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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从那时起,你的影子就没有离开过我的意识。只是,我当时希望你与强子好,我怎么能抢我最好朋友的女友?”说道这里,宁浩想起了在狱中的强子,不由黯然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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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熙熙和我,都有些什么特点吸引你呢?”
宁浩苦笑,摇了摇头说:“巧云呀!你非要比过高低吗?”
“不是,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最后走在一起?”
宁浩看出巧云内心还是很期待这个答案,不是要坦诚相待吗!那就如实招供吧!他语速很慢地说:“熙熙比较高雅,人也漂亮,这个你已看出来了,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她很自信,很天真、也很讲面子,说话很有主见,有思想,与她交往,感觉轻松快乐。这些都是男人喜欢的特质,所以追求者不少。我想熙熙只是喜欢和我交谈,并无其他意思。你不同,你的全部我几乎了如指掌,你也美丽大方,善良,懂得感恩,你对我也是很了解的。因为熟悉,我们更多的是友情,是在相互了解基础上的友谊。你很包容,善解人意,虽然有时任性,但哪个女孩不任性呢!我特别喜欢听你讲话,声音很好听,也喜欢看你的所有姿态,包括你生气时的姿态,都是那样优雅迷人。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我最不愿看见你凄楚的模样,那会让我心碎。我想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原因,和你相处,我很开心,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会让你更开心的。”
巧云温顺地靠近宁浩,现在她要开始重新审视身边这个宁浩了。他既然能将日记本拿出来,说明他已经与自己坦诚相待了,难道自己还要了解他的其他隐私吗?不,自己不是占有欲强的女人,连别人的隐私也想占有,自己也不是控制欲强的女人,她不想控制宁浩,更不想控制他的思想。她只想宁浩能爱自己,至于有没有自己那样爱得深似海洋,她也无从知晓,因为那是不可控的。现在,他们已经走在一起,下面就是如何尽快结婚,离开827到广州去,然后把宁浩也调在一起,成为一个真正的城里人。这个问题巧云今天几次想给宁浩谈,都没找到机会,现在在这个闷热的船舱里,正好谈。
于是巧云问宁浩:“宁浩,你想不想尽快和我结婚?”
“愚蠢的问题,谁不想,昨天晚上我就想!”
巧云笑,“没出息!那你愿意离开成都到广州来吗?”
“你什么意思?”
巧云把周志刚对她的话讲给了宁浩,还说要与827理论,为什么不按婚姻法办事。宁浩到很干脆,“只要你喜欢,我随你。”
“你妈能舍得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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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苦笑,心想巧云也是,尽说些不爽的事。母亲那儿是不好说,不能惹她不快,也不能惹巧云不快。但眼前应该是不惹巧云不快,因为他迷恋巧云,不仅是他的爱情,而且还有她的身体。宁浩说:“母亲那儿好说,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巧云挽住宁浩的手,很温情的把脸就靠上来,她想吻他。宁浩躲开,瞪了她一眼。巧云没得逞,小声说:“讨厌,谁看谁负责!”挽住的手更紧了。
“你不觉得有点热吗?”宁浩无可奈何地看着巧云的脸说。
巧云抖动着双腿,不屑地说:“我愿意!看你奈何于我?”
宁浩无语,拿起扇子,为两人降温。心想到了苏州,先找个地方住下,他就能和巧云好好地恩爱一场,到时想办法,非拿下她不可。
巧云此时听着随身听,嘴里哼着一首新歌,那是歌颂故乡和母亲的歌曲,曲调非常上口,很委婉也很凄楚,只需听一遍,宁浩和巧云就能哼唱。这首歌就是——“梨花又开放”。巧云那特有的声线,吐词清晰的唱腔,句句刺入宁浩的心扉。
忘不了故乡,年年梨花放
染白了山岗,我的小村庄
妈妈坐在梨树下,纺车嗡嗡响
我爬上梨树枝, 闻那梨花香
摇摇洁白的树枝,花雨满天飞扬
落在妈妈头上,飘在纺车上
给我幸福的故乡,永生难忘
永生永世也难忘
宁浩问巧云,“你是喜欢这曲调,还是歌词?”
“都喜欢。”说完巧云又唱道,“摇摇洁白的树枝,花雨满天飞扬……”宁浩爱怜的靠近她,握住她有些黏糊的带汗的手。
巧云说:“歌词中的故乡,对我来说,除了湖南老家外,还有一个就是四川,就是成都。因为我在那儿上大学,在那儿成熟长大。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就是在成都我认识了你,找到了我一生的幸福。”
“是吗?那妈妈是谁呢?”
“妈妈就是我妈呀!当然,也代表祖国,我想,这应该是这首歌的词作者所要表达的意思。”
宁浩没有再问,他们一起哼唱着,的确,他对祖国这个概念此时真没有多深的感受。
船队在黑夜中慢行,沉闷的发动机声和船体拍打河水的哗哗声是单调和乏味的。这时只有宁浩和巧云心中激荡,他们每人耳朵里塞了一只耳机,听着随身听里的流行音乐,嘴里嚼着零食,宁浩为巧云扇着清风,就这样摇摇晃晃地飘荡在大运河的航程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79 苏州之行
在夏天薄雾的笼罩下,船队于清晨靠上了苏州码头的岸边。这一夜两人只睡了不到2个小时,在有些懵懂的状态中,踏上了苏州的大地。
刚出码头,一群拉人旅游的乡客就卖力地介绍起苏州旅游的情况。巧云和宁浩不为所动。他们冲出人群,就想就近找家旅店,洗洗浑身被汗渍浸泡得难受的身体。可是找了几家小店都没有电话,按规定是不能入住的。巧云只好叫宁浩再忍耐一下,坐上公交车,来到市区,进了一家条件较好的宾馆。
巧云拿出自己的介绍信和军人证,服务员很客气地办理完手续。但宁浩跟着她上楼时,被服务员叫住了。她问:“这位男同志,你等等。你和这位女同志是什么关系。”
巧云上前,接过宁浩手上的一个包,“他是我爱人。”
“你们有结婚证吗?”
“我们出门时忘记带身上了。”巧云很镇定地说,宁浩在一边却显得木讷不已。
“那不行,按规定,男女不许同住。”
巧云不乐意了,但她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她叫宁浩把工作证拿出来,给服务员看,“我说这位同志,请你看看,我是一名军人,他是一名人民教师。我们是夫妻,我们不像流氓,坏人吧?”
那服务员仔细看了看宁浩的工作证,再瞧瞧宁浩,感觉像个知识分子。说:“以后出门注意点,别忘记带结婚证。去吧!”
两人来到屋里,宁浩对巧云调侃说:“看不出,你还真会演戏。什么夫妻呀!爱人呀!还那什么结婚证!哪学的?”
巧云忍俊不禁地笑着说:“你教的,跟了你,我脸皮变厚了,都学坏了。”巧云放下东西,叫宁浩先洗,说自己得给周志刚打个电话。
当宁浩洗完,*着上身穿着运动短裤出来时,巧云已回到了房间,她说,今晚他们必须到上海,因为周志刚已托人买好了回四川的火车票,还是两张卧铺,晚上周志刚派的人还要把票送来。听到这个消息,宁浩顿感沮丧,他本想在这和巧云休息一下,甚至温存一下,这下全没戏了。
巧云见他落魄的样子,知道他在想坏事,上去摸了他湿漉漉的头,“没出息!晚上到上海,取了票再说。我想肯定要在上海住一宿。”
宁浩质问道,“要是那边安排好了住处,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分开呀?”看得出来心里不快。
宁浩这一说,巧云觉得有道理,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她也后悔叫周志刚买票了。两个人的旅行,现在可能节外生枝。她不敢多想,先洗澡,全身汗腻腻的,一点不舒服。在心烦意乱中,巧云进入了卫生间,洗完后,发现自己忘记拿要换的内衣裤。那时的宾馆,没有浴巾,巧云只好叫宁浩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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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浩笨手笨脚地找了半天,才来敲门。 巧云躲在门后说:“递给我吧!”说罢伸出温润如玉的手。
宁浩没把衣服递给她,倒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顺势推开了门,自己也钻了进去。
巧云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大叫道:“讨厌讨厌!不许看,不许看,丑死了!”巧云使劲推宁浩,嚷着叫他出去,可宁浩哪肯听她的,一把就抱她死死的,嘿嘿地笑着,还在她的背部、臀部一阵轻轻地抚摸。巧云羞怯地咯咯笑,满脸通红,就像盛开的桃花。她没想到宁浩会闯进来,这个看上去很君子、很儒雅、很听话的大男孩,其实也不能控制对自己身体的欲望。她使劲挣脱,无奈力不从心,宁浩是越抱越紧,她只好把头埋在宁浩的怀里,并偏向一侧。透过卫生间里的大镜子,巧云看见自己赤身*被宁浩死死拥抱住,自己的双手挡住胸前,却紧紧地贴近宁浩健硕的胸肌,明显感到他心跳的急速。宁浩此时却神态淡定,除了手上的动作有些暧昧外,他的表情再也没有看出猥琐之态。巧云不再忸怩乱动,她把自己的手缩回,然后抱住宁浩的腰,让自己的乳房紧紧地贴近宁浩的胸肌,两颗心由此靠近,也能感触彼此的心跳。两人都安静下来。
这时宁浩提出了非分要求,“想和你再洗一次。”
巧云有点温怒地说:“不要得寸进尺!谁叫你进来的?说过不许偷看的!”
“你没说。”
“我说了!”
“反正我没听见,那你要如何处置我呢?”
巧云把头从宁浩的怀中抬起,盯着宁浩狡猾地笑,“没想好,会有办法的!”说完就咯咯地笑。
……
宁浩最后还是被巧云赶出了卫生间,她立刻穿戴整齐,以三点式的装束出现在房间里,这与着游装没有两样,此时巧云才心中坦荡。但巧云还是感到尴尬,她看都没看宁浩,想迅速找到自己的裙子,但怎么也找不着,就连装裙子的包也不见了。她望了宁浩一眼,知道是他在使坏。宁浩笑嘻嘻地躺在床上,头上枕着一个被床单掩盖的大包,手里拿着相机。“巧云,你身材很好哎!来个造型!”
巧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咔”的一声,快门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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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谁叫你拍的,我的包呢?”见宁浩又在拍,巧云急了,撒娇地说:“我不干嘛!你敢看我,我要报复,我也要看你!”说罢就上到床来,骑在宁浩身上,先抢宁浩手上的相机,未果,就开始扒宁浩的短裤。宁浩没有一点反抗,甚至是求之不得,幸灾乐祸地说:“谁看谁负责哦!”
巧云哪肯善罢甘休,提起短裤的松紧瞄了一眼,像受惊的兔子,立刻抬起头来,“丑死了,一点不好看!”然后顺势倒在宁浩身上,呢喃道:“你坏!我恨死你了!”
两人开始甜蜜地纠缠,和以往纠缠最大的区别就是尺度有点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