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能会的吧,信子阿姨很温暖,很善良,不过,有的时候也很恐怖的……”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想起昨天晚上,因为是周六,他出来在街上游荡,顺便给自己找了一个打工的地点,就是今天的这家糕点店。晚上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在门口恰巧遇到尅抛印�
如果不是咲出来“搭救”,他想他一定会惭愧地自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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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话……
“我已经和信子阿姨报备过了,说我们会晚回去一会儿。”少年的嗓音在夜风中飘来,带着不加掩饰的飞扬跳脱,“所以,阿光你不用担心被信子阿姨念。”
池田光微愣,然后笑容在脸上绽放,泄愤地拽了拽少年的发尾,“幸村咲,我发现你真的不是一个好少年,奸诈又欠扁。”
“呀,呀… ”少年半惊半咋地笑着,“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你发现了我的真面目,我的演技果然退步了吗?”
脚踏车承载了一路欢笑,驶过东京的街道。
池田光看着街上的路灯,闭上眼感受夜风温柔地亲吻脸颊,还有少年清清朗朗的嗓音,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少年身边的时候,心会如此宁静。
冰帝奏鸣曲变调(十)
咲突兀地停下了车,池田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了?”
咲看着不远处几乎呈现废弃状态的网球场,昏黄的路灯下,嘭嘭——熟悉的声音一声声地传来,那是网球击打在球拍的声音。
池田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灯光下的两个少年。
咲笑了笑,蹬开车子。
池田光捅捅他,“喂,不过去打招呼吗?”
“啊,不必。”他知道无论是立海大,还是冰帝的少年们,都是一样为了梦想在奋斗,都在为之付出汗水,这样的就足够了。
池田光也不再问。
“咲,你为什么不加入网球社,网球你很擅长的吧?”
有一次,池田光这样问他。
池田光记得那是一个碧空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正午的日光从头顶火辣辣地照射下来,他和咲蹲坐在天台上的阴影里面,咲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网球啊,因为哥哥喜欢,所以才会去学的吧。”
“你恋兄啊!”
“啊… 如果阿光你要这么认为,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咲漫不经心地说着,掩着唇打了一个哈欠,用校服外套罩住了头,“我要睡一会儿,时间到了叫我。”堂而皇之地在他身边睡去。
后来,池田光知道咲口中的哥哥竟然是网球王子中最大的BOSS…幸村精市,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咲,半开玩笑,“喂喂,咲,这么好的条件不打网球,你的脑袋被门板夹过吧。”
“哥哥喜欢网球,又没要求我一定要喜欢啊。”
“说的也是。”
中午的时候,在图书馆遇到迹部实在大出咲的意外,他以为迹部这样的人是永远不可能在图书馆看到的,迹部永远适合在优雅的西餐厅,或者明亮的大厅,捧着原文诗集或者经济学著作,手边摆上一杯红茶,如果条件允许,红茶边放上一枝玫瑰。
“迹部学长……”
咲保持着书架上的书抽出一半的姿态,表情有些不自然。
“哟,幸村弟弟——”忍足的脑袋从书架的一边探出来,笑嘻嘻地和咲打招呼。
咲看看他,又看看迹部,“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一起来的吗?”
迹部轻轻地哼了一声,看着他抽出一半的国语试题集,还没有开口,志村凛司从旁边探出头,一把抓住咲,“喂,咲,你选本试题集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抬头看到迹部,愣了半晌,有些忙乱地行礼,“迹部学长好。”
忍足推了推眼镜,看着志村凛司,表情是惯常的绅士优雅,“一年的学弟么。”
“忍足学长好。”
迹部抬手拂了一下额发,这样的动作在他做来,不显丝毫做作,仿佛天生就是无与伦比的尊贵,特有的低沉华美声线,傲慢却让人甘愿臣服,“国语课很吃力吗?”
“我帮凛司补习。”咲微笑着。
志村凛司抓抓头发,笑了一下,拉住咲,“不打扰迹部学长和忍足学长,走了,咲,池田学长好像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声音遥遥传来,“总觉得他最近变了很多,还有,咲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看着两人转过书架后不见,忍足把手里的书籍放进书架,狼爪子搭在迹部肩上,“呐,景吾,和幸村弟弟相处越久就会感觉他越神秘。”低头注意到迹部手里厚厚的硬壳书籍,“景吾的歌德诗集读完了?”
迹部晃掉他的爪子,“你有时间注意这些无聊的事情,不如多花些精力在网球上。”
“喂喂,话不是这样说……”忍足半真半假地反驳着跟上去。
两人走后不久,一个金棕色半长发的美少年抱着一本书从另一边的书架后面转出来,妖娆的丹凤眼转眸都带出无限风情,脸上的笑容魅惑,“哎呀呀,说起来,不久之后就是期中测试了呢,网球社又要鸡飞狗跳一阵子了。”纤长的手指按着粉紫色的唇,丹凤眼眸眯起来,“这么说的话,可以在旁边看戏,我记得向日,慈郎,或者可以加上尅В己芷频模庋氲幕埃芷诖磕甓加械谋壅〔瓜鞍嗫啵呛呛恰�
少年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书籍,思考了半晌,放上书架,手指沿着书架一路滑过去,然后停在一本书上,笑眯眯地抽出来,小声,“要不要提醒一下尅兀谥锌际砸搅耍暇故峭嗤亍U媸歉隹嗄盏奈侍狻彼淙蛔焐险庋底牛还成系谋砬槊挥邪胨靠嗄盏囊馕叮炊行┬酥虏�
“泷学长——”
一个走过来找书的男生看到少年,恭敬地弯腰鞠躬。
“小川啊。”美少年温柔笑着挥手走掉。
咲喜欢靠窗的位置,不仅是因为抬头就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更重要的是喜欢从窗户吹过来的风,带着不同的味道,属于不同季节不同地方的特有。
比如他现在坐的位置,窗户外面种了一颗木棉,正值花开,只见花不见叶,艳红如火,形如酒盏,锦绣团簇,穿过窗户的风便带着木棉花特有的香气,侵占了他身周的所有空间。
池田光坐在他的对面,认真地看着历史课本,不时地在练习册上记录要点,身边的志村凛司皱着眉,啪啪地按着自动笔,面前的国语试卷做了还不到一半。
志村凛司抬头看到咲这样悠闲地模样,颇有些不甘,扯住他,“咲,咲,你这样悠闲的模样,看到很让人窝火,凭什么我们这么努力,你还这么闲?”
“呐,这就不对了,凛司。”咲精致秀美的脸上凝起一抹浅浅淡淡的笑容,让志村凛司和恰巧抬起头来的池田光看呆了眼,咲伸出一根手指在志村凛司面前晃了晃,“国语学得吃力,完全可以归结为凛司平时学习不够努力,或者学习方法不对。怨恨学习好的人,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如果因此变得心态偏激,更是得不偿失……”
志村凛司看着少年开开合合的唇,一成不变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用一种在柔和不过的嗓音絮絮叨叨,脑后的冷汗哗哗地落下来,咲这功力是和谁学的?
池田光皱眉,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彭地敲上咲的脑袋。
好了,这世界清静了。
咲双手抱着脑袋,鼓着眼,控诉,“阿光,你欺负我!”
少年冰雪般寒气逼人的目光扫过来,咲和志村凛司同时打了一个寒颤,虽然现在天气渐渐热了,这么强的寒气还是有些过,“太吵!”
咲抛了一个无限哀怨的眼神,趴在桌子上死气沉沉。
志村凛司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国语试卷,心神已经分了一半给自己的同班。最近不仅是池田光,就连咲也有些变了,总感觉咲和池田光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放松,像一个少年。平时的咲温柔优雅,优秀地让人嫉妒,但是他总感觉缺少了什么。咲和池田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午放学,咲照例推了脚踏车,准备去医院看哥哥,看到池田光背着书包从不远的小路上走过。
“阿光,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池田光抬头看见他,不客气坐上后座,说了一个地址。
咲瞪眼,“喂喂,你坐霸王车,还挑目的地?”嘴里这样说着,仍然乖乖地蹬开车子,向着池田光口中的地址进发,一路上池田光都没有怎么说话,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按照池田光的指示,脚踏车停在一座很古老的日式住宅前,咲抬头看着很有些年代的围墙,紫红的大门看起来足够厚重,带着历史沉淀的气息,回头看池田光。
池田光已经从后座上下来,有些痴地看着宅门,鸦羽般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顺便也遮住了他的表情,不过咲可以确定,那不会是什么愉悦的情绪。
池田光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灿烂明媚,让咲恍疑一向为傲的感知力出了差错。
“我到地点了,咲你可以去看你哥哥了,不耽误你的时间。”少年笑着对他挥挥手,走到门前,推开紧闭的紫红木门,有些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咲看着古老的宅门,池田宅、吗?把脚踏车推上车道,应该相信阿光,他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
医院里,幸村看着心不在焉的弟弟,微笑着陪着身边的孩子戏耍,“咲好像有心事?”
听到他的话,咲微微愣了一下,轻轻叹了一口气,“哥哥,朋友多了,也不是件很愉快的事啊。”
幸村丢开手里的弹力球,走过来,中指毫不留情地弹上少年的额,看着少年捂着额哀哀呼疼的模样,笑着拿开少年的手,揉着红红的额,“说什么胡话?朋友多了还有不好的?”顺着少年的发,“告诉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咲嘟着嘴,小声抱怨哥哥的暴力,有气无力地软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哥哥… ”声音带着少见的撒娇,“只是有些不放心。”
过了好久,咲没有说出下一句,幸村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
直到护士把孩子们唤走,咲靠在他怀里才长长久久地叹了一口气,“哥哥,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呐,哥哥,为什么我会感觉在他身上有种熟悉的东西?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只不过见过两三面,以前话也不曾说过一句,见到他的时候,我就可以不问原因地领他回家。现在竟然还会不放心他,担心他出什么事情?”
幸村看着弟弟询问的眼神,鸢紫色的眸微敛,捏捏和自己相似了五六分的容颜,“咲这样说,是故意让哥哥嫉妒的吧。哥哥陪着咲这么多年,今日竟然会被一个陌生人夺去了弟弟的注意力,哥哥真是失败……”末了的叹息颇有韵味,让咲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不过,咲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哥哥很开心。”看着弟弟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幸村轻轻地笑出声,温柔地抚摸着少年的发眉,“能让咲有这样丰富的情绪,哥哥很欢迎这样的朋友,哪天带来让哥哥瞧瞧。”
咲看了哥哥半晌,笑着揉进幸村怀里,“不知怎么,感觉和哥哥说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