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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庆幸自己今天来了这儿,每当自己以为已经看到了玄夜的极限时,总会在另一个时刻不经意的发现玄夜不一样的面貌,而且那种对于自己心灵的触动,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让自己想要靠近。
柳生在玄夜的身边坐下,“玄夜穿和服很好看呢!”
玄夜无奈的一笑,“但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柳生比吕士今天穿着一套深色的正装,浅淡蓝色的衬衫,深蓝色带着点紫的领带,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一丝不苟,“嗯?怎么说?”
“就好像是罚站了半个多小时一样,好难穿哦!”
柳生微微笑了笑,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玄夜,但还是希望还能再看到这样的玄夜,从海原祭的直衣,到今天的和服,玄夜很适合穿传统的服装呢。那种一般人穿着会显得轻浮的华丽,在玄夜身上完全被压了下去,那种清冷看起来甚至可以中和最俗艳的颜色,更不用说是玄夜这两次选择的冷色调了。没有戴眼镜的玄夜,从眼里流露出的傲然,奇异的带出了玄夜的优雅,那种感觉好像真的只有在玄夜摘下眼镜时才可以体会的到。还会再有不同面的玄夜吗?还会再有惊艳吗?
“柳生比吕士!”不熟悉的招呼,玄夜和柳生一起向旁边看去,居然是观月初和不二裕太,他们两个人穿着圣鲁道夫的校服,在全是礼服的教堂里显得格外的显眼。
观月初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柳生比吕士,立海大的绅士,你怎么会来这儿呢?”
柳生不知道是真的不认识观月初,还是故意的,“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啊?”
观月初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拨弄头发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现场出现了僵持的局面。不二裕太赶紧给自家的学长解围,“你们好,我叫不二裕太,他是观月初,我们都是圣鲁道夫网球队的。”
还是裕太可爱啊,同时也没有他那天才哥哥的腹黑,是个会把一切都表露在脸上的单纯的小孩。玄夜笑眯眯的盯着裕太额头的伤疤,以前看漫画的时候就好奇这真的是意外留下的,还是特意做上去的记号,毕竟这样规则的伤痕可不多见。
“裕太,你这伤痕是特意弄的吗?”
不二裕太有点诧异这个女生一开始就叫自己“裕太”,自己好像没有见过她吧,很漂亮,但更突出的是那温和而又优雅的气质,自己如果见过,肯定不会忘记的。听清这个女生的问题,裕太一脸黑线,怎么会有人特意去弄那个呢?
“不是的,但我也不清楚那是怎么弄的了,好像从刚懂事时就有了。”
好可爱啊,对陌生人也这么坦白,“我叫真田玄夜,很高兴认识你呢,裕太。”
这又是一个生活在自己亲人阴影下的人,自己以前永远是“光”,即使后来成为“影”的身份,但心里一直是“光”的高高在上,对妹妹的感觉可以理解,所以纵然她,但却并不了解,即使是互换了身份,自己还是无从体会妹妹的感觉。不二裕太生活在天才哥哥的阴影里,自卑但又尽力追赶,总想着有一天可以胜过自己的哥哥,不再让人忽视自己,不再称呼自己为“不二的弟弟”,不再只是一个不二周助的附属品。但在别扭、憎恶的同时,又是爱着自己的哥哥的,看到不二受伤也会难过、担心。妹妹,你也是这样吗?想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而不再是“光”的影子?恐惧那种没有自我的感觉,所以只有“光”彻底消失了才会真正安心?看着“光”的离开,会有那么一点不舍、伤心吗?
玄夜不再放任自己陷入回忆,又扬起嘴角,注视着不二裕太,“裕太,你的手机能借我一下吗?”
刚才玄夜身边的三个人都感到一种淡淡的哀伤,自己身边的温度好像下降了不少,但那种感觉一刹那就消失了。只有柳生可以确定那是从玄夜身上传来的,虽然玄夜明明是笑着的。观月初和不二裕太都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嗯?”不二裕太迷茫的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面前浅笑着的玄夜。
玄夜在通讯录上加上了自己的名字,拨通,然后又挂断。这可是从不二周助那儿学来的。
“裕太如果到神奈川来的话,可以找我哦。”
柳生对于玄夜初次见面就叫不二裕太的名字,觉得很诧异。虽然玄夜对人看起来都蛮好的,但实际上那都是疏离的客气,隔着距离的亲切,直到现在,玄夜称呼自己也只是“柳生学长”,很少有人可以让玄夜这样没有隔阂的对待。而后那不会错认的哀伤,也是因为这个男生吗?但玄夜显然是第一次见到不二裕太,怎么会呢?最后玄夜留手机号码给不二裕太,更是震惊了柳生,玄夜对于这个男生绝对是不同的,柳生的心揪了起来,酸涩、痛楚的感觉袭来,有什么剥夺了自己的理智,再也无力维持那表面的绅士风度。
“你就是真田玄夜?”观月初不容许自己被彻底无视,“那个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冰帝迹部景吾的女朋友?”
玄夜不清楚为什么别人总是把自己的名字和迹部景吾联系在一起,要不是前段时间已经释然了自己对于迹部的厌恶,这么问可是会惹怒自己的,“裕太,你们也来参加义卖活动的吗?怎么穿着校服就过来了。”玄夜忽略了观月初的问题,谁让他问的问题虽没有惹怒自己,但也还是属于自己不乐意回答的。
不二裕太从收回自己的手机后,脸就变红了,很少有女生这么温和和自己相处,有点不知所措,听到玄夜的问题,有点紧张的解释道:“我们学校就是这个教会创办的,今天的义卖,我们是来帮忙的。”
观月初连续被两个人无视,脸色都变了,“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玄夜冷冷的看了观月初一眼,“是,不是!”
观月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玄夜这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对于这么简明精扼的答案,他已经气得说部出话来了。看着玄夜又一脸笑妍的跟裕太聊了起来,自己就那么被这个女生讨厌吗?但今天可是第一次看到她啊,观月初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真田伯母的回来,把观月初从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裕太,我们走。”观月初还是尽力维持住自己表面的自尊,在经过玄夜身边时,玄夜轻轻吐出了一句话,声音轻的只有观月初可以听到,“剧本不会是一直都完美的,玩火小心烧到自己啊。”观月初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玄夜,发现那微笑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嘲讽。她认识自己?还知道自己的剧本?观月初愤懑而又疑惑的走了。
不二裕太不好意思的表示义卖快开始了,自己要去帮忙了,跟着观月走了。
真田伯母也认识柳生比吕士,两个人也就聊了起来,柳生抑制住了自己心里的酸痛,拼命提醒自己要冷静,集中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去专心听真田弦一郎母亲的话语。
过了一会儿,有很多的修女和圣鲁道夫的学生走进了大堂,义卖正式开始了。
玄夜看着那些是真心想做点善事的,和来炫耀、显示自己的人,在台下竞相叫价,倒也是一出很好的戏码。
“玄夜,你看到有什么喜欢的就跟伯母说。”
“嗯,我知道了。”
“柳生学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是你的关注和……”,柳生下意识的在心里有点烦躁的回答着,他蓦的呆住了,被自己内心那冲涌而出的回答惊呆了,那最后一个词是怎么也不敢去深究了,身体微微一怔,原来一些模糊的意念开始变得清晰,柳生转过头去,视线回到了玄夜的脸上,玄夜的神情清冷的和平时一样,疏离的隔膜也还存在,虽然是温柔的微笑着,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于是一种蚂蚁爬的感觉在柳生的心头渗开来。
玄夜看着柳生有点呆滞着,视线在自己的脸上,但心神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柳生学长,你怎么了?柳生学长!”
玄夜穿着和服,加上又坐在第一排,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轻轻拉着柳生的袖口,晃动了几下,想叫醒柳生。柳生感觉玄夜那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手,有点淡淡的凉意从那一点蔓延开去,那明明是一种寒意,却奇异的让自己感觉到灼热,柳生下意识的想去握住那冰冷的手,一握之下,才发现玄夜早就已经把自己的手缩回去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心里漫溢的失落,柳生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才仿佛刚刚听到玄夜的提醒,彻底清醒了过来。
“啊,我也不知道,看到了再说吧。”柳生心里的烦躁平息了不少,贪婪的看着玄夜的侧面,玄夜的身上仿佛闪着一种珍珠的光泽,高高束起的头发柔顺的贴在脑后,深紫的发带泛着微微的银色,长长的荡着,那鬓角垂下的一缕发丝在底部顽皮的蜷曲着,越过肩膀,在紫色的和服上划下黑亮的一笔。手掩没在和服宽大的袖子里,脸上是静谧、清浅的表情,注视着台上的义卖。虽然没有看到玄夜的眼神,但想必也是清冷、疏离的吧。
作者: catxangel 2006…7…1 13:19 回复此发言
70 回复:'转载' 网王同人…玄夜 (主立海) 作者:木木贝
柳生虽然一贯秉承绅士的风度,对于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对待女孩子更是十足的温和,但现在柳生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应该怎么去面对玄夜,终于知道求而不得是什么意思了。想要去靠近玄夜,感觉的到她的存在,想温暖玄夜身上散之不去的凉意;但又怕玄夜以那种疏离的表情看着自己,就像一个无关的人,在她的眼里映不出自己的影子。那种想要接近却又害怕接近的心情是如此的矛盾,却又同时存在于自己的身上。
“玄夜,是你的衣服了!”
真田伯母的一句话打断了柳生翻涌的思绪,暂时收敛了自己的心绪,看向台上。
那件深蓝色的直衣竟然是那个不二裕太捧着,柳生下意识的侧头去看玄夜的表情,玄夜还是笑着,但嘴角扬起的幅度又往上了一点,柳生有点闷闷的,窒息感说的就是如此吧。
这件衣服其实应该是观月初展示的,但他看到捐赠者的资料后,竟然是那个彻底无视自己,而且跟自己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的立海大网球部经理的,他的气就不打一处的来,她怎么配的上牡丹这种华丽的花呢?观月初把这件衣服甩给了裕太,自己走出了后台,去观察那女生和那个柳生比吕士了。
玄夜的这件直衣尺寸比较小,竞拍的人比较少,等叫价过了几轮后,加价幅度少了起来,柳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