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G空獯�8000万贷款也是通过柳盘根得到的,如果没有柳盘根的帮忙,谁也不会按2︰8的比例给她融资,而且年息只有10%。
柳盘根40多岁,个子瘦高,看上去非常精明能干。他兴冲冲地来赴钱晨的饭局,看见只有钱晨一个人就更高兴了。他们吃过饭,柳盘根付了账。钱晨也不跟他争,因为她请客只是理由,男人付账才是实质。
上车以后,柳盘根看着*的钱晨,小心地问能不能去她家。钱晨摇摇头说现在还早,想去绅豪俱乐部玩玩钱。
绅豪俱乐部在市郊,开车要半个多小时。柳盘根把车开进俱乐部,两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在楼道里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处昏暗的地下室。
这间宽大的地下室里乌烟瘴气地挤满了人。钱晨在门口蹙了蹙眉头,正在这儿巡视的绅豪俱乐部的总经理赵克刚迎过来,点着头跟她说了句表示欢迎的话。钱晨没搭理他,径自走到俄罗斯轮盘边坐下。
赵克刚30多岁,宽大的脸上一双鼠眼怨毒地看着走过去的钱晨,他平生最恨在众人面前不给自己面子的人。赵克刚以前只是绅豪俱乐部的幕后老板石伟身边的一名马仔,做过奴才的人在面子上都特别小气。 。。
金融道 第十三节(5)
石伟是走私香烟起家的,有了钱以后就经营夜总会,然后又投资做房地产。石伟前年组建了石磨子集团,把经营范围扩大到建材和运输行业,他经营的混凝土搅拌站几乎垄断了金江市的商品混凝土市场。
石伟的一贯作风是强买强卖,去年他的手下协助搞石磨子小区的拆迁工作,把一户人家逼得引火*,如果不是救火及时也许会闹出人命。他的混凝土能够很快占领市场,局内人都明白那自然是强卖的结果。石伟经营这个绅豪俱乐部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养一批吃血饭的打手,赵克刚就是这帮打手的头儿。
柳盘根独自去柜台买了5000元的筹码,他问这些够不够,不够他再去买。钱晨说够了,什么时候玩完就开路。
钱晨的赌性很大,这天晚上只选择35赔1,而且只买7点跟13点,这是她的两个幸运数字。她在开头的1个小时里还真赢过两次,手里竟然有了近万元筹码。钱晨跟一直站在旁边的柳盘根要了一支烟,兴奋地说今天晚上可能要耗在这里了。
柳盘根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但也只好拍拍她的肩说:“只要你高兴,我就在这里陪你一晚上。”钱晨站起身回头亲亲他,说:“谢谢,你也来玩玩吧,早点输完我们好撤。”
柳盘根听她这样说,就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挤下来。他一下子就用600元的筹码买了3个数字,也是选择的35赔1。钱晨笑着说:“你想死也用不着这样急呀!”
柳盘根在她耳边小声说:“两个月没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不急?”
钱晨推推他的脸说:“别太慌嘛,现在还早。”
他们在以后的3个小时里输掉了2000元,轮盘赌就是这样,你想输还不一定输得了。钱晨看看时间不早就对柳盘根说:“走吧。”柳盘根喜洋洋地去兑换了筹码,把赢得的1000多元现金顺手给了钱晨。
他们从绅豪俱乐部出来,柳盘根要去她家。钱晨思量一下说还是开房间吧。她刚才突然想到袁非,竟然决定以后不再带别的男人回家了。
柳盘根几个月前就被这小女子无可挑剔的身材完全征服了。这样的女人会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就连柳盘根如此精明和有理智的人也不例外。他虽然明白这女人是征服和摧毁男人的狐狸精,可他就是想死在她的怀里。
柳盘根天亮前睡了1个多小时,醒来以后看见钱晨曲线分明、格外*的身材,心里又燃起*……钱晨被他弄醒以后有些恼火,把他推开,转身又睡过去了。
柳盘根无奈,只好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他回屋问钱晨今天上不上班。钱晨捂着脑袋叫他先走。
钱晨这天睡到中午才起床,在餐厅里随便吃了点饭就去了公司。元融科技公司设在益都大厦18层,钱晨认为海翔集团能在这座大厦全身而退,这儿的风水一定不错。她选定这儿做公司办公室的时候,陈红梅曾经找她说过避嫌的事,她才不管避不避嫌呢,就算出了事也跟她无关。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就不欢而散。
钱晨在袁非那儿知道建仓的大概时间后,就把手里的1个亿按8‰的月息贷给了楼下的九州证券益都营业部。这笔贷款的期限是3个月,12月初就能还回来,那时刚好可以开始建仓。这样,钱晨的融资利息就要少付240万。
钱晨到公司以后,找来留在身边的操盘手麦灵,这几天她在袁非和董正华那儿学到不少东西,于是想在手下面前卖弄一下。麦灵是钱晨大学同学的姐姐,做操盘手已经有三四年了,是钱晨花高价专门从深圳请来的。
麦灵认为现在大盘开始加速下跌,风险也就开始加速释放,过不多久就又可以做股票了。钱晨说有个高人已经看到1400点去了。麦灵笑着摇头说不会跌那么深。钱晨慢条斯理地说:“我也不认为大盘要像袁非说的那样跌到1400点去。”
麦灵问袁非是谁。钱晨得意地说:“就是以前帮海翔集团出货的那个人。”
麦灵“哦”地应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钱晨看她那副样子非常生气,说:“你可别小看他,有人能学到他的一半就可以纵横股市了。”
麦灵瞪大眼睛说:“这人真有这么厉害?”
钱晨说:“我的麦灵姐,你看见妹子这么夸过人吗?”
“有机会倒想认识一下。”麦灵嘴里嘟囔着,明显有些不服气。
虽然元融科技公司把1个亿做了短期贷款,但公司掌握的几千万委托资金还没有用得出去。钱晨从手机里找出柳盘根的电话号码,打过去问他有什么股票可以做做短线。
柳盘根说:“别人都在卖股票,你怎么还想买?还是小心一点吧。”
钱晨说:“我不是马上就要买,你给我找两只被庄家打下去摊薄成本的股票,我们也好搭搭顺风车。”
柳盘根说:“我帮你打听一下,过几天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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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道 第十四节(1)
袁非早晨醒来觉得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好像会有什么好事等着他。修复九龙观的工程在上周正式展开,整个工程初步预算下来也就是十七八万元,这点费用对袁非构不成多大的压力。
袁非的这次施工可以说是非法的,他没有去找正规的建筑公司,也没有请一个施工员,更没有去县里办任何手续,整个“维修工程”从设计到预算都是他自己一手完成的。他只是叫邱明芳下山找了几个泥瓦匠和两个小木工。
邱明芳这段时间成了大忙人,她帮着袁非找工人,跑建筑材料,特别是九龙观屋顶上的筒子瓦费了她不少精力。袁非对房上的瓦特别重视,他看邱明芳跑了两天没有结果,就叫她拿九龙观房顶上残存的瓦去砖瓦厂定做,这样就要比预算多支出两万多元。
砖瓦厂昨天来电话说定做的样品烧出来了,叫他们去看看,袁非为了稳妥起见决定自己跑一趟。袁非在开工前跟开发公司租了一辆东风轻卡,说这样平时可以由他自己开车,能够节约一些费用。今天早晨莫名的兴奋让袁非心神不定,他站在车前犹豫半天,还是去找来了这辆车的驾驶员。
他们到了砖瓦厂。袁非看见样品觉得不理想,要求他们再做老气一点,马上就做。砖瓦厂的一个副厂长有些不耐烦,说他们只有这种水平。
袁非说:“我付这么高的价钱,就是想要买个满意,你这种态度让我怎么跟你合作呢?”
副厂长说:“我们已经试制过几次,觉得这次比较满意才让你来看的。”
袁非看着灰白的筒子瓦沉吟片刻说:“麻烦你们最后试一次,把黑颜料再加重点。”
副厂长无奈地点点头:“说好这是最后一次啊,如果还不行就按现在的样子烧。”
袁非说:“你们马上就做,我跑一趟不容易,今天最好能定下来。”
副厂长说:“我们一天最多只能烧一次窑,今天肯定不行。”
袁非还想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邱明芳在电话里说刚才工人在坡下挖到半截石碑。
袁非叫她快把上面的字念给他听,邱明芳说她没有抄下来。袁非问她记得点什么,她说好像有“玉皇大帝巡天”的字句。
袁非觉得事关重大,不能让旁边的人听去,就拿着手机走到院坝中央,小声问道:“有朝代记载吗?”
邱明芳说:“有,好像是明朝的。”袁非回头对副厂长说有急事,马上要回去。副厂长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要他们吃了饭再走。袁非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跟着他的驾驶员,便问什么时候能开饭。副厂长说工人已经在吃饭了。
袁非赶到清凉度假村,邱明芳还在那儿等他。她问袁非:“现在已经3点多钟,我们还上去吗?”
袁非说:“我一个人上去,你就不用去了。”
邱明芳说:“那个破石碑真的那么重要?”
袁非没好气地说:“不重要我跑那么急干什么?”
小覃在一旁说:“我也去看看吧!”袁非说那还不快走。邱明芳听说小覃要上去,就也跟上了。
三个人赶到九龙观,太阳已经快下山了。袁非顾不得擦汗就问邱明芳石碑在哪里。邱明芳看他急成这个样子也不敢怠慢,指了指九龙观侧边的斜坡说:“石碑就在下面。”
工人们这几天在挖土筑围墙,他们图方便就在九龙观外坝侧边的一个斜坡上取土。袁非开始不同意,说在斜坡上取土会影响院坝的安全。那些民工说附近没有合适的泥土,袁非在周围没找到可用的泥巴,也就只好同意了。 。。
金融道 第十四节(2)
袁非顺着邱明芳手指的方向,发现了斜坡下的石碑。他几个大步跳跃到石碑旁边,急切地蹲下身去,看见石碑上刻着一些字:
“大明景泰三年腊月二十五子时,玉皇大帝巡天驾临此地。时天花盛开,夜如白昼;祥云飘逸,百鸟争鸣……”
小覃跟下来,问石碑上面写了些什么。袁非指着后面一行字说:“‘天花盛开,夜如白昼。’这可能是说九龙山下过一场流星雨,而这场流星雨恰好是腊月二十五子时来临。传说中玉皇大帝每年都要在这个时候巡天,当时的人以为是玉皇大帝巡天亲自驾临此地。这是古代流星雨的一次真实记载,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袁非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站起身,叫民工马上在附近继续开挖,寻找另外半截石碑。民工这时已经下班了,站在旁边没有动静。
袁非叫他们快动手,谁找到石碑给50元奖金。这些人听说有奖励,马上闹腾开了,其中一个拿着钢钎就往土里戳。袁非急忙叫他住手,他说:“这是文物,扎坏了你可赔不起。”
邱明芳借民工的锅煮了一锅面,把从度假村带来的酱油、辣椒油和猪油全部放进锅里,然后叫袁非他们上来吃饭。袁非和小覃上来以后,邱明芳问他们用不用民工的碗。袁非摇摇头,三个人拿着筷子就这么围着大锅吃了起来。
袁非吃过饭,看见民工在斜坡里翻了半天土也没有收获,便叫他们把范围扩大一些。这时天已经完全笼罩在黑幕里了,邱明芳准备用手电筒给民工照明。小覃说还要用手电筒回家呢,她把几块干柴在灶里点燃后