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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妹似乎不是杀手,三两下就被我轻松搞定。(那道刀疤开始还真唬人)
第三章 淬炼(8)
李惜桐毫无准备接过枪时,我已搞到第三把枪。
就在同一刹那,爱伦“嗖”地举起手枪,身子触电般跳起来,一推小胡子,黑洞洞的枪口直逼后舱的几个日本人。
忽闻身后传来声音,驴脸和墨镜不由自主地回头。
李惜桐恍然反应过来,按照我的吩咐,举枪向驴脸两人大喊:“你们都老实点!”
她凄厉、紧张的叫嚣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估计李惜桐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两条端着手枪的白皙胳膊硬得像两条木棍,瑟瑟发抖。她的心脏怦怦狂跳,酥胸山峦起伏,诱惑住我的视线。
我真焦虑,担心过度的紧张会使这美女作家快要支持不住。
我的胯下压着日本美女刀疤妹,她吃惊地看着我,颐指气使的神情荡然无存,其嘴唇翕动着,好像在说什么,但机舱内的男人喧嚣声把她的声音吸得干干净净,一个字我也听不清。
在李惜桐的枪口下,墨镜向后侧转过半边身子,左臂抬起,手掌哆哆嗦嗦地护住前胸,嘴张得老大,一脸的惶惶不安。
我从对手的表情中,感受到了手枪的威严,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在我坚毅目光鼓励下,李惜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力量和信心重回到身上,心跳平静了许多。
我用枪口点了一下墨镜的脑袋:“现在必须听从我的口令,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们这是哪里?”
“马来西亚桑多诺地区。”
“侧向南飞,降低高度,准备在南边的河面上迫降飞机!”我命令道。
墨镜极不情愿地转过脸去,嘴里嘀咕着什么。
“快点!你想找死?”我厉声呵斥。
在李惜桐枪口下,墨镜旁边的驴脸不得不调整了航向。
对嗅觉灵敏的金狐狸来说,飞机在航行中调动一丝方向,都能感觉出来。
三菱飞机开始降低高度,向河网密布的南侧斜飞。
“噼里啪啦!”突然传来激烈的厮打声,不知怎么搞的,爱伦竟然没能制伏小胡子。
“咣当!”什么东西被撞翻了。
太乱了!
我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不好,爱伦已被小胡子掀倒在地,小胡子正死死地压在爱伦光滑结实的美腿上。
满脸憋得通红的爱伦,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她的身边是被碰翻的冷饮机。
“爱伦!”李惜桐急出了一身冷汗,但无法分身。
“砰!”
只听得一声枪响,子弹穿透小胡子的右锁骨,又从他的左后脑钻了出来,掀掉了拳头般大的一块头皮。小胡子连哼都没哼一下,撒开十指,仰面倒下。
“天啊!狐狸,你杀人啦!”李惜桐惊呼。
“对头,是我扣动了手枪扳机。”我笑看她的美眸。
“狐狸,你动作也太慢了,让他占我的便宜!”爱伦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我刚想转过脸来,耳边突然炸响一声怒吼:“巴嘎!都别动!!”
我顿时傻了眼。
驴脸横眉立目,直挺挺地站在面前,手中竟像变戏法似的握着一支手枪,手法老道,黑森森的枪口直指我们。
晕!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爱伦依然趴着,翘起浑圆的美臀,保持着原先的那个性感姿势,眼巴巴地盯着我,手枪也被刀疤妹迅速夺了过来。
二对二,双方枪口对枪口,形成暂时的对峙。
我面对的是两支枪。
我绝对没有把握同时打倒两个。
此时此刻,我的劣势是我不敢先开枪。
李惜桐有枪,可惜只是个摆设,驴脸和刀疤妹在数量上占上风,我若要开枪,动作肯定比其中一人慢半拍,我先动就必然挨枪子儿!
舱内暂时令人窒息的平衡最终被那个日本凯子打破。
那凯子刚出道,他可能意识到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发生枪战,无论哪一方,子弹都可能打中自己。情急之下,他向左侧闪了一下身子。谁知机身恰在此时出现了一阵剧烈颠簸,慌乱之中,所有的人重心都失控了,凯子脚底一滑,整个身子栽倒在刀疤妹迷人的乳沟里,碰掉了她手中的枪,枪被爱伦一把夺过来,反手劈晕了刀疤妹。
第三章 淬炼(9)
好机会!
“砰!”
说时迟那时快,我和爱伦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一串串子弹竞相射入了驴脸的胸膛。然而驾驶舱前的挡风玻璃也被击碎,强劲的高空气流夹着蒙蒙云雾扑了进来,整个座舱霎时变成了一个冰窖。
9毫米口径子弹撕碎了驴脸的飞行服,他的胸口糊满了殷红的鲜血,他固执地不使粗壮的武士身躯倒下,直愣愣地倚靠在被吓呆的墨镜身上,慢慢向一旁斜去。然而,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间,其肘部钩住了飞行舵杆,舵杆被他的肘部死死地向前压去,飞机以极快的速度向地面俯冲而下,所有人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宽阔水面的滔滔白浪!
“啊!”墨镜吓得杀猪似的尖叫起来。
我一步蹿上前去,用优质皮鞋使劲把墨镜踹向一边,一屁股坐到驴脸的尸体上,立即扳动飞机的舵杆。
三菱飞机带着尖厉刺耳的啸音,腾跃而起。
“操他妈的,真是够玄的!”我使劲吐一口唾沫,脸色煞白,余悸犹存,狠狠地踹了一脚驴脸的尸体。
尸体像一堆烂棉花,沉沉地滚向一侧。
可是没等我把脚收回来,李惜桐又莫名其妙地惊叫起来:“啊——”
“我脆弱的心脏,惜桐!你为什么不去演美国大片《惊声尖叫》?!”我向她抱怨着寻声望去,顿觉头皮发麻。就见死去的驴脸颤颤巍巍地蠕动着,一条僵硬的手臂竟鬼使神差般竖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吧嗒”一声,又贴着舱壁软塌下去,露出一张糊满血污的脸。
我轻轻吁出一口气,这才想起应该再检查一次机舱内的情况。于是让爱伦扶正驾驶手柄,在舱内寻找着一切可能隐伏着的威胁。墨镜此时竟然毫发未损,他在枪战发生的瞬间,及时而有效地把身体蜷缩成一团,趴在驴脸的脚下,虽被溅了一脸的血污,却保全了性命。他只是被吓瘫了,浑身筛糠似的。
软蛋!!我眉心打结,不屑地扭转脸去。
那凯子也终于翻身爬了起来,双膝跪地,全身抖得厉害,磕头如捣蒜,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说:“中国爷爷饶命,中国爷爷饶命……”
“你们小日本鬼子在南京大屠杀糟蹋了多少中国女人!!”我骂着掏出手枪就开火,可连扣了几下扳机,枪总也不响。
我“哗”地拉开枪膛,没子弹了。原来,因为太紧张,把子弹都喂进了驴脸的胸膛。
我把枪身倒转过来,手握枪管,抡起来朝凯子的头上死命砸去……那小鬼子也许被撞蒙了,竟毫不躲闪。
我疯了一般连砸了十几下,确定把那小鬼子砸休克,方才气喘吁吁地住了手,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爱伦手不离操纵杆,近似欣赏地看着后面发生的一幕。
机舱里都是子弹,子弹没有生命,不必为发生在眼前的这场杀戮负任何责任。它们只是一种附属品,附属于任何一个强者,不管这个强者用什么样的手段占有它。
我低头搬弄着几具尸体,挨个翻开他们的口袋,IMB电脑,皮夹、手机、香烟,甚至打火机,什么值钱掏什么。同时再装进自己的口袋,一副纯粹的无赖相。飞机下面是马来西亚茫茫的热带雨林,如果我们迫降成功,那就需要飞机上一切物品。
刀疤妹在李惜桐枪口下缓缓醒来,双手被丝巾绑着,仇恨目光投向我。
三菱飞机开始绕着一条丛林间的大河上空盘旋,爱伦使机身略略倾斜一点,重新校准了航线,飞机沿着河面向南继续航行,降低高度。
我和李惜桐以最快的速度解下腕上的手表,脱去脚下的皮鞋,又掏出手枪放在一边,松了松衬衣领口。为避免迫降时发生意外,尤其是机身着地时出现的强烈震颤,必须清除身上所有硬物。
要迫降了,三菱飞机带着一声尖厉的怪叫,忽而掉下,忽而升起……
正在我注视窗外时,一条白皙的手臂将条丝巾猛箍住我咽喉,将我整个身体朝后悬起,拼命地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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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淬炼(10)
我操!我看到了刀疤妹的脸。
愤怒的脸。
“扑通!”脸下是昏迷倒地的李惜桐。
一切发生太快,鬼知道她怎么挣脱捆绑的。
垂危的生命也有一股可怕的蛮力,尽管不能持久,但哪怕几秒钟,也是生死攸关。
我奋力挣扎,想去摸枪,却腾不出手。
“啊,狐狸!救我!”爱伦天鹅般美丽的脖颈竟被那个凯子用手指掐住!
爱伦的左手必须攥着操纵杆,另一只手试图托起掐住她脖子的那条手臂,但一只手的力量终究有限。
我努力张开嘴,试图透出一口气,哪怕是半口气,我都能制伏那刀疤妹,但都失败了。
三菱飞机像一只无头的苍蝇乱冲乱撞!
“嘭”的一声响,机头掠过河面,扎进茂密的热带雨林。
“嘭!”又一声响,机翼如轮船触礁般剧烈抖动!
机身在昏天暗地的撞击中,静了下来。
夕阳西下,阴云密布。
暴风雨要来了。
三菱飞机彻底报废。
在黄昏一抹晚霞中,我迷迷糊糊醒了,活动僵硬四肢。
一幕血腥的图片映入眼帘。
一条至少20米长碗口粗的黄绿色森林蟒蛇盘在机舱里,正死死缠住刀疤脸妹妹的脖颈,越勒越紧!
刀疤女用惊恐无助的眼神望着刚醒的我,满脸不能呼吸的死亡表情!
关键时刻,良心占了上风。
“砰砰砰!”
我的手枪开火。
巨蟒头被打得稀巴烂,蟒血飞喷。
“为什么要救我?”刀疤女按住伤口望向我,“刚才我想杀你的。”
“因为你给了我杯冰水。”我笑笑,这才四周观瞧又问,“你们黑龙组,绑架我们三人是怎么个意思?”
“我不清楚,我只是个电脑软件设计师!我们的老板只让把你们带上飞机看管好,我甚至连目的地都不清楚。”刀疤妹说得很真诚。
我大吸口气,苦笑。
凯子死了,头撞烂了。
爱伦和李惜桐素面朝天躺在破碎的机舱里,春光乍露,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欠你的,金狐狸。”刀疤女转身去检查IBM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设备。
“喂,狐狸,你活着吗?”
爱伦醒得倒快,她翻身,第一件事就是找我。
“人在了!人在了!人在了!”我边学着葛优,边把李惜桐摇醒。
李惜桐醒来第一件事是先把自己的裙子整理好,不让我贪婪的目光乱扫。
刀疤女和爱伦的目光相撞,火花四溅。
“行了,爱伦!我们四人准备穿越这片原始森林,以后就是难兄难妹了,化干戈为玉帛。”我站起来,检查弹药。
“是啊,先走出这森林吧。”李惜桐表示赞同。
爱伦压了压火,走进后舱,寻找食品。
四处没人,我悄悄问李惜桐:“对了,那张光盘邮寄出去了?”
“按照你的地址寄出去了。”她低声回答。
“嗯,段哥在上个月的电话里说了我什么?”我焦急地问。
“那个段绍华情绪很异常,说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