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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生不就是一场演出,端看戏中人谁的扮演最出色。
子越,有的时候我会想,我这一辈子到底来世上做什么?小时候,我告诉自己,要像爸爸一样做一个法医。当了法医,我便想把我这双眼睛以及手里的手术刀知道的真相公示出来,将罪犯绳之以法。但现在……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杜见宁最后没有说,钟子越也没有再问,“那个人“成功了,杜见宁确实被毁掉了,现在这人……
子越,我身上沾染的血腥已经洗不掉了,永远都洗不掉了——
》》》
洗不掉了,永远都洗不掉了……
他永远也做不回那个纯净的孩子,这一身的罪和孽,他必须背负生生世世。
咲——
是谁在呼唤,是谁?
咲,咲……他想起来,他还有个名字叫做幸村咲,有着温柔的父母,温柔的哥哥,还有好多朋友和同伴……
“咲,听见了就睁开眼,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话语更加清晰了,但声音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人,很温柔很温柔的嗓音,不是哥哥,不是妈妈,也不是柳学长,不是……倒有些像天使在颂唱圣歌。
睁开眼,视线里一片白白的亮光,太耀眼了,他忍不住伸手遮住了眼。
“咲,果然醒了。”声音温柔清浅,遮住眼的手被拉下来,咲真的看到天使在歌唱。
天使沐浴在光里,透明洁白的羽翼,温柔纯净的笑容,伸展双臂拥抱他。
空气中似乎浮动着栀子花的淡淡清香。
》》》
之后,每次提到这件事,池田雅总是笑得打跌,咲当时的表情真的太纯洁了,竟然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天使存在,果然还是心思纯净的孩子。
一开始咲还会作鸵鸟状,感到有些丢脸。但次数多了,脸皮也就厚了,有模有样开始和他一起讨论,当然重点是当时池田雅的表现。让池田雅大叹,咲都不好玩了。
当时,昏迷在地上的咲和手足无措的泷是被正巧遇到的池田雅发现,运回了泷家。池田雅的身体确实不好,光咲看到,每天服下去的药几乎要论斤论瓶计算。
咲告诉家人,他确定了以后的人生目标,果然还是喜欢法医这个行业,准备顺便兼修一下护理。
咲“睡”了一个星期,后天就是幸村动手术的日子,也是关东大赛的决赛,原本定于上周的比赛因为下雨延迟推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致歉各位一直支持未央的亲们,首先公示一个不算好的消息:这篇文的更新进度可能会慢下来……
近来,状态一直不佳,好多时候对着电脑,很久很久都敲不出一个字,有的时候即使写出来了,也感觉和心中想的不一样。我一直认为码字的最佳状态是“我手写我心”,但现在明显的我感觉自己做不到。其实再早的时候就有感觉,自己好像停滞不前了,心中想好的情景总找不好合适的词语合适的句子来表达,这样的状态很不好。
这篇文我不想就这种状态下草草完结,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心态,所以大概更新会慢下来。余下来的时间我大概会努力读一些书,竭力提高自己的水平,所以,很抱歉——
未央再一次向各位道歉。
PS:最近发的章节都是以前写完存下来的,目前还有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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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无疑长得很赏心悦目,即使在病中,皮肤多了不健康的苍白,但是结合幸村精市这样的气质,怎么看都是美少年一只。
池田雅这人呢,如果按着良心说,也算是清雅秀美的少年,尤其那一身干净地让人自惭形秽的气质,让人觉得亵渎不得,否则就是罪。每次看到池田雅,咲总会想到盛放于夏季的栀子花,洁白的芬芳的。
……那只笨笨的小鸭子真的就去搬了一块大石头。因为石头很大很重,小鸭子吃得有些肥,有些笨手笨脚,所以搬石头就比较费力,等到把石头搬到指定地点,累得吭哧吭哧直喘气。
神看了一眼小鸭子辛辛苦苦搬运回来的石头,说了一句话,太大了,你把它敲碎了,我只要一小块就好。
……
池田雅兴致颇高地坐在病床前讲述自己现编的童话故事。
不过你讲就讲吧,干嘛老不时地往这边瞄来瞄去?还有,哥哥啊,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弟弟被欺负了你很高兴?
咲默默地削着苹果皮,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池田雅嘴里出来的有什么好话……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哥哥竟然和他这么熟了?
“精市……”都可以叫名字了。“这只小鸭子是不是很笨?”
“呵呵,笨得很可爱。”幸村看着努力在苹果身体上“泄愤”的弟弟,少年的脸颊气鼓鼓的,小声在嘟哝着什么,手法干净利落,刷刷刷,一颗圆润洁白的苹果便削好了,刷刷刷几刀下来,果核去掉,苹果被均匀整齐地切成八小块……他不知道咲的削皮功力这么“深厚”,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盘,“咲,盘子里放不下了。”
咲动作瞬间僵住,慢动作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刀,看着手里刚削好皮的苹果。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不客气地把苹果取走,“这颗给我吃。”
咲抬头看到池田雅清雅的笑脸,气嘟嘟,“阿光应该把你圈养起来。”放出来完全是祸害人类。外貌和个性完全成反比,他就是被第一印象误导,所以才落得现在这种下场。
“我倒是很想,不过我怕哥养不熟我。”池田雅双手抱着苹果,吃得一脸幸福,眼眉一挑,表情挑逗妖娆,“呐,精市?”
幸村笑着没有应声,某种程度上,池田雅是和他同一类型的。
咲黑线,你当自己是苹果,还养熟养不熟。
因为身体原因,医院这样的环境,池田雅不能呆太久,下午便被人“拎”回去了。
对于之前的事,咲醒来后没有问,也就没有人在他耳边提起,事情具体是如何处理的,他无从得知,但是可以推断出来,泷家,池田家,或者说志村凛司的家族,以及更多的……
泷荻之介好像在一刹那间突然成长,在他醒来后,郑重地向他道歉。直到他离开泷家,他都没有再见到泷的影子。
每个孩子都必须学会长大。
池田雅眯着眼眸在他身边微笑,飘落的栀子花瓣落了他一身,风卷起白色的单衣,长长的黑发扬起来,发丝在空中凌乱地交织缠绕,有淡淡的栀子花清香。
那时突然明白池田光第一次谈到这个少年时的心情,这样干净洁白的灵魂,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彼岸的救赎。
仿佛只要这个少年微笑着说宽恕,一身的罪与孽就会洗去。
下午的时候,立海大众人过来探望,并没有待多长时间,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众人有必要保持昂扬的斗志和饱满的体力。
幸村惠子已经搬来东京居住,晚上过来和咲换班,感觉小儿子的情绪有些不对,直觉应该和长子有关。避开长子,在医院的走廊叫住小儿子,“咲,怎么了?”
那孩子低着头,过了很久才闷闷地开口,“哥哥情绪有些不对劲,自从立海大的人走后就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东大赛的原因,如果幸村想要隐藏自己的心思,一般人很难猜到正确答案。
“没事的,”幸村惠子摸摸小儿子的头,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已,这孩子已经长得比她高了,“妈妈在这里呢,交给妈妈好了,咲回去好好休息。呐,妈妈保证,明天咲见到精市的时候,精市一定会和以前一样。”
“妈妈……”
果然第二天,咲到医院的时候,看到幸村的精神好了很多。在医院看到池田雅并不意外,这个少年总给人一种无比慰贴舒适的感觉,像裹着栀子花清香的微风,在乍起时,揉碎一池涟漪。
并没有辜负双生子这样的身份,池田雅和池田光的相貌很像很像,气质却迥异。池田光是锐利清冽的,池田雅是柔和温润的,如一正一反的双极。
如果真的要说池田光也池田雅相貌上的差异,因为体质的原因,池田雅的肤色要比池田光白一些,留了一头长发,喜欢淡色的衣服。
池田雅显然是和幸村惠子认识的,咲在 “睡着”的时间,不知道错过了多少事。
池田雅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总是能在最短时间找到适合所有人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人的情绪。大概连日来有些劳累了,过了没有多久就在脸上显出了淡淡疲色。
“抱歉。”少年温柔地笑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手臂虚弱地垂在身侧,微微皱起的眉纠结着,眼睫垂下掩住那双温柔如水的眸,脸色染上淡淡的苍白颜色。
“雅?”
咲一愣,走过去抓住少年的腕,感受到指下虚弱的脉动。他记得池田光说过,雅的心脏不好,必须精心养着。挑起眼眸看着闭眼养神的少年,“雅?”
少年的眸张开,无边无际的哀伤漫延开来,剔透如同琉璃的眸有液体在其中滚动,但是却生生压抑着。这样做导致的后果就是少年一连串的急咳,沉闷尖利的咳声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咲看看房门,刚才哥哥被护士叫去做手术前的检查,妈妈跟着过去。两人刚刚离开病房不到3分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知时候出现在病房的少女干净利落地把一管针剂注射进池田雅体内,然后无声地摸出一大堆瓶瓶罐罐。拜良好的记忆力,咲认出这些瓶瓶罐罐上的名字,都是池田雅日常服用的药。
少女服侍池田雅吃完药,过程中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池田雅神色稍缓,“华阴,我没事了。”
少女看着他,直到自己确认无误,然后直接从病房窗户跳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
对于少女的行为,池田雅没有一点诧异,似乎已经当成了自然不过的事情。对于事情的起因,池田雅似乎不愿多谈,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指针走着格子,时间一点点流逝。
“精市手术的时间快到了,咲去吧。”
咲盯着他,言简意赅地询问,“没事?”
还有些苍白虚弱的脸上凝出一抹笑意,“我保证。华阴在附近,她不会让我有事的。”手指掩住面,清浅的笑声从掌下传来,僵硬地就像是刻意做出来的,“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咲走出来,轻轻带上门,在门口站了很久,没听到里面传出任何声音。走到走廊尽头拨出一组号码,即使隔着电话线,池田光声音中的异样也太过明显了。
打完电话,咲看着窗外明媚的天空。想起“醒来”后,柳神色无比郑重地对他说了一句话,给心关上门的永远都是那个被圈禁的人,其他人只能在外面敲门,要不要打开门的权利永远都在主人手里。
幡然醒悟,如浮梦大醒。
原来,不肯开门的一直都是自己。因为害怕外面的未知世界,所以把自己圈禁在小小的房间,自怨自艾。
在手术的走廊,立海大的人急匆匆地赶来,带来的却不是许诺的优胜,而是真田在和青学奋战的消息。所有人都是一身汗湿粼粼,幸村静静躺在淡蓝色的手术台上,轻轻扬起了手。
咲握住,突然感觉修长的手指瘦了很多,骨节嶙峋,掌心磨出的薄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