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持久性。
然而,这还是不够的,如果没有方向盘和刹车,车跑得越快毁灭得越惨。对于人来说,这些控制着人生的方向和方式的因素,就是信念和理性。
一个成功的人的素质中,聪明仅仅只是一种很表面的东西,虽然必不可少,但并不是决定因素,光有聪明远远不够,如果不解决好其他问题,聪明甚至是有害的。
能够有计划地赚钱,就说明你拥有了方向盘和发动机。有计划地赚钱,一步一个脚印地赚钱,所赚到的钱才是真正的钱,而不是一堆泡沫,随时有破灭的危险。
难的是三辈子做富人
中国的传统是子承父业,然而“崽卖爷田不心疼”,创业者打下江山,往往不出百年,就被后人败掉,所谓“富不过三代”是一种普遍现象。生存的条件太好,很可能引起退化,不仅是肢体,更重要的是精神和意志。
有人问一位有钱人为什么不把财富留给儿子,他回答得很有哲理:儿子如果有出息,根本不需要这些;儿子如果没出息,给多少也没有用。
想想,八旗子弟,他们的老子有几个是软柿子?他们混到不务正业、不学无术的程度,显然与老子给他们的好条件有很大干系。
千金难买子孙贤,古人的观点是,儿孙自有儿孙福。然而当爹的、当爷爷的又从来不放心,从来都想给儿子孙子创造好条件。富人大多会写点什么家书,比如诸葛亮的“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似乎便是诫子的。可孔明的儿子到底淡泊宁静否,至今我们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曾国藩的家书更是清代以来为人父母者必看的教科书,可是他的儿子到底有何作为,有何非凡,我们仍是不晓得。其实,写家书几乎都是古代名人们的习作惯例,一者确要交流信息,杜甫有诗为证,“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二者确是沽名钓誉,向自己脸上贴金的多,否则,家书应该只限家内流通,概不外传的。家书的大行天下,可见是家书作者自以为得了教子真经。事实却证明,家书有用却不过如此。
温室里育不出好苗,问题不在苗,人之初,性本善嘛,关键在于温室,过多的爱就是溺爱,而溺爱分明是扼杀孩子才能的罪魁祸首。
陶朱公训练儿子从小就数铜钱,辨殖货,习商经,不管他是爱写写诗还是作作画,一律不被允许,否则陶朱公的财产他岂能守得住?彭祖训练儿子从小就不吃不喝睡大觉,炼仙丹神药,念咒语画桃符。即使小彭天生爱种花植草,爱炒菜做饭,也一律不准。否则彭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长寿800岁岂不是受罪?
身为太子,一生下来便开始接受训练如何统御江山,如何守住祖宗基业,如何当明君。可是有的太子分明只喜欢当木匠做木工,有的只喜欢卖东西当售货员,有的只喜欢画画,有的只喜欢饮酒,有的只喜欢泡妞。可是皇帝老子非让他当皇帝,结果太子只好当昏君,最后毁了自己,也误了国家,害了百姓。
日本富人都把孩子送去参加野外生存训练营,只有这样才是对他们的未来负责,才可能打破“富不过三代”的宿命。
富人的儿子,比富人更像富人。
人都是想过好日子的,但是得有条件。富人的儿子,因为出生时家里已经很富,他就很容易将这一切看成理所当然。富爸爸有时也会对他进行传统教育,但通常收效不大。富人子弟的“苦难教育”就有点像城里人的野外生存,其实没多少苦难的意味,更多的是浪漫,和当年的白毛女完全是两回事。
富人大多是从穷人堆里冒出来的,虽然早年也穷,但骨子里却瞧不起穷人,一旦进入富人阶层,拿到上流社会的入场券,就巴不得立刻清洗,从肉体到灵魂,把下层人的味道统统清除。
但是他们本人毕竟浸染太久,确实很难彻底退色,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于是住富人区,读贵族学校,和名流交往,希望从此脱离穷人圈子。
生物进化的基本原则是“用进废退”。刀子越磨越快,武艺越练越高。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只是因为经济的匮乏激发了孩子的潜能,逼迫他去计算每一个铜板,练出了当家理财的硬功夫。
创业者打下江山,往往不出百年,就被后人败掉,所谓“富不过三代”,是一种普遍现象。生存的条件太好,很可能引起退化,不仅是肢体,更重要的是精神和意志。
社会一方面保护私有财产,一方面也在剥夺个人财富。整个社会的财富必须实现动态平衡,不可能无限制地向少数人集中。所以,才有巨额的遗产税、所得税等等,总之要让你把多余的拿出来。
巨大的开支必须要有巨大的收入支撑,已经形成的生活方式是很难改变的,富人的儿子如果不能比父辈更加杰出,他的财产就只能越来越少。收支的不平衡,也就是没落的开始,最后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
也好,旧人出局,又给新人腾出了空间。
能富多久看素质
世界上有很多天才,他们都有灵感闪现的时候,但最终成大师的并不多。少年得志的人,我们可能只看到他眼前的辉煌,却没有看到他日后的危机。过早得志,很可能忽略了素养的打磨,就是他有心锤炼,已经启动的快车,也不容他停下来慢慢调整。
如今富人都在嚷着“充电”,一拨一拨浩浩荡荡杀往名牌大学读MBA。据说,知识在20年前还是每十年换一回“血”,现在则是两年洗次“牌”了。言下之意,两年前看的书已是古董,两年前学的艺已是垃圾,两年前闻的道也很可能已成歪理邪说。所以,我们脑袋更新知识的频率必须调至每两年调整一次才行,否则我们便有被请出地球,开除球籍的危险。
这当然有点像天方夜谭或杞人忧天,但知识的更新和社会的变化之快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把人比喻成电动机,那么充电也就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因此,富人穷人都必须马不停蹄地学习。
可富人们却多是程咬金,以为自己的三板斧对谁都有杀伤力。其实,老程之所以能活到加官晋爵,混成开国元勋,不是靠板斧功夫,而是运气太好,没有碰上岳王爷爷或李逵哥哥。志大才疏的张飞可以说“俺一介武夫粗人,哥哥别见怪”,可项羽这样说,却只能自刎乌江,家破人亡。暴发户多像项羽,以为只要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便可一路通吃,所向披靡,结果大抵是功败垂成。
如果说项羽是一位小有成就的CEO,那项总该去充充电了。当然不是去哈佛、剑桥晒晒太阳,镀镀金,而是真正要用心去恶补当年“只爱刀剑不爱书”的知识窟窿。穷人可能嘲笑富人有了钱去名牌大学读MBA,以为他们只是作秀,但我们这个社会的富人如果始终是目不识丁的大老粗,那又有什么好呢?
其实,穷人和富人都需要明白的是,在发财这条路上,有钱只是一小步,有了钱更有钱,那才真正考验每一个人的素养。肚里有没有货,干到最后才清楚。
生意场犹如竞技场,胜败全凭实力,哪怕偶尔有抢跑的,抓扯衣服的,袭人下身的,收买裁判的,即使因此占了点便宜,终究也成不了大气候。富人致富,终究还是凭本事,也就是能力,也就是素养。
如果我们把做生意看成一种职业,生意人的职业素养,也就像运动员的技能一样,也是在天长日久的训练中打磨出来的,也必须经过很多事,走很多路,才有了经验的积累,才有了令人信服的能力。
素养本身就是一笔财富,要相信,哪怕微软破产了,比尔?盖茨也绝不会失业。相反,一个乞丐,哪怕他中了百万大奖,也很难成为真正的富人,很难富一辈子。
所以,任何事情,只要你好好地去做了,做的过程,就是素养提高的过程,只要你好好地做,不管赚多赚少,你都是赢家,你都在向财富靠近。
穷国富人很焦虑
一个穷国,不仅穷人焦虑,富人也同样焦虑,而且焦虑的问题非常一致。穷人生怕越来越穷,刚从穷人堆里爬出来的富人更怕被重新请回去,人人骨子里都难以心平气和。
在穷国里,无论是富得流油的富人,还是穷得卖血的穷人都是非常焦虑的。为了平息心中这种与时俱增的焦虑与不安,穷人和富人都拼命虔诚地或假装虔诚地去迷信、去布施。穷人喜欢求神拜佛,虔诚得不得了。所以寺庙里的香火十之###是穷人点燃的。如果因此而成了富人,他便认定菩萨显了灵。如果并没有发财,他仍然要来捐钱,烧高香,因为之所以未倒大霉,那都是神灵的眷顾。这就像讨赏讨了一顿板子,奴才捂着鲜血淋漓的屁股,还得叩谢隆恩,山呼万岁,口称“皇上英明,奴才该死”。因为如果不英明,也许打的就不是木棒而是铁棒,不是屁股而是脑袋了。
富人虽不至于逢庙拜庙,遇神跪神,但富人家里,十之###都有赵公元帅的牌位和关羽爷爷的长年香火。富人的迷信在穷国尤为明显,因为穷国富人的致富与发财或多或少都带有运气和很多说不清楚的因素,如神来之笔,误打误撞。听富人的发家史,十之###让你相信他祖上有阴功或堂屋有紫气。所以穷国的富人对自己的财富并没有十足的控制力与把握力,富人捏着银子就如同捏着一团火,扔了,觉得不划算,不扔,又觉太烫手,只好这样尴尬着。他们的财富太像野合后的私生子,生怕某天被人用毛瑟枪逼着去联合国查DNA,让自己当年那不光不彩的勾当曝光。正因为这个原因,穷国富人的行李始终都不敢卸下来,富人更不敢在阿房宫里睡大觉。更可怕的是,他们担心自己随时可能被请回贫民窟,重新沦为穷人。于是富人空前浮躁,难以心平气和,他们就像上了发条的钟表,或者是套上石磨的驴子,挥汗如雨地跑呀跑。他们生怕慢了半步被对手抢了头牌,怕自己打了个盹,地球就进入了冰川时代。他们都在拼命地买房置地,办签证,在外国银行存钱。他们担心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自己没有后路,晚景凄惨。
可是他们越是这样害怕则越有可能沦为穷人。
他们把太多的精力、财力、物力耗在了建造诺亚方舟上,洪水还没有来,自己反倒在木工厂累死了,在游泳池淹死了。穷国的富人富得太偶然,便没有底气与硬气。他想高枕无忧,想不紧张、不神经兮兮都不成。
穷人嘴里在骂暴发户,脸上是一副鄙夷的表情,心里其实藏着希望,巴不得自己也暴发起来。
穷人知道,自己起点太低,不来一个超常规发展,根本就抓不住财富的尾巴。
暴发户是有很多缺点,可是没有缺点也就不是人了,正是这些缺点给了穷人无穷的希望——连他那样的人也能暴发,我等有何不能?说到底,暴发户也是穷人出身。
有着缺点的暴发户在穷人心里就亲切了,甚至穷人因为有着相同的缺点而自豪。
暴发户不择手段,穷人也觉得这是个美德,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嘛。这是一个实用主义哲学流行的时代,笑贫不笑娼,行行出状元,能挣钱就好。
暴发户讲究做派,你说我“房新树小画不古”,我偏要弄幅古画来挂在墙上。暴发户也要讲究格调,刚刚脱贫就迷上高尔夫球,还要养匹赛马——当然只能认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