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尘连忙拉着小琴的手道:“好,我答应你,却试试,你带我去那悬空崖!”
小琴和醒尘一道,出了这牢房,这时,两只飞箭射了过来,小琴将醒尘一推,轻松避过,醒尘叹道,没想到这地隐宗门道机关很多,幸好这小琴是地隐宗里的人,不然,这牢房是怎么也出不去的。
“站住,你要带他去哪里?”一个女子突然出现在醒尘和小琴的身后,提着剑,指着他们二人问道。
小琴一回头,叫了一声“姐姐”,原来这女子正是小玉,小玉又说道:“小琴,你不听姐姐的话么,非要带这男的去那悬空崖,可知道去那悬空崖,却是九死一生,你不知道那悬空崖下多少白骨!”
小琴哭着说道:“姐姐,我不怕,要死,我和他一起死!若是不取得那妖刀,我们就在这地下待一辈子么?我不甘心!”
小玉放手中的剑,挥了挥道:“你去吧,姐姐管不了你了!”
醒尘和小琴来到那悬空崖下,看那绝壁如削,下面的沟壑流水,其中还有森森白骨,岩壁上有一些小孔,不少蝙蝠在这里筑窝,醒尘再一看那柄妖刀,正插在那二十丈高处,日光照不到,却灼灼闪光,好一件宝贝,却无人能取。
醒尘会悬浮术,却不能悬浮到这么高的地方,他的飞剑能飞,这岩壁相靠,中间的距离又太窄了。
醒尘蹬足飞了几丈高,又落到地上,望了望上面,又回头望了望小琴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小玉道:“要上去,也不是很难,我送你上去吧!”说罢,手中的银梭抛出,在空中飞旋,那银梭在空中旋几圈后,弹出几道红色的丝线,直连到岩壁的蝙蝠洞穴中,这种反复的牵连,很快,那丝线便布满在悬空崖的岩壁两边。
小玉望了望醒尘,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目光道:“你踏着这丝线上去吧!”
醒尘将手中的剑交到小玉手上,身上空无一物,轻了许多,他双足一蹬,腾空而起,踏在红色丝线上,每一次腾起,人的身子就向上飞了一段距离。
很快,醒尘就来到那插着妖刀的位置,他双手抓住那妖刀,猛地一拔,那妖刀却陷在里面,纹丝不动。
“怎么样,能不能拔动?”小琴在下面问道。
醒尘没有应声,汗水已经沾满了他的额头,醒尘他心中很急,他所有的力劲都用上了,可那妖刀根本没有动摇的意思,醒尘心想,这妖刀若是好拔的话,也许早就不在这崖壁之上了。
醒尘拔了很久,力气也消耗了不少,那剑却还是纹丝不动,他低头向下一看,却见下面来了很多地隐宗的弟子,很明显,他们的事已经暴露了,他再一看,那小琴正被他们用绳子绑着,而来宗主陆玄机也出现在下面。
“现在应该怎么办?”醒尘心急如焚。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女银梭
赤丹府的众弟子见堂主陆咬金被杀,一个躲在丹炉后面直哆嗦,俱都害怕不敢出来,半晌,一个胆大的弟子走到前面来,拜到醒尘的身下道:“弟子拜见新堂主,还请新堂主多多提携!”
醒尘也知道,这是地隐宗的规矩,谁杀了香主,就做香主,谁杀了堂主,就做堂主,反正必须得顶替其职位,醒尘也不能推脱,那些躲在丹炉后面的弟子见了,也跟着出来磕头下拜。
醒尘却不知道做一个堂主要管一些什么名堂,只是吩咐几个弟子将陆咬金和那蒋忠的尸体拖出去埋了。
这赤丹府毕竟是地隐宗独立的府邸,有住宿的阁楼,吃饭的厅堂,在这个地方虽难见天日,却是衣食无忧愁。
一日,醒尘酒足饭饱,闲来无事,决定到赤丹府外面走一走,于是便提着剑出了赤丹府,赤丹府外,有花园回廊,石砌小道,醒尘沿那石彻小道一路向前走去,发现一个红瓦白墙的房子,在重岩之下。
“咯咯咯”,醒尘听到女子的娇笑,这笑声十分耳熟,而且还传来了织布的机杼声,醒尘将头凑到那窗前一看,见有两个粉衣女子,在那房中织布。
织机上的布是织得极精细,白若月色皎霜,但醒尘却是无意关心那布料色泽,只是关心那美人的面庞,盯着那织布的粉衣女子,如痴如醉,原来,那其中一个粉衣女子就是他那天见到的那个捧着陶罐汲水的女子。
那粉衣女子笑着极自然,露出灿然白齿,然而见了醒尘却无掩而笑,她一瞥醒尘问道:“哪里来的不识理的公子哥儿,尽晓得在窗前偷窥女孩子家,我们织布,用得你来监工么?”闻得这话,那旁边的一个粉衣女子也嘻嘻哈哈的笑开了。
醒尘听了她这话,却无尴尬得脸上起来,遂离开窗开,沿着石砌小道,继续往前走,却见那粉衣女子从窗中探出头道:“公子哥儿,要往哪走,前边却是去不得!前面是我们小主的房间。”
醒尘这才掉过头来,走进那织布的房间,施了一个礼,对那两个漂亮的粉衣女子问道:“我初来乍到,不知道这是何地,若有冒犯,多多见谅!请问是你小主是何人?”
那天汲水的那粉衣女子想来是对醒尘颇有好感,遂回答道:“我那日不是说过了么,我们小主是宗主的女儿,生得十分娇气,却是一个丑女,若是她见到你这般俊俏的公子,一时犯了花痴,想嫁给你怎么办?”
醒尘低头沉吟了半天,皱着眉道:“想不到这世上还真有丑得嫁不出去的女子!若是真要强嫁给我,我倒是只好认命了!”
那粉衣女子咯咯一笑:“你是没有真个见到我们小主的见面,若是真个见到,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劝你还是找个面具,将你这张俊俏的脸遮起来好一点!”
醒尘叹道:“你这么一说,想来你们小主也真有很难看。我还是回去好了!”
那粉衣女子说道:“我们小主虽然极丑,但是修为和功法在宗里,除了宗主外,无人能敌,若是能娶得她进门,保管你不受别人的欺负!”
醒尘望了望那粉衣女子的脸,一时神痴,待回过神来说道:“若是要我娶妻,我倒是愿意娶姑娘你,请问姑娘芳名?”
粉衣女子微微一笑道:“我们丫鬟家,连一个正名都没有,公子哪里看得上眼,我叫小琴,我的这个姐姐叫小玉。”粉衣女子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粉衣女子说道。
小玉害羞的一笑道:“小琴你也真是的,公子又没问我的名字,你为何要告诉他。”
那小琴一时也盯着醒尘发痴,却没听到她姐姐说的话。
“公子快躲起来,我们小主来了!”小琴一听到脚步声,心中一慌,将醒尘拉到那织机的后面,藏了起来。
这织布的房间光线很暗,醒尘发现那织机上有一个东西闪闪发光,仔细一看,原来正是织布的梭子,这梭子是银色的,想来也是一个法宝。
醒尘正想着,那宗主的女儿走到房间里面来,对小琴和小玉道:“你们两个姑娘家,在这小房间里谈什么呢?想来又是在谈男人思春了吧,说说笑笑,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今天的布织完了么?”
小琴上前恭敬地说道:“回禀小主,今天的布都织得差不多了,晚一点,把明天的也可以织一些!”
宗主的女儿笑了笑道:“那好,你们两个,陪我到外面的院练练剑!本姑娘这几天一天不练就心里极闷!”
醒尘躲在那织布的机器后面想到,这丑女定是因人生得太丑,无男人陪着聊天,所以一天才这么烦闷。
“好的,待我去取了法宝了来!”那小琴走到织布机旁来取那银梭,给了醒尘一个眼神,小声说道:“我和姐姐陪小主练剑,用不了多久时间,所以你最好不要出来,到时候若是被她发现,真个会嫁给你的。”
醒尘偷偷瞥了宗主的女儿一眼,只见那女的生得眉歪眼斜,嘴大脸黑,真的是丑的让人不敢真视,急忙将头缩了回去。
她们三人,在外面院中,打斗起来,只见那银梭金光闪闪,带着几条红色线,在天空中穿梭,每一次和那宗主的女儿手中的剑交击,都火花四溅。看来这小琴身为一个丫鬟,却能练得如此绝技,实在是了不得。
那宗主的女儿,虽说是这宗内最厉害的,但在醒尘眼中,剑法也不过如此,若不是小琴和小玉两个丫鬟让着她,她早就应该败下阵来了。
醒尘在那织布的房间里看得着急,那小琴明明是可以伤到宗主的女儿的,却临时收回了银梭。
丑女毕竟是丑女,人丑心更恶,她见小琴收了梭子,却还不住手,反而急剑攻向小琴,小玉在一旁见势不对,急忙上前阻挡,虽帮小琴挡了一剑,自己却倒在了地上。
宗主的女儿这才收了剑,对小玉呵斥道:“好不知趣的奴才!”
小琴扶起躺在地上的小玉问道:“姐姐,你没事吧,伤得要不要紧!”
那丑女却将剑指向小琴道:“你不要管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拿起你的梭子,继续与本姑娘比试!”
可小琴看到小玉受了伤,却迟迟不起身。
宗主的女儿又一次对小琴呵斥道:“好你一个奴才,却不听本姑娘的话,要知道我是你们的主子!”说着,一剑照小琴刺来。
那一剑来得极快,不过却被一柄更快的剑给挡住了,这剑就是醒尘的剑。这剑疾如闪电,来时若风。
醒尘格住宗主的女儿的剑说道:“她不和你比试,我来陪你比试,行不行!”
小琴见醒尘从房中出来,惊道:“你怎么可以出来,这下子你死定了!”
醒尘一皱眉,暗道,这丑女的剑法不如我,要先死的,也是她啊,手中的剑却不让,却真想和这丑女斗一场。
那宗主的女儿见了醒尘相貌极帅,也犯了花痴,手中的剑都掉到了地上,满心欢喜地上前一把抱住醒尘道:“好久不见这么帅的公子了!”
醒尘一把将那宗主的女儿推开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懂规矩礼数的女子!”
宗主的女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本姑娘虽丑,但是也容不得你这么来说我,我要与你赌剑,若你你败在我手下,就要娶本姑娘为娶,不娶也不行,这是地隐宗,本姑娘说了算!”说罢,拾起地上的剑攻上醒尘。
醒尘哪里怕她,为了不娶这丑女,醒尘也豁出去了,只见他手中的七彩修罗剑光芒大放,一展宝剑的风采,誓要和这丑女争个高下。
不过,醒尘在赌斗了几十招后,才发现,这丑女的剑法的确不弱,他旁观时,倒是太轻视她了,而且这丑女斗欲极强,越是不能得到的东西越有占有欲,所以她越攻越猛了。
由于她的急剑快攻,醒尘渐渐招架不住,心中暗道:“糟了,快输了!”这地隐宗的剑法果真了得,千变万法神秘莫测,那时候他只习得真极剑谱上的剑法,虽功法上有优势,剑术上早已经落了下风。
宗主的女儿对自己的剑法也极了解,她此时对自己胜算长了几分,攻得更猛,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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