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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自那以后,仪器店的老板慢慢来的次数多了。老板怀疑的眼光让罗明无处可逃,舒丽也不像以前那么自在的呆在仪器店里等罗明下班了。罗明的自尊心很强,每次看到老板怀疑的目光,罗明都会莫明其妙的生舒丽的气,搞得舒丽每次坐不是坐,站不是站。
没多久,罗明离开了仪器店。仪器店工作的失去,罗*情很不好,在校外的招待所里面,罗明指着舒丽骂:都是你,装什么清高?又不是没给老子做过,现在好,找不到工作,看你怎么办?舒丽默默的把饭菜带给罗明,眼晴里含着泪水离去。
生活的现实活生生的摆在眼前,看到罗明每天奔波于人才市场,舒丽的心里很难过,但是却不能给到任何的安慰,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把饭菜带去给罗明,然后在招待所陪罗明到十一点,学校快关门的时候才回宿舍。
招待所登记的是罗明的名字,舒丽到招待所去看罗明的时候,招待所的服务员会来来回回的在走廊里巡视,发现房门关了,就会敲敲门提醒,注意影响。有好几次,罗明厚着脸皮把房门关了,想与舒丽性事,都给服务员的敲门给打扰了,这样罗明的心情更加恶劣。舒丽每次看到罗明那*焚烧的眼神,她都会心惊胆颤,但是却又无处可逃。
时间不久,罗明找到了一份牛奶公司的送货员工作,心情好转。上班走的前一天,罗明抱着舒丽说,丽,我一定会好好的奋斗,好好的努力,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丽,对不起,早几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说那些无情的话来伤害你,请你原谅我。是我不对。
舒丽心里积压了几天的不快全部在罗明的誓言里瓦解。明哥哥依然是之前那个温柔的明哥哥,明哥哥只是因为环境而心情不好,当时他说的那些话并不是明哥哥的肺腑之言,二个人相爱,何必在意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呢?
舒丽并不知道,这些个性是人天生以来的秉性,如何能改变得了?被爱迷蒙了的眼睛再也不会容不下任何的瑕疵,爸爸妈妈的爱情也有过争吵,但是最后还是选择一方退步一方原谅。舒丽以为所有的人的情感都是这样。
几个月时间,罗明的认真工作,从一个小小的送奶工做到普通的业务员,可以单独的到客人那里收取一个到三个月的牛奶货款。有时将近上千块。
几个月的时间,舒丽毕业了,舒丽放弃了家人安排的工作单位,跟着罗明一起进入牛奶公司工作,做一个没一点前途的发货员,每天三点起床给送货的人员准备好牛奶,安排出货。等到发完货,差不多四点多又重新回到宿舍睡觉。
有时候,舒丽发完货,也会踩一台单车,驮着一箱属于罗明的牛奶,与罗明一起送牛奶,从河东一路踩到河西,跟着罗明转了几次之后慢慢也了解一些客户所在的详细位置。舒丽也尝试着帮罗明送一部分的牛奶,有时走散了,找不到路了,舒丽就会凭着记忆等在当时走散的路口等待。
黑漆漆的夜,有的只是不远处的湘江桥上的几盏昏暗的灯光,细雨淅淅的模糊了舒丽的眼睛。负气的把自行车停好,舒丽坐在失散的路口静静的等待,心中满是忧愁,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爱情,这就是所谓的同甘共苦?舒丽任由细雨轻轻的滑落在发际间,脸庞上,心中很茫然。
工资,又是工资。半年的时间,罗明的努力大家都能看到,再次因为工资的事情,罗明与牛奶公司的老板发生了争吵。
老板都是吝啬的,斤斤计较的,没有哪一个老板能想起主动为属下的员工加工资,恨不得工人都是木头玩偶,拿最少的投资收取最大的回报。
罗明是不甘如此的人,矛盾产生,还继续的留任只会让彼此更加生气,如梗了一根剌在肉中一样,时不时会剌痛下神经。
“丽,我们辞职,不做了,我们自己准备做点生意好了。如果继续这样做苦力,也只是一个打工者,如果我们自己做生意,那样才有前途。”
“明哥哥,做什么生意好?我们本钱不多,才二千块钱,能做什么生意?”
“我们摆地摊,从河西进货,然后晚上摆地摊?!”
“要不,我们贩菜吧?你看我们牛奶门口的小菜摊,每天生意都很好,我们辛苦点,累点,也跟现在这样半夜里起来,去到马王堆那边进菜,最起码有一半的利润,我们努力点,也可以创业了,自己创业才有奔头。”舒丽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行,丽,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明哥哥,没关系,这样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一起努力,为了我们的将来,现在吃点苦真的不算什么,我能捱得住。”
第九章 难忘的长沙创业
最初的想像是那样的完美,辞职后的所有资金加起来也就二千块钱。启动资金的羞涩,让罗明与舒丽拿着计算器,时时在计算要如何的节约,如何的让菜摊子能顺利的启动?
三轮车,自行车,秤,门面这几样是必不可少的。手中揣着不多的资金,舒丽与罗明天天在开福寺的大街小巷溜达,见到有空的门面就操着并不熟练的长沙话询问,装模作样的以为自己有多大的经验,其实对这一方面根本就很生涩,但是心中装有梦想,装有希望,多大的困难都能克服。
很快定下了一个八十平方的门面,月租为五百块钱,自行车不用购买,以前在牛奶公司送货的自行车可以拿来用,三轮车去到二手车的市场购买到一辆半新的,一百五十块钱,秤去到菜市场的门口购得二杆,二十块钱,进菜的流动资金准备五百块钱,这样算来,一共加起来费用不超过一千五百块钱,而且还留有几百块钱的后备资金。
这么简单的生意,舒丽与罗明在开张的第一天晚上,躲在被窝里计划着美丽的未来,幸福的生活。
晚上一点钟之后,门外的路上陆续的有人踩着三轮车经过,车子的链条声哗啦啦的唤醒梦乡里的舒丽。
“起床,快起床,我们跟着他们的后面去就能找到进货的市场。”舒丽推了推还在沉睡的罗明。
“嗯。马上起。”一个骨碌起身,罗明起床,穿好衣服,打开门,推出三轮车。舒丽想推自行车。罗明阻止了。
“丽,不用了,你坐在三轮车上就好,我载你就好了。”亲了亲舒丽的脸颊,
“出发咯。”
舒丽看着罗明兴奋的神情,打心底的幸福,满足。所有的梦想都将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这里是起点,终点就是成功的那一天。舒丽梦想着梦想。
跟着前面的三轮车上坡,下坡,平行,一个多小时的路途,在舒丽叽叽喳喳的说话中,很快就过去了。前面人声鼎沸的就是著名的马王堆菜市场,深更半夜的马王堆菜市场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招呼声,吵闹声,此起彼伏。
映入舒丽眼帘的是灯光的炽白,刺目的白光照在贩菜人的摊位上,脸上,很妖艳,舒丽的心也跟着这些炽白的灯着跳跃着,跳跃着,一闪一闪。看着别人如何进货,如何砍价,如何打包,然后依葫芦画瓢的跟着人家的模式做。
心中没底,但是依然理直气壮,任何事情都需要有开始,才会有经验,一个多小时菜市场的穿梭,舒丽看着进的货差不多的放满了三轮车,跟罗明开始返回,罗明抱着舒丽坐上三轮车的边缘上,动情的在舒丽的耳边说,“丽,你真的很厉害,辛苦你了。”
回到门面的时候将近五点钟了。看着满满一车的小菜,舒丽打心里笑了,就是这些小菜,就是迈想成功的台阶,一颗青菜就代表一个前进的脚步。
第一次的生意,第一次的开业。罗明进菜回来之后继续倒在床上睡觉,舒丽把菜仔细的整理分好类,有泥的认真清洗干净。六点钟左右,外面的天空开始发亮,舒丽看着自己亲手整理的小菜,舒了一口气,叫上罗明把所有整好的菜再次让上三轮车,踩着三轮车去到牛奶公司的门口,罗明不好意思把车停好人就偷偷走到一边看着。
舒丽理解罗明的心思,但是舒丽也感觉到很不好意思,毕竟第一次做这样的生意,脸皮薄,更何况是在自己本来工作过的门口贩卖,说难听点,二个稍微有点学问的人却沦落到贩卖小菜,怎么样都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舒丽看着满满一车的小菜,又看看旁边的人都是若无其事的摆摊,分类。咬咬牙,豁出去了。舒丽照着旁边的人做,人家如何做,舒丽就跟着怎么样做。菜还没有摆好,陆续的买菜的人开始出现,舒丽的心跟着这些慢慢出现的人激动着。不知道何时能开头,不知道何时能做成一笔生意,这可是人生的第一遭,以前都是从别人的手中购得,现在却换位,自己成了卖菜的。
“小白菜多少钱一斤?”一个大妈站在舒丽的菜摊子面前问。
“小白菜,小白菜一块五一斤……”舒丽紧张的回答。
“贵了,贵了……”大妈边摇头边向前走去。
“大妈,一块二。”大妈迟疑了一下没准备停下来。
“这样吧,大妈,最低价,一块钱。不能再少了。”舒丽不想眼看着生意就这么做不成,急切的说了最低的价格。进价四毛钱的东西,一块钱能卖了。
大妈停下来,左挑右挑的挑了一小把小白菜,五毛钱。
舒丽紧握着这人生的第一次生意的第一笔小小的五毛钱,整个泪水就在眼睛里打转。
慢慢的人开始多起来,舒丽做成小小的几单生意之后,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远处的罗明看到舒丽忙不过来,也跟着过来帮忙。克服了不好意思的心理,有人看上了来问价格的顾客,舒丽都会把菜卖出去。
菜是一个过时之物,如果早上不能及时的买掉,放到门面上面只能越买越掉价,最后亏本也必须处理掉。第二天如果没有新的小菜补充进来,那生意根本就没有办法做。这些道理舒丽是明白的。
忙碌的早上很快过去,十点钟左右开始收摊。收摊回到门面,把剩余的菜摆在门面上,做中饭。中饭过后,把菜盖好,休息到四点钟。有时候是罗明,有时候是舒丽会骑着三轮车在附近的居民区叫卖。转一圈回来,每天能剩下的也就不多了。
习惯了这样的卖菜生活,舒丽的小菜生意也能从开始的不熟练到老成。这个经历是极其的漫长,长到舒丽很多时候都搞不清自己是真的在卖菜还是在做梦。
很多时候的事情都是贵在坚持,能长期的坚持下来这就是成功的关键。冬天的到来,加速了这种坚持的瓦解,寒冷的北风呼呼的吹,舒丽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依然感受到北风的冰冷和无情。
一来一回进菜的几个小时,舒丽的脚指头感觉就像要炸开了,一根一根的脚指头就像一个一个的鞭炮,噼里啪啦的撕裂着舒丽的神经。不敢乱动,不敢下来步行,乱动会让罗明的力不好控制,步行肯定是赶不上罗明的速度。脚指头,成心跟舒丽过不去,一心的撕扯着舒丽的耐力。眼泪,就那么的流下来,不受控制的流下来,流下来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