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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丽在伟诚的房间冲凉。凉还没冲完,就听到华娟打开房间门大呼小叫的喊到,不见了,不见了,舒丽不见了。
舒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据伟诚说,当时老王,林先生,陈华全部打开门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伟诚把门打开,告诉老王在舒丽在他的房间里冲凉。舒丽冲完凉,听伟诚说,当时就恨不得冲到房间里去扇华娟的嘴巴。
舒丽知道华娟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上厕所,故意在走廊里大声嚷嚷,故意让同行的人知道舒丽去了伟诚的房间。
脸面撕开了就撕开了。舒丽毫无顾忌的跟伟诚做了一场爱之后回自己的房间。舒丽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一点多钟,回到房间的舒丽并没有看到华娟,华娟的行李在,但华娟的人影无所踪。舒丽知道华娟去了老王的房间,但是舒丽没在像华娟那样在走廊里大呼小叫的吵闹。舒丽想了想,把自己的行李整好,把房门关好,带上自己的行李去了伟诚的房间里睡下。
虚伪的面具撕开了,还有什么需要遮掩的?舒丽本就是一个敢爱敢恨之人,也是一个性情中人,舒丽半公开的公布了跟伟诚的关系。如果不是华娟的故意为之,可能还不知拖拉到何时,现在这样给华娟把这层*布扯掉了,大家何必还要遮遮掩掩?
第二天,林先生老婆有些不屑的眼神,陈华有些不解的目光,老王有些这就对了的神情,舒丽坦然处之。
云霄是枇杷的故乡,那里的枇杷又大又甜又便宜。离开陈华老家云霄的时候,车里装满了几纸箱枇杷。舒丽跟华娟二个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怒目而视。舒丽弄不明白,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得罪过华娟,华娟为何总把自己当仇敌般看待?舒丽反省了所有的事情,自己跟华娟最大的冲突就是陈华。自己已经放弃了陈华,为何华娟还是如此的待自己?
舒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时常压迫了华娟。单工作来说,老王经常会把一些重要的总结报告,会议记录交由舒丽来完成。就人缘来说,舒丽在公司,每一个同事都愿意把舒丽当成大姐交心,有什么不方便跟老王提的要求都由舒丽的嘴传达给老王。论爱情来说,舒丽跳出了陈华爱昧,马上又有一个伟诚来替代。
接下来第二站,直奔新星油漆厂的厦门总公司。厦门总公司的技术部张经理对老王一行人进行了热情的款待。
陈嘉庚陵墓,鳌园浮雕,鼓浪屿的风情,台湾小金门的遥远目视,厦门的小食,印下了老王等一行人的踪迹。舒丽挽着伟诚的手走在厦门的街道,厦门的街道很干净,厦门的夜晚也同样充满激情与诱惑。
陈华美男子的称呼在厦门总公司都有名。第二天晚上,与总公司的人聚餐,林先生和林太太因总公司的人聚餐,他们没参加。慢慢的大家都喝高了,逐形成了总公司与老王一群人拼酒,喝到最多,只见酒瓶子倒了一地,每个人的肚子里都装了不小酒,包括要开车的伟诚。伟诚喝到要舒丽掺扶着才不至于倒地,而陈华喝到已经与总公司的几个女孩子搂抱到一起了。分不清谁跟谁了。
酒醉,人迷糊。
陈华醉到已经不能开车了,路在眼前都在晃动。老王虽然也差不多了,但是老王还是负责把人送到总公司休息。老王歪歪斜斜的把车开着之字形,区区一公里路,舒丽坐在车里,只感觉到车子起步,停下,起步,忽又猛的停下。回到总公司,舒丽跳到喉咙的心才放回肚子里。舒丽扶着伟诚走回宿舍,伟诚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拉了下舒丽叫了声:别走!陪我!
舒丽等到伟诚睡熟了才离去。回到总公司安排的住处,舒丽头又开始大了。总公司安排住宿的地方只有一张床,这一张床上面将要睡舒丽跟华娟,舒丽宁可睡地板也不愿意与华娟睡在一张床上。
舒丽拿着自己的行李去到伟诚陈华他们睡觉的那套房子的客厅里,在客厅的沙发旁边点了一盘蚊香。睡下。半夜里,把到客厅里找水喝的陈华吓得不轻,陈华要跟舒丽换睡觉的地方,舒丽没同意。
第三天。离开总公司,去到泉州的经常商薛先生的公司。推开气派的玻璃门,对着门口的展览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一些样品,不光是油漆,还有其它附属产品。薛先生对林先生表现出莫大的热情,据林先生说,以前他在厦门总公司任副总的时候曾经帮忙过薛先生很多,也曾为薛先生争取过很大的优惠,现在来到薛先生这里游玩。薛先生当然要热情以待。
小小的阁层里,华娟总是把伟诚拉到一边不知讲什么。舒丽对伟诚瞪了几次眼睛没起到任何作用,舒丽很生气,坐到陈华的面前,跟陈华聊天,聊着聊着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了对视,就是双方把眼镜摘下,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看,谁先眨眼睛,谁就输了。
舒丽与陈华久久对视,对视的目光里没有温存,没有柔情,更没有爱的感觉,就如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一样做一些普通的游戏了,更没有一丝爱的涟漪。舒丽看着对面陈华纯净的目光,舒丽感觉到自己也似婴儿般的透明,纯净。
一声叹息,一种结束。爱的世界里要有相互的感受,要有相互的爱恋才能烘托起情感的华丽。
老王是喜杯中之物人,只要有杯中物,到哪里都可以。在他的意念里,朋友的交情似乎是在酒桌上加深。在经销商薛先生的热情款待里,老王醉了,而且还是在中饭的酒桌上醉。
舒丽的感觉是几天的行程里,几乎每天的日子都没有离开过酒,酒成了五一假期里不可少的东西,走到哪里都是吃吃喝喝,几天下来,真正游玩过的地方少之又少。几天转悠下来,满脑袋都是酒,菜,酒,菜。
泉洲,石狮,最后的逗留。下午三点多钟从泉洲返回,下起了大雨,本来八个小时车程的路,到凌晨二点才回到东莞。
从福建回到东莞,短短的几个小时,踩上东莞的土地,有了一种回归感,有了一种终于回来了的味道。一路上提心吊胆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一年的五一期间,正值非典,而广东又是重灾区,任何一个地方的人提到广东都会很敏感。老王很怕在半路上给人把车截停,去到厦门酒店聚餐时,还叫伟诚拿个纸牌把车的号码遮拦起来。如果给别人敏感到把老王一行人进行隔离,那真有点得不尝试了。
没有被隔离,也没有任何意外的事情发生,意外的事情只是舒丽跟伟诚的事情浮出水面,意外的事情只是老王与华娟的关系明朗化了。意外的事情,舒丽又一次怀孕了,这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第二十一章 怀孕
厦门之行,舒丽与伟诚的关系渐渐公开。老王每天仍然会冷嘲热讽的说一些莫明其妙的话,但是老王阻止不了舒丽与伟诚的发展。
舒丽不是贪财爱物之人,伟诚也没有送过什么贵重的物品给舒丽。舒丽与伟诚的经常分得很清,在外面吃饭,舒丽不拒绝伟诚请吃饭,在外面游玩,舒丽不会推辞伟诚付门票,买的一些小玩意儿。舒丽不会找任何理由任何借口要伟诚要钱要物,每次伟诚花费多少,舒丽都会找个其它的理由再购回相等价值的物品回赠给伟诚,舒丽做得很坦然,舒丽并不因为伟诚是东莞人,伟诚有房有车才会爱恋上伟诚,舒丽知道自己被伟诚的真诚感动了。
公开二个人关系的舒丽和伟诚,在镇上面租了一个小小的套间。租金为二百块钱一个月,有专人看守大门。周六的晚上去到租房,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一个电饭锅,一个电风扇和一台小小的17寸的电视机。
舒丽与伟诚很快乐,很开心。可以从周六的晚上一直呆到周一的早上上班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周六晚上回去的时候,购买一些泡面,米粉,鸡蛋什么简单易煮的食品。周六的晚上,二个人抱着睡在床上看电视,看到累极睡去,一直睡到周日的早上自然醒。舒丽醒来后会用电饭锅煮泡面,煮米粉,蒸鸡蛋。
就在那时,舒丽会学会了用电饭锅煎鸡蛋。把电饭锅开着烧热,下点油,等油开,然后把鸡蛋打到热的油里,拿筷子慢慢翻动周围,等底部慢慢开始变黄再翻过来煎另一面,二面都变黄拿筷子夹起来就行了。
舒丽看着伟诚大口的吃着自己用电饭锅做的简单的能填饱肚子的饭,没由来的滋生一种想把伟诚照顾好的想法,如果那一天能很快来临。
从厦门回来半个月后,舒丽早上漱口时总会感到恶心,想吐,白天吃饭看到油太厚就没有了胃口,有同事买了一带青皮的桔子,每个人都吃得眉头皱起来,直喊牙齿酸得受一了。舒丽拿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剥开皮就往口里塞,整整一小袋的青皮桔子全给舒丽一个人消灭了。
舒丽算了算日子,与伟诚在厦门的那一次意外的*好像并不在危险期里。但是这些天的日子感觉很不对劲,舒丽在外面买了一支早孕检测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查看着那那条线,慢慢,浅红,慢慢,深红。
舒丽望着眼前的检测线,不知其味。生命为什么总爱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发信息给伟诚:
“怀孕了,怎么办?”
“不会那么巧吧?”
“怎么办?怎么办?”舒丽心里很火。
“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听你的,你别生气啊。”
下班,伟诚把舒丽接到租房里。问舒丽想怎么办?
舒丽抱着伟诚说:“我不想这个孩子,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
“嗯。那好,等有时间我们去医院把这个处理掉。”伟诚把舒丽拉在怀里安慰着。
半个月又半个月。林先生的客人慢慢多了,伟诚每天忙得只是早上在公司冒一个头,晚上回到公司吃完饭之后都差不多快十点了。舒丽一个人曾经站在医院的门口张望了很久又退缩了,没有勇气一个人走进那人流的手术室。
日子哗啦啦的过去了。伟诚抽出时间陪舒丽去到医院检查准备做人流术的时候,医院再三强调要有亲属签字才给做人流术。舒丽扯着伟诚的手说,就去外面的小诊所吧。伟诚不同意,伟诚说,外面的小诊所太黑,不安全,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就来不及了,安全第一。
一直拖着没去,这时的舒丽每天晚上都会跟伟诚住在镇上面的租房里。伟诚的工作越来越忙,舒丽的心情也越来越不好。日子总要过,一直拖到三个月的时候,舒丽心情越来越糟糕,晚上曾经把累了一天的伟诚锁在门外不给伟诚进门,到了半夜又会把伟诚从门外拖进来抱着伟诚哭,第二天早上天一亮,舒丽又会若无其事的给伟诚做早餐,煎鸡蛋。
肚子微微有点凸了出来,没有办法再拖下去。舒丽和伟诚跑到深圳宝安区一间比较大的私人诊所里准备把孩子处理掉,再不处理慢慢大了就不好办了。
私人诊所里,询问,B超,开单。舒丽紧紧的拉着伟诚的衣服,看到诊所里来来回回的人穿梭不停,看到站上人流室外面的人,有的紧张,有的无所谓,有的目不转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