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尘走了一阵,也不知行了多远,只见前方有一个山崖,那山崖边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是一领色彩明丽的锦袍,另一人身上是一个黑色的衣袍,二人手中各执有剑,口中吵吵嚷嚷,不知道说一些什么。
醒尘悄悄靠近,却发现前方有一丛茂密的灌木丛,正好做掩护,于是身子一闪,便到了那灌木丛后面。
原来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凌天和那噬血天魔,醒尘再一看地面,发现地面上伏着一具尸体,他吃了一惊,原来这地面上躺的正是飞蝗道人,飞蝗道人胸腔被那噬血天魔撕开,死得极惨,而那噬血天魔手中拿着的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应该就是飞蝗道人的内丹。
醒尘见那飞蝗道人被杀,心中极痛,可是又不能贸然上前与那噬血天魔赌斗,心中又如烟熏火燎一般。
只听那叶凌天对噬血天魔说道:“魔尊,这道人分明是我从背面偷袭成功,才将他杀死,他体内的内丹,应该由我得,才对,你凭什么独得。”
那噬血天魔摆手道:“恩人,我在正面和他交手,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我也曾念你是解开我的封印,救我脱离滴血洞感激你,所以我杀的道人,凡是有修为的,内丹大都给了你,而眼前这道人的修为极高,他的内丹本尊不能给你,何况内丹不能分食。”
叶凌天喝道:“好一个噬血天魔,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说罢,扬剑飞身上前来,要夺噬血天魔手中的内丹,凡。
那噬血天魔一把将内丹收了,口中道:“恩人若要杀我,今日我们恩断义绝,看剑!”说罢,抡剑相迎将那叶凌天一剑格飞几丈开外。
叶凌天悬在崖上,凌身飘在空中道:“看来我一开始就错了,本想让你帮我,却没想到你如此自私自私,我为妖,你为魔,如何可能携手同心!今日,我先除掉你,”说罢,剑排千道气浪,向那噬血天魔刺来。
那噬血天魔哪里会退让,一拂衣袍,凌空飞起,一剑迎了上去,剑若霜无痕,却簌簌有声。
叶凌天呵呵冷笑一声,喝道:“臭不要脸的魔头,想跟我斗,今天你的命已休矣!”说罢,他手中的五彩修罗剑寒芒大放,金光刺眼。只听一声巨响,那噬血天魔手中的剑被击成几段!
噬血天魔心想那叶凌天只是一个树妖,有何能耐,没想到而今却如此的厉害!他慌忙一闪身,只见那一剑,直将地上的山石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痕,那裂开的山石若惊雷一般,坠落到山崖之下。若是这一剑劈到噬血天魔身上,那他这一世魔头是做不成了!
噬血天魔失去了手中的剑,两手一伸,那手指关节间,生出了锋利的血爪,那手中腾起一个红色的光团,向叶凌天抛了出去,只听他口中冷冷说道:“我也成全你,我要吸光你的血液,做一个干尸吧!”
说着那光团一下子将叶凌天罩在其中,叶凌天身上也是红光闪动,眼见他身上的精血都要被噬血天魔吸空,叶凌天飞仙落在地上,两脚一跺,竟然生长出根须来,原来这叶凌天是树妖,他可以随地扎根,而且扎根后,便是坚如磐石。
起初,那叶凌天身上还是红光闪动,可当他扎根在地上后,身上的红光渐渐弱了下来。
那噬血天魔一声惊叫:“啊,为何吸到的是水而不是精血!”
原来,那叶凌天根须植入地下,使了一个转移之法,将地下水将那噬血天魔给吸了去,噬血天魔被浊水侵入身体,感觉身体中十分难受,遂收了法术。
那叶凌天见噬血天魔的噬血之术伤不了他,仰天大笑,可噬血天魔哪里甘心认输罢休,只见他念了一个咒祭出一个金光闪闪的银钉,朝那叶凌天击去,原来这银钉唤作噬骨银钉,是噬血天魔惯用的招术。
叶凌天见那云泽道人都是被这银钉所伤,起了防备之心,只见他摇身一变,化为一棵青枝碧叶的千年古树,那树枝繁叶茂,有千万枝条阻挡,按理来说,那噬血天魔的噬骨银钉根本就伤不了他,可正当叶凌招风得意之时,那银钉钉在他胸前。
只闻得一声惨叫,叶凌天化为人形伏在地上,鲜血汩汩从他的体内流出,他睁着双眼,却已经气绝,他死得不甘心,只为他费尽心思,放出了噬血天魔,却是他生命的终结者。
噬血天魔取出叶凌天的内丹,索了他的元神,毕竟叶凌天也是修炼千年的妖物。那内丹也不错。
“偷看了这么久,看够了么,赶快出来!”那噬血天魔沉声说道。
原来醒尘早已经被他发现了,因为噬血天魔的魔头,他的嗅觉要比常人灵敏得多,何况醒尘本来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那人类的身体,那血的味道,在噬血天魔的嗅觉中,就像清清澈的泉水一般,诱惑着他。
那噬血天魔缓步向醒尘走来,醒尘退了几步,被逼入悬崖,又没了退路。
“呵呵,小兄弟,想必你的血很新鲜。请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噬血天魔腾出巨爪,伸上前来,要吸醒尘的血。
醒尘心想,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了,还死得痛快一些,想到这里,醒尘手中的剑已经攻出,直向那噬血天魔的咽喉。
噬血天魔却还是像对付暗血谷的七邪一样,身子也不闪避,只是一伸二指,二根指头将醒尘手中的七彩修罗剑的尖夹住,他一发力,想将那剑折断,可是他没想到,醒尘手中的剑,是一柄宝剑,哪能那么容易折断。
噬血天魔虽不能折断那七彩修罗剑,但是他二指钳住那剑,醒尘却是不能挣动半分,他另一只手,腾出一个血红色的光团,一下子将醒尘罩在里面,这分明是要吸噬醒尘身上的血液。
醒尘意识是极清醒的,但也没有任何反抗之法,身子若被定住一般,不能移动,他想到自己会被抽空血液,变成干尸,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他只望此时会出现一个人突然杀出,来营救他,不过这地方极偏僻,哪里会可能有人出现。
就在醒尘不能忍耐那噬血天魔吸血之时,醒尘衣袋中闪出光华来,那彩光将噬血天魔施放的红色光团全部都吸了进去,那噬血天魔大惊,急忙收了噬血术法。
醒尘这才挣脱出来,他手伸到衣袋里一掏,原来他衣袋中闪光的正是那云泽上仙遗留下来的仙诛令。原来这令牌能抗魔性,他心中一喜。
噬血天魔也未见过仙诛令,却见那令牌光华夺目,却也先怯了几分,点身飞出几丈远之处道:“小子,你身上是携带的什么邪物,这么厉害!”
醒尘嘻嘻一笑,暗忖道,这噬血天魔既然怕了,不如再哄骗他一回。
醒尘晃了晃手中的令牌道:“这个牌子是专一用来诛妖伏魔,若是被它攻击到,非死即伤,轻则伤身,重则亡命,重则亡命,不怕死的,你就过来!”
“小子,休得哄我,你当我这么好骗么?我才不会过来送死,有种的你露一手,给我看看!”噬血天魔口中说不怕,心中却暗中防备。
醒尘冷冷笑道:“你真个不怕死?谁拿生命来开玩笑,我看你还是第一人!”
那噬血天魔也不和醒尘斗嘴,只是念了一个咒,祭出一个噬骨银钉,向醒尘攻来,那银钉来得快,醒尘闪得更快。醒尘身体一闪,便避过了这一击。
可醒尘却不是闪得最快的,那噬血天魔早就开溜了,原来他害怕醒尘手中的仙诛令牌,心想杀了醒尘,也不过只是吸噬一点精血,到时候殒身亡命可不划算,便纵了道光,驾云而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乌金血爪
醒尘和朱灯二人,暗中静观那妖怪动静,只见那妖怪用一个口袋将祭台上的祭食全部揽入袋中,那朱灯轻声笑道:“原来这妖怪也是一个吃货!前一世定是饿死鬼投的胎了!”
醒尘却叫道:“不好,那妖怪欲腾云逃走了,快拦住他!”说罢,提着剑,飞身近前,掷了几道定妖符,贴在那妖怪身上,手中之剑也不停歇,急剑照那妖怪头上斩去。
没想到那些定妖符却定不住妖怪,那妖怪见势,掉头要逃,却又被那朱灯横剑拦于路中,急忙丢下手中的祭食,舞起手中之杖来格挡,二人一妖,前劈后砍,左格右挡,这一拼杀起来,甚是激烈。
那妖怪战了二十多个回合,见敌不过,又腾云要逃,却被那朱灯用脚一绊,跌了个嘴啃泥,醒尘连忙上前将剑架在那妖怪的脖子上,又令朱灯拿绳子来,那妖怪挣扎乱动,意欲伤人,醒尘费了好大的力劲,才将那妖怪缚了。
朱灯击了一下挂在村头的锣鼓,那村里全村人都闻声赶来,一个个提着灯笼,舞着火把,声势浩荡,得知擒得妖怪,个个鼓掌称赞,欢喜不已。
醒尘在一个村民手中拿过一个火把对众人道:“待我看看这妖怪的模样!”说罢,走近那妖怪,蹲下身子,火把在那妖怪头上一晃,“啊!”醒尘惊叫一声,原来这妖怪不是妖怪,却是菖蒲大师。
那菖蒲大师衣衫褴褛,尘垢满面,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已经昏迷过去,可是一脸晦色,一看就是被那妖邪所侵,神志模糊。他的法器俱无,手中的武器原来就是一截枯木而已。
醒尘回头对村中人道:“这不是妖怪,却是一个和尚。不幸被妖魔所侵,所以才到这里作恶,还请大家网开一面,不要杀他!”
村中的村民个个惊讶不已,先前那请醒尘吃饭的那老者走上前一拱手道:“既然他不是妖怪,那就听凭道长处置!”众人听老者这么一说,也同意老者的意见,众人喧嚷了一会儿,见那妖怪也无任何特别之处,就散了。
第二日,醒尘和朱灯、程蝶衣,带着菖蒲大师,回到了修罗剑宗。可那菖蒲大师却一直未没有苏醒,这教醒尘没有法子。
就在醒尘十分烦恼之时,殿外有弟子来报,说是有一个道人来访,还言是故人,醒尘心中生疑,遂唤那道人到殿上来,醒尘一见那道人,衣着朴素,散披头散,不修边幅,看上去甚是邋遢。
醒尘笑了笑,原来这道人正是松鹤道人。
醒尘请松鹤道人坐下,令人上了茶水,二人闲叙,松鹤道人拱手笑道:“早就闻得中洲之地新立了一个修罗剑宗,却未得及来拜访,原来这修罗剑宗宗主居然是师侄你啊,这剑宗却是不小哩!”
醒尘微微一笑道:“师叔过讲了,我这修罗剑宗,却是也是只一个小宗门而已,撑不起场子,也成不了气候,所以那正邪两派,对本派都不屑,不问修真界大小之事,故得此安乐。”
松鹤道人捋须笑道:“师侄过谦,你在这里开宗立派,到时候声名广播,名著青史,万人瞻仰,不像贫道,无欲无求一生,终生潦倒,只图一世逍遥!”
醒尘为松鹤道人满了一杯茶,递到手中问道:“师叔倒是逍遥,不知最近在外降魔,有没有遇到厉害的妖魔,可有什么大的收获!”
松鹤道人饮了茶水,笑了笑道:“最近听出说那噬血天魔出世,那噬血天魔是一个磨牙吮血、杀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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