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公子无话可说,摇头叹气道:“人无信而不立,我既然答应你和你抓阄决定,就要对说的话守信用!”只见他一手提剑,一个飞身,踏上另一条船,解了船上的缆绳,脚在岸上一点,那船直接往血湖的中间飘了过去。
木船不用借风,却飘得飞快,那湖水泛起粼粼浪纹一转眼,那木船已经飘向了湖心,那天相公子手一翻,在袖中掣出一个竹笛来。
天相公子口吹竹笛,那船儿悠悠,笛声悠悠,他修长的身影映在水面之上,顿时有了空灵的感觉。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醒尘立在岸边暗赞道。
没想到这法子还真灵,不久,那水下就起了泡沫,然后就是水花荡动,再后来水若变成一个个小漩涡,一个手握一两丈长的叉子的水怪,从水中跃了起来,悬浮在水面上喝道:“哪里来的凡人,既然活得不耐烦了,敢到这方水域来,扰我清静,我绝不饶你,看叉!”
天相公子一惊,先前还以为是妖兽,而今一看却是个妖怪,看似难对付,收了竹笛,扬剑去格挡,格住那水怪的叉子道:“我就闲时吹一吹笛子,又如何惹到你了,像你在这水里兴风作浪,才是惹到我了!”
“人类的仙乐,在我耳朵中也是噪声,你教我如何不烦!”那水怪一推长叉,又攻向前,那天相公子虚晃一招佯装败北,纵身腾起,脚点浪花,直向岸边奔来。
那水怪哪知是计,穷追不舍,也朝岸边奔来,那醒尘在岸边见了,慌忙伏在地上,防止那水怪看到岸上有人,不敢上岸,他准备等到天相公子上了岸,他再从后方来截那怪的后路。
天相公子奔到岸上,四下一看,不见醒尘,却暗中埋怨,这小子没想到如此不够义气,怪还没上岸就顾命开溜了。
那水怪也纵身上岸,手中长叉乱挥,直想把那天相公子几叉子戳倒在地上,天相公子剑势平稳,心中不乱,却乱不过那妖怪的神通,步步后退。
天相公子一退,那水怪就攻得更猛,他一点也不相让,想取这天相公子的性命。
就在这是醒尘从那水怪的身后杀出,截了那妖怪的后路,那妖怪先是一惊,马上幡然醒悟,呵呵一笑道:“原来这公子还带了一个帮手,不过今天没说的,你们两个都得死!”
说罢,将手中长叉一折,折成两段,本来是一个两头长尖叉,这样一来,变成了一个一头使唤的叉子。
水怪以一敌二,却也不使神通,只是兵器对兵器硬战,那醒尘却给他来了一道定妖灵符,不料这妖怪是在水下生活,周身湿滑,那灵符却挂不住。
那妖怪见势不过,假装倒地,在地上一滚,口中道:“你们二人等着,待我回去禀告宗主再说,到时候让宗主差人来拿你们。”说罢,变成一条黑头肥鱼,一摆尾,滚入湖水中,须臾消失不见。
醒尘望着平静的湖面叹道:“原来我们战一半天,却是对付的一个跑腿的小怪!”
天相公子拭了拭汗水道:“糟了,惹出祸事来了,捉这个妖怪没捉到,却引出一窝子妖怪来,他刚才说去请他宗主,难道这湖水下面,还有什么宗府?”
醒尘微微一笑道:“我时闻有龙宫凤阙,珠贝丹府,但去未曾亲眼见过,我倒想下去见见。”
天相公子问道:“这里是一湖难以见底的深水,难道醒尘会念什么避水诀不成?若是会念,我也跟在你后面走一遭!”
醒尘摆了摆手说道:“避水诀这个难也,不好记,不好念,一时念词,还得被浪打水淹,又只能保到个人不受水淹,不能带人一起分开水道走。”
天相公子十分不解:“兄弟却是在卖关子,有什么好的方法,尽管说来!”
醒尘从身上取出两条黄纸红字的灵符来,说道:“我学符不精,却也学会了这避水火的符文,这两道符是避水符,只要贴在身上,保管逢水道自开,滴水不沾衣。”
天相公子心中一喜,接过符笑道:“真有这么神奇的符文,我今天倒要来试试。”说罢,接过一道避水符,贴在身上,只见身上泛起了一起浅蓝色的光晕。
“真的很奇怪哩!”天相公子望着身上的光晕笑道。
醒尘也将另一道避光符贴在自己的身上,走到湖边对天相公子道:“我们这就去水下探探,下面那水府究竟是怎么一个样子!” 那浮屠道人手中的剑,快若闪电,疾若奔雷,向戴竹笠的年轻男子身上刺去,摩天教的众弟子见势,也扬着剑大喝着围攻上前。
这戴着青笠的年轻男子只因多管闲事,阻了他们的道,不让他们劫人从这里过去,但在浮屠道人眼中,这年轻男子已经是死罪,而且是非死不过。
戴竹笠的年轻男子身子一旋,避开剑锋,可那波动的剑气却也躲闪不过,那剑气却没能伤到他,只是将他头上的竹笠震飞了出去。
“是你!”浮屠道人定住身子,扬着剑惊声道。
原来这年轻男子正是醒尘,醒尘大伤新愈合,正赶路下山,没想到在山下遇见这浮屠道人在做这劫人的勾当。
醒尘的嘴角弯起弧纹,冷冷一笑,二指一竖,口中道:“出!”他背上的妖刀便飞窜了出去。那妖刀在空中乱旋,见人靠近醒尘,即刻一刀斩杀,那跟着浮屠道人一起下山的弟子,很快快被斩杀殆尽。
那浮屠道人被这疯狂的妖刀吓到,飞身点退十多丈站定,问道:“你这是什么邪恶古怪的刀,这么厉害?”
醒尘手中剑已出鞘,指向浮屠道人,呵呵冷笑道:“我这是专杀妖怪邪魔的妖刀,魔头,你是不是怕了?”
浮屠道人满眼不屑的眼神说道:“贫道一生什么邪门的刀没有见过,会怕你手中那一柄刀?真是笑话,废话少说,看招!”说罢,只见他手的剑猛一挥,那剑气若狂澜一般,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若是被这剑气卷入其中,非死即殊。
突然间,那妖刀飞向前,一刀将浮屠道人手中的刀,截为两段,他手中的剑一断,脆声落地,那席卷而来的剑气,也尽收了回去。
浮屠道人急得满头大汗,眼见一剑就斩在他的头上,但醒尘却不愿乘其不备偷袭浮屠道人,手一伸,将那金光闪闪的妖刀收了回去,那浮屠道人见醒尘收了刀,却暗骂这小子是个傻瓜,手中弯出弯刀刀鞘,哈哈一笑道:“你那妖刀确实厉害,不过你也要见识一下贫道的宝贝,若是你那宝贝敌不过我,还是算你输了!”
说罢,只见他将弯刀刀鞘抬手平举,朝向醒尘,问道:“你还有什么术法,可使出来!”
醒尘在雷鸣真域学到了那控雷之术,此时也派得上用场,只听他念了那破天雷诀,一个天雷击向浮屠道人,那浮屠道人一扬剑鞘,念了一声“收!”。醒尘使出的天雷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尘心中一惊,好一个刀鞘,却什么术法都人收进去,却是一个无底洞般,有进无出,为了探一个究竟,他又使了一朵道火,掷了出去,还是被那浮屠道人用刀鞘给收了。
浮屠道人扬起手中的刀鞘道:“小兄弟,你还是省省心吧!今天,你必死无疑!”
醒尘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的心变得急躁时,那妖刀的情绪也是躁动不安的,只见那妖刀又呼啸着攻了出去,这一下,完全不在醒尘的意识控制当中,那妖刀可以凭怒气伤人。
浮屠道人手中虽有那神秘的弯刀刀鞘,但是他忽略了醒尘的妖刀,有这么厉害,这刀是向着他而来的,若是一避让,完全可能穿过他的心脏。
浮屠道人心中害怕极了,就是那中死亡从空中忽然罩到他的头上的那种感觉。
可这死神在关键时候仿佛和他开了一个玩笑,那妖刀直插入他手中的弯刀刀鞘之中,这突然的瞬间变化,让醒尘和浮屠道人都很吃惊。
那妖刀和刀鞘基本上是完全吻合的,而且刀柄的花纹和色泽,地是一致的,原来这妖刀 与那弯刀刀鞘本是一体。
“哈哈,如今我收了你的妖刀,看你用什么来伤我!”浮屠道人哈哈大笑道,边笑边拔那妖刀,可是他用力时,那妖刀却拔不出来,再一用力,那妖刀还是拔不出来,却似和这弯刀刀鞘连在一起了一般。
浮屠道人手中的刀还未拔出,醒尘的七彩修罗剑光华大放,带着凛冽的杀气袭了过来,那浮屠道人来不及闪避,本能地用那连着刀鞘的妖刀一挡。
他那一挡没有使任何招法,也未用猛力,却威力巨大,竟然将醒没有防备的醒尘连人带剑弹飞了出去,那醒尘头撞在一棵大树之上,被撞得眼冒金星,晕晕晃晃的。
浮屠道人十分吃惊,他没想到这妖刀没有出鞘也这么厉害,再看一眼醒尘,心中暗忖道,这小子今日却是死定了。想到这里,他纵身腾起,一掌朝醒尘额上拍去。
醒尘头晕目眩,起身都困难,哪里能躲过这一击,不过也该他命不该绝,就在这时,空中突然射击几个梅花镖。
这镖说来也不算镖,比镖还要小,只是极像梅花,但是不是暗器,也不能说,那梅花镖直射在浮屠道人手掌之上,浮屠道人忍着疼,飞身闪避,目光四周一扫,喝道:“是谁?”
林中却没人回应,浮屠道人再一看自己的手掌,欲将那梅花镖拔出,却见那梅花镖已经化为冰水,而毒液已经浸入了他的手掌。原来这镖,是玄冰毒镖,是一种掌握寒冰术之后,修炼出来的一种比较恐怖的功法。
浮屠道人见这林中隐藏着高手,而自己又中了玄冰毒镖的剧毒,不得已择道而逃。
醒尘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他坐起身子来,往林中四周望了望,心中也十分纳闷:“这个时候,是谁突然出手来救了我呢?他是敌是友?是认识的人,还是素不相识?”醒尘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醒尘心想,虽然伤不是很重,先回那凡尘客栈再说。他提起剑,一颠一晃地向凡尘客栈走去,他走得很慢,因为他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其实,跟踪一个人,十分要技巧,若是无技巧,跟踪别人,只要走一两步路,就容易被人发现。但跟踪他的人却不躲闪,很明显,是故意跟着他,并且是故意让他发现。
“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我?”醒尘回身一剑,直抵在跟踪他的那个人咽喉之上,问道。
跟踪他的人呵呵一笑,拱手道:“我就是救你的人,你不能杀我,因为我是你的恩人,至于跟着你,完全是因为同路?”
“同路?”这么牵强的解释,一般不会有人会找这个借口,也一般不会有人相信,不过醒尘却是相信了,而这相信完成是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和长相。
他的相容和长相结合在一起,十分的完美,可以用精致来形容,他是一个男人,那张脸却生得十分漂亮,可以说是一个绝色公子。
这种绝色,所谓池中芙蓉妖无格,正好形容他的长相,他的长相,除了精致漂亮外,就是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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