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横扫整个拉如地区,将每一个反抗势力,都给本总管连根拔起,行军不必要带粮草,整个拉如地区的肥美羔羊都是你们的食物。”
虽然说此次远袭地目的,现在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柔然每一个将军,都感觉到心中更加的沉甸,同时都明白手中宝剑要有比原来有更大的斩获才行。迎着高礼信任的目光,风灵心中一阵滚烫,沉静的脸庞却没有丝毫的变化,按着剑柄的左手却更加用力。
风灵闪身走出队列,步伐稳健地来到高礼身旁,单膝跪地,双手珍而重之地接过令符,沉声道:“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末将且不会让大总管失望,必让敌人闻风而丧胆,横扫整个拉如!”
高礼点点头,接二连三地命令道:“赵忠听令,以你为左路大军,率领本部狼牙人马,从藏河沿岸,经博东,攻甲普寺。天风岚听令,以你为右路人马,领本部战风军,由垠若,经乃宁,攻拉陇。”
“现在拉如军政区已经没有什么象样的敌人,三路大军六日以内,必须汇聚羊卓湖畔,目标直取约若治地匹播城。三路大军作战时遥相互应,各为仰仗,本总管率领其余人马为中路,居中策应,随时支援各路大军,三位将军可还有什么疑问?”
高礼折中取了风灵与天风岚的意见,大军分合结合,扫荡了整个拉如向南地区,使任何对拉如地区的任何城镇,柔然大军都占据绝对优势,又分割了吐蕃各城的犄角联合之势。
从芒卡到羊卓,即便是马不停蹄的赶路,至少也得三天的时间,现在既要攻城征战,还要加紧赶路,六天时间的确有点困难。然而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军团将军的脸上,却没有一点犹豫,异口同声地摇头道:“末将必定及时赶到羊卓湖。”
这些地方都是拉如军政区的辖地,如今拉如军政区的主力大军武威军已经被消灭,被抽调完精壮做兵力,这些城镇几乎没有了任何的抵抗,以柔然大军一向灵活的速度,只要战事顺利,六天推进三百里并非什么难事。
高礼满意地点点头道:“诸位将军切记,以战养战,以杀止杀,待顺从的民众则要施以仁义,不要吝惜恩赐那些投靠的吐蕃官宦与土司贵族,这乃是我军能否长久在吐蕃决战的生死要决。
另外,在大战中,你们什么礼、孝、信、仁义什么的想法,全部给本总管抛到一边,本总管允许你们无所不用其机地对付敌人,本总管只要看到你们以最小的代价,取代最大的胜利,其他一切不管。”
“记住此战不是我柔然完胜,吐蕃被消灭,就是吐蕃完胜,我柔然被消灭,再也没有第二个可能,成王败寇,千古不变的致理。只有生存下来的人,才有书写历史的资格,历史会因为诸位将军的奋力拼杀,而记住诸位将军。若是没有什么疑问,诸位将军立即下去整军备战,让大军做充足的休息,卯时出发!”
柔然诸将心中万分激荡,柔然的崛起,华夏族的未来,一下子全部压在了他们肩膀上,在感受到沉重责任的同时,他们心中充满了骄傲,这是高礼大总管赋予他们名垂青史的机遇。听到高礼的话全部齐声低喝,向高礼恭敬地施礼,疾步地退了出去。
高礼与张巡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绝代名将,你很难评价两个人谁更优秀,他们有着不同的处事方法,却都能够点燃将士们的热血,激发起将士们最疯狂火热的那颗拳拳报国热心。
不苟言笑,一向严肃的张巡,在战前很少说什么激壮的话语来鼓动士气,但是他的每一个决策却独具匠心深中敌害,做任何事,都能做到事无巨细,一丝不苟地人真对待。
冲锋打仗身先士卒,在洪水般冲向敌人的同时,尽量用他的羽翼庇护着跟随在自己左右的每一个将士。他冰冷而睿智的毒辣眼神,浑身散发的威猛无比,无坚不摧的深冷杀气,犹如泰山般厚重沉稳的气质,面对敌人时的冷酷无情,给自己将士无微不至的关怀,在给将士们带来莫名的畏惧同时,却也获得了所有手下将士的信任,使你甘愿为他效命。
在他的手下,你绝对不需要担心被将领出卖,更不容担心自己的战功被无顾剥夺,他能记住甚至每一个士卒的功劳,不让任何有功之人得不到提拔,张巡就是那样让人畏惧让人信赖,更加让敌人恐惧的人。
而经常保持着微笑的高礼对待属下,则犹如一个淳淳的长者,他充满智慧地为你解决心中的疑问,为你指明未来的道路,使手下将领非常乐意与他亲近交谈,在他身边总容易凝聚一匹青年将领。
他温文尔雅,做事从容不迫,却总能及时完美地做到计划完成的事情,手下将士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信任交给他,战争在他的手中有时间就是艺术,即便是他的敌人,也往往找不到痛恨他的理由。
柔然与高礼双方的大战,彼此曾经战死了那么多人,最后融合后能够相安无事,高礼的气质是非常重要的一点。
得到任务心中激荡的将领,与没有任务心中颇为沮丧失望的将领,都已经匆匆地离开了议事厅内。而得到重任的狼牙旅主将赵忠,却渐渐地落在了后面,等在他前面的最后一个将领也步出议事厅,听着其他将领小声交谈地消失在外面的夜色之中,赵忠却停了下来。
高礼早就看到了赵忠的异常,知道他必定是有话要与自己说,因此等其他人都消失以后,高礼在昏暗跳跃的灯光后面坐下,从容地道:“赵将军请坐,莫非将军对任务有什么疑问?或者是对此次大军的行动有什么疑问么?”
赵忠闻言,连忙躬身道:“回大总管,末将对大总管的计划心服口服,我军有利就在深合兵法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吐蕃人对我们的远袭,没有任何的准备。”
“约如军政区军政使拉桑,只是一个刚继承老拉桑位子不久的官宦浪子,虽然有几分才学,却难免少年心性,不够沉稳,而且因为刚刚继承军政使的位子,为了巩固自己手中的权力,非常希望找到几乎证明自己的才华,只要利用他这种心性,雪晔军虽然厉害,却发挥不出多少战力。”
第四卷 危机与反击
—第二百四十章 … 神秘来客(下)—
“只要能消灭约如匹播城的两万雪晔军,渡过藏河,兵力被抽调一空的伍如军政区,更不是我军对手,伍如军政区治地褚杂根本就是手到擒来。其后只要造出强大的声势,即使一时不能攻陷有重兵驻守的吐蕃王都,末将以为我们就能达到初步的目的,让松赞云与戎贡寝食难安,沉重打击吐蕃的士气与民心,末将担心的不是这些!”
高礼一脸惊诧地盯着赵忠,虽然这道这个旅长有着师长的才华,自己在此战之后,建议族长提升他,却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个赵忠对吐蕃竟然有如此深的见地。
缓缓收回目光,高礼轻啜了一口浓茶,淡淡地道:“赵将军担忧的可是匹播城一万水师,以及吐蕃王城内的顶级高手?赵将军请谈谈你的见解!”
被高礼一语道破心机,赵忠精神一振,同时心中宽慰了许多,看来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大总管原来早就想到了这些,赵忠尴尬一笑,摇手道:“大总管莫要高看末将,有什么见解谈不上,末将只是有一些粗疏浅显的认识。”
赵忠语气一顿,脸上带着崇敬地向往,沉湎地道:“自从族长由哀牢关如吐蕃以来,末将与高明将军便时刻关注着吐蕃的局势,搜集吐蕃各方面的资料,以便能够及时配合族长的行动。”
“逻些城之战的真相,虽然被吐蕃所掩盖,闪光大人却将吐蕃的所有的经历,飞书传给了我们。族长在逻些城战无不胜,闹得吐蕃鸡犬不宁,简直化不可能为奇迹,真是大快人心。”
赵忠见高礼诧异地望向自己,心下一慌,他当然知道高礼目光地意思,族长的行踪自己是没有权利知道的,深怕高礼误会,赵忠慌忙道:“末将等与闪光大人一见之下相交甚欢,经过末将等的苦苦哀求,闪光大人才将族长在吐蕃的经历告诉我们,却没有带任何不该讲的东西。”
高礼当然知道柔然族内对赵飞龙的好奇与崇拜,这与柔然千年特性是分不开的,这种崇拜有助于凝聚民心,提高柔然的士气。高礼微微一笑,点点头道:“赵将军接着请讲。”
“连本总管都非常敬佩族长在逻些城的勇武,可以说族长的吐蕃之行,不但破坏了唐、蕃之间的联姻,并且了阿拉伯帝国、拜占廷帝国与吐蕃直接的联盟,而且将沉重打击吐蕃朝臣,以及逻些近卫军与宫廷高手的信心。大唐与吐蕃虽然最终仍然走上了联合,但是这种联合比之联姻,已经差了何止百倍,族长这一手,实在是非常的厉害。”
赵忠松了口气,崇拜地接着道:“族长虽然勇武盖世,打的吐蕃高手一败涂地,更将阿拉伯帝国使者与拜占庭帝国使者杀的落花流水,无奈逻些城内高手如云,更有两万多的近卫军,族长最终双拳难敌四手,只有先撤退。”
“在阻击族长时,却暴露了吐蕃几个非常厉害的顶及高手,吐蕃大国师松贺祁明的身手,据说比族长还要高上一些,而且还有一个出手狠辣,与族长有深仇大恨的窝桑。末将以为这些高手已经到了威胁大军存在的境界,大总管虽然厉害,却也双拳难敌四手。”
“如今吐蕃三大公子,鹰飞据说已经被族长击杀,禁卫统领兴武将军纳兰成,与逻些城留守城卫阔卧尔…天朗,却都在逻些城留守。而且从江马山为线,江马山以南的地区河网密布,不利于骑兵进军,匹播城的水军更不可不备。”
“末将实在是班门弄斧,既然大总管已经想到了这些,末将便先请告退,下去整顿大军了。”见高礼点点头,接着似乎陷入了沉思,赵忠悄悄地退了下去,这些问题不是自己所能解决的事情。
赵忠的担忧,的确是远袭大军的软肋所在,这些也正是高礼心中最担忧的地方。正是考虑到吐蕃的地形,高礼此次远程奔袭,才没有完全选择机动性强的骑兵。
骑兵在此次远征大军中所占不足三成,即便是飓风铁骑,也只是机动性强,能最大消减河网带来不利影响的轻骑。战风军与狼牙军都是善于山战的骑步混合精锐,羽林盾军虽然全是步军,山战的能力,却丝毫不亚于其防守的能力,是高礼手下远程奔袭的主力大军。
对于逻些城的一万水师,高礼早就想好了对付它的办法,吐蕃人攻击神城时使用的黑油武器,不但是攻城的利器,而且是用于水战的不二利器。经过柔然研究院的改进,将适量的黑油与其他物质混合装在精密的瓷器内,一经点燃,不但能像怒龙吼一般发生威力巨大的爆炸,而且能泼洒出大量的黑油,在方圆数尺之内,汹汹地燃烧起来,对付战船是再好不过。
这就是为何,在雷霆新军能配合大军对敌进行压制,特战队也配备了良好的压制武器,飓风轻骑有强大的突射能力下,高礼仍然携带了近三千的弓弩营,他要用弓弩营抛石机的炮火,消灭吐蕃的水军。
如果成功,将成为缺乏水军的柔然,陆战水军的经典战法,对于将来对付大唐水军有指导作用。但是柔然建立水军的压力,仍然非常沉重,柔然现在农工商仕皆本,族长将来要大力拓展由海上与海外番国的贡易,这都需要强大海军的保护。
最让高礼头痛不是逻些城两万城卫与少量禁军,而是对于吐蕃的不世高手,赵忠虽然认识到了来自吐蕃高手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