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将一行人请到房中,拖来竹椅,让他们坐下,惊讶的问道:“你们这几个人是从何方来,好大的胆子,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有妖怪出没么?就是白天,都很少人敢在外面闲逛,何况是夜里,这妖怪更是猖狂,若是逢着倒霉的人,被逮了去,第二天,定叫他尸骨无存。”
醒尘客气的施了一个礼又问道:“老先生可见过那妖怪?那妖怪是居于哪个山洞和沼潭?”
老者端来一壶茶,给醒尘一行人沏了茶手,说道:“那妖怪老朽却不曾见过,却是请过几个道士来拿那妖怪,都是无功而返,其中有一个中年道士,却是有些来头颇懂符咒之术,他说那妖怪是一个光头,和尚的脑袋,妖怪的打扮,也寻不到一个潭沼或洞府,习惯弄风,摄了人就走。那中年道士的灵符也十分管用,我们一家门口贴上十来道符,那妖怪却也不敢来。不过,那中年道士却因为那妖怪斗法,不敌那妖怪,被妖怪一杖打碎了脑袋,只见脑汁涂地,做了亡命鬼也!”
醒尘听得入迷,追问道:“老先生,若这妖怪真的到村中摄人去吃,又有何人能拦得了他?”
老者连连摇头摆手道:“降不了他,我们村中的村民,凑了不少银两,请来那些和尚、道士都不管用,能管用的倒是那些摆在村头祭坛上的那些供品,起先我们供的那些瓜果菜蔬,那妖怪都不吃,如今供的鸡鸭鱼肉,那妖怪倒是开了食肠,一夜吃得精光,那妖怪吃得腹饱,也少伤得一些人,少造一些孽!”
醒尘听老者讲完,哈哈笑道:“不瞒老先生,我们几人都是修道之人,也会些符咒的术法,若是那妖怪今夜过来,我倒有心去会会他!”
老者听醒尘这么一说,心中大喜道:“原来小兄弟是有修为的术士,老夫眼拙了,我这就去给你们备些薄酒饭菜,让你们早些吃了,好为我们村擒那妖怪。”
待那老者走下堂去,朱灯望了望醒尘道:“你小子想逞英雄,耍本事,今晚自己去,哥们儿今天可不陪你去玩命儿!”
醒尘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朱灯兄,你就在这里照顾蝶衣妹子好了,我自会去拿那妖怪!”
很快,那老者就送上饭食来,醒尘狼吞虎咽地吃了,提着剑就出了门,出门时老者叮嘱道:“那村头祭坛旁边有一面锣,若是擒得那妖怪,你敲一下那面锣,整个村子中的人都出来了。”
醒尘点了点头,向老者道了谢,便出了门,可没想到刚走出几步,那朱灯却跟了上来。
醒尘定住身子,回头问道:“朱灯兄不是说不来么,怎么又跟着出来了?”
朱灯呵呵一笑:“你看,我像不像那没胆的汉子呢?若我是没胆的汉子,人家姑娘家都瞧不起我哩!”醒尘暗暗一笑,忖道,定是那蝶衣妹子用话激他才跟着出来的。
二人一路无话,不久,便到了村头那祭台前,这祭台上早已经摆满祭品,香烛也燃了一小半了。
夜里有微风,吹得那祭品菜肴香味扑鼻子,尽是那鸡鸭鱼肉的荤味,还有香葱蒜味,朱灯倒怪夜里没有吃好,伸手却要去那那盘碟中的烤鹅,却没想到被醒尘一把将他的手捉住,拉了回来。
醒尘寒着脸道:“你这个吃货,都这么胖了,还在想吃,这祭食是来引那妖怪上钩的,就像钓鱼的鱼饵,若是钓鱼吃了鱼饵,那鱼儿又怎么会上钩!”
他正在解释的时候,朱灯已经扯了一个鹅翅在自己嘴里,口中道:“我就撕一小块儿吃,你别拦我,吃了才有力气降妖。”
醒尘说不过他,摇了摇头,这时他瞟着那祭台后面有一丛梭草,梭草十分丰茂,有一人多高,醒尘便拉了那朱灯一把,藏到草丛后面。
“我们藏在这里做什么?”朱灯边吃着鹅翅,边问道。
醒尘皱着眉头解释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们这是来降妖,若是让那妖怪发现,吓着那妖怪,那妖怪倒也不来了!”
朱灯吐掉口中吃剩下的骨头,嘿嘿笑道:“我也知道啊,可万一那妖怪真是吃人的妖怪,看着我们两人,也不怕我们,嘴倒生馋哩!”
醒尘也不想再和朱灯开玩笑,只是眼眼盯着那祭台上的香烛,这时夜已深了,天上的月亮被却遮蔽不见,那香烛已经燃到了一半,醒尘心中开始有些紧张。
又过了一些时辰,只见一股妖风吹来,将那祭台上的香烛尽皆吹熄,一个混身裹着树叶的妖怪显身了。
醒尘抹了抹眼睛,仔细一瞧,那妖怪果然果那老者所说,是一个光头,但又不像和尚,却是披枝挂叶,树林中的妖怪的打扮,若是和尚,不说披着袈裟,起码得穿一件僧衣,挂一串佛珠。
再看那光头妖怪的手中,却也是拿着一个杖,这杖不是禅杖,却又不像哨棍,虽然夜里,醒尘看不分明,但也知道他手中的杖不是宝贝,无半点光芒。
那妖怪见祭台上的祭物被人动过,心中生疑,但他也不多想,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口袋来,将那祭食全部都揽在口袋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上仙之死
噬血天魔终究是魔,魔性未除,心性本邪,虽未得道飞升,却也有无穷的法力,捉摸不透的阴招,恶风毒瘴是他惯用的招法,他见云泽上仙挥剑来斩他,先是一惊,随后一拂袖袍,阴风阵阵,身子早已不见踪影。
整个院落,被那阴风一搅,刹时毒雾腾起,一丈之内,难见人影,云泽上仙却也不慌,二指在眉间一点,双眼两道金色射出,在院中一扫,毒雾顷刻而散,那朱灯刚才不注意,却被毒雾迷晕过去。
云泽上仙一把将朱灯扶起,二指间聚了一朵光,在那朱灯的太阳穴上一点,朱灯瞬间苏醒了。
云泽上仙对朱灯说道:“小兄弟,这里凶险,还请你赶快离开,以免被那噬血天魔伤到。”
那朱灯闻言,起身就走,却见那噬血天魔在房顶陡然现身,他的两手一扬,那手指化为一尺多长的血爪,口中喝道:“想逃,没这么容易!”凌空飞起,向那朱灯扑了过来。
云泽上仙见势,手中的碧落青霄剑一晃,飞身上前,一剑格挡住那噬血天魔的血爪道:“魔头,休要想伤人,待本仙一剑斩了你!”说罢,连攻数剑,剑气纵横,彩光数道,化为气浪,层层叠叠,攻向噬血天魔。
噬血天魔见势,急点足飞退,在十丈之外定了身,手中集出两个血色气团,冷冷笑道:“本尊还未显威,你不曾识得本尊的厉害!噬灵蛇!”说罢,那血色气团化为两条灵蛇,直飞向云泽上仙。
云泽上仙也是得到飞升的仙人,在飞升之前,也曾降妖伏魔无数,而这一招在他的眼中,只不过不雕虫小技而已,只见他手中的碧落青霄剑向上一挥,口中念道:“仙光万丈!”斩出一道彩色屏,那彩屏若水似镜,直见那两条灵蛇吸了进出,化为烟缕。这时,那朱灯已经安全逃出了院落。
噬血天魔见状大惊,先前是低估了这云泽上仙的实力,没想到这云泽上仙如此的厉害。
“魔尊勿忧,我来助你!”只听一声大喝,那黑云之中腾出一个人来,飞身落到这月华似水的院落之中,噬血天魔一见,心中大喜,原来这人正是叶凌天。
叶凌天是妖身,噬血天魔是魔尊,一妖一魔,立在院中,一个手中执剑,一个血手扬爪,欲与云泽上仙抗衡。
云泽上仙不屑一顾,冷冷笑道:“却是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妖怪,看来也是来送死的吧!本仙降伏一魔,再降一妖也不为多。”
叶凌天见那云泽上仙精神抖擞,杀威逼人,却不是好惹的仙人,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对噬血天魔说道:“魔尊厉害些,你攻这云泽上仙前方,我拿那索魔束,从那上仙后方攻上,你我二人前后夹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上仙必惊慌失措,到时候我乘其不备,掷出束魔索将他索住,到时候魔尊可急下快剑将他斩杀之!”
噬血天魔暗暗一笑,这倒是好计,心中也不迟疑,大喝一声,扬着血爪向云泽上仙舞了过去,云泽上仙也扬起碧落青霄剑格挡。
那叶凌天却站在原地不动,手中抖出索束绳,往那噬血天魔身上一丢,那噬血天魔居然被束魔索捆住,挣扎不脱,回头怒斥道:“叶凌天,你这个狗贼,我还将你当恩人,要为你报恩,没想到你今日去拿这臭捆尸绳子来捆我!”
叶凌天哈哈笑道:“我这绳子叫束魔索,又不是捆仙绳,怎么捆得了眼前这正气凛凛的上仙,只能捆你这祸害天下的魔头,哈哈哈!”说罢,又祭出一个镜子,这镜子唤作轩辕灵镜,也是暗血谷的宝贝,只见叶凌天念了一个咒,轩辕灵镜在空中悬了几圈,金光一闪,将这正在痛骂的噬血天魔给收了进去。
叶凌天微微一笑,手一摊,那轩辕灵镜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那云泽上仙手握着剑,愣在原地,十分迷惑,眼前这妖怪是唱的哪一出戏?明明是帮着这噬血天魔来伤我,却临阵倒戈收了噬血天魔。难道他是想叛变,和本仙合作?
只见那叶凌天冲着云泽上仙拱了拱手,笑道:“早就慕得云泽上仙威名,却不曾见到,如今见上仙临凡,却是瞻仰万分。”
云泽上仙一喜,没想到凡间还有人认识得我,故笑着问道:“阁下如何认得我?”
那叶凌天踱了两步道:“上仙原是暗血谷的道人,叫云泽道人,用得一柄碧落青霄剑,我也是暗血谷的人,如何不知晓,我早就想拜访上仙,如今知道上仙下界擒魔,故将这魔头亲手擒来,献给仙尊!”
云泽上仙一拱手说道:“既然伏得此魔,还烦阁下将这魔头的交给我,我好带回仙界,向上面复命!”
叶凌天一摆手说道:“莫急,莫急,上仙千万不要急躁,我这轩辕灵镜,虽是一件能纳天下之物好宝贝,却有一个弊端就是当然纳入的东西,需要隔几日才能取出,上仙不如在这暗血谷中住上几天,我将这魔头从镜中取出,到时候上仙方可拿去向上天交差。今天不早了,我领上仙下去休息吧!”
“那就有劳阁下了!”云泽上仙拱手说道。
那叶凌天暗暗笑了下,他的计策又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他一转身,对云泽上仙道:“这院后就是厢房,上仙跟我来吧!”
又过了一日,那云泽上仙来到叶凌天的厅中,对叶凌天一拱手说道:“谷主,我要早日回仙界,还望你将那噬血天魔交与本仙,让我回仙界复命!”
叶凌天苦着脸,摇头道:“我都说过了,那轩辕灵镜中之物,都是纳得进去,要隔几日才能取出,这才隔了一天,上仙就想取出,这实在是让本尊为难也!”
那云泽上仙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被那叶凌天叫住,说道:“上仙稍等片刻,我去想想法子!”说罢,让云泽上仙坐在厅中等候,自己却走出厅去。
过了不久,那叶凌天再次来到厅中,云泽上仙见他脸上一脸喜色,问道:“谷主可想到了从轩辕灵镜中取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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