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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前,秦红岑由于身份超然,谁也不敢伤害她分毫,但是已经成为赵家妇的她便失去了这种超然的身份,自己的敌人都会毫不忧郁的拿她作为威胁自己的工具,赵飞龙神思电闪想着怎么先把秦红岑送到城外,秦红岑抓着赵飞龙手臂的玉手因为紧张立刻用满了力气,赵飞龙暗地里轻拍一下她如玉般圆润的小手,以示安慰,屋中气氛似乎顿时凝固下来。
松贺祁明似乎了解赵飞龙的想法,神秘莫测地笑笑道:“甘公子莫怪,老夫也是无意发现竟然有人在用已经几乎失传的天竺神念隔音术,好奇之下才听到这么美妙的乐声,至于公子与秦大家的情话,我这个老头子丝毫不感兴趣。”松贺祁明哈哈一笑,神态平易近人至极。
无论他是否有听到自己与红岑的谈话,赵飞龙见他一时并无揭破自己身份秘密的念头,稍稍放下了点心,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身份是否暴光,不仅有种如骨鲠喉的感觉。
阔卧尔天朗更是妒忌的要命,秦红岑前天秘密到达逻些城,他是最早知道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这两天自己大献殷勤,却连秦红岑的随云居小院落都没能够进入,现在却被赵飞龙一天之内先拔得头筹,恼怒地道:“哼!这些日子本官废尽心思,却难得到秦大家相见,本以为秦大家有多高贵贞烈,不想却是一个荡货,一日便与一个商人勾搭成奸。”此话一出,引来一片哗然,精悍与阔卧尔天朗的失态,又都激动起来,有种刺激莫名的感觉,终于有人出来挑衅了,嘿嘿最好都死翘翘,自己才有博得佳人芳心的机会,这是大多数人此时的心态。
赵飞龙闻言嗖地站了起来,猛地转头冰冷地望着阔卧尔天朗,他全身没有爆发出一丁点的高手气势,更无法感觉到真气的流动,却偏又种让人不敢逼视面对的感觉。赵飞龙背对着松贺祁明,以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念道:“大国师请恕甘兴无礼,君子可杀不可欺,若任由侮辱甘兴妻子的人继续活着,便是甘兴人生最大的耻辱。”赵飞龙对朗声对外面的属下道:“若我不甚失手,传令家族无论付出任何代价,务必击杀此人,阁下请出手。”任谁也没有想到,赵飞龙一个商人,竟然敢当着松贺祁明的面放言击杀吐蕃的一个朝廷重臣,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切磋比武,无论赵飞龙此战胜负,后果都恐怕不能善了。88888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两人,赵飞龙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气势,在这些惯于征战的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视,因为所有人都能够清晰地从赵飞龙身上感觉到令人心悸的恐惧。阔卧尔天朗一脸傲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轻蔑地望着赵飞龙道:“一个下贱的商人,根本不配与我交手,阿旺下去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我们吐蕃武士的厉害。”阔卧尔天朗竟然是张狂至极,不知是他对中原甘家毫无了解,还是凭借身为吐蕃三大家族之一少主,修为又极其高深,根本就不将甘家放在心上。
在赵飞龙即将爆发的瞬间,松贺祁明缓缓从座位上站起,面沉似水,赵飞龙感觉到松贺祁明身上宣泄出的庞大气势,悄悄开始催动功力,感受到屋内的变化,闪雨立刻率人突了进来。一股薄薄的寒气从松贺祁明身上溢散绕动,房间内的温度仿佛立刻降到寒冬。赵飞龙心中凛然分出一股气势把秦红参围裹,正因为此,除秦红岑外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在瞬间被冻结麻木,动作开始滞缓起来,那股气势压得人如离岸的鱼般呼吸急促。松贺祁明缓缓扬手,赵飞龙收摄气势紧张相待,众人以为他要出手时,原本桀骜不逊的阔卧尔天朗突然神情大变,牙关只住地战抖。松贺祁明手势加快,啪的一声,距松贺祁明四五丈开外的阔卧尔天朗,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翻滚着飞了出去,脸上出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直接昏迷在地上。松贺祁明气势咻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房间的冷气全部消散,又恢复了原来的情景,若非一些诸如水杯结冰等细微变化,谁也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压力突消,赵飞龙跟着猛然收回气势,以免伤到秦红岑,这让赵飞龙难受得有种想吐的感觉。
松贺祁明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阔卧尔天朗,大声道:“竟然对老夫的贵宾无礼,把他抬回去,告诉天朗家的家主,让他在阔卧尔天朗苏醒后带着他来向甘公子与秦大家道歉,若甘公子不能原谅,到时就让他再努力生一个儿子出来吧!”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噤若寒蝉地把昏迷不醒的阔卧尔天朗带下去,松贺祁明微笑着望着赵飞龙身边的秦红岑道:“刚才吓着秦大家了,老夫先代阔卧尔天朗先给秦大家道歉。”
秦红岑轻轻地点头,不盛娇弱地依偎在赵飞龙身上,声音动人至极,却孱弱无力地还礼道:“如此的话,这样的人红岑听多也见多了,大国师这样岂非折杀红岑,红岑不敢当得大国师的礼章。红岑现在很累,若大国师没有什么吩咐,红岑想要下去休息了。”
松贺祁明叹了口气,望着赵飞龙道:“甘公子以为这样如何?老夫本想结交两位反到弄巧成拙了。”
赵飞龙心中憋闷,却知道自己此时再说留下阔卧尔天朗,只怕就是自己的的不知进退,无理取闹了。难堪地点点头道:“大国师气度过人,甘兴无话可说,大国师请继续,今天一切花费都有香山宜居承担,他日定当登门拜会大国师,在下要与内人一起告退了。正谦,再为大国师重新换一场宴席!”赵飞龙对身后的王正谦道,微微施礼,向愣在身旁的松赞郁雪点点头,赵飞龙携秦红岑一起离去。
“相公,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奴家出身……”秦红岑依偎着赵飞龙边走,边仰起忧郁的俏脸望着赵飞龙毫不自信地问道。
不理闻寻赶来围在门口的吐蕃两位殿下,赵飞龙大力在她高耸的臀部拍了一下,打断她的话冷哼道:“哼!离开逻些城前,相公定当击杀此人为红岑你雪耻,没有人能够伤害我甘兴的女人,我甘兴喜欢,哪管得天下人的非议,只要我喜欢,虽天下人反对吾亦往矣!”
“甘先生说得真好,姐姐不要和天朗那个粗人计较了,我一定会请父赞恨恨的教训他的无礼。”松赞郁雪从后面匆匆追来道,听到赵飞龙最后一句话,月儿般的眼睛射出炽热的光晕。
秦红岑转过身子勉强一笑道:“公主殿下费心了,奴家无事,到是我们打扰了公主殿下与大国师的雅兴,还请见谅。”
在外面留守的秦瑶见到,秦红岑娇弱无力的样子,惊慌地道:“小姐你怎么受伤了么?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赵飞龙打断她道:“你家小姐没有事,其他事我们会去再说!”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首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吴承恩低低吟诵着李白这首静夜思,轻声叹息,自己降与敌酋,只怕远在京师的家族,就要遭受灭顶之宰。只是亲情与大义面前,国之将领,自己必须有一个选择,只是连累了那些忠贞属下的家人。谁说军人没有细腻的感情,军人的感情只是更加含蓄深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压抑的感情便易暴发,其实有时候外表坚强的军人,感情却更加脆弱。
“大将军,吴起统帅大人来访。”吴承恩的亲卫将领悄声走到他的身后,打断了他的思绪。
吴承恩一整一贯道:“有请副军团长大人。”吴承恩此时对柔然的编制已经有所了解,心中对这个素未蒙面的族长,已经有了些许佩服,经过调整以后,既能增强将领对部下的指挥,又可以防止将领的专权,造成养虎为患。
“深夜来访,打扰了吴将军的休息还望多多见谅啊!”吴起如今的气质越来越是儒雅,大战一天,吴起似乎没有一点疲色,手中拿着一卷宗卷,神采熠熠,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吴承恩淡淡地道:“愧不敢当!劳统帅大人深夜亲自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吴承恩复杂无奈地心理吴起完全理解,也不把他的礼章不周放在心上,呵呵一笑道:“将军看一下,这个名单再说。”吴承恩疑惑地接过吴起递来的纸卷,看过之后心中一惊,自己主要手下干将的名单全在上面,发须皆张,冷怒道:“莫非统帅大人,要我吴承恩配合你们清洗我安西章度大军将领不成?”
吴起哑然失笑道:“将军想到哪里去了,这是我们事先探察到将军有在亲族在朝廷为人质的属下名单,只是为了便于救出这些兄弟们的家人而已!”吴承恩浑身一阵,惊、羞、喜复杂地望向吴起。
第二卷 历练之程
—第一百一十六章 … 抵死缠绵—
夜已经非常深了,回到随云居小院,秦红岑的情绪还是明显的低落,若在以往阔卧尔…天朗的话根本不会被她放在心上,那时的她可以笑对一切,自己孤身一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可是现在自己相公的身份是那么高贵,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遭到诋毁,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赵飞龙经验老道,哪还会不知道她心中现在想些什么,几乎是咬着她的耳珠道:“小傻瓜,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在我的眼中争夺天下只不过是场游戏,只能为我的生活带来一些刺激而已!只要我稍微有点耐心再花费一些心思,这个天下就是我赵飞龙的,但是你们却不一样。懂吗?我的快乐源自与你们的幸福快乐,不要再想那个垃圾的话了,三天之内他会变成一个死人。”
“不要!现在逻些城内局势已经非常的紧张,凶机四伏,奴家不希望相公再因为奴家而去冒险,相公赶紧办完正事,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么?”秦红岑紧张地抱紧赵飞龙,以她的才智,怎么会不知道赵飞龙此次逻些城之行,还会后其他的目的,怕是要破坏阿拉伯帝国、拜占庭帝国与吐蕃的结盟。相公对大唐使者也没有好脸色,也要向和亲队伍出手了吧。
赵飞龙讪笑道:“逻些城这个小泥潭还没放到夫君我的眼中,我既然能为玉儿来千里外杀敌,同样是我的女人,阔卧尔天朗侮辱你,同样是侮辱我自己,相公与你的尊严怎么能容他亵渎,此事你不用再挂心。”
跟在赵飞龙身后的闪光,脸色寒青地道:“要不要属下今晚……”说着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经过赵飞龙的训练,以特战队的实力,及神出鬼没的行踪,要完成这个任务易如反掌。
闪雨摇摇头道:“现在恐怕不是时机,吐蕃大国师最后一句话,看似讨好我们家公子,实则警告天朗家的人,我们家公子对阔卧尔天朗有必杀之心,今天晚上天朗家必定是戒备深严。况且即使成功他们也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里毕竟是吐蕃京师,是吐蕃国内实力最强的地方,吐蕃人若真要对付我们,损失最重的还是我们。”十八铁卫闻言,丧气地垂下了头。
赵飞龙低头沉思片刻后抬起头,虎目电光四射地道:“松贺祁明刚才打阔卧尔天朗那一手,我竟然没有丝毫阻止的机会,恐怕即使我们所有人一起出手围攻,胜算怕也不及一半,因此在逻些城劫亲,对吐蕃造成最大损失的想法已经不现实,我们应该重新仔细谋划一下。”赵飞龙的话充分证实了秦红岑的猜测,自己男人的志向果然在整个天下,心中又是一阵迷醉,女人不一定都喜欢大富大贵的男人,但女人却都喜欢有上进心的男人。
回想起松贺祁明那阴森可怖的庞大气势,闪雨后怕地点点头道:“自进入先天境界以来,老夫感觉实力大增,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