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吧!即便这些年皇上换了一批又一批官吏,但是在朝等待着再次为雷老效力的官员还是不少,就凭这股势力,公爷看我们有没有成事的可能呢?而且我们只是在协助太子登上皇位,名正言顺。丝毫不会有损陈家世代忠良的美名。”
陈统勋托着下巴,低头沉思了片刻,正色道:“若真的这样的话,地确有很大的把握将太子推上皇位,但太子登上皇位之后,还会封我们为藩王吗?毕竟藩王机会就等同于国中国了。”
“这个公爷不必担心。”贾渊和段虎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道:“我们自然会有办法让他就范。”
见到段虎和贾渊一脸自信的样子,陈统勋明白他们一定有办法控制太子,也明白这办法是不会告诉自己的,于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本公可以答应你们的这笔买卖,与你们结为盟友,共同辅助太子登位,但本公现在闲赋在家,实在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重新如朝。”
“理由本将军已经为你找好了。”段虎冷冷的看了陈统勋一会儿。说道:“段虎在担任南衙禁军大统领之时,玩忽职守。怠慢军纪,请辞南衙禁军大统领一职。”
陈统勋听到段虎的话。愣了一愣,没有马上明白段虎的意思,在想了一下后,立刻恍然大悟道:“段将军是想将南衙禁军大统领一职让与本公。”
“南衙禁军大统领一职关系京师周边地安危,负责在京百官的安全,可谓重任中地重任,非有才能和威望的人不能坐这个位子,在整个京师之内有能力和威望并且能够得到皇上信任地人。除了蒙公以外,就只有你忠国公陈统勋了。”段虎看着门外皇宫的方向。冷笑了一下,说道:“皇上之所以将我调入京师坐这个位子,主要就是为了让长公主的势力离开京师。如今长公主的势力撤离京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南衙禁军里面的长公主势力也差不多快要被我清理干净,我若是再继续坐这个位子,无疑是自讨苦吃,倒不如将南衙禁军大统领的位子让出来,还可得一个不恋权势的美名,也可让皇上认为我对其忠心耿耿。”
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地陈衍忽然忍不住开口问道:“段将军就这样放弃一个执掌十几万大军的职位,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当然可惜!”段虎摸了摸下巴地胡茬,直言道:“所以等陈公爷坐上了南衙禁军大统领之位后,希望公爷能够助我坐上赤斧军大统领的位置。”
“什么赤斧军大统领?”陈衍惊道:“那不是皇后内侄赵叔长任大统领一职吗?虽然赵叔长这两个月没有音讯,但是听人说他像是正在为皇后准备寿礼,皇后寿宴的那天就会回来,而且皇上好像丝毫没有重新选出赤斧军大统领的打算。”
“嘿嘿!”贾渊阴阴一笑,说道:“赵叔长已经永远回不来了,赤斧军重新选出大统领势在必行。”
“什么?”陈统勋见到贾渊得意的笑容,心中一惊,猜测道:“你们把赵叔长杀了?”
“不错。”贾渊淡淡的看了陈统勋一眼,退后几步,侍立在段虎身后,说道:“而且还是尸骨无存。”
陈统勋冷笑道:“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若此事被皇后知道了,以她的对赵叔长的喜爱,必然会舍命向你们报复的。”
贾渊沉声道:“这点公爷不必担心,即便皇后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也有把握让她有苦难言。”
“难道皇后有什么把柄握在你们的手上?”陈统勋追问道。
“即便没有把柄,本将军也会杀了赵叔长,”段虎似乎不想贾渊再说下去,转头瞪了贾渊一眼,而后用冷到冰点的视线看着陈统勋,道:“任何冒犯我亲人的人都必须用他的命来偿还!陈公爷最好记住这点。”
段虎的视线,令到陈统勋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裹了裹身上的衣物,而后低头沉思了片刻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神色肃然道:“既然段将军如此成竹在胸,本公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我们结盟吧!”
正文 第129章 身孕
盟之后,陈统勋让陈衍将段虎送出去。在去前院的路上,段虎忽然开口问道:“陈二少爷,不知韩姑娘怎么样呢?顺便带我去看看吧!”
“这……”陈衍迟疑了,脸色变得苍白,吞吞吐吐,有口难言。
段虎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陈衍,双眉紧锁,神色肃然的问道:“这什么?本将军记得韩小姐先行到京师来了,她说过会来找你,你不要告诉本将军她没有来找过你!”
“昭云,她的确找过我,而且还告诉我……”陈衍顿了顿,神色变得极其难看道:“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身孕。”
“有了身孕?”段虎愣了愣,不解的看向贾渊,入京之时他和丁喜共同负责管理后军,若是韩昭云有了身孕,他不会不知道。
“难怪?”贾渊一脸恍然,解释道:“难怪那些天田大夫说要将车队放缓一些,还让随军侍从熬药,问他说谁病了,他还不说,原来是韩姑娘有了身孕,也对一个单身女子竟然有了身孕,的确让人……”
“贾渊!”段虎冷哼一声,制止贾渊继续说下去,看着陈衍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严声问道:“陈二公子现在韩姑娘人呢?”
“她……”陈衍艰难的说道:“她不住在忠国公府。”
“你说什么?”段虎怒瞪着陈衍,责问道:“我早就听说你陈家嫌弃韩姑娘出身贱籍,不愿接受她,但是不管韩姑娘出身如何,但是她毕竟怀着你的孩子,难道你的家人连你的亲骨血都不不愿接受吗?”
“若真的是我的骨血,当然可以接受。”陈衍恼怒的嚷道:“可是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段虎怒声说道:“你认为韩姑娘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昏头了?你明明知道韩姑娘对你是真心实意,甚至为你不惜倾其所有,将自己从四宝楼船赎身出来,明知你家对她的态度,甘愿过来忍受屈辱都是为了你,你竟然怀疑她腹中之子不是你的。”
陈衍与段虎对视,怒道“我为什么不能怀疑!离开武安城的时候,她还一点事情都没有,可是才不过一个多月,就跑过来告诉我,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要我怎么想?”
“你始终都很在意韩姑娘的身份。”段虎脸色平静下来,冷冷的说道:“你认为韩姑娘在你不在身边的时候有其他男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相信过韩姑娘。”
陈衍神色黯然,说道:“若段将军是我,你会怎么想?”
段虎没有理睬陈衍的问话,而是继续逼问道:“你认为以韩姑娘的人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陈衍颓然的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喃喃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段虎瞪着陈衍良久,眼中闪过几道杀气,最终深吸口气,沉声问道:“现在韩姑娘在哪里?”
“不知道!”陈衍摇摇头回答道:“她被我母亲赶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了,我也被母亲管住不能出门,没有办法去找她。我想她可能会武安城了吧?”
段虎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怒气,一把扣住陈衍的咽喉,将他顶在木柱上,咬牙道:“你当本将军是个无知小儿吗?如今大雪封山,无论官道还是山道全都不能行走,车行也都停了,她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怎么可能徒步走到武安城?”
贾渊看到陈衍已经被段虎铁钳一般的手,掐得两眼泛白,出气多,入气少,连忙上前拉出段虎的手臂,急声劝道:“将军息怒,请以大局为重。”
听到贾渊的劝解,段虎强压下自己的怒气,逐渐放松钳制,劫后余生的陈衍长大嘴巴,吸了几口气,瘫软的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段虎,他刚才已经感觉到了段虎浓烈的杀气,知道若没有贾渊在其身边的话,自己必死无疑。
段虎低首冷眼看着陈衍,问道:“韩姑娘在京师除了你这里以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陈衍在段虎的压力之下,脑子快速的转动,回忆道:“昭云曾经在白柳巷的绫红楼呆过,和那里的楼主是知交好友,若说可以去的地方就只有那里呢?”
“绫红楼?”一听就是个秦楼楚馆,段虎不禁皱了皱
朝陈衍冷冷的说道:“陈二公子,原本你和韩姑娘的女情爱的屁事,我管不着,但是韩姑娘是我流民安置大计得以顺利完成的最大功臣,她不但是安民郡那些郡民的恩人,也是我段虎处理政务的得力助手。她此次无事最好,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本将军即便背弃盟约,也会来取你性命。”
说完,段虎不再理会瘫坐在地上的陈衍,领着贾渊朝前门大院走去。
段虎领走前发出的那股杀气象座大山似的压在陈衍身上,令他久久不能动弹,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气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艰难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朝陈统勋的书房走去。
“孝卿,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从这里到府门口好像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吧?”陈统勋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刚才段虎那一拳的余威还未消散,他的头依然是眩晕的。
“孩儿路上与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陈衍走上前去,将刚才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原样述说了一遍,而后侍立在陈统勋身旁。
“哼!”陈统勋冷冷一笑,不屑道:“看来这个段虎还是个重情义的人,这种人很好对付,只要稍微给他一些恩惠,他必然会铭记在心,即便是赴汤蹈火,他也会在所不惜的,你说是吗?孝卿。”
一阵寂静,陈衍没有回答,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心早已不知飞到何方去了。
陈统勋未听到儿子的回答,不禁疑惑的转头看过去,大吼一声道:“孝卿。”
“啊!”陈统勋的吼声将陈衍惊醒过来,见到满脸怒容的陈统勋,慌忙道:“孩儿无意中走神了,父亲莫怪。”
看着魂不守舍的爱子,陈统勋怒气逐渐消散,叹了口气,说道:“并非为父不同意你纳那个韩昭云为妾,只是你的婚事乃是由皇上钦定,所娶的是皇上第七个女儿安乐公主,听闻这个安乐公主个性凶悍,而且善妒,若是将韩昭云娶过来当妾,反而是害了她。”
陈衍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愁眉说道:“但她腹中毕竟是怀了我陈家的血脉,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让陈家的血脉这样流落在外吗?”
“孩子?”陈统勋皱了皱眉头,神色坚定的说道:“孩子是我陈家的骨血,绝对不能流落在外,一定要想办法抢回来。”
“但是现在段虎站在了昭云的一边,”陈衍摇摇头,担心道:“我们是不可能抢得到孩子的。”
“的确。”陈统勋眉头锁得更紧了,右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胡须,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个段虎是我陈家能够得以掌握大权,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整个计划从他派人传信要与我会面就已经拟定好了,我陈家能否再次崛起就要靠他了,所以我们不能得罪他。先让他帮本公带孙子,等本公执掌大权的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唉!”陈衍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虽然陈统勋说得那么自信,但是陈衍此时却有种预感,自己的这个儿子是永远无法要回来了。
段虎和贾渊快步行到到前门大院,大院里面除了扞死亲卫们以外,再没其他人了,那些受伤的人已经全都被清理干净,院子中间放了一些桌椅,上面摆放了一些茶点,是给扞死亲卫们准备的,不过扞死亲卫却一个都没有坐下,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把守在大院周围的各个要害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