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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认真而专注聆听的不二,却没有错过玄夜的出现,即使是打断了夏子的说话,也丝毫不让人觉得有失礼的地方,“玄夜!”稍离了那种异样的热情,不二朝着玄夜的方向走了几步,乘于两倍的热情就变成炙热了,即使从容的不二也觉得有点消受不起了。
“玄夜,你有了男朋友都不告诉我,太不够朋友了,还好夏子在,否则……”亚美一脸的艳慕和憧憬,眼睛丽闪动的已经不是红心,而是灼热的太阳了。一把抱住了玄夜,亚美嗔怒的忿忿不平,这种极品的王子可是难得近距离接触的。
“对啊,不二君,你要是再不出现,玄夜可是会被人追走的,前几天可是一直有人送花来呢!”夏子的这番话显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视觉享受,不经意的暴料也是为了不二周助可以多来立海大而已。
玄夜在亚美的重压下小心的收敛着自己的不自在,不想反驳以引起她们的言语攻击,不二听到夏子的话语之后,冰蓝的色泽重现世间,眼眸中闪过精亮而倏忽的光芒,盈盈笑意中多了一份异样的促狭,声音愈见柔和,“哦,那我可要多关心一点了,但是我相信玄夜呢!”
指代不明的话语,容易让人误解的意味,不二的语言艺术臻于完美,但也需要玄夜的沉默不语来配合,知道玄夜会不屑于解释那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二没有后顾之忧的引导着谈话的气氛,倒是不急于处理正事。
也许是对于不二的第一印象欲罢不能,也许是那声音柔亮的令人无力抗拒,夏子和亚美竟然异口同声的站到了不二的一边,“不二君,不用担心,我们会替你看好玄夜的,你就放心吧,我们绝不让可疑的男生接近玄夜的!”信誓旦旦的神情,趴紧了玄夜,仿佛那样就能如言灵般的语出成真。
这次没有了表哥的震慑存在,夏子终于成功的赖上了玄夜和不二,更是为了延长观赏的时间,提议一起去吃冷饮,于是在两票赞同,两票弃权的情况下,真田本家的司机充当了短途的交通工具,还是需要先跟老太爷请假呢!
“哇!不二君原来也是网球部的!”夏子一鸣惊人的惊呼之后是更加闪亮的眼神,亚美和夏子身边围绕的已经不是普通的热度,而是那种仅旁观就得退避三尺的热力四射。
之后,玄夜那唯一现于人前的网球赛就被连篇累牍、事无巨细的详尽的全盘转播了一遍,虽然夏子她们不懂网球,也看不出那比赛中另有玄妙的较量,但具体的比分和其他场上选手的绝技,那可是描绘的连玄夜都觉得玄乎,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得知了夸张可以达到何等的程度。
不二的笑容有了真实的剪影,本来就弯着的眼睛眯的更加像是下弦月了,藏在眼眸深处的震惊和意外,极其完美的利用了自己的习惯没有被人察觉,不二此时的表情,玄夜很难用具体的词汇来形容,虽然一直以来,不论是历史,还是真实的接触,不二都给人神秘而深藏不露的感觉,而玄夜,也一直没有了解过不二,确切的说,应该是根本没有想要去了解的欲望,也就无从明白与否的区别。这个时候,不二不是应该发挥腹黑的本性,调侃或是戏诩的吗?然而,玄夜却第一次明确的在不二俊秀而温和的脸上看到了矛盾的表情,那种夹杂着不可思议和大惑不解的思量,区别于面具似微笑的百味陈杂,一种玄夜以为不可能出现在小熊不二身上的神情。
作者: catxangel 2006…10…18 15:15 回复此发言
413 回复:'转载' 网王同人…玄夜 (主立海) 作者:木木贝
细微的疑惑油然而生,玄夜静静的专注于手上的冷饮,若有所思,难道自己错过什么了吗,还是原来情节中不曾赘言的非主要刻画内容之外的存在?
“玄夜,什么时候也跟我比赛一场?!”不二的话语打断了玄夜置身事外的漠不关心,出乎意料的清晰而柔和的声音中没有令人戒备的富含深意。
尚在疑惑不二如此转变是受了什么刺激的玄夜,就被亚美迅速到没有丝毫间隙就接上的回答震的有点晕晕的,“啊!不二君没有跟玄夜打过网球吗?Ne,太好了,到时候,不二君不介意多几个旁观的人吧?!”在有了王子就能对其他的一切视若不见的亚美眼里,早就遗忘了玄夜的存在,更谈不上去询问玄夜的意愿了。
终于,从那种旁若无人的炙热中,不二终于明白了上一次在东京大剧院玄夜所说的“只是因为你”的话里的深刻含义了,微不可查的哭笑皆非,看着眼前这两个热情到超乎平常的小女生,又瞥过仿佛旁观者的玄夜,此时的不二没来由的有一种无力感,炎凉的两个极端,根本不能奢望中和,不二身边温暖的气息有了丝丝的波动和破绽,“玄夜,下次约会的时候,我们就去网球场吧!”
玄夜诧异的抬头,对上的却是夏子揶揄中带着羡慕的眼神,看不到不二的表情,但如此令人遐想而容易误会的话语,倒是契合了不二正常的状态。玄夜收起浅淡的神情,勾起了唇角,扯起了一抹网球部内的人熟悉的灿烂笑容,羞赧的表情掩住了眼底的狡诘,小熊的体积虽然比较大,但貌似还是狐狸更加狡猾一点吧,“不二,我干爸也很想跟不二比赛呢,你答应过我一起去见他的!”南次郎一定会高兴多了一个蹂躏的对象,不二也会充分感受到刺激游戏和饱受凌侮的鲜明界限。
用微笑和从容来对待一切的不二,对于网球从没有居于人下感觉的自信,凝滞的不仅仅是刹那,也许有过极不乐观的预测,也许有过隐忍而矛盾的挣扎,最后却都只化成了短短的一句,“好啊,我一定陪玄夜去!”
拿到了演唱会门票的同时,又帮南次郎拐到了一个比龙马更有挑战的乐趣,玄夜是不在意不二的误导似的言语,但玄夜的班级的女生中开始流传玄夜有了男朋友,俊秀而温和,极品的王子,而且已经进展到互见家长的地步了,只不过没有人敢在切原的面前侃侃而谈,网球部内仍是风平浪静的平和。
回到本家的玄夜,却意外的收到了另一场音乐会的门票,东京音乐厅的探戈音乐剧,经典的马约尔六重奏组,随着而来的就是迹部景吾的电话,“收到本大爷的礼物了吧?!”
才奉上了“皇帝”协奏曲,迹部就回敬了探戈的音乐剧,还真是一点不满落于下风的气势呢,玄夜刚想婉言拒绝,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略微沉思了片刻,“谢谢了,如果有时间,Sanada一定会去的!”
电话那端的迹部景吾显然不知道玄夜的迟疑和偷梁换柱的混淆概念,只是从玄夜明澈而柔和的声线中感觉一种惬意和明快,以为这是矜持的反应。女王华丽无比的高高在上、倨傲,面对玄夜时却多了几分柔和,“本大爷的美学和品味,可是华丽丽的!”放到别人身上也许是轻佻而嚣张的话语,在迹部的口中却有种君临天下般的居高临下,骄傲到霸气的耀眼,宛如天生就应该是这样的自然而流畅。
放下电话,仔细研究着音乐会门票,玄夜若有所悟的联想开去,虽然那脸上的表情与平常无异的温和平静,但网球场上练习的真田弦一郎却刹那有了不寒而栗的颤动,明明是六月的晴朗天气啊,怎么会?
晚上,不顾剑道练习后的疲软,玄夜揣好了两场音乐会的门票,摸进了表哥的房间,有点忐忑不安的为难,欲言又止的游离,使得宠溺玄夜的真田弦一郎没有丝毫戒备的走进了玄夜的计划,“怎么了,玄夜?”
“表哥,这是裕太的姐姐送来的门票。”玄夜先拿出了那一叠的演唱会票子,递出去之后,却是更加明显的踌躇不前,为难而又渴望的矛盾神情也许只有玄夜可以扮演的如此完美无暇。
把玄夜带到椅子上坐下,真田弦一郎的肃穆和严谨却流露出了与之不符的关心,“玄夜,什么事,是不是又有人说什么了?!”说到最后,沉稳的语气却有了点迫人的威势。
作者: catxangel 2006…10…18 15:1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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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玄夜连忙否定表哥的猜测,接着低下头无意识的合拢了双手,“表哥,我想问一下你喜欢探戈的音乐剧吗?”
真田弦一郎日常的兴趣就是书法、将棋、剑道练习,都属于自我控制的类型,探戈,热情洋溢,抑或浪漫华丽,怎么也不可能与表哥的形象联系起来,注重意志力和毅力的老成持重,激情释放的色彩浓烈,几乎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要以弱势的攻心为上。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表哥用了个通用的回答,“一般。”
“那表哥,你能不能替我去这儿。”玄夜犹有犹豫的拿出了那张音乐会的门票,加以解释,“这跟那个演唱会的时间是一样的,可是两个我都很想去的,表哥,你能不能帮我把音乐剧录下来?”玄夜再次化身为可怜巴巴的动物,压抑着渴望的盯着表哥,掺杂了想象不尽的祈求和期盼,清澈如水的眼睛里,仿佛淡淡的染上了深邃,比无光的黑夜还要幽深。
没有人可以逃出玄夜这样的眼神,弦一郎显然也毫不例外,“没问题,我一定会去的!”连音乐剧的门票从何而来也完全忽略问的真田弦一郎,拿过了玄夜手里的票子,承诺似的答应了玄夜的请求,一诺千金的保证。
周六的当天,演唱会的门票分发给了网球部的正选,大概是问过了不二正常网球部正选的人数,送来的门票有九张,但精市和表哥都不能去,多出的那两张的归属权又引发了立海大非正选的新一轮激战,胜者得知。
集体活动般的一致行动,演唱会的开场时间要早于音乐剧,玄夜的保护者上升到了八个,真田伯母还是稍有不放心的叮嘱了好几遍,更是拜托了前来叫玄夜的柳莲二,看那架势就仿佛玄夜要出远门似的。
新干线的运行时间虽然短于其他的陆上交通工具,但从东京都站到巨蛋体育场还要换乘丸之内线,最后到达巨蛋体育馆的时间就已经将近六点了。
那洁白的巨大半球形外壳的封闭体育馆外,此时已经是喧嚣的人山人海,那些歌迷的热情和兴奋甚至感染了天色,始终不舍黯淡下去的暮霭,加上已经提前开启的射灯,渲染了一种热烈的气氛。只要进入了那个欢快的海洋,就连那些身穿正装的上班族,也都放下了干练、紧张的心绪,感动的忘了形,或三五成群的谈论,或翘首期盼的张望,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是攒动的人群,大幅的海报。还有那些衣着统一的歌迷,长长的红色条幅,在这种纷乱嘈杂中,形成鲜明的亮点。
紧紧跟着网球部的队员,那擦身而过的人群,也许一不留意就会截断队伍的完整性,不亲眼目睹,玄夜根本难以想象歌手的感召力可以达到如此的疯狂,也许这演唱会的气氛已经比其本身更体现出难以描绘的魔力了。
艰难的经过了检票的激流,进入内场的玄夜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天哪,原来自己孤陋寡闻到了如此的地步,原来以为大概也就是那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