一瞬就沉寂为极致的宁静,“我可是就算可能会杀了自己重要的存在,也要拼命试一试的人,因为比起什么幸福都没有的离开,还不如是被自己斩断,到时候——”
到时候陪葬不就好了。
“蓝染哥哥,你说的对,我和你都是疯狂的人”。
突然,莲初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拔刀从原地跳开,蓝染低笑,“莲初,太迟了哦,今天的棋子已经到了”。
顺着蓝染的视线,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地方,此时却多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惊喜的看着蓝染。
雏森桃。
那个白痴……莲初抿了抿唇,就听到蓝染用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说“雏森,替我杀了朽木莲初,她要阻碍我呢”。
“太好了,蓝染队长,你没死,太好了”哭着抓住蓝染的衣襟,雏森桃根本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话的拔剑对向莲初。
“蓝染哥哥,你还真会挑人,我可是最讨厌柔弱的看不清楚事实的LOLI了”,所以她不会留情,在雏森桃威胁到她的时候,绝对会杀了对方。
杀了一名副队长。
这年头,有个了解自己的,还压在自己头上一层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不爽的避开雏森桃的斩魄刀,莲初瞬步绕到雏森桃身后,一脚就把对方踢到墙上。
“雏森桃,你还真是完美诠释了LOLI容易被大叔推到这个定律”,青莲发出一阵低鸣,莲初轻笑“蓝染哥哥,就算我杀了雏森桃,结果也不会变的”。
因为说到玩手段的话,到时候就说雏森桃是蓝染的同党,反正死都死了,就让她扣一盆脏水好了。
蓝染没有答话,只是欣赏的看着莲初毫不犹豫的一个动作,青莲就泯没在雏森桃的身体,但……莲初,如果我再加上一个筹码呢。
十番队队长,雏森桃的青梅竹马,日番谷冬狮郎呢?
“住手——!!!”
来不及了,莲初的手一抖,青莲已经刺穿了雏森桃,温热的血溅在莲初的脸上,莲初没有转头,仅管她知道,此时的日番谷一定是拿着刀指向……她。
“蓝染!!朽木莲初!!”
我还可不可以说,别把我的名字和蓝染的并排放在一起?缓缓抽出青莲,莲初有些出神的看着自己斩魄刀上的血,“少年白,其实我想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会不会相信?”
会不会相信……
背着身,日番谷看不到莲初紫色眼眸因为苦涩和那些血,浓成了近乎血红的色泽,他也不会在意,莲初的语气竟然带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奢望。
所以他还是朝着莲初砍来,而拦住他的是蓝染。“虽然被称为天才,不过日番谷队长,你认为你有足够的实力阻止我们吗?”
自然,蓝染没有杀日番谷的打算,他还需要日番谷传话,也需要他逼迫莲初走最后一步,所以那一剑只是刺了他的腰,对方连意识都没有失去。
“莲初,为什么?”
“撒……谁知道呢”。
顿了一下,莲初将青莲收回了鞘,这才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了清浅的笑,“那是因为世界上白痴太多了啊,这样我也很困扰呢,比如我说,日番谷君其实我是冤枉的……”
“杀了小桃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冤枉!!”
立刻放弃说下去,莲初任由蓝染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头,没有再开口,“走吧,我想双亟那里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知道反对也没用,莲初跟着蓝染离开了四十六室。
刚出大门,双亟上就爆发出巨大的灵压,莲初看着那只火红的类似凤凰的火焰,朝一个方向急速飞去。
“在担心露琪亚?”
“不,她有骑士,虽然对方性格恶劣了点”。
挑了挑眉,蓝染牵起莲初,“在怪我?”
“你会在意我怪不怪你吗?”
“自然会,因为莲初你对我很重要呢”。
就在莲初和蓝染离开四十六室没多久,正赶往双亟的时候,卯之花烈察觉到了蓝染尸体的异样,赶到了四十六室。
并在听到日番谷冬狮郎的话后,向整个静灵庭发出了公告。
五番队队长蓝染忽右介,没有死亡,现已叛变尸魂界,连同……朽木莲初。
同一时刻,双亟之上,所有队长都收到了这条消息,和一护战斗的白哉面无表情的将斩魄刀卐解,灵压骤然加大。
最后的争夺已经开始。
“喂,我记得那个叫朽木莲初的,不是你的未婚妻吗?”
冷冷的看了说话的一护一眼,白哉的千本樱犀利的刺向一护,“战斗的时候,就不要分心,这样还妄想赢过我吗?”
“哼,不只是妹妹,自己的未婚妻你也可以无动于衷?”
动作不变,白哉和一护的刀碰撞在一起,然后猛的挥开了一护,千本樱迅速的砍了下去,“我相信她,仅此而已”。
莲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开你的手。
所以……你要记得回家。
隐在一旁观看着双亟之上混乱的场面,蓝染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